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A1Yoshi (寂寞上圍35E(♀))》之銘言:
: ※ 引述《juotung (想飛)》之銘言:
: : 那我覺得你也應該針對醫療詮釋權被學院體系的醫生獨占這件事
: : 發揮你的道德勇氣
: : 替無照醫師、乩童、占卜師、江湖術士請命
: : 你的道德勇氣呢?
: : 碰上台獨,勇氣就特別強烈?
: 讓台灣主權維持完整,確保台灣處在一個獨立自主的狀態,是當有人想要替台
: 灣的無照醫師、乩童、占卜師、江湖術士請命時的一個結構前提(在此,結構
: 可能是政治結構、社會結構或法律結構)。
: 台灣維持完整獨立自主,才可能在體制內讓台灣的人,無論哪一行哪一業,當
: 需要時,有一個請命訴願的空間。簡單說,沒有台灣,哪來台灣的醫療詮釋權
: 被獨佔的問題?哪來台灣的無照醫師、乩童、占卜師、江湖術士?而沒有台灣
: 的無照醫師、乩童、占卜師、江湖術士,你是要怎麼替台灣的無照醫師、乩童
: 、占卜師、江湖術士請命?
: 因為台灣主權獨立、台灣認同、台灣主體性、台灣主體意識、台灣住民自決等
: 「台獨」言論和台灣是否完整獨立自主一事之間有著緊密的關係,所以我認為
: 在順位上、重要性上比特定類別的請命要高。
: 在眼前脈絡會提到道德勇氣,當然指的是相對說來的大事情。
: 你把台獨和無照醫師作齊平的比較,這比較本身完全忽略了兩者在本體論上位
: 置(位階)的差異。
我不太知道你作這樣的主張有何意義:
「如果沒有台灣....則....」
你知道沒有台灣會怎麼樣嗎?
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願意天馬行空的幻想
其實主權完不完整、國家是否獨立自主,
這和身處於其中的人民其言論自由度的狀態,根本沒有直接的關聯性
(也就是說,自由度可大可小)
中國大陸主權完整了吧?可以排除他國干涉了吧?
這樣的結構性要素,
究竟是去強化了該國對於人權箝制的結構、還是促使該國成為人權大國?
都可能啊
其次
如果真要論位階的話
我倒覺得你說的那些(主權、認同......等)的位階其實是非常低的
好比說歷史上許多主權、主體意識等問題
實際上是在經濟問題的大框架下「順帶」處理到的
主權等問題,本身只是處理經濟問題的工具
你跳過這些真正基本且重要的東西而直接去談主權、去談認同
自然在感染力上就很虛弱
: : 你覺得中國在干涉台灣內政
: : 中國也覺得是美國在干涉台灣(中國的一部分)的內政,
: : 她只是把她扭轉回正常的狀態罷了
: : 咦,會不會覺得這個論證似曾相識?
: : 不是跟你前面那個悲情歷史的說法很像嗎?
: 像在哪兒?
: 今天重點不在於我覺得中國怎樣,中國又覺得美國怎樣,而是在於作為同在一
: 個政治共同體下的台灣人,覺得怎樣、應該怎樣以及希望怎樣。
: 你把觀點相對化,自然就忽視主體。而沒有主體,哪來自主性?
: 主體最重要的就是「我」或「我們」,自主性也源於此。你在那裡「你覺得」
: 、「他(中國或美國)覺得」,可是,「我覺得」呢?
: 你不需要告訴我A覺得蘋果甜、B覺得蘋果醜、C覺得蘋果香,你只需要告訴
: 我你覺得蘋果怎樣?
: 討論至此,你只說了你根本不在乎蘋果怎樣。但這只是反映了,你連承擔對蘋
: 果下一個自主判斷的勇氣甚至能力也沒有。不在乎只是遁詞罷了。
呵呵,我告訴你,
我覺得我不需要理會你的蘋果問題,我想的是香蕉問題
這樣還不夠自主嗎?
妖西啊
自己提問題、自己找答案、自己承擔後果,這才是主體性的表現
我不思考你提出的問題,
並不表示我就沒有思考別的問題、並做出我自主的判斷
那我可不可以問你:你對於貝多芬晚期作品的判斷如何?
如果你不願意像我一樣花個十年仔細的研究它們,並告訴我你的答案
我是否可以說你毫無追尋自我、追尋超越、追尋性靈解放的勇氣與能力?
我不輕易跟你談「我們」的
除非你、我真的是「我們」
而並不是在所有的問題上我跟你都是「我們」
還有
觀點相對化不會有你說的「忽視主體」的問題
尊重每個人的獨特性、也強調自己的獨特性
這反而是相對化的基本關懷
: : 半斤八兩啦
: : 我最討厭聽控制慾強的人跟我談自主性
: 你有被控制慾控制的迫害妄想吧。講穿了就只是因為你缺乏自主性,被我點破
: 然後產生焦慮而已。
彼此彼此
我只是可憐你怕中國怕成這樣
: : 其實我真的不在乎你的台獨言論的內容到底是啥、或它對我有多重要
: : 我只是要告訴你
: : 不是每個不重視它的都是笨蛋,或,不是每一個人都得領你的情
: : 其他我都沒意見,你愛怎麼想都好
: 瞧你驚恐的。不要害怕啦,放心,你不會被趕出台灣的。
被趕出台灣?
是你要把我趕「進」台灣吧。
: : 這就是定性問題了
: : 你覺得台獨言論是有關「國家主體性、尊嚴、存在維繫」的問題
: : 我則覺得這是「個人認同問題」
: 不懂你這對照用意為何。
: 「國家主體性、尊嚴、存在維繫」和「個人認同」兩者互相矛盾嗎?
你可以從主從關係去想
如果你真的把個人認同的面向「當真的」去落實它
那你說的那堆什麼國家主體性等等,只不過是每個個人認同下的巨觀被動結果
: 我好像可以認為台獨言論與國家存在有關,同時也認為這與個人認同有
: 關而不矛盾吧?
又,就算它矛盾好了,為什麼矛盾我就不能這樣主張?
你懂理性,但你真的懂「主體性」嗎?
: 而且,我其實很難想像,如果住在台灣的所有人都不認為自己是台灣人
: 或中華民國國民,那麼台灣或中華民過會在怎樣的意義下被說是存在的
: ?
你去談這個問題其實沒有實質的意義
你也無力去處理這個問題
事實的狀況就是「一個台灣,各自表述」
台灣的意義本來就是一個空的容器
「團體性」反而是基於大家並不意識、追問團體的荒謬性才會成立的
反過來說
當你去追問團體中每一個人對於團隊的想法
你就會發現這個團體在微觀上的分崩離析
台灣或中華民國
就是你不去追問認同問題才會存在的東西
如果它不能是個空的容器,那也不能存在
: : 所以說
: : 當這樣的言論宣傳空間被壓縮時
: : 並不會有你說的矛盾問題
: : 因為認不認同,這本來就是每個人自己的問題
: : 無論哪一種說法,都只是試圖破壞這個狀態,硬把某個人劃到自己這一邊而已
: : 由此觀之
: : 統一、台獨、維持現狀,從抽象的方法來看,並沒有什麼兩樣
: 看不懂。它的確同時也是每個人自己的問題,沒錯啊。
我是說你並沒有認真的把它當一個「每個人自己的問題」
你是把它當「我的問題,但每個人都該理解並回答它」
: 不過,如果你所謂「每個人自己的問題」的意思是排除其它人,與其它
: 人完全無涉,那我就覺得是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 : 國祚遷不遷移,比的是實力,不是嘴砲講道理
: : 我想
: : 你太看得起台獨言論
: : 也太低估人民自主性
: : 沒有台獨言論
: : 人民就不會尋求自主?
: : 事實上,我私下認為,在台灣,
: : 台獨議題和主權問題結合、台獨議題和弱勢保障掛勾
: : 是台灣的不幸
: 一個可能性是我跟你對於所謂「台獨言論」和「自主」根本就有不同的認知。
這不用「可能」,實際上就不一樣
: 否則,我實在有點想不通,人們如何可能不透過發表台獨言論(我的認知下的
: )尋求自主?
你有小孩嗎?
很多父母都看不慣小孩,尤其是女兒去「刺青」
可是她們就是要去
一種說法是,青少年透過傷害自己的身體來表現自主性
所以說
你並不能以「走向毀滅」來反證「這必是受迫的」(所以要脫離此種不獨立的狀態)
姑且不論大家選擇的這條路是否是的確是死路
如果大家不能選擇傷害自己,那又何來自主性?
發表統一言論、維持現狀言論、甚至事不關己,
都一樣是自主性的表現
要自主,就讓人民自己去飛、自己慢慢學習
你可以善意提醒
如果你要像個家長般的指導他、讓他趨吉避凶,那也可以
不過我想就別搬著「自主」的大旗吧
: 又,台獨議題如何可能與主權問題無涉?「獨」難道指涉的不是主權獨立?
我不是說無涉
我是說「掛勾」
好比我要去喝咖啡,可是市場上所有的咖啡都得和烤乳豬搭售
: : 你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不照台獨論的方向走
: : 國家就會滅亡就是了?
: : 喔,那很好啊
: : 我記得呂秀連說過同志亡國論
: : 她也認為如果放任同性戀發展,台灣會亡國呢!
: : 所以,為了避免亡國後自由失去保障
: : 我們應該未雨綢繆地限制同性戀的言論?
: : 也有很多人認為台獨會激化中共迅速解決台灣問題的決心呢!
: : 這樣一來,為了保護「保障我言論自由的台灣」
: : 我們是否該積極地限制台獨言論?
: : 意下如何?
: 什麼跟什麼。同志亡國論是錯的。你拿錯的事情和對的事情相比,是想比什
: 麼?
她哪裡錯?你哪裡對?
: 還有,我本來就覺得台獨言論應該不斷談。其中一個理由就是透過談這議題
: ,找到不過度激化中國、讓牠不至於抓狂爆走的策略方案。
這樣很好啊
但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沒有義務、我也不支持國家要有這樣的義務來扶助你做這樣的事
你成功了
我會給你鼓鼓掌
你失敗了
我會冷眼旁觀
: 畢竟,不談也不保證中國就不會打台灣,而且只會讓台灣在情勢上更加被動
: 而已。談論台灣獨立的同時,當然會論及台灣要如何獨立、成為一個怎樣的
: 獨立國家嘛。
: 你看來真的是被一些獨派的人嚇壞掉了,並在此驚恐之下被恐中武力犯台言
: 論給說服。好可黏。
對我來說
我根本不在乎中共來不來、你跳不跳海
: : 其實,所有的複雜問題幾乎都不適合以多數決處理
: 我們什麼時候又把焦點放到多數決了?
: 你不要因為自己焦慮就亂跳針。
我是提醒你
真正的問題是在於你通不過多數決的關卡
你不在乎這一點、也不務於此
是你身為一個政策鼓吹者最大的問題
: : 不只是國際事務
: : 但我們認同多數決,本來也並不是因為覺得多數決「會給我們一個正確的方向」
: : 多數決的結論當然並不總是對的
: : 它只有在「眾人之事由眾人決定」這個角度上才有合理性
: : 國際事務,只要你還認為它是個公共事務
: : 把它當國內事務一般、由眾人決定它的方向,這就是無可避免之事
: : 當然,你可以選擇以暴力、或有樣學樣勾結其他的強權...等方式來影響它
: : 這又是另一回事
: 除非台灣的同志被中華民國政府有計畫地屠殺,否則我有點難想像台灣的同志
: 問題要如何成為國際問題。同志問題是一個普世的問題,但台灣的同志問題基
: 本上不是。
: 台灣是否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要成為怎樣的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比方說
: ,成為一個同志婚姻合法的主權獨立國家;我們或許可以成為一個同志婚姻合
: 法的地方、特區,但這和成為一個同志婚姻合法的主權獨立國家是不同的),
: 不是台灣島上兩千多萬人說了就算。不過,這不表示因此我們就應該將之視為
: 是個人私領域認同、喜好的問題,畢竟這問題本身就是一個公共問題,一個與
: 所有台灣人都有關的問題。
大家應該自己去尋找自己關心的問題
公共問題應該是在此大前提下,自然、被動產生的對話領域
問題本身沒有所謂的「公共性」
這種公共性只是你故意不去談論微觀情狀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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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亂源:
法官想當神
白癡想當法官
神想裝白癡
http://blog.yam.com/juot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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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73.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