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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店裡,許多臉龐在我面前來來去去。   那些臉部寫著什麼故事?我不禁好奇地猜測著。一杯卡布其諾即將見底,我也大約讀 完了接近於一部篇小說長度的各式各樣的臉。突然,就在我打算起身離去的時候。我看見 左後方的一張臉,一張哭泣的臉。   一個不斷流下眼淚的女人引起我的注意。我又坐了下來。是什事情讓她哭得這麼傷心 ?她的身旁坐著一個女佯,輕輕地安忍著她。   應該是感情事件?   莫名的情緒湧起,險些將我擊倒。我想起九七年,多兩的六月,我失去了一場愛戀。 整整一個月,雨都不停息地下著。或許是過多的雨,替代了我的眼淚,於是,我沒有, 只是絕望而辛苦地生活在潮溼的城市裡。   我好擔心地緊緊守住自己的傘。怕一旦失去,就連最後的屏護都沒有了。   大約,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養成固定來咖啡館喝卡布其諾,讀別人臉上故事的習 慣。   然後,慢慢地,我才明白:所謂悲傷,只是接近,但不等於。   我接近了悲傷的面目,以為自己就等於痛苦。直到時間救贖了我的傷口,我才知道: 其實,我只是在某一段生命的低谷裡,離悲傷很近很近。   分手之後,我和情人淡成朋友,彼此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親密,我們只是不再互相 擁有了,並不代表完全斷絕。換個角度來看,反而能夠更自在地相處,關心,問候。從 前幾讓兩人窒息的愛情,竟然在不覺中,雲淡風清。   我以為我失去了,然後我明白:失去,可能是另一種形式的擁有。   因此,我收拾好莫名的情緒,換上陽光的心情。   很多時候,情緒的調節並不如想像中容。但時光是一帖甜美的膏藥,敷在往事上,漸 漸漸漸,會有些懂得,我不擔心,即使是左後那一張哭泣的臉。   披上外衣,我出咖啡店,以輕盈的背景音樂。因為,我清楚地知道,那一張女人的臉 ,現在很接近哭泣,不管是因為情感或者其他。   然而,只是接近,並不等於。 --   然後轉換機發出卡噹一聲    於是幾天後我們再度開始步上不同的道路     到了明天我們又要在各自遠離五百公里的城市裡      各自面對各自的無聊繼續做無止境的奮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