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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認真思考動武時,國家領袖會細心地衡量他們的選擇產生的代價與利益。關於中華人民 共和國決定對台灣動武時,決策者很明顯承擔這個議題的眾多價值,以及動武必須承擔同 樣龐大的代價。當中國領導階層做出這個命運性的戰爭決定時,必須細心衡量的其效果。 某部分來說中國必須平衡輕率決定的代價與利益。驗證這些後果帶動的重要參數是中國的 決策和壓制海峽的穩定。 本章檢驗的是中國軍事衝突產生的外交後果。儘管其深遠的重要性,卻鮮少存在以英文書 寫的研究並分析對台灣發動戰爭的外交代價。因為不同的原因,當宣示不惜代價追求國家 統一時,中國官員傾向於對成本評估說謊。前一任中國領導人鄧小平,談論到中美關係的 倒退、以及中國必須接受的最糟糕後果。解放軍少將彭光謙(Peng Guangqian)最近列舉 出一份『與特定國家關係中可能的倒退』做為台灣獨立的戰爭代價。 隨著某種推測性的定義做出的分析,某些開端部分鮮少有資格算是適當的。台灣海峽的戰 爭餘波將依賴發生時的環境。美國和其他利益方將會考慮中國單邊想要在想像中的衝突劇 本中改變什麼樣的現況。一般公認這一點仍然相當模糊,由於缺乏共通的解釋什麼是『現 況』,以及什麼代表挑釁。很明顯中國動武的主要驅動力,如果不是國內的民族主義 政治,就是台灣逐漸遠離的想法,更有可能是兩者的結合。 為了評估對台戰爭的外交後果,有必要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階層對外交關係的價值感 ,以及台灣如何運用這些優先項目。在2002年11月舉行的中國共產黨第十六屆中央委員會 會議,以及官方制訂建立富裕社會作為未來二十年的國家目的。中國外交政策為這個目的 服務。更特別地說,中國需要一個『戰略機會』,讓國際社會能夠接受而非畏懼中國的崛 起。由胡錦濤總書記與溫家寶總理領導的中國共產黨領導階層,積極地採用一系列決策, 用來建立中國的大國地位以及國際社會中正統且負責任參與者的身份。這個政策架構當然 不允許『輸掉』台灣。它也抗拒軍事解決方案,對台灣發動戰爭將危急中國的外交政策目 的。中國現在擁有更大的動機維持它對軍事威脅的可信度。同時依賴非暴力方法影響海峽 兩岸關係的發展偏向它那一方。 中國大戰略中的台灣難題 自2001年9月11日發生恐怖攻擊事件後,許多因素的聚集造就中國外交政策,其方針集中 在培養基本環境,不僅向國際社會保證該國的意圖,以及國際社會向該國承認它的正統地 位。第一,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使該國經濟與全球經濟系統整合在一起並進行制度化。 它的成員身份加強它與國際社會之間的互賴,同時增加它在現存世界秩序中所佔的比重。 加入組織也代表中國獲得大國地位的里程碑。 第二,新的胡溫領導階層重申經濟發展是國內施政議程的最高項目,第十六屆中國共產黨 黨代表大會設立的明確目的是,2020年的中國國內生產總值是2000年一兆美元的四倍。同 時,中國外交政策的任務是建立達成這個目的需要的國際環境。由於這個經濟導向的議程 ,以及逐漸開放的決策過程。外交政策領域在中國已經變的更高度回應,從國內快速變化 社會的多數利益與行為者的輸入項。這個顛覆即是今天的中國外交政策已經不再是內政的 輸入項,且不再傾向激進主義。 第三,中國領導階層已經逐漸地體會到安全困境的動態過程,即中國可能會閃耀發出火花 。在1990年代,中國領導階層與分析家憤怒地駁回任何對他們國家外交政策的批評,即惡 意地試圖散佈『中國威脅論』。他們更進一步地將這類言談視為是愚昧、惡意、冷戰思維 、對中國的偏見態度,同時不負起中國的任何責任。相反地,安全困境的概念是目前中國 國際關係學界其中一項被廣為研究的題材。做為一種評論方法檢視中國的漸增權力,其已 經開始生根,中國的學界與政策界也已經開始仔細地檢視中國如何自在地研究這些外來的 關注。 第四,美國領導的全球反恐戰爭已經重大地衝擊中國外交政策的選擇。先前的美國安全架 構已經以傳統大國鬥爭做為焦點,目前流行的焦點是跨國恐怖主義以及與其相關的威脅, 包括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的擴散。結果是美國已不再將中國視為是戰略競爭者。同時,打擊 這些非傳統威脅的共享利益已經滲進美中關係的合作過程,這是先前不重視的。同樣重要 的是,中國承認與美國對抗的代價過度高昂。結合這些顧慮使中國共產黨領導階層感到有 自信,並感覺被迫追求一個有限的、合作的國際戰略。 這個戰略本質上迴避零和鬥爭相對優勢的傳統強權政治。在今天,這個單極世界不僅由美 國的權力以及身旁圍繞的多疑鄰國所支撐,中國的外交關係是由全然的安全困境所驅動, 包圍『中國的崛起』將為它的『國家恢復』目的產生戰略夢魘。表10.1顯示中國開始進行 追求地位,取代傳統的強權政治。簡單地講,它的目的是建立在『地位是正統權力』的思 維上。『中國威脅』的濃度以及其他強權國家對中國政策背後的零和式權力計算,這兩個 計算結果已經不夠充分合法化。在正面的立場上,中國嘗試在區域事務與全球事務中扮演 一個負責任的角色是值得讚賞的,並預示它的身份成就。 在權力提升的時刻中,主要強權國家傳統上會加劇敵意與相互的猜忌,對中國來說,這個 戰略必須承擔的就是減少相互猜忌並平衡敵意。中國的地位利益同時由修改過的議程與正 面的系統偏見所驅動。它們要求改變國際現況,同時要求一個正面的中國影像,做為國際 社群中一個負責任的成員。從安全途徑的角度來看,中國的新戰略傾向於緩和傳統安全中 的自助、單邊主義邏輯。簡單地說,中國偏好的是雙贏的競爭,讓它的崛起被當作是個機 會,而非威脅。中國追求地位的戰略決不會成為過時的權力政治,意味著中國仔細地以國 際間的再保證來平衡權力政治,它的有形成長和地位承認將會互相強化。 表10.1傳統強權政治與中國的地位前進新戰略 傳統強權政治 中國尋求國際地位的政治 國家動機 經由零和的邏輯獲得占優勢的相對權力 平衡地追求權力與正統地位; 緩和平衡的邏輯 權力的概念 有形的能力與軍事武力占優勢的定義; 反駁中國威脅論; 大幅依賴權力政治以改變國際結果 經由再度保證和平、合作與自 我限制,互相加強『綜合國力 』以及國際正統地位 威脅評估的基礎 權力分配; 可達成的和平與發展; 不可避免的安全困境 可逆轉的安全困境 改變機制 全然的權力鬥爭造成軍事攤牌 和平方法 結果 自助且無政府主義的結構造成 藉由雙贏的合作產生『中國機 悲劇性重複的強權戰爭 會論』; 與地位相容的可能性以及和平 、制度化的競爭; 國際社會承認並整合一個負責 任的強權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表面和平戰略已經增加-而非減少-台灣議題在該國外交政策中的核心 地位。以台灣為中心旋轉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菁英創造的中國民族認同與熱誠。因此 也變成中國的核心安全利益。具有影響力的中國學者王緝思觀察認為:『在許多中國人心 中,中國的國家復興將意味中國不得不能夠以有效且實質的方法達到統一台灣的目的。』 台灣因此成為中國追求大國地位不可或缺之物(sine qua non)以及試金石(litmus test)。例如,由於前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口頭上明確地表示對台灣的三不政策,中國人 因此評估1997-8年間是該國地位前進的最樂觀時期。 儘管台灣議題的核心地位,中國的追求地位方法不是依賴以武力追求台灣回歸,而是更需 要迴避這類軍事解決方案。歷史上,強權政治關注的領土紛爭成為戰爭的主要原因。的確 ,毛澤東時代的中國頻繁地動武防衛國家領土。當領土的戰爭成為傳統安全的典範後,動 武壓制台灣意味著回到傳統強權政治,這是當今中國的戰略所刻意避免的。無故動武直接 抵觸中國壓抑國際政治的軍事化本質的意圖。同樣重要的是,現今的權力系統與世界秩序 已經將民主價值視為是基礎價值的一部份。因此軍事入侵民主台灣將會是最無恥地挑戰這 個基礎架構,並對中國的國際地位造成不能挽回的傷害。卓越的中國分析家正確地認知到 軍事對抗會明顯地傷及中國的戰略選擇。 對中國來說,台灣代表中國地位政治的終點與方法。中華人民共和國付出許多努力取得強 權承認,目的就是建立國際社會尊重該國對台灣的主張。台灣獨立代表的是無法接受且無 法挽回的損失。單邊軍事解決方案的風險與代價明顯大過於利益。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試 圖維持破爛的一個中國原則,優先於動用武力打擊台灣。 更多的挫折:戰爭的外交代價 江憶恩從學者的角度主張:中國對台灣的高壓外交,應視為是『危險的例外,但仍然是個 例外。』然而在這個政策的世界中,不是全然不可能將台灣議題與中國的國際方針分割出 來。對於美國來說,它對台灣的安全承諾是清晰的-儘管有部分的模糊-藉由台灣關係法 。甚至歐洲國家也更同情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立場是抑制中國的自行決定權。對於美國、日 本和其他關鍵性國家來說,中國如何處理台灣議題,無法脫離中國的大戰略。 美國對台灣的支持已經隨台灣關係法而演變。最值得提到的改變是目前的小布希政府,他 將台灣關係法的層級提高到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三個公報同樣的高度。 美國官方政策將台灣關係法與三個公報並列的作法,反映小布希政府將他對台灣安全承諾 給予前所未有的重要性。同樣重要的是,這個新模式如何示意並加強美國國會強而有力且 逐漸制度化的對台灣支持。 柯林頓政府從1995-6年台海飛彈危機中學得的一個教訓就是,美國必須更積極且前瞻性的 處理海峽兩岸關係。台灣的認同鬥爭與民主政治已經證實並產生預料之外的過程。柯林頓 在1997-8年明顯傾向中國造成的後座力是李登輝公開定義一個中國政策,將兩岸關係定位 成『特殊國與國』的關係。海峽兩岸長久的緊張標示出美國和平政策中傳統戰略模糊的不 充分。在台灣、中國與美國的政治關係中,美國已經從往昔對挑釁、與海峽任一方的單邊 暴力不表態的立場,轉變成更現實主義、更強調平衡、更穩定的政策架構。 當小布希總統在2001年1月就職後,他即刻採取動作重新調整美國的台灣政策。局勢發展 標誌出美國對台灣安全承諾的前進,其中最劇烈的莫過於小布希主張美國『會採取任何行 動以幫助台灣自衛。』這些發展也包括在十年內出售最大規模的高科技軍售案,這是自 1979年以來前所未有的保證程度,以及美國在台灣軍事現代化的最大化利益/角色,並在 2002年3月舉行包含台灣國防部長湯曜明和來自美國國防部與國務院高階官員的會議。 然而自從2002年下半年後,美中關係在戰略接觸和反恐戰爭的合作,帶來更強調平衡的美 國政策和阻止中國與台灣之間單邊的解決方案。美國國防部副部長保羅.伍夫維玆(Paul Wolfowitz)在2002年6月1日訪問新加坡國際戰略研究學院時,以不模糊的言辭表示:『 除了長期以來反對動武之外,我們反對台灣獨立。』 小布希總統隨後在夏季高峰會和江澤民與胡錦濤見面時,再次重申美國『一個中國』立場 ,但是無論正確的文字是『反對』或『不支持』台灣獨立都是仍有爭論的。美國尊重中華 人民共和國在台灣議題的利益,大幅度改善911之後的美中關係。當時官方拒絕提到台灣 關係法,算是美國將一個中國政策公開賦予低於美國國內法的法律地位。儘管如此,中國 仍舊完全充分體會到台灣關係法在美國政策中嶄新且前所未有的崇高地位,其依然是更清 楚且更有力的美國對台灣安全政策。中國資深外交官員錢其琛在發表中國的不悅時,向鮑 威爾國務卿表示,美中關係藉由2003年11月在德州舉行的高級官員會議維持活力,雙邊關 係『可能會更好』。 中國明顯抱怨台灣關係法在美國政策地位的提升,在台灣議題上意味著美國決定維持可信 的嚇阻,打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單邊武力攻擊。美國官員藉由口頭上的承諾,提高台灣軍 事關係為其背書,特別是提供龐大額度的軍售案,特別設計用來制衡中國的軍事威脅。更 大幅度強調台灣關係法可能不會同時移除美國軍事角色在海峽戰爭中的模糊立場,儘管如 此仍提供直接的介入並釐清疑問,關於中國軍事入侵後是否會隨之造成悲慘後果。不管戰 場上的結果,美國與其在西方和亞洲的盟國針對中國採取災難性行動是確定且代價高昂的 。 由於日本在台灣留下殖民遺產,其對中國的矛盾情感、對國際的嚮往,都使日本在台灣議 題內佔有特殊地位。日本仍然算是強權,而且是中國對於台灣而特別關注的唯一一個亞洲 國家。1995-6年的台灣海峽危機成為日本改變中國與台灣觀點的轉捩點。1993-4年朝鮮半 島核武危機的餘波讓美日同盟再度活躍起來,並受到台海飛彈試射的影響。日本採取陰謀 論看待中華人民共和國,在當時對於中國的崛起感到恐懼與負面的感覺。根據一個再度整 修美日同盟的關鍵建築師所言,1995-6年的飛彈危機為美國提供一個基本理由,獲得必要 的日本支持,強化美國對中國的交往政策。結果是重新評估並在1997年發表新的防禦綱領 ,在『局勢的基礎上』,保證美日聯合回應『日本周遭區域的局勢』儘管中國施壓,日本 拒絕將台灣排除在局勢之外,並因而助燃中國懷疑日本的動機。 在過去幾年內,中國的日本威脅感與中國崛起,這兩者都加強日本對台灣的同情與支持。 在此同時,日本也準備成為更重大的政治與軍事身份,這是自從太平洋戰爭以來前所未見 的,並在911餘波後大幅度強化日美同盟。所以美國國防部部長倫斯斐(Donald Henry Rumsfeld)與國務卿萊斯(Condoleezza Rice)和日本伙伴在2005年2月19日發表共同聲 明:『經由對話鼓勵台灣海峽的和平解決方案』。表面上似乎相當慎重,這個動作代表更 清楚的、更肯定的日本立場,即是更有效地減少日本對於非暴力解決台灣議題的模糊。 即使在發表最新的日美聯合聲明後,日本仍未改變它的一個中國政策立場。的確,在2004 年3月台灣總統大選之前,日本對尚有爭論的公民投票及其兩岸關係議程表示保留。但是 台灣議題的核心改變,其關係到日中關係以及日本的全面戰略選擇。日本可能會,亦或可 能不會在衝突劇本裡佔有一個軍事角色,當中華人民共和國無緣故地發動對台戰爭時,必 定加重中國威脅感,進一步激化這兩個亞洲強國之間的權力平衡鬥爭。也將惡化日本的受 傷感,刺激日本朝『正常國家狀況』進一步前進,並重大地加強該國軍事戰力的擴張。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區域身份是在全面的、多邊的途徑上實施『雙贏』政策。中國官員呈 現的政策目的不是打倒美國霸權或傳統強權政治的權力平衡邏輯,更不是以犧牲日本區域 角色而達成中國的霸權野心。中國的區域外交由新戰略所引導,達成顯著的成功,但是區 域間各國並不因此排除對中國權力與影響力成長的關心。最明顯的是在2003年5月,新加 坡總理吳作棟(Goh Chok Tong)與美國在自由貿易協定的結論中強調,貿易的戰略重要 性要能夠保衛新加坡與美國的新關係。在提到中國時,吳總理表示:『當中國崛起後,東 亞的戰略目的必須確保區域的霸權平衡。而且東亞只能與美國共同達成這個目的。』 沒有亞洲國家在1995-6年譴責解放軍事試射飛彈,整個區域的戰略分析家與決策者都因危 機而提出的嚴肅疑問是:究竟中國的區域性角色為何。此後,台灣變成更重要的區域性議 題,而非僅只是中國的內政事務。中國的回應是更加重視戰略身份勝過於僅只是孤立這個 島嶼。中華人民共和國接受台灣議題撞擊區域安全的同時,它也繼續主張兩岸關係的和平 管理必須取決於『一個中國』概念的維持。而且中國因它對台灣的挑釁而受到責備。目的 是將外交代價最小化並對台灣施壓。中國領導階層實際上認知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將因為對 台灣的軍事攻擊而消滅它在國際社會中獲得許多重要成就,並因此而重大打擊它的重大外 交目的。 避免戰爭:中國外交中的武力威脅 很明顯地,中國發動對台灣的戰爭付出的代價是劇烈地耗損該國核心戰略目的。中國和平 地追求大國地位,必須在不動武的情況下防止台灣的法理獨立。然而在同時,中國最惡劣 的恐懼是台灣可能在未來幾年內抓到一個機會完成正式獨立。2004年總統大選強調的是, 中國和平崛起戰略與台灣獨立,雙方即刻碰撞的實際危險性。中國共產黨宣傳部在2004年 1月發表一份報告反映出中國的急迫感,結論認為『關於台灣的正面與負面議題正在加速 發展』,解決台灣議題的歷史過程已經在關鍵時刻抵達。 為了回應,中國領導人已經強化武力威脅,並且反常地直接聲明願意支付戰爭的代價阻止 台灣獨立。中國的外交戰本質上可視為是個可信的威脅,中國希望這個新戰術能幫忙證明 再三警告後的決心。很清楚地,類似的邏輯刺激中國人民代表大會在2005年3月通過反分 裂法。中國的評估出現在前任中國領袖鄧小平的發言中: 我們追求和平解決台灣議題,但是絕不排除動武。我們不會做出這類承諾。如果台灣政權 不與我們談判,我們該怎麼做?難道說我們就此放棄國家統一?我們必須記住這一點,我 們下一代必須記住這一點。這是個戰略考量。 事實上由於很少看到兩岸之間的戰爭,一個可信的戰爭威脅變成中國外交攻勢不可缺的一 部份,減少台灣獨立的氣勢。中國的最後手段可能是動用武力,但卻不是戰爭的威脅。 中國充分地認知到預防海峽之間的戰爭比其他重要國家的目的更重要。為了勸阻支持台灣 獨立,中國現在認知到台灣對區域穩定的重要性,但是同樣重要的是台灣獨立激發『挑釁 』危急東亞的和平。另一方面,中國承認台灣議題引發的區域性餘波,標示出它從長久地 、僵硬死板地堅持台灣純粹是中國內政議題的立場中做出一個正面改變。另一方面,任何 一個對和平的威脅都會讓中國譴責台灣獨立,因此引出國際間支持它以和平穩定為名義的 政策。中國的動武威脅制止台灣獨立並勸阻國際社會廢棄一個中國政策框架。中國的和平 戰術夾帶它的經濟投機主義,在制止台灣向鄰國與區域外國家挑戰現況的目的中達到某些 成功。 中國維持它的軍事威脅、發動集中且一致的外交會戰阻止台灣政治獨立。在2003-4年間公 民投票的爭議中,中國設法讓俄國總統普亭、德國總理施洛德、和法國總統席哈克明確表 示反對台灣的公民複決行動,並支持一個中國原則。中華人民共和國努力得到某些成功, 將它在國際社會的成就轉變成針對台灣的外交影響。至於美國,中國官員最近直言不諱地 表達且堅毅的地反對台灣關係法。至於台灣,中國尋求嚇阻並引誘。例如在2005年年初, 在準備反分裂法的同時,中國領導階層向台灣拋出一支橄欖枝,表達他們願意與民主進步 黨領袖合作並處理許多功能性事務,如直航和為台灣農產品打開中國市場。很清楚的是中 國的即刻目的已經經由兩手戰略避免代價高昂的戰爭:一邊以動武威脅阻止台灣獨立,另 一邊則利用逐漸成長的權力與影響力、以及在國際社會中做為一個負責任角色的聲譽,發 動外交會戰保衛一個中國概念。 結論 在傳統智慧中,嚇阻的可預測最終後果是相互保證毀滅(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 MAD)。根據這個邏輯,為了嚇阻成功,必須擁有和敵對方相等的軍事戰力。然而在評估 台灣海峽的軍事平衡時,某人也必須考慮到湯瑪斯.謝林(Thomas Schelling)主張的『 對後果的恐懼(The Fear of the Consequences)』,其頻繁地阻止強大的一方攻擊弱小 的另一方。換句話說,敵對雙方在這個架構內並不存在能夠造成均等、相互的傷害,只要 能夠相信強大的那一方引發的戰爭代價過於高昂,嚇阻就會發生作用。 前面的分析已經顯示,中國的單邊動武打擊台灣造成的外交代價極度高昂。後果不僅對中 國外交關係產生後作用力,且會動員美國、日本和其他鄰國的災難性圍堵。中國追求長久 、有利環境的戰略目的將會消失。戰略目的的成功將會是中國經濟繼續成長與國家重新崛 起必要條件。當仔細考慮動武時,中國的交戰狀態造成的悲慘後果。高度重視國家安全的 中國共產黨領導階層將會被迫仔細地評估發動戰爭的後果與外交代價。外交後果就意味存 在著龐大的嚇阻武力,阻止中華人民共和國發動軍事攻擊。 儘管武裝衝突的龐大代價,中國無法且不願意聲明放棄動用武力,以及它主張支付任何代 價阻止台灣獨立的立場,不能如唬弄般放棄。撇開中國共產黨黨國一體的民族主義與政權 安全的核心利益不談,中國新的國際地位構想更加不能接受台灣的正式獨立。然而在同時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政策中強調正統權力與國際責任也使軍事解決方案變得更不可行且 代價極端昂貴。因此中國的偏好,已經是經由政治與外交會戰阻止台灣獨立。 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不再是台灣海峽戰爭中唯一一個付出代價的受害者。本質上來說,包 括中國、美國與台灣在內的關鍵國家利益,都會避免這類後果。諷刺的是,這場戰爭的代 價可能是最終的戰爭阻止者。 ※ 編輯: sixteen 來自: 114.45.221.219 (04/24 00:44)
aaee:工程不小 04/24 0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