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記得當時泊於高昌廟水面的有肇和艦，艦長黃鳴球，有我帶的福安運船，楊
學修帶的應瑞艦等幾艘船。福安泊在肇和前面。黃雖是後學堂六期畢業生。但是
離開海軍已經很久，劉冠雄做總長之後，就補他作肇和艦長。 "
" 我還記得總司令是李鼎新，肇和起義當天，薩鎮冰上將要來上海。因此，所有
泊在上海的各級艦長便聯合在北京路CARLTON 咖啡館請薩上將晚餐。我同司令部
吳光宗參謀先去佈置，準備接待薩上將。傍晚六點鐘後總司令副官從司令部打電
話來，說肇和向高昌廟開砲。就這樣飯也沒吃成，大家去李總司令公館。一探問
，知道開的是十二磅小砲。捱到深夜大家分別回船。 "
" 第二天早上，應瑞艦扼於上命，不得已開砲打肇和。打了兩砲 "
" 事後調查結果，知道黃鳴球有個兄弟，是做生意的，與革命黨人很接近。肇和
的魚雷大副王大焜也很同情革命黨，還有一個練習學生叫陳可鈞，也與革命黨人
來往。這些人以肇和為目標，進行活動。當天下午五、六點，由楊虎帶了十四、
五個革命黨人，坐了小艇，偕同陳可鈞登艦。上船後就索取砲彈。但是，管軍火
庫的心知有事，把鑰匙丟入海中，只剩下十二磅的小砲可用。打了幾砲，無濟於
事。 "
" 事後陳可鈞被抓了起來，開軍事法庭審判。審判長是許技祥，我也是審判官之
一。辯護人指定通濟艦長甘聯璈擔任。因為黃不在艦上，判了個戴罪立功，陳可
鈞卻給槍斃了。......這就是肇和起義的經過。 "
中國海軍之締造與發展P.188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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