[創作]『厄夜鬼衣』：第二章，白衣喪（九）

[jfsu (水精靈)]

帶著紛亂且複雜的心情回到停車場，發動機車後，直接騎回小雅的公寓。

小泉因『七星鬼穴』的作用而復活，卻失去了先前的記憶，而且她的父親刻意隱瞞

我們彼此認識的事實。

左思右想，我還是無法整理出一個頭緒。

當初既然是小雅的建議，那就直接去問她比較快，說不定能有回復記憶的方法！


＊＊＊＊＊＊＊＊＊＊＊＊＊＊＊＊＊＊＊＊＊＊＊＊＊＊＊＊＊＊＊＊＊


小雅&玉兒公寓，晚上十點。


在聽完我遇到小泉的事後，小雅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反倒是一旁的玉兒，則是跟我一樣陷入沉思之中。

為什麼小雅會如此鎮定，她果然知道些什麼！

我才要開口詢問時，小雅卻先我一步作出了她的回應。

「不知道！」

坐在沙發上的她將雙手一攤，一副『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什麼叫不知道？」我反問：「可是...那不是妳建議的嗎？」

「是這樣沒錯。但不表示我得負責任吧...。」

「我沒有要妳負責任！」

「你的意思就是如此！」小雅提高了音量，「現在想想，我真是活該找罪受！早知道

　就讓小泉徹底消失才對！」

「若是如此，妳也無所謂嗎？」

「哦～」小雅挑了一下柳眉，「這點倒沒想過。她消失了，少了個競爭的傢伙也不錯。

　話說回來，這是當下唯一能選擇的辦法，你不是也同意？」

「小雅！妳！」

「怎樣？」

「哼！」小雅瞥過頭，緊緊摟住懷中的抱枕。

「去！」我也轉過身，背對著小雅。

「程大哥...小雅姐姐...」玉兒走了過來，輕聲地喚道，試著緩和雙方即將爆發的

衝突。

客廳裡充斥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我們雙方沉默了幾分鐘後，才逐漸淡去。


「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而已。」我試著說出心中的想法。

「為什麼？只是這樣嗎？我倒不是這麼認為。你只是對於小泉無法當場認出你而感到

　失落，加上許久不見的重逢竟然是如此不堪，所以你就回來將情緒發在我身上，

　怪罪於我。過去的她...對你很重要嗎？那現在的她...你又抱著哪樣的心態？」

被小雅這一說，我當場啞口無言。

「哼！早知道就不要告訴你了！」

別說是我，連玉兒也吃驚地看著小雅。

所以，小雅要我去買東西是為了安排我跟小泉有見面的機會？

怎麼可能？我的行動也在她的計算之中？

「大笨蛋！」見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小雅怒氣沖沖地喊道。


接著起身進去房間，重重地關上門。


「果然...這傢伙...早就知道了卻不講！」我還是無法理解小雅的動機。

「程大哥難道忘了小雅姐姐修仙的事嗎？我...並沒有恭維小雅姐姐的意思，以目前她

　的能力而言，可是非常厲害唷。上回我的父親率領各支族的族長過來，其中的考量

  因素之一就是擔心要是與小雅姐姐起了衝突，要對付她必須集合眾人之力，單靠他

  的力量是做不到的。」玉兒解釋道：「每一次當大家遇上麻煩時，小雅姐姐為了不

  波及到在現場的我們，她幾乎將自己的力量控制在最小施展的範圍...大約是1％不到

  ...。即使噬了血變成『式魂』的小泉姐姐所釋放出最強烈的妖息，最多也只是小雅

  姐姐30％而已...。」


什麼！

上次近乎暴走的小泉使出全力竟然連小雅的一半都不到嗎？

一旦讓她完全發揮實力...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腦袋中顯現出來的圖像是多枚核彈同時爆炸所產生的數朵高聳入天的蕈狀雲！

要是如此，為了我們，她先前被那些低等級的妖怪欺負時，難以想像高傲的她，

要壓抑被羞辱的情緒可是得耗上非常大的心力，甚至捨棄自尊。


「小雅姐姐說過，『傷害程大哥，就是傷害她本人。』不過，要是因此失去冷靜而
　
　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那她寧願犧牲自己；她曾想過，在程大哥離開世上的那一刻，

  她也會跟著你離去...；交給你『修真玉』就是最好的證明...。小雅姐姐對程大哥

  真的很...很...」

雖然玉兒不繼續說完，但我已心知肚明。


「所以小泉姐姐出現的話，以小雅姐姐目前的能力應該早就察覺到了。或許有她自己

  的考量，所以不想讓程大哥太早知道這件事...。再者，從以前的經驗來看，小雅

  姐姐總是能對情勢清楚地作出判斷，找出最佳的解決辦法...。」


胖子似乎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他喜歡以三國人物來比喻小雅，說她根本就是最強猛將

呂布與他自認最負謀略的諸葛亮的綜合體。當然啦，個性很差就是了。(這是因為胖子

常被小雅戲弄的緣故，他會這麼說也是合理的。)


聽完玉兒的說明，仔細想一想，或許真的是我錯了。

小雅真的說中了我的痛處，我只是固執地硬撐面子，不想丟臉而已。

「現在也只能等小泉姐姐回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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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我胖子啦，這次的畢旅我不去了。」

「靠！後天就要出發了，你現在才跟我講！」

「沒差我一個人啦～」

「你沒差，我有差！錢不會退給你喔！」

「隨便～」

結束通話後，胖子將手機扔到桌上。

自從在夜市的測字結果告訴他，出遠門的話可能會有血光之災，一連幾天他將

自己關在房裡，連重要的必修課都已經翹了好幾堂。

除了下樓吃飯，大部份的時間都窩在電腦桌前上網、打電動。

一天，他自新聞中看到一則宗教相關的訊息。

「進香團啊...」自他的眼中發出希望的光芒，「阿公不在國內，目前靠得住的辦法

  就只能這樣...」


＊＊＊＊＊＊＊＊＊＊＊＊＊＊＊＊＊＊＊＊＊＊＊＊＊＊＊＊＊＊＊＊＊＊＊＊＊


自從那天與小雅鬧翻之後，算一算已經第三天了。

雖然我一如往常地過去煮晚餐，但都不見小雅出來。

玉兒說，小雅刻意避開與我見面，有時出房門也只是開冰箱拿東西來吃而已。

留了道歉的字條在她的房門上，但隔天再見，已經被撕掉扔進垃圾桶裡。

甚至好幾次大聲地對著她的房間說對不起，不知道是睡了還是不想理我，完全沒有回應。

看來，她似乎怒氣未消...。

另一方面，由於一直未收到小泉打過來的電話，我甚至冒著被責罵的後果直接去了

她住的地方。

難過的是，小泉住的那棟公寓的信箱已貼上委託某房仲公司出售的紅字。


我關上客廳裡所有的照明，只留下一盞發出淺黃色亮光的檯燈。

玉兒見我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沉思，她泡好一杯熱可可擺在一旁並對我露出她慣有的

笑容後，又靜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熱可可？」

我帶點詫異的表情看著她離去，因為，我很少喝這類的甜飲。


今晚，我不打算回去，我決定在這裡等小雅出現。

明天之後就要去畢旅了，有一段時間可能會見不到面...。

短時間內無法對她解釋清楚我的心情，但至少也得見上一面，親自道歉才行。

不可否認，對於小雅，我也是存有一定程度的好感...，看到對方因此討厭自己，

我想，我無法在接下來幾天的畢旅行程中能夠盡興。


可可的香味逐漸在客廳擴散開來，喉嚨似乎有點乾，才正準備拿起杯子飲用...。


『喀！』

小雅的房門開了，像是剛睡醒般，她伸了伸懶腰。

「好香...」

饑腸轆轆的她被可可的味道吸引，直接走向客廳。

她見到有個人影坐在沙發的一角，旁邊的空位前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可可。

「玉兒嗎？謝謝妳又幫我準備宵夜。很晚了，不用等我啦，快去休息。」

就在小雅走向茶几時，她發覺到眼前的人不是玉兒...。

不快地發出悶哼一聲，她決定再次回到房間。

「唔！」

渾身赤裸的她突然感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溫暖，這氣味，這擁抱，這股流入心中的

暖意是...。

「放開我！」小雅喊道，「你好過份，知道我肚子餓，竟然用可可引誘我出來！」

「......。」

「我說...放開我！」小雅不斷地掙扎，「呃！不行...不能碰那裡......」

身體的某個敏感部位被擠壓著，來自對方手指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別碰我！」她張嘴對著那隻討厭的手掌咬了下去。

並沒有忘記出自於動物的本性，咬下的瞬間她的毒牙也注了入些許黃色毒液。

「再不放開，下回咬你，我就會釋出更多毒液！」

這番話絕不是恐嚇，而是事實。

只是，對於她的警告，對方似乎抱得更緊了，耳後的頸項可以感到他呼出的熱氣。

「你的心跳變快了，在害怕嗎？我數到三，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咬下去！」像是發出

最後的通牒般，小雅再度露出尖銳的牙齒，「一！」

「對...」

「二！」

「對...不起！」


在安靜的客廳內，傳來低沉與極富磁性的男性聲音。

不急不徐的語調，字裡行間又充滿溫柔。

讓原本掙扎著的她像是放棄戰鬥的士兵般，垂下雙手，安靜地聽著。


「就這樣...？」她問著，「我不是想聽這些廢話！」

「......」

「說不出話來了嗎？看來毒液已經發作了...。要不是有給你修真玉，在我咬下的當下，

　你就當場全身麻痺、動彈不得！」

「......」

「咦？呃！你...你說什麼？」

小雅雙頰突然染上紅暈，雙腿似乎快使不上力，「別對那裡呼氣呀...嗚...嗚...」

「啊...」


咕咚！踉蹌幾步後，沙發上倒下一對人影，四肢交纏，狀似親暱，又充滿激情。

「啊...不能碰那裡...。」


擺脫對方的糾纏後，小雅坐直身體，撩撥了一下頭髮，赤裸的背部在昏暗的光線映射下，

呈現出一條近乎完美的曲線，那是以任何數學公式都無法表達的美。

如瓷玉般的膚質，上頭閃動著細微、晶亮的汗水。

「明知道我對雄性生物這樣的行為最沒辦法，最近你老是這樣做...。」小雅用著抱怨

卻帶點無奈語氣說，「唉...真是的...。」


此時，在房間內的玉兒正把耳朵貼在門上，方才的話語她全聽了進去，

現在的她臉正紅著，心臟噗通噗通地跳。

「現在出去的話，會不會....會不會...」一想到可能會撞見尷尬的畫面，玉兒整個人

有點手足無措。

「要是不出去，程大哥可能就會被小雅姐姐...」


腦袋中幻想著情節讓她開始陷入慌亂，幾乎讓她失去平時的冷靜。

就在猶豫的時候，外頭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過不久，她聽到更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而且聲音非常靠近。

難不成，她們就在外頭...。

「不行！要阻止她們才行！答應小泉姐姐要好好照顧程大哥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一想到外頭打著火熱的兩人，其中一位是她的未婚夫，她早已

變得焦躁不安。

原本只是要讓她們和好，但卻出現了意外。


「小雅姐姐！程大哥！不行啊！」

才推開房門，驚見小雅正站在她身旁。


「嘿嘿嘿...」小雅露出上顎尖尖的蛇牙，笑著說，「才覺得奇怪，果然是妳！」

「小雅姐姐...妳...不要生氣...那個...我...」

「我沒有生氣呀！倒是妳...」

小雅迅速地移動到玉兒的身後，一手托著與玉兒的腮幫子，一手迅速地穿進她睡衣的

下襬，手指直接觸碰到胸口隆起的地方。

「哦～我們家的玉兒長大了呀！」

「小雅姐姐，妳...妳在做什麼...？」玉兒羞紅著臉，低頭看著小雅溫熱的手正緊緊

　地覆在她的胸部上。

「我只是把剛才受到的『待遇』加倍還給妳而已...」小雅說完，緩緩地對手掌包覆的

  軟嫩物體輕輕地搓揉著。

「嗚...」玉兒緊按著嘴，深怕發出的聲音讓沙發上的程大哥聽到。

「別擔心，他已經睡著了...。」小雅用著溫柔的聲音呢喃道，並對著玉兒的粉頸

 微微呼氣，手指也來回輕撫著她的唇瓣...。



下回，

       『厄夜鬼衣』：第二章，白衣喪（十）


作者：咳咳...妳們兩個...先在此打住啊！我們要開始主線的攻略！

小雅：聽說這次的BOSS很難耶...；不如先攻略玉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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