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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對岸戰爭研究網站中看到的 書名其實好像有點名實不符 他的內容是鄧尼茨對法國記者提出的四十個問題的回答 當作簡易版的回憶錄還不錯 分享給大家 一.您在帝國海軍中所受的軍官教育基本原則是什麼? 1910年,我們進帝國海軍當海軍預備軍官時就受到康德原則“絕對命令” [ 譯者註:“ 絕對命令”是康德(1724-1804)唯心主義哲學中的倫理原則,這一原則要求全體國民絕對 地服從剝削者的國家而不容許有任何抗拒的權利。 ] 的思想教育,按照這位德國哲學家 的基本原則,最高的道德準則就是履行職責。 這個原則對我們海軍預備軍官中許多人來說,實質上並不是什麼新鮮的東西。我們 在童年時期就從我們的父母那裡受到這種思想的熏陶,形成了普魯士王朝以來在德國培植 起來的一種心理狀態和精神狀態,它對普魯士的強盛及其政治上的安全曾經起過重大的作 用。    與履行職責這個原則密切相關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聯結在一起的,還有我們的上 級提出的教育要求:循規守禮,不要去幹違反基本道德原則的不正當的事情。我們這些年 輕人難免要屢屢違反各種各樣的規矩,但是與這種道德上完美無缺的根本要求相比,這些 過失實在是微不足道的,因而我們很快就糾正過來了。我們的長官就是用這種原則來教育 我們出身於各種社會階層、從德國各省來到基爾參加帝國海軍的這些青年預備軍官的。我 們的教官都是由海軍人事局根據此項任務的性質和特點特別挑選出來的。在這些長官中, 為首的兩位是沙爾施米特海軍上尉和路德維希·馮·米勒海軍中尉。    我以感激的心情懷念這兩個人。當我回憶起第一年即對我們海軍預備軍官的教育來 說是十分重要的那一年的時候,我至今仍有一種寧靜而滿足之感:那些發生過的和處理過 的事情,全都很好。例如,有一次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我們的實習艦在航行國外途中, 艦上的軍官們受到某王室的邀請。這位東道主提出,請幾位海軍預備軍官也參加訪問。於 是,這幾名預備軍官就由我們的軍官挑選了出來,但是一點也沒有給予他們禮儀方面的指 導,因為我們的軍官們知道,我們是不會違反規矩的。也正是由於這一點,所以他們才認 為用不著對我們多加指導了!當我們的上級長官,如當時那樣,認為已無必要在禮儀方面 給我們上課了,那末還有什麼能更好地表明他們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所採取的正確態度呢 ?我們的軍官們的這種態度不僅在那時使我敬佩,就是在今天,我也仍然這樣評價。    因此,在海軍預備軍官的見習時期,為了實踐履行職責的原則,我們雖然過著嚴峻 的生活,但對我們來說卻是一段美好的時光,很高的要求向我們提了出來。當時我們確已 形成了這樣的認識:履行你的職責,處事循規守禮,那末,不論在何種外界環境下,你都 會是一個自由的人。相反,如果你違背履行職責的“絕對命令”而按照你的良心謹慎行事 ,那末,無論你在當時外界環境下看來是多麼地受人尊敬,你卻會感到受束縛而且內心也 是不自由的。    與此相聯的還有:僅僅把物質享受看作自己生活目的的人,就不會像按照崇高的道 德準則生活的人那樣具有真實的內心世界和真正的自由。誠然,物質幸福在生活中是不可 缺少的,甚至往往是迫切需要的,但它不能作為唯一的生活目的,也不能作為衡量人並把 人分成等級的尺度。    我決不認為履行職責只是屬於德意志民族的一種特性。當然,各個民族是不相同的 ,但能不能說,這個民族比那個民族更加優秀呢?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回答,因為各個民族 的特性是不同的。人們所看到的本民族的優點與弱點,在別的民族那裡就不一定是這樣。 別的民族也許並不十分明顯地具有本民族的優秀特性,但他們另一些優秀特性顯然也同樣 為本民族所不具備。    沒有對其他國家人民的徹底了解,沒有掌握對他們進行評判所必需的種種前提,就 不應對涉及這個國家人民的事妄加評論或作出判斷。    這裡舉一個例子來說明其他國家人民的軍人是如何履行職責的:我認為,在軍人履 行職責方面,土耳其人民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作出了表率。舉一個很小的但為我親身經歷 過的例子吧:1914年8月中旬,德國巡洋艦“帝國布雷斯勞號”掛著土耳其的旗幟和土耳 其巡洋艦“米迪利號”一樣停泊在君士坦丁堡的金角灣。有一次,我們這些尉官穿著制服 上岸去參觀伊斯坦布爾的一個土耳其市場。當我們租用了一艘由土耳其人掌舵的民用小艇 (Kaik),返回我們的巡洋艦時,在巡洋艦的周圍停泊著許多土耳其的小艇,每隻小艇都有 一個武裝的土耳其士兵在執行警戒任務。    這一安全措施顯然是在我們上岸期間,為了提防可能發生的敵人破壞活動而部署的 ,我們這些尉官一點不知道這回事。當我們這些身穿德國海軍制服的軍官而且肯定也能使 人一眼認出的“布雷斯勞號”船員靠近土耳其人的哨艇時,一個手持武器的土耳其士兵高 喊:“yassak”(禁止通行),不讓我們回到自己的艦上去。我們聲明,我們是“布雷斯勞 號”的“aleman sabit”(德國軍官),但怎樣解釋都無濟於事,我們遭到了拒絕:於是我 們重又劃著土耳其的“Kaik”上岸,從那裡打電話給“布雷斯勞號”,然後用我們自己的 一艘艦上小艇把我們接了回去。當時我們不禁對土耳其哨兵肅然起敬。一個哨兵得到不准 任何人通行的命令之後,那末,即使軍銜比他高的“布雷斯勞號”的“aleman sabit”也 不能使他在執行這一命令時有所動搖。    正是由於這種堅定不移地履行職責的精神,土耳其人才能面對英法的進攻成功地保 衛了他們的達達尼爾海峽,並在1916年的達達尼爾海峽戰役中取得勝利。一個土耳其士兵 接受命令後,他就堅守自己的崗位,呆在戰壕里,即使在佔絕對優勢的敵人面前,他也決 不放棄陣地。    依我看,正是這種性格特點,才使土耳其士兵具有堅強的防衛力量。其所以堅強, 就是因為他無條件地執行上級給他的命令。    同樣,在我們海軍預備軍官身上所施加的履行職責的教育,也會在我們往後多年的 海軍生涯中經常起作用。    有這樣一句話:“循規守禮乃萬事之始。”如果人們一開始就用這句格言作為行動 的準繩,那末,這將會使他終身受用不盡。 二.您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有哪些經歷?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您在何處任職?這段時間 對您的軍官才能和您以後的生涯產生哪些影響? 在作為海軍預備軍官和見習軍官受訓兩年半以後,我於1912年秋被派到“帝國布雷斯勞 號”巡洋艦上去。這是一艘當時德國艦隊中最現代化的輕巡洋艦。1912年夏,這艘巡洋艦 經過多次試航,在編入聯合艦隊之前,曾護送過德國皇帝前往挪威旅行。    使我們大家感到驚異的是,1912年11月6日,“布雷斯勞號”同德國戰鬥巡洋艦“戈 本號”一起被調往地中海。巴爾幹戰爭爆發了。德國政治家們由此認為,這些艦隻進駐地 中海是必要的。這樣,我這個年輕人就在當時這一政治事件的關鍵時刻參加了我們的艦隻 同其他國家軍艦的協同作戰,我們曾經封鎖門的內哥羅,對阿爾巴尼亞的斯庫台城實行國 際佔領,委任馮·維德皇太子為阿爾巴尼亞國王並由我們和阿爾巴尼亞部族酋長普倫克· 比布多達一起在都拉斯港對他保護,以及平定以埃薩德·帕夏為首的阿爾巴尼亞部族暴動 。    毫無疑問,這些國際接觸、熟悉外國的海軍和外國的人民,對於我這個當時還很年 輕的見習軍官和海軍少尉(1913年任職)擴大眼界來說是有利的。對我來說,這無論如何總 比我呆在德國聯合艦隊(主要在北海南部)度過這幾年要好得多,而大多數與我年齡相仿的 我的同僚都是這樣度過的。    但我在國際上的經歷還不止這些。1914年春,我們的艦隻作為“護皇艦”從威尼斯 接回“霍亨索倫號”遊艇上的皇帝,然後護送他到科孚島去休養。在這段時間裡,我這個 年輕人有機會和當時執政的皇族人士直接見面,這件事肯定會影響人們對我的評價。在同 這個社會階層交往中,我的原則是:我行我素,保持分寸,處事謹慎,克盡本分。這樣, 你的人格就會受到這些人的尊重。    後來,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了。在海軍上將祖雄的領導下,“戈本號”和“布雷斯 勞號”成功地避開了優勢的法國和英國的地中海艦隊,到達了君士坦丁堡。我們的艦隻駛 入達達尼爾海峽的結果,使得土耳其站到德國一邊來。    在1914年最後幾個月和1915、1916年,“布雷斯勞號”開始在黑海進行連續性的活 動,為土耳其運輸艦護航,保衛土耳其的高加索戰線,執行砲擊任務和進行水雷戰。在這 過程中,我們當然也會與敵人遭遇,經常要同俄國海軍進行白日戰和夜戰。    我們在執行任務時,有時也會與占優勢的整個俄國黑海艦隊遭遇,偶爾也會遇上遠 勝於我們的俄國戰鬥巡洋艦“瑪麗亞女皇號”。如果我們在能見度極低的天氣裡突然撞上 它,“布雷斯勞號”的命運就會危如千鈞一發,我們的艦隻不得不在黑海這樣一個封閉的 海域裡執行這些戰鬥任務,我們只有一條絕無僅有的退卻的道路,即博斯普魯斯海峽。    在“帝國布雷斯勞號”艦上這兩年的戰鬥生活使我這個青年軍官得到了什麼教育呢 ?這無異於給我上了一堂直觀教育課,教會我如何在白天和黑夜進行實際的水面作戰和處 置交戰時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    我的經驗教訓是:如果你在敵人的海域裡僅僅是巡航,那就著重註意你的安全,要 提高警惕,要提防敵人種種可能的襲擊,儘管在你看來這種襲擊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但如果你是在作戰,那末你的主導思想就是消滅敵人,要為實現這一目標而全力以赴,充 分使用你的戰鬥武器狠狠地打。在你面前的敵人不管是劣勢的、均勢的甚至是優勢的,你 都要戰鬥、再戰鬥,切勿由於某些往往表面看來似乎是正確的想法而過早地中斷戰鬥,因 為這些想法無非是出於你自覺或不自覺地為自己的安全擔憂。    1916年秋,我被派到潛艇部隊。經過訓練後,我於1917年2月當上了由傑出的潛艇指 揮宮海軍上尉福斯特曼指揮的U39潛艇的值日軍官,我乘這艘潛艇在地中海和大西洋作了 五次遠航。1918年2月,我自己當上了潛艇指揮官,並也取得了成績。在第三次遠航中, 我這艘潛艇對一支英國護航隊成功地進行夜襲後,由於潛艇平衡性能差,於10月4日在馬 耳他的東面被擊沉了,於是我當了英國人的俘虜。    這樣,我在“帝國布雷斯勞號”艦上學了幾年水面作戰後,又懂得了潛艇的水下作 戰。    但是,如上所述,當我擔任UB68潛艇的指揮官時,我也曾使用過一艘潛艇進行水面 作戰。1918年10月,當我進英國俘虜營時,我認識到潛艇戰的關鍵在於:必須集十多艘潛 艇協同作戰以戰勝集中的船隻和護航隊的監視艦隻。因此就要求能對這些潛艇進行戰術指 揮,也就是說,要使潛艇既具有水面作戰的靈活性,同時也要具有能進行水面夜襲的優越 性。    這就是我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在我所度過的1914--1918年的戰爭烽火中,通過巡 洋艦和潛艇的作戰所獲得的海戰經驗,它也就成了我所實行的稱為“結群戰術”的基礎, 就是說,採取對潛艇群的戰術指揮來對付敵人的聯合進攻,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它給盟 國在大西洋戰場上製造了很多麻煩。 三.1918年的戰爭結局和德國革命您是怎樣經歷過來的? 前面說過,1918年10月4日,我的UB68潛艇在與英國護航隊的作戰中被擊沉了。起先我被 送到馬耳他的英國俘虜營。在那裡,我們這些戰俘得知美國總統伍德羅·威爾遜和德國政 府雙方為結束戰爭、開始停戰談判而互換照會的消息。同時,在那裡,我們這些被俘的帝 國海軍軍官還聽到威爾遜要求德皇退位的消息,因為據說普魯士-德意志的君主政體是德 國軍國主義的根源。因此,德皇要對戰爭的爆發負主要責任,於是就不適於作為談判的一 方。由於這個所謂的理由,德皇也隨即要被宣佈為主要的戰爭罪犯並由協約國按此罪名起 訴。    這場戰爭並不是德國武裝部隊發動的,正如敵國的陸軍和海軍也沒有發動戰爭一樣 ,這是我們知道的。這場戰爭乃是政治家們的行動所造成的後果。我們也同樣很清楚,在 這方面完全談不上德皇是這場戰爭的發動者。而現在,照威爾遜的要求,要廢除德國的君 主政體。在我們看來,這是由於對德國情況的不正確判斷和出自一種傲慢的道德精神所造 成的一個政治錯誤。    為此,我們不同意威爾遜提出的廢除德國君主政體的要求。這在那時看來是理所當 然的,就是今天,正如對每件往事都應歷史地觀察那樣,也須從當時的時代出發予以闡明 和理解。幾個世紀以來,德意志各邦一直都是君主統治,其政體自然也是君主政體。唯一 的例外是漢薩同盟 [ 譯者註:公元十三到十七世紀,以德意志北部諸城市為主的北歐市 組成的商業、政治同盟。 ] 城市:但在1871年德意志帝國建立時,漢薩同盟這個新的邦 國在憲法中又重新規定它的政體為君主政體:普魯士的國王,也即德國最大的一個邦國的 君主,同時又是德國皇帝。    武裝部隊各部原是德意志各邦國的組成部分,1871年起成為德意志帝國的組成部分 。武裝部隊成員沒有選舉權,就是說,他們對於受他們保護的人民選擇什麼樣的政體不施 加任何影響。各邦國的君主,權位最高的德皇,是武裝部隊的最高統帥。因此,武裝部隊 當然就有君主制的思想,而這種思想也是建立在武裝部隊的數百年來古老傳統的基礎之上 的:早期軍官的全部以及後期軍官中相當大一部分人都出身於德國貴族,他們頭腦裡有君 主制思想,這是不言而喻的。    因此,對我們青年軍官來說,1918--1919年所創立的德國共和政體是一件新事物。 它使我們困惑不解,為此,我們中間一些人離開了武裝部隊,不願為這個德國政體服務。    我也是處在這樣猶豫不決的狀態之中。經過反復多次思考的結果,我得出瞭如下認識:你是一個軍人,就必須為你的人民 服役。至於你的同胞們選擇什麼樣的政體,應由他們自己去決定。你的任務在於保護你的 人民免遭其他國家的威脅。這就是你的義不容辭的職責。至於你的人民所希望和選擇的國 內政體是否合你的意,你就無須去爭辯。 四.您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從您的服從軍令和軍人教育的經驗中吸取了哪些教訓? 1917年和1918年戰爭後期的帝國海軍譁變主要地不是發生在魚雷艇、潛水艇和掃雷艇那樣 的小型艦艇上,而是發生在配備有一千至兩千名船員的實力強大的大型戰鬥艦上。這一 事實已經指明了可能出現抗拒命令的違反紀律的情況。 毫無疑問,這些軍艦上的軍官同數目如此龐大的下級軍人之間缺乏足夠的個人聯繫。正是 這種個人聯繫對於人們的團結一致具有極其重大的意義。這種個人聯繫愈緊密,那末,這 個團體就愈經得起考驗,內部力量就愈強大。 表明人們相互關係的這種價值及其重要性的最能說明問題的例子就是家庭。正是由於家庭 成員中人與人之間的聯繫非常緊密,所以,一般地說,家庭是人們彼此之間最能持久、最 有抵抗力的團體。 對於軍人來說,正確的原則應是:一支部隊即一個軍人團體的精神上的團結愈緊密,它 的戰鬥力就愈強大。 由此可見,上面所說的人與人之間的相互關係對軍人來說具有頭等重要的意義。 這裡,重要的一點是上級與下級的關係。上級必須是下級的榜樣,這並不是靠他的軍銜高 ,而是在於他的行動,在於他給下級作出的範例。這裡首先是上級要對下級開誠相見。若 是下級還不能確信他的上級對他是真誠的,那麼雙方就不可能形成一種相互信任的關係。 其次是,上級對任何一個下級的評價、器重和處理都不應依據他的軍階,而應依據他實際 表現出來的品德、才能和貢獻。再次就是要使下級感到,他的上級絕不會要求他去做那些 若是他自己處在下級的地位也不會去做的事,比如說,不會公開地要求他在戰爭中作出流 血犧牲。如果具備了這些先決條件,那麼下級就會形成這樣一種信念,即上級給他的命令 都是必要的,他必須牢記軍人的服役目的,盡心竭力地去完成保衛集體、保衛人民、保衛 祖國和民族的任務。這樣,在這個軍人團體中就會形成一種真正的軍人所應有的精神狀態 ,形成一種自覺的或不自覺的信念,就是相信還有比自己生命更寶貴的東西——為拯救他 人或保護他人而貢獻個人的一切直至付出自己的生命。不論時代精神和時代潮流會怎樣變 更,這種個人的英勇行為將永遠屬於人類最高尚的品德。 一個軍人只有具備這樣一種精神狀態才不愧為一個真正的軍人。如果缺少這種時刻準備戰 鬥的軍人精神,光靠掌握武器、才能和訓練,那是不夠的。 1918年以後,我們當上級的就是這樣試著做的。歷史的事實證明,我們這樣做取得了成效 。德國海軍竭盡他們的全部力量履行了軍人的義務,直到1945年5月戰爭結束為止。這 裡我只想舉兩個例子:由於德國海軍前仆後繼的英勇獻身精神,在戰爭的最後幾個月——直到1945年5月初 停戰為止,總共有兩百多萬傷員、難民和士兵從波羅的海渡海運到西方而得救。 此外,1943年5月,在主要由於短波雷達測位儀的出現而結束了卓有成效的潛艇戰之後, 德國潛艇還不得不繼續戰鬥,因為它們把敵人方面絲毫不容低估的一部分作戰力量牽制住 了,不然的話,這些力量就會直接壓到德國本土上來。譬如說,敵人滿載炸彈的飛機將會 直接飛到德國,使可憐的德國平民遭受更為慘重的損失。而在潛艇戰繼續下去的情況下, 敵人的大批飛機就必須同往常一樣地在各個海域進行偵察並投入反潛艇的戰鬥。1943年5 月以後的這種潛艇戰,對於德國潛艇部隊來說,是一條犧牲的道路,這是他們以英勇無畏 的精神自覺自願行進的一條道路。 在英國政府的官方報告《大西洋戰爭》第5頁中這樣寫道:“德國潛艇軍紀嚴明、卓有成 效地一直戰鬥到最後,沒有絲毫鬆懈,在危險面前也沒有絲毫猶豫。” 丘吉爾也在他的回憶錄第6卷第474頁關於德國潛艇部隊的最後結束部分用了這樣的 話:“這就是德國的頑強抵抗精神,這就是德國潛艇部隊的驚人的氣魄。” 德國海軍軍官就這樣在1918年帝國海軍發生譁變之後完成了把海軍教育成為一支富 於友誼精神和紀律嚴明的強大的武裝部隊。德國海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時的表現是堪 稱模範的。 五.您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擔任過哪些職務? 六.這些職務對您的發展和您以後的生涯有什麼影響? 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我主要擔任過下列職務:    1919年7月我從俘虜營歸來之後,自1920年春至1923年3月擔任魚雷艇指揮官。    過去,我在黑海時對俄國魚雷艇的戰術和效能的了解,以及1916-1918年間我擔任 潛艇駕駛員時受到英國魚雷艇對潛艇的攻擊的親身體驗,現在,到了和平時期,都要我親 自在戰術和武器上來加以實施了。    繼這段魚雷艇上的生活之後,自1924年秋至1927年10月,我在海軍總司令部擔任助 理。那時我成天忙於製訂紀律條令、處理武裝部隊的內部政治問題、參與修訂軍隊懲處法 附則,並且還得為這些任務同國會的各個委員會和政府的其他機構打交道。這就同我過去 在前線所從事的工作完全不一樣。但是,大概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才派我來當助理,以 便在這裡能將前線的情況如實地反映出來,使上述條令和相應的決定能夠真正切合前線的 情況。    不用說,在海軍總司令部的這項不同於我以往軍人生涯的工作對於我的教育意義是 很大的。    此後,我在波羅的海海軍司令的旗艦上擔任了一年導航軍官。這真是一個幸福的時 期:航海、領航、戰術演習。此外,我所服役的這艘軍艦的全體船員都具有團結、活潑的 精神。那裡每個人都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年輕的水手對於自己的軍艦在共同演習中所取 得的成績跟指揮官本人一樣感到高興。    此後,1928年10月,我被任命為第四魚雷艇小艦隊指揮官。這個艦隊有四艘新的魚 雷艇,船員全是新配備的。接著就是歷時兩年的堅持不懈的訓練、戰術演習、火砲和魚雷 射擊練習、艦隊聯合演習、人員的訓導以及對航海和戰術的指導等項工作和職務。對於我 日後所擔任的領導職務來說,在此以前,恐怕再也沒有什麼能比我當第四魚雷艇小艦隊指 揮官這一軍事領導職務使我受益更多的了。    從1930年秋開始,我當了四年的海軍參謀部首席參謀軍官和威廉港的北海司令部海 軍參謀處處長。這就是我所擔任的工作的全部情況。在此以前,我曾於1923年受過當時任 教育督察的雷德爾海軍少將(即後來的海軍元帥和海軍總司令)的海軍參謀部參謀軍官的訓 練。在威廉港與海軍參謀處大約四十名軍官和職員共事的這四年,確實是一段工作繁忙的 時期。    1934年9月,我當上了“埃姆登號”巡洋艦的艦長,接著乘坐這艘軍艦穿越大西洋, 繞過非洲,進入印度洋,駛往錫蘭和印度南部,然後經地中海返航。    把1918-1935年這段時期概括起來,就是:我所擔任的職務具有很大的多方面性。 我還相應地擔任過許多得由我來領導的獨立的職務。    不論是隨同“埃姆登號”巡洋艦和作為魚雷艇艇長,或是隨同波羅的海海軍司令的 旗艦以及作為小艦隊指揮官,我都經常駐在國外。此外,我還曾在1933年對荷屬印度和錫蘭進行過一次私人的國外旅行。這種 旅行是德國總統馮·興登堡每年例行要給予德國武裝部隊的一名軍官的。這一年他選中了 我。 前六題問答是鄧尼茲二戰前生涯的回顧 這邊做個分斷方便大家閱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147.230
kingsmill:第一個問題裡的“譯者注”真有對岸風格,康德老先生地下 10/04 22:17
kingsmill:有知也要氣翻身了。 10/04 22:17
dhcs:康德:被盜帳號QQ 10/04 23:15
Monoson:第十一頁有一段跳針了 10/05 00:12
已修正 還有"那麼"在簡轉繁時不知怎麼會變成"那末"? 其他各種錯字應該也不少 就麻煩各位大大別太計較 ※ 編輯: l81311i 來自: 114.24.147.230 (10/05 0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