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uopohung:聽你這麼說,我還覺得和海德格比較有關耶 12/24 02:09
→ kuopohung:海德格和德西達一脈 12/24 02:11
→ kuopohung:德西達是要把一個空間打開,讓外面的單子可以進入 12/24 02:12
→ kuopohung:裡面的單子也會溢出,但卻會以缺席的在場方式呈現 12/24 02:12
→ kuopohung:假若是把某種東西,例如政治定義好,形同設下一個框架 12/24 02:14
→ kuopohung:那這個東西就死了,且永遠會被排除在外的人所質疑 12/24 02:15
→ kuopohung:和海德格的關係? 12/24 02:15
→ kuopohung:用到了海德格的真理開顯論 12/24 02:16
→ kuopohung:另外,海德格的"無"是一種"有" 12/24 02:17
我也覺得是如此,但這樣陳述的問題是比較籠統,容易被攻擊
例如「把一個空間打開,外面的單子進入,裡面的單子溢出,以缺席的方式在場」
這樣講當然很帥,但反效果就是會被認為是在鬼扯
因此我覺得用康德的判斷理論來了解「無的空間」比較有討論的效果
也就是討論在命題中邏輯主詞所思考的客體所在的時空,這是可見
與同樣在命題中呈現,卻不被邏輯主詞掌握的客體的時空,這是不可見
德希達的理論,基本上應該是討論這個「不可見的空間」不管如何「開放與關閉」,
都只是加強了這個空間的穩定性與一致性。
但這個就是非常非常現象學與精神分析的討論了,專業到會讓人覺得是鬼扯,
因為德希達討論的不可見的空間,又是拉岡的missing phallus...這樣講超帥,但是....
※ 編輯: shehand 來自: 68.46.20.99 (12/24 04:21)
→ ivanos:哈哈哈哈 12/24 07:03
→ shehand:樓上的意思?? 12/24 07:28
→ ivanos: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第一段的內容似乎有地方自相矛盾 12/24 17:52
推 godrd:在我讀完康德之後好久,我才體會到要放棄用「主體」「客體」 12/25 00:40
→ shehand:願聞其詳 ^^ 12/25 01:16
→ ivanos:「不在這裡」「是此判斷中的客體」.. 「不出現在判斷中」 12/25 07:38
嗯,沒錯,我的確寫的很混淆,大概也是因為自己不是專門搞現象學的,雖然這只是藉口
我再嘗試解釋(對自己?)一次,基本上也修正了原本的一些想法:
如果根據命題邏輯來看,「皮耶耳不在這裡」這個判斷裡面的客體,
是在一個函項皮耶耳中被理解的x,也就是S(x),S當然是皮耶耳,
所以不在場的客體,有兩個可能,
第一是在S集合之中的x,也就是「此判斷的客體」,S(x)就是空集合
第二是指S集合(皮耶耳)不在場。
如果不在場的是前者(x),那麼胡賽爾會問,如果x不在場,憑什麼我可以對他進行判斷?
而偏偏就是因為,判斷者都可以做出這種判斷,因此他認為,
在進行判斷之前,我們已經掌握到這個不在場的x,並且把它放在S集合下反思
然後發現說,x根本不在,這是空集合!
換句話說,這個absent的x必須已經先present
(所以當海德格說:「存有者always already in the world」,我就視他在講空集合)
而把握住這種「不在場的在場」,也就是空集合中的不在場的客體,就是把握「本質」。
我覺得現象學與分析哲學最大的不同,似乎是在對於空集合的問題上,
後者討論如何說明與描述「這個集合是空集合」,
前者則仍然非常康德式的認為這個缺席的x,必先被把握,才能使我們做出這個判斷
推 undernight:客體的缺席? 12/25 09:33
也就是空集合(皮耶耳)中的x(那個在「皮耶耳」概念下被認識的人)已經先被把握,
使我們可以說,這個x缺席,因而進行以下的判斷:「皮耶耳不在這裡!」
推 breath35:shehand解釋得不錯 12/25 13:52
※ 編輯: shehand 來自: 68.46.20.99 (12/26 00:40)
→ godrd:簡單來說,康德的思想必須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不要被名詞 12/25 23:59
→ godrd:所囿,主體客體並不是恆常的 12/26 00:00
→ godrd:就像張三豐出關教太極劍,劍招忘光光之後,才能上場 12/26 00:03
嗯,我並不清楚為什麼g大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我受到的訓練與教育是完全相反地的,我一些專門研究現象學的朋友與我都認為,
康德的體系比現象學更晦澀難解,而主要的原因就在於需要龐大與知識背景作為工具列,
才能夠了解他的想法。為什麼呢?因為康德做的最糟糕的就視概念定義
關於知覺(Wahrnehmen),他在「純粹理性批判」的「辯證篇」,定義為有意識的再現
而「有意識的再現」之下,則包含了直覺與其他非直覺的再現
但偏偏,他在「辯證篇」以外的地方,卻是把知覺當做直覺來理解。
像這種工具書,我覺得是必要的,就好像念現象學,需要了解命題邏輯一樣。
金庸自己也在「倚天」與「射雕」當中,透過張無忌練大挪移與張阿生挑扁擔,
說明有些事情,內力強的大師做起來帥到不行,例如「劍招忘光」、「有無開顯」
但像我們這種市井小民做起來,則是會頭破血流。
※ 編輯: shehand 來自: 68.46.20.99 (12/26 0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