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A1Yoshi (寂寞上圍35E(♀))》之銘言:
: ※ 引述《MathTurtle (恩典)》之銘言:
: : 比較實際一點, 如果「做哲學」是「參與哲學社群的討論並能有所貢獻」(我的定義),
: : 那麼方式上就要看你所想要參與的哲學社群, 他們所想要討論的東西是什麼。
: 我想亂入一下。我想問你是否有想過:參與哲學社群的討論並有所貢獻,這裡的
: 貢獻之於哲學社群外,有什麼顯著的價值嗎?
哲學的貢獻應該不少吧?
對哲學社群的貢獻,可以在「為何科學能夠不斷持續的進步」的問題上,
以當代的數學語言以及邏輯做出論證,
對政治社群,則是區分哪些話語可以判斷其真假,
哪些根本不能被真假值檢驗,而只具有創造情緒的政治作用,而使迷妹們成為可能
這個區分的意義有兩個,
一是哲學家自己能夠明白,自己做的研究再好,也不一定會被社會肯定,
因為收入來源的保障以及名聲的建立,不是「真假」可以決定的,因此貧賤不能移
二是使得哲學學生與讀者們能夠明白,自己的經濟以及心理處境,與真理有一定的區隔
因此雖然自私自利自傲自我,但總還是不放棄一些高遠的理想,因此威武不能屈
參與學術社群,就是跟自己對話,安慰自己;就是向社會宣稱自己的存在,宣揚理念
: 我自己的經驗是,對哲學社群的貢獻幾乎就只有對哲學社群有意義而已。對其他
: 人、或整個社會,我看不出來有很顯著的意義。
: 科學家老早就不需要看任何一篇哲學論文也可以做好科學;其他延伸出去的應用
: 學科,更是如此。
哲學論文應該是以哲學求生存的必須而已,做科學也是科學從業人員的生存必須
但是在寫論文與做科研的時候,總會興起一種不滿,一種想要掌握意義的需求,
也就是想要超越「必須」的渴求,因此對哲學仍有期盼。
(因此,對哲學社群或是對西哲版有所憤怒,也是很正常的)
我想這一點,漢娜厄蘭說的沒錯:
當哲學將自己所追求的真理,拿來創造「社會貢獻」時,真就成了善。
但偏偏,善是一閃即逝的(例如心理真的可憐筆戰對象愚昧,但一po出來就是在挑釁了)
要哲學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有效性,就有了兩種結果:
一是將善固定(例如到處宣傳自己多宅心人厚),從而摧毀了善
二是誤以為善可以被科學分析,而無法真正掌握到善(<= Arendt當然對分析哲學沒好感)
: 不過,當然,這是我的觀察與心得而已。我也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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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shehand 來自: 68.46.20.99 (01/10 0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