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rmed (傷心豈止息夫人)
看板Warfare
標題Re: 求抗戰時期 國軍或共軍紀律 幫個忙吧XD
時間Fri Dec 22 17:40:53 2006
這個故事更清楚了:
1947年10月13日。
清晨。
黃開群正帶著後勤處在總路嘴附近收容部隊,組織後勤補給。
忽聽身後有人喊:
“嗯,還不錯。”
鄧小平點了下頭,接著問:
“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幾天總路嘴都住了些什?部隊?”
“黃開群!”
黃開群回過頭,見個子高高的李達朝他走來,臉色很難看。
李達:“鄧政委找你!”
就這?一句。
李達在前面走得很快,再無話。黃開群在後面緊跟,心裏犯嘀咕
:鄧政委找我幹什??是不是我有什?不對?……黃開群不安地看看
自己:一身新軍衣,打著綁腿,帽子也有,還挺整齊。再看看李達:
顯得短小的單衣吊在腰上,洗得發白,衣領和袖口都打著補丁。心想
:糟!我這身衣服是不是太“奢侈”了?可又有什?辦法呢?過汝河
時,馬落下浮橋,把所有的家當全部沖走了,只剩下一條褲權和赤條
條的一個光杆,弄得近一個月裏白天借這個一條褲,借那個一件襖,
晚上就鑽草垛子;直到前幾天才得空買了塊灰布,做成這身衣裳,…
…“奢侈”就“奢侈”吧,到時候就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黃開群勒緊
腰間的皮帶,又正正槍匣,提起精神。
到了鄧小平的住處,李達停在門口,說了三個字:
“進去吧。”
黃開群的心裏又打起鼓。
鄧小平正湊著窗前的亮光縫補自己破舊的軍帽。剛邁進門檻的
黃開群突發奇想:跑出去,抓一把黃泥糊在新軍裝上。
鄧小平?起頭,放下針線:“黃開群,你來啦。坐。”
見鄧小平臉上沒有笑意,黃開群不好坐:“政委找我有事?”
“你在這裏住好久了?”
“算上今天,是第三天了。”
“為什?不住鎮子裏住鄉下?”
“鎮子目標大,紀律也不好維持。”
“嗯,還不錯。”
鄧小平點了下頭,接著問:
‘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幾天總路嘴都住了些什?部隊?”
“開始是6旅,住了一夜;第二天是4旅,也住了一夜;後來是
5旅,沒住,中午大休息,吃了飯就走了。”
“你們5旅有個教導隊,他們住哪里?”
“鎮子裏。”
“活土匪!”鄧小平拍了桌子:“你去街上看看,到處是稻草,
這個群眾紀律像什?樣子?”
黃開群知道劉鄧抓紀律一貫都動真格的。在冀魯豫時,曾專門
簽署過一個命令:凡違犯群眾紀律者,連以下人員就地處決,營以上
幹部交上一級機關法辦。這在各野戰軍中是出了名的。今天聽鄧小平
嚴厲的口氣,八成又要動用“鐵腕”了。
“他們還搶了人家的東西,你知道不知道?”
“搶?……搶什?東西?”黃開群不知所指。
“搶人家的牛,幾十條牛。你回去和雷紹康講,這件事必須查處!”
黃開群終於明白了:“政委,這件事我知道。牛是打小保隊繳獲的,
是小保隊搶的老百姓的牛。”
“為什?不還給群眾?”
“牛太多,不知主人是誰。”
“帶上一個部隊趕起牛,貼上布告,是誰家的誰來認,沒人認的分給
貧苦人家。這樣做有困難嗎?”
“沒有。只是……聽說有的牛已經殺掉吃了。”
“亂彈琴!”
鄧小平拿起一支香煙,還沒點燃,又把火柴扔掉了:“吃掉的牛要折
成錢,如數還給人家,一分也不能少!不要說一條牛,就是一根草也不能
拿,這是我軍的紀律!”
“是!”黃開群敬禮,准備告辭。
“你回來。”鄧小平又叫住他:“前個月我們在小姜灣開整頓紀律會
,部隊有沒有傳達?”
“傳達了。”
“你給我重述一下內容。”
“小姜灣會議上,劉司令員說:‘部隊紀律這樣壞,如不迅速糾正,
我們肯定站不住腳。’還有,鄧政委您講的:‘部隊紀律這樣壞,這是
我軍政治危機的開始,這是給自已挖墳墓。’張際春副政委還宣佈:‘
我們的中心工作是明確建立大別山根據地的思想,全體指戰員必須學會
克服困難,要嚴格群眾紀律,槍打老百姓者槍斃,搶掠民財者槍斃,強奸
婦女者槍斃。’”
鄧小平:“好,記得就好。回去後,除了把遺留問題處理好,必須
告訴部隊,再發生類似問題,我們的紀律絕不停留在口頭上!”
當天上午,野戰軍司令部、政治部派出紀律檢查組,由保衛科科長
張之軒負責,去總路嘴檢查群眾紀律。黃開群也回到第5旅,組織教導隊
給群眾還牛,清理街上的稻草。
臨近中午時分,張之軒回來匯報:發現的問題已處理完畢,總共賠償
群眾六兩黃金。
鄧小平戴上軍帽,說:“我到街上去看一看。”
總路嘴是個大集鎮,街上的青石板路已經掃得幹幹淨淨。偶有幾片
枯葉被秋風吹落,在地上打著旋兒。國民黨軍隊剛剛撤走,解放軍又駐
了進來。老百姓兩頭跑反,見隊伍就逃,至今仍沒有幾戶回來。空蕩蕩
的鎮子裏,店舖挂著門板,房舍緊閉大門,街上行人稀少,顯得空寂蕭
條,冷冷清清。
兩個擔柴的漢子倚在牆角,指著不遠處的店舖說著什?。
鄧小平想和他們隨便聊聊,剛靠上去,兩個漢子便慌亂地擔起柴,匆
匆離去。
鄧小平有些奇怪,順著剛才那兩人的手指方向望去——
一個軍人用步槍挑著一匹花布和一捆粉條,腋下夾著一刀白紙和幾支
毛筆,拐出店舖,揚長而去,留下一個背影。
鄧小平追了幾步沒追上,站下來,對張之軒說:“你去調查一下,是
怎?回事?他是哪個單位的?”
張之軒調查回來,見劉伯承、李達、張際春都等在鄧小平的屋裏。
鄧小平問:“搞清楚了?”
張之軒點點頭:“是個副連長,見店舖主人不在,就拿了一匹布和
一捆粉條……”
“拿?這是搶!”
鄧小平摔掉香煙:“我們有過規定,搶劫民財者,槍斃!要執行紀
律!如果令出不行,說了不算,再發展下去,我們肯定在大別山站不住
腳!”
劉伯承來回踱步,問:
“他是哪個單位的?”
“警衛團的。”
“哦……”劉伯承搖搖頭,歎道:“燈下黑喲!問題竟發生在我們
眼皮底下。李達,際春同志,你們說說。”
李達臉色鐵青:“既然問題發生在我們身邊,更應該嚴肅紀律。”
“我同意。”張際春聲調不高,卻透著沈重:“我們已經三令五申
,他還再錯,這就無法挽回了。”
“問題就在這裏。”鄧小平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見是空的,攥成紙
團。“部隊紀律整頓得如何,首先要看你的直屬隊,要看你的警衛員。如果
這兩部分人都管理不好,那?你離墳墓也就不遠了。問題既然發生,只好從
我們身邊開刀了。張之軒同志,通知部隊,下午召開公判大會,另外派一部
分同志上山,動員群眾下山參加。”
張之軒說了“是”,身子卻未動。
劉伯承問:“你還有話要說?”
張之軒:“那個副連長說,他對不起劉鄧首長,中秋節那天,首長還
……”
劉伯承想起來了,一驚:“你說他就是……”
“3連副連長趙桂良,他還說……”
“不要說了,我知道他。”
劉伯承緩緩地抓下帽子、眉頭緊檸著,接下來的話語調低沈而有些
顫抖:
“那是一個很不錯的副連長啊!懂得關心戰士,打擺子了還替戰士
站崗,打起仗來一定也很勇敢。可……他為什?偏偏忘了人民忘了紀律忘
了自己是一個幹部呢?鄧政委常說,人民是我們的母親,軍隊是穿軍衣的
人民子弟。他怎?能忘記這個根本呢?”
“張之軒同志,請你轉告趙桂良副連長,對他的處決,我和鄧政委
都很沈痛。當然,我們也可以手下留情。但是,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是毛
主席制定的,是我軍的建軍宗旨,也是我們每個軍人執行黨的政策最起碼
的和必須做到的。作為党員幹部更應該起帶頭作用當骨幹,不然就是骷髏
!你對他講,我劉伯承說了,希望他能理解,老百姓不是命裏注定要跟我
們走的,如果我們的紀律搞不好,老百姓為什?不可以跟別人走呢?”
鄧小平一隻手擰著額頭,一隻手掐著香煙,沒有說話。煙,抽了一支
又一支,濃重的煙霧迷漫在整個房間裏,使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巨大
的、切膚般的痛苦正咀嚙著他的心。
禁閉室。
桌上放著一碗面條,是首長們讓炊事員專門為趙桂良做的;碗盛得滿
滿的,已經沒了熱氣。
趙桂良呆呆地望著面碗,一動不動。頜骨上的槍傷結著紫疤,那是日本
人留給他的。這光榮的彈痕卻將成為這座殘缺雕像上的歷史印記。
“吃些吧。”
張之軒勸著,又一次把碗端到他的面前。
趙桂良搖搖頭,蓄在眼裏的淚“叭”地落在碗中。
“你……還有什?話要說?”
趙桂良焦幹的嘴唇蠕動著:
“組織處理,我沒意見。我……該殺。”
“還是這幾句?你難道……再考慮考慮,時間不多了,真的沒有
別的話了?哪怕……哪怕事後有什?要求也可以講講呀!”
張之軒幾乎要哭出來。
趙桂良搖著頭:“沒有,真的沒有。”
良久,張之軒與趙桂良相視無言。
突然,趙桂良捂住臉失聲痛哭:“我……沒有別的親人,只有一個
老媽媽。我……我對不起她呀!……如果說要求,我只有一個……等
革命勝利了,請組織告訴她老人家,我是殺敵犧牲的,不是這樣……”
張之軒點著頭,再也抑制不住,掏出手帕擦淚。
門外傳來哨兵和一個人的爭吵聲。
張之軒推開門,見是3連的戰士牛原平。朱原平已失去控制,沖進
房間,撲到趙桂良的懷裏。
“副連長,讓我替你去死,讓我……”牛原平孩子般地痛哭。
趙桂良一下子變成頭雄獅,猛地推開牛原平:“出去!我現在還沒死
,還可以命令你,馬上給我回連隊!”
“我不走!”牛原平用衣袖抹著淚:“反正我想好了要替你去死。不管
你再凶,反正我要當著首長的面,把話講清楚!”
“你敢?”趙桂良怒吼。
“敢!反正我什?都不怕了!”牛原平拉住張之軒的衣襟:“首長,
你知道嗎?副連長拿的東西沒有一件是給他自己的。他拿花布,是要給
我做棉衣。他說我小,經不住凍……拿的紙和筆是要給連裏出門板報,
拿的粉條……”
“牛原平!!!”
趙桂良大喝,要沖上來堵牛原平的嘴。
“趙桂良同志,請你不要這樣。”
張之軒阻住趙桂良,把牛原平拉到門外:
“你說,那粉條是怎?回事?”
“副連長見劉司令員最近那?瘦,又聽說他愛吃粉條,就想弄些來
送給他……”
牛原平的哭訴撕裂了張之軒的心。他當保衛科長好多年了光執行押送
國民党高級戰俘的任務就有好多次,可眼前的這種案子卻從來沒有遇到過
。理智和感情在他的內心中反復搏鬥。他胸間掀起了感情大潮,橫下心,
決定去找鄧政委。
鄧小平聽了張之軒的報告,沈默良久,才說:“張之軒同志,我的心情
與你一樣……關於粉條的事,千萬不要告訴司令員,他已經很沈痛了,我們
不能再給他任何壓力。”
性格剛毅的鄧小平又是沈默,緊抿著雙唇,眼裏盈著晶瑩的淚水。他走
到窗前,緩緩推開窗——滿目晚秋。
“法紀如山,誰也不能以身試法。如果我們不能對一個連長實行紀律,
那?營長、團長、旅長……包括對我們自己又如何約束呢?”
張之軒默默地點點頭,問道:“那?,對他個人提的要求呢?”
“可以考慮,作為戰場犧牲告訴他的家人。三國時,孔明揮淚斬馬稷
,我們硬是把眼淚水往肚裏吞啊!”
鄧小平又開始抽煙了。
“張之軒同志,執行吧。在這件事上,部隊的現狀和大別山的形勢已經
逼迫我們不能再有任何猶豫了。我們需要考慮的不僅是一個人,而是10萬
大軍的命運。”
審判大會在總路嘴鎮樊家榨灣前的平場上舉行。
會場的一側坐著部隊,整齊肅穆。
會場的另一側坐著群眾,寂靜無聲。
野戰軍組織部部長陳鶴橋宣佈公審大會開始。
參謀長李達宣讀了對趙桂良處決的命令。
沈痛的語調更增添了大會的沈重氣氛。
跑到山裏躲避大軍、剛剛趕回參加大會的店舖老闆跑到會場台前,
拍著台板哭:“早知道大軍的紀律這?嚴,說什?我也不往山上跑。如果
家裏有人,也不會發生這事啊!請刀下留情,刀下留情啊!”
張際春的手被顫巍巍跑上臺的一位老媽媽拉住:“首長啊!我也鬧過
紅,當過交通。我知道紅軍的紀律。可……可拿了幾把乾粉條和幾丈花布
也算不了啥,你們千萬、千萬莫槍斃了他呀!……我、我求你啦,首長!
求你啦……”
老媽媽“撲通”一聲跪在臺上。
張際春連忙扶起老媽媽,掏出手巾替老人擦淚。面對群眾赤誠而悲烈
的情緒,面對眼前慈母般的紅軍媽媽的一再哀求,被人們稱為“政委媽媽”
的張際春也無法自製。他離開會場,再一次去找劉伯承和鄧小平。
鄧小平的房間裏靜極了。
沈默。
無論是誰,在這種情況下,要想啟口都需要千鈞之力。
依然沈默。
直到最後,還是鄧小平開了口:“那位老媽媽的話是肺腑之言,大家
理解,我也理解。但我這樣想,我們終究不能‘葉公好龍’啊。事情雖小
,軍紀如山。一個沒有紀律的軍隊是打不了勝仗的。特別在目前的情況下
,我軍的紀律更應該是鐵是鋼,而不能是豆腐渣,不能夠一碰就碎!所以
,我的意見,還是要……堅決執行紀律。”
鄧小平把目光交給劉伯承。
劉伯承的眼睛慢慢合攏,沈重地點了一下山一樣的頭顱。
張際春走了。
鄧小平輕聲地說:“劉師長,我陪你到外面走走?”
劉伯承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拉住鄧小平的手,向屋外走去。
鄧小平感到:劉伯承的手,像冰。
緩緩的山坡上,緩緩地走著劉伯承和鄧小平。
一路無語。
誰也無法知道,此時此刻的劉伯承和鄧小平在想什?。
也許,那捏在鄧小平手中而忘記抽的香煙所冒出的縷縷輕煙,能給
人們一些提示。
輕煙中,夜的黃河如同白晝,炮火燒紅了洶湧的河水,一艘艘木船
在彈雨狂瀾中競渡;
輕煙中,黃泛區蒸騰著暑氣,無數將士並肩跋涉在沒膝的泥淖之中;
輕煙中,汝河翻騰著,一個個戰士中彈落水,更多的戰士如同潮水撲向彈雨;
……
也許,他們想得更多,更遠。
但是,他們依舊一路無語。
總路嘴的槍聲響了。
劉伯承的手顫抖了一下,聲音突然蒼老了許多,對著空曠的山野淒然痛呼:
“我劉伯承老而不死……我為什?要吃粉條啊?!”
鄧小平吃驚地望著劉伯承,弄不清他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此時此刻,
任何勸慰都無法安撫這位愛兵如子的師長,鄧小平只能自語般地說道:
“應該好好安葬趙桂良同志。”
劉伯承點點頭,淚水港然落下。
“還要通知地方政府,按烈軍屬待遇照顧他的家庭。趙桂良同志犯了錯誤,
我們沒有教育好,對不起生他養他盼望他的老媽媽……”
劉伯承還是點點頭,一任淚水橫流。
“如果,趙桂良同志的死能夠喚起10萬大軍,能夠激發全軍鬥志,有
利於我們建立起鞏固的大別山根據地,那?他會安息的。”
煙頭燒到了鄧小平的手指,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警衛團3連的牛原平和戰士們捐出自已為數不多的積蓄,買了口一作厚
的白木棺材,埋葬了他們的副連長。
1984年秋天,已經離休、年過六十的張之軒自費走遍大別山。
總路嘴上了年紀的群眾都還記得那次公判大會,記得那位為了嚴肅軍紀
而被處決的副連長。說起這件事,他們依舊為他難過,依舊懷念著他。
張之軒走到趙桂良的墳前,小心翼翼地除去墳上的雜草,用顫抖的手掬
起一捧黃土,輕輕地安放在戰友的墳頭。
張之軒脫帽默哀。
大別山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的風風雨雨。死者常眠,留給幸存者心頭的
苦澀依舊。太陽還是那個太陽,只是陽光下什?都在改變,唯獨那記憶如同
這綿亙的大別山,依然山青水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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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子江頭淮河之濱,任我們縱橫的馳騁;深入敵後百戰百勝,洶湧著殺敵的呼聲。
要英勇衝鋒,殲滅敵寇;要大聲吶喊,喚起人民。發揮革命的優良傳統,
創造現代的革命新軍,為了社會幸福,為了民族生存,鞏固團結堅決的鬥爭!
抗戰建國高舉獨立自由的旗幟,抗戰建國高舉獨立自由的旗幟。
前進,前進!我們是鐵的新四軍!前進,前進!我們是鐵的新四軍!
前進,前進!我們是鐵的新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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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69.13.1
推 hatasan:這是樣版小說嗎?....... 12/22 20:49
推 plamc:寫的真是太fancy了XDDD 12/22 21:18
推 modla:好像是引用鄧小平兵法一書的章節,可信度還需存疑.. 12/22 21:18
推 richdiet:真精采 12/22 22:06
推 jzn:真精彩,但不大像戰史 12/23 00:52
推 JosephChen:小說:大勢中原 作者:王玉彬 王蘇紅 12/23 08:09
推 JosephChen:這當然不是戰史啦。 12/23 08:10
推 armed:該段情節有在1997年八一製片廠的大轉折一片當中這樣拍出來. 12/25 09:48
推 wymwym:好夸張,不知有沒有改革開放之后鄧氏子侄財產的八卦。 12/25 1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