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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奮鬥<第2章--在維也納苦學>下篇 奧京的建築,十分壯麗,使我感到目眩神迷。這時候我正被困難壓迫,所以我對此大 都會中人民的成分,不大曉得。雖然,在維也納兩百萬的人口之中,約有二十萬的猶 太人,但我竟不曾感到。在最初的數星期當中,心中所觸的一切,令我應接不暇。以 後我的西神略定。對此新世界才得了一個較深刻的觀察,而猶太問題亦就因之而起了 。 我和猶太人的相識,一無洽意的地方。我仍任猶太教是一種宗教,因而本了人類互相 寬恕的意念,極不想就宗教上來對他們攻擊。我因此以為維也納反對猶太人的報紙, 所持的論調極不合一個偉大民族的文明的慣例。我又想到中世紀發生的某些事件,心 中很為不快,極不願見其再於今日重演。但是這類報紙大都沒有什麼聲望,——我當 時也不知道所以然——我認為是偏激的言論,而非正直的言論。 當時確有聲望的報紙,對於此種攻擊,大都作著莊嚴的答辯,或者至之不顧;這態 度,頗可令人敬佩,所以我的意見,也就因之而益堅。 我很勤於閱讀那些所謂世界報,像新自由報(Neue Freie Presse)維也納日報(Wiener Tagedlatt)等-但很不滿意其對於宮廷的諂媚的那種卑污態度。宮廷一有事件發生, 莫不以歡欣摳歌的醉人的語調來為之刊佈-這種愚蠢的行為施之於最賢明的君主,也 無異於「山雞」交尾時的行為。 我身以為這是自由民主政治(Liberale Demokratie)的污點。 我住在維也納,仍是很熱心的注意於德國的一切事件,不論是政治問題或文化問題。 我以德國的興隆,和傲國的衰替相比較,不禁為德國人慶幸。德國人的外交事件,雖 然差堪慰藉,但是內政方面不免叫人失望而感到不快。對於抨擊威廉二世的運動,我 是不贊成的。我不但認為威廉為德國的皇帝,且還尊之為德意志海軍的創始人。所以 對國會不許皇帝演說一事,使我不勝憤怒。因為在我看來,國會是不配發出禁令的。 這些混蛋,在一次會議時所發狂妄的繆論,較之歷朝皇帝--甚至於最沒有用的-- 於幾百年中所發表無料的繆論為尤多。 在一國之中,任何的愚夫,都有著批評的權力,而且都有入國會為立法員的資格,現 在身居帝位的人,反而受這最慌廟的機關所譴責,這實使我憤怒的事。 更使我憤怒的,就是維也納的報紙,從前對於宮廷的卑污的諂媚,現在則用虛偽的關 切,來發表它反對德皇的言論,它們竟顯示出不可遮掩的仇恨來了。 這是我所不得不承認的,在反對猶太人的報紙之中,有一種叫做德意志民眾報(Deut -sches Volksblatt),關於這論題的態度,是比較適當的。 那些較有勢力的報紙,對於法藍西的諂媚的醜太,那也使我很不痛快。當一個人看到 讚揚他們所謂「偉大文明民族」的歌頌時,不能不羞於做一個日耳曼人了。這種向法 蘭西求歡的卑污的狀態,使我把這種世界報憤而丟棄的已非一次了。我看到民眾報, 對於這種事件所持的見解,雖然稍微狹隘,然而實較純潔。我本來不讚許其反對猶太 人的苛論,但是,當我在看其辯論的時候,足以使我發生一種深思。 總之,我因此而慢慢地知道了當時決定維也納命運的人,及其運動的主持者是卡爾‧ 呂格博士(Dr.Karl Lueger)和其基督教社會黨(Christian Socialist Party)。 當我抵達維也納的時候,卡爾‧呂格勒博士和基督教社會黨都是我所籌是的。在我看 來,這人和他的運動在在都是反動。 有一天,我行經內城,忽然碰到一位穿著長衫的土耳其人,和兩邊有著黑捲髮的人, 我便私忖著:「這是猶太人嗎?」然而在林茲城中的猶太人並不這樣。我便密察這個 人的相貌,後來,我腦中的問題變為:「這是一個日耳曼人嗎?」 平時,我碰到這種情形,均靠書籍來釋疑。我第一次用幾個「赫勒」去買了幾本反對 猶太人的小冊子。想不到這書中所論的,都以為讀者對於猶太問題是略有所知的,或 是相當瞭解的。這些小冊子的論調,竟又使我疑團叢生;因為其中所說的,都是極淺 薄而不合科學的論證。 這一個論題,既是這樣的擴大,而想研究又是這樣的茫然不著邊際,我唯恐有失公平 ,所以又惶然而不敢自信了。 然而,他們實在不是信奉他種宗教的日耳曼人,而是另一民族,我在這裡以不能再有 所疑。我既著手研究這問題而注意猶太人,那在我眼中的維也納自然兩樣了。 於是,我就隨處見到猶太人了。所見越多,而所異於他人的地方也愈顯明。而內城和 多瑙河(Danube Canal)的北部,尤群居著一種和日耳曼人不同的人民。 我的心中,雖然還是仍有所疑,但是,我的躊躇,也就為一部份猶太人的態度所消釋 了。這時在維也納城中,猶太人發生著一種大運動,以發揚猶太主義民族性為目的, 那就是所謂猶太錫安主義(Zionism)。粗看起來,彷彿讚許此舉僅是一小部分的猶太 人,而詛咒和反對的必居多數;然而細察起來,此種現象,便就化成了理論的氛霧, 純為便宜而設,實在都是詭詞。所謂自由派的猶太人,他們不承認錫安主義之徒的原 因,並不是為了他們不是猶太人,祇以他們的教義不切實用,或且有害於自由派所持 的猶太主義佯做不睦,這使我是十分討厭的。因為他們的虛偽詭詞,和他們所常誇耀 的德高行潔,是十分不和合的。 當我知道猶太主義在新聞、藝術、文學及戲劇的各方面活動的時候,在我的心目之中 ,猶太主義就遭受到巨大的挫折。用了飾詞來強辯,已經毫無用處了。我們只需閱讀 他們的宣傳品,並研究他們惡劣的電影和戲劇作家的姓名,便已可以了。這是一種瘟 疫,是一種精神上的瘟疫,它對於國民的毒害,比較黑死病還在還要厲害。 在藝術中,既然有這樣卑劣的作品顯露在大眾的面前,所以我也就不得不細細研究一 下作者的姓名了,研究的結果,使我對猶太人所取的態度更壞。我的情感雖然時時和 我的態度背馳,但是我的理智,終不得不有著自己的論斷。 於是我開使用了相同的觀點,去考察我所喜歡的世界報,便就發現了;這報的自由的 傾向;在我看起來,這對於攻擊者的莊重的答辯,以及對於攻擊置之不理者的態度, 完全是一種狡鄙的詭計;他們那種堂皇的劇評,常常捧猶太的作家,把不良的評論, 則都施之於德國人;尤其對威廉二世的譏諷,和盛稱法國的學術文明,都足以顯示著 他們的方略一致。總結的說,他們的輕視德國人,哪裡可以說他出於無意呢? 我因此有了深切的認識,社會民主黨的主腦是猶太人;因此猶太人便被我鄙視,而且 平日在我胸中交戰著的問題,現在就也得到了解決。 慢慢地,使我知道了社會民主黨的報紙,大都被猶太人所操縱,這點我本來並不重視 ,因為其他個報,確也都是如此的。可是,很使人注意的,就是凡和猶太人有關的報 紙,無一可以看到具有真實的民族觀念,向我的教育和見解所召示於我的。 我強制的壓抑著我的厭惡的心裡,嘗試著去閱讀報紙中所載的馬克斯派的囈語,但是 我的厭惡,竟是閱讀而越見厲害。我曾和說囈與的編者去認識,可是,從主筆以下, 大都是猶太人。 我又竭力遍搜一切關於社會民主黨的名冊,則泰半都是些「選民」。(Chosen People) 且不問他是國會的一員,或是公會的書記,或是各團體的主席,或是街市中的山洞者 ,他們表現在外貌上的一種奸惡的相貌,是沒有不同的。 奧斯特里茲(Austerlitz)、大為(David)、阿德勒(Adler)、和愛倫波根(Ellenb -ogen)等名,叫我如何能夠忘掉呢! 有一件事,我以慢慢地明瞭了,就是這黨的領導權--該黨次要的贊助人,已經和我 奮鬥了幾個月--差不多全在外族的手中了,而我足以堪慰的就是到底知道了猶太人 並不是日耳曼人。 從此以後,我便確切知道了敗壞我民族的是什麼人了。 我知道猶太人的爭議越多,便越益明瞭其辯論的方法。在起初,他們利用著對方的愚 蠢,如果不得勝利,便再假裝出一種愚蠢;要是還不勝利則便拒絕討論或竟很快的轉 入別的問題,談人所盡知的真理,使人家同意以後再攀到那縱不相累的事件上去,於 是,再回到原來的立場且故示軟弱,假裝不知。所以不論在什麼地方,凡是攻擊此等 聖徒的人,幾乎沒有不陷入於濘泥之中去的。如果現在有人於稠人廣眾之前,對某一 個猶太人加以痛斥,他便自承屈服;但是,如果痛斥者以為自己至少有了一步的勝利 ,那他到明天必定大表驚訝;這是因為猶太人已經完全忘掉了昨日所說的,而又再申 述其無恥的舊說,好像不曾經過什麼事的樣子。他憤怒驚愕,假裝著完全忘掉了舊事 ,以為過去的辯論,以證明了他所持的真理。 我好幾次為之弄得堂目結舌,不到什麼是使人嘆異的地方,--是利齒?還是狡猾? --因此,我就慢慢地恨猶太人了。 但是,這也是有利的,當我一見到社會民主黨中宣傳者,我的愛護國家的情緒,便也 油然而生了。 我因為平日經驗的誘導,因此就搜討馬克斯主義的本源。這主異的作用怎樣?在單獨 的事例之中,我已十分明白。我日見其成功,只要略加想像,便能預測到它的結果。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不知道提倡的人,是否在其新創之中獲得了享受其效呢?還 是他被繆誤所犧牲而不自知? 我因此想認識這主義提倡者,以便研究其運動的原則。我達到我的目的的迅速,竟是 出於我希望之外,這實在是得力於我對於猶太問題得到了相當的知識,不過這種知識 ,這時還沒有深刻的研究罷了。唯有這種知識,乃能使我把社會民主黨的實情和他們 黨徒的理論來做一個比較,因此,我已經曉得猶太人措辭的方法,乃在隱藏或文飾他 們意見,所以他們的真目的,不能求之於文字,因為深藏在字裡行間的緣故。 在這時候,我的內心已經起了一個最巨大的變化,就是從一個淡漠的世界公民,遽然 成為一個狂熱的反對猶太人的人了。 當我在研究猶太民族影響及於人類長期歷史的時候。我的心中便突然生出了一個悲慘 的問題:就是那不可測的天命,安之不以許這小民族以最後的勝利呢? 馬克斯主義的猶太學說,摒棄著自然界中含有貴族的原理,而以群眾的人數,來代替 了勢和力兩者的永久的特權。所以他們的學說,否認在群眾之中的個人的價值,攻擊 國族和種族的重要,用以完全剝奪人類的生存和文化的意義。如若這主義成為一種自 由的定律,則人類所共守的一切秩序,勢必到了滅絕而以後已。如若這原則行之於宇 宙之間,那麼宇宙必定大亂;行之於地求之上,那麼人類必定同歸於盡。 要是猶太人靠了馬克斯教義的力量,戰勝了世界各民族,那麼,這皇冠便將成為人類 送葬的花圈了,地球又將空無人類而運行於以太之中,和數百萬年以前一樣。 永存的自然,凡是逾越其命令者(Ubertreting ihrer Grebieter)勢必將予以最嚴 厲的懲罰。 --- 打完這篇,我想塞兩顆鳳梨給希老闆,好累~~ 繼續徵求願意KEYIN其他章節的志願者。 -- 我們不怕犧牲,我們無所畏懼,我們要在屍山血海上建立我們的理想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7.100.152
Erich:剛看"逾越其命令者"那段德文怪怪的 61.217.228.13 04/24 00:31
Erich:去查了原文應該是Uebertretung ihrer Gebote 61.217.228.13 04/24 00:33
Erich:話說我剛考完期中考,應該可以幫忙keyin一些 61.217.228.13 04/24 00:38
Erich:可以請問一下板主的簽名檔出自哪邊嗎? 好奇 61.217.228.13 04/24 00:39
Trunicht:書上如此,我就照打了。218.167.100.152 04/24 00:40
Trunicht:簽名檔,看完十九世紀的維也納之後的讀書218.167.100.152 04/24 00:41
Trunicht:心得,是自己寫的,我喜歡自己寫簽名檔218.167.100.152 04/24 00:41
Erich:喔喔~謝謝:) 不過這樣看來書上應該是寫錯了 61.217.228.13 04/24 00:44
Erich:這是我找到的原文 http://0rz.net/471ij 61.217.228.13 04/24 0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