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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啼血
序曲
護國之要，唯鐵與血；精誠所至，金石為裂。嗟彼袁逆，炎隆耀赫；曾幾何時，光沉響絕
。天厭兇殘，人誅穢德；敘瀘之役，鬼泣神號。出奇制勝，士勇兵饒；鏖戰匝月，逆鋒大
撓。河山永定，凱歌聲高；勒銘危石，以厲同袍。
──蔡鍔〈護國岩銘〉
小生常感慨吾人所讀一部中國近代史，雖對今日世勢影響深遠、關係密切，但若非淪
為政治之教條，便是侷限於學院內部小圈子之研究，皆無由引發社會大眾廣泛了解、深探
究竟之興趣。即使市面上關於民初所謂演義、傳奇、連續劇也者，較之坊間所流行之清宮
故事亦大不逮也。去年甲申初秋，欣見大陸所攝歷史劇《走向共和》在臺播出，其發人深
省、使人低迴、令人三月不知肉味。見此佳作，亟思起而效尤。
適逢今年修習臺灣大學歷史系「中國史四」課程，授課師林維紅教授所訂之期末報告
，可自由選擇形式與表現之方式。小生乃不揣鄙陋，試以民國五年護國軍之役為題本，作
一小說，以誌明年護國軍將屆九十週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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