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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realove (realove)》之銘言: : 我只就我印象所及滴部份來講 應該有人可以補充更多吧 : 高達美在第一部中是用審美來說明理解或詮釋活動的本性 : 其批判的對象主要是康德與席勒的美學 : 他認為 康德與席勒的美學中 要求審美者在進行審美活動時 : 要完全拋棄自己的偏見(prejudice) : 以一種純粹的美感意識(aesethetic consciousness)接收藝術品的美感性質 : 如此的話 才能夠真正地瞭解藝術品的意義 : 但高達美認為 這不是理解的本性 當詮釋活動進行的時候 審美者與藝術品之間 : 乃是進行著一場來回往返的遊戲(play) 而非單向地接收藝術品的美感性質 : 對高達美而言 當詮釋活動進行時 審美者非但不能也不該拋棄自己的偏見 : 不能, 是因為審美者無法擺脫自己的前見來參與這場遊戲 : 他藉著批判洛克的tabla rasa天生白板的概念來說明這一點 : 他認為 如果人真的在審美之際 可以擺脫一切前見而擁有一種純粹的意識的話 : 那我們所接收的只不過是一些無意義的線條色彩圖形 而從這些無意義的事物 : 是不會產生意義的 因此若說 人在理解詮釋之際 是一塊白板 或是一種純粹的美 : 感意識 這顯然是誤解了理解的本性 : 此外 不該拋棄自己的偏見 是因為這裡所說的偏見沒有任何負面的意涵 : 高達美舉法官判案的例子來說明 他認為法官判案時 如果在實際審案前 對什麼是正義 : 沒有一個概略的理解的話 他不可能做出公平的裁判 但這不是說 他對正義 : 的偏見(prejudice)必然是正確的 他必須仔細地檢驗訴訟雙方的說詞與證據 : 讓實際的情況引導著他 當實際的狀況與他的偏見有落差時 他必須 : 修正他的偏見 做出公平的判決 : 同樣地 如果我們想要瞭解藝術品所傳達出來的意義時 我們就必須帶著我們的偏 : 見去與它進行一場遊戲 我們並不能強加於我們的偏見在藝術品之上 因為如此的話 : 我們就無法真正瞭解藝術品所傳達的意義 相反地 當我們真正瞭解藝術品的意義時 : 我們必然無法固執於自己的偏見 我們也必定是處於一種開放的狀態(openness)的狀 : 態當中 如此藝術品的真理才有可能降臨 : anyway..希望我兩年前滴印象不會跟原文表達滴意思差太多>_< 這位朋友講得非常好 已經很清楚的表達高達美在書中所論述的要點 在此我只是괊 要另外補充一點個人的看法:) 如realove兄所說的 高達美在真理與方法書中所論述的美學觀點 並不是要在歷來 美學的主客觀之爭中作一抉擇 如果我們追根究底的話 或許我們會發現主客觀的分 別最初的根源都是主觀的 僅有主體著重於思維的探討才有所謂的主客觀之分 這樣的觀點其來有自 自笛卡兒 以 我思故我在 作為知識(我思)不容置疑之出發點 而使主體性哲學自近代以來大 行其道 知識論優先於存有論的觀點延續至今 尤在英美哲學為然 為知識尋求一不容 置疑之出發點此一立意雖好 卻也可能忽略了某些更為根本和重要的東西 亦即我同意現代詮釋學所持有的觀點 知識論之所以可能 應早已預設人是在世存有(dasein)及共同存有(mitsein) 之存有學條件 因早已共同隸屬 我們才可能與世界或人們採取距離(即思維意識中 主客觀之分)如果是這樣的話 高達美所要論述的美學觀點 即是返回比 美學意識更為原初的美學經驗 那是超出主客觀之分 意義更為豐盈充沛的世界 唯有在美的經驗中我們才能真正感受到美(即意義和真理) 至少對我而言 那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相較之下 個體之間顯言性的爭論好像就不是那麼重要찠或許 是我本人想要投向 更為廣闊 更為恢弘的意義領域 這才採取這一觀點 而不是著眼於高達美的 概念定義如何清晰 邏輯推論如何嚴謹 理論架構如何完整 那並不是我注重的東西 真正重要的是 我如何在與藝術作品互動中(或高達美所稱的遊戲)參與這一熟悉而 又陌生但又充滿意義與真理的世界 不是我的思維意識在界定這個世界之意義及界限 而是這個世界如何帶領著我走向 新的方向 新的觀點 新的意義之源 好吧 我承認上面的說法都只是一廂情願的看法 完全是主觀的 無法通過邏輯實證論 的真證原則 或是Karl Popper的否證原則 甚或現代語言哲學的意義理論的檢驗 不過.............那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吧 呵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2.238.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