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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轉錄自 JosephChen 信箱] 作者: puremonk (紫羅九音) 標題: 親愛的領袖或:義大利人如何停止擔憂並愛上敗戰(四):一戰(2) (fwd) 時間: Wed Nov 7 17:23:10 2012 ※ 引述《puremonk (紫羅九音)》之銘言: 第一次世界大戰義大利戰線:義大利再次進攻及其政治局勢(1916年五月~1917年十月) 雖然士兵極少休假,加上卡多納本人那無可比擬的控制狂(「這些人太愛批評了,而且不 知道何時該閉嘴」),前線的巨大傷亡消息及士兵的絕望無可避免的傳回後方而引來民眾 的不滿和批評;後方那些「逃兵」相對優渥收入的消息在傳到前方時則造成前線部隊的憤 怒以及失望。 1916年秋天的第六次伊松佐河戰役雖然奪回失地,但奧匈帝國首次在義大利戰線使用毒氣 ,再加上奧匈帝國使用狼牙棒來將那些受傷義大利士兵「除役」的傳言喧囂直上,更讓義 大利的民心士氣低落。 而九到十一月的三次毫無斬獲的進攻(第七到第九次伊松佐河戰役)付出的是125000名的傷 亡,更讓後方城市無法認同卡多納的消耗戰理論。 不久之後城市開始發生了女性的集體示威抗議並高呼口號:「我們要我們的男性回來!」 。消極支持介入的義大利社會主義黨( Partito Socialista Italiano, PSI )觀察員帶著 恐懼報告著:「這次的抗議簡直就是扎克雷起義( jacquerie, 14世紀法國的農民暴動), 只不過成員都是女性,而且全部都氣炸了;他們受夠了米蘭(指政治高層),不但挑起了戰 爭還奪去他們的民脂民膏…他們想要把那些權貴全都解決掉,而我們也被點名了…」 儘管原本支持戰爭的政黨們陷入困境,但是卡多納依然得以恣意妄為。無視於1917年初因 一連串敗戰而引起的政治紛擾,他在準備了七個月之後於1917年五月發起了第十次伊松佐 河戰役。 當月造成的127840名傷亡是義大利進入戰爭以來最血腥的一個月;而奧匈帝國隨之發起一 次反攻,讓已經動搖的義大利軍隊隨即丟失了大部分進攻奪得的土地。而六月初一次小規 模的進攻也是徒勞無功,僅讓義大利軍多添12000多名傷亡罷了。 逃亡在此時達到高峰──當月5500人──並引起前線整個旅的嘩變:當聽到一名高層前往 訪問時,該旅試圖進攻他所在的房舍,並打算挾持他。 此次嘩變在多數仍然效忠部隊的抵抗下不久即潰散,不過仍然造成了11死以及28名處刑, 其中包括了11名由抽籤而選出的士兵。 「這是為了殺雞儆猴;明白告訴所有人說是他們的懦弱、無能、優柔寡斷及被動才造成了 這次的叛變」該旅的軍長如此宣示道。 雖然如此,不過卡多納也的確知道情況不太妙:他認為現在士兵們需要「人道關懷」( umana comprensione ),而也終於了解到他的軍事組織在此時似乎搖搖欲墜了。 不過他仍然堅持奧匈帝國必定毀滅;她必須毀滅:義大利陸軍的慘況和沙俄的崩潰代表了 勝利必須在1917年來到,不然恐怕永遠都不會有。 此時支持戰爭的政黨同樣陷入絕望當中;在原本支持他們的政要有人已經明白的在議會中 宣示:「這是最終通牒:在這個冬天離開戰壕(指結束戰爭)」。 1917年八月時儘管官方及軍方全力箝制審查出版物,此一通牒和教宗對此戰爭的評語「無 用的屠殺」仍然成為口號迅速在整個國家蔓延開來。 在八月22日,就在卡多納發動他最後一次進攻的第十一次伊松佐河戰役後四天,缺乏糧食 的工業重鎮圖靈( Turin )發生了一次為期三天的工人暴動及罷工。 雖然其口號為「紅色圖靈」,此地顯然不會是義大利革命的發源地,也不會是基爾( Kiel )或是柏林:義大利的軍隊用槍殺五十多名工人的方式證明此點。 卡多納持續的責怪所有其他人:(支持他的)社會主義黨叛徒和(儘管他是前牧師)公開反對 戰爭繼續的教宗,並說他們「從背後捅我們一刀」。 的確軍隊上下寄託一切希望的最後一次進攻,Capello的義大利第二軍團在大量的火砲支 援下差一點突破奧匈帝國防線中央;不過前述的一切缺陷足以使這次進攻的成果離目標有 十萬八千里的差距:當耗盡力氣和士氣的義大利軍終於停下來喘氣時,他們已經損失了 165000人,並且停在一個難以防守的戰線。 第一次世界大戰義大利戰線:大災難(1917年十月) 十月中,教宗的警告已經變成有如預言,而國會也陷入一片混亂:喬理提派、社會主義黨 、右翼民主分子和民主主義份子互相指責,其中社會主義黨黨魁還怒吼:「為了保護軍隊 不被背後捅一刀,我連你們(贊成停戰的人)都敢殺!」。 在十月25日,Boselli政府在314對96票的情況下倒台,新任首相由Orlando( Vittorio Emanuele Orlando, 1860-1952 )繼任。不過這個新政府一上台便面臨義大利戰場最大的 一次危機;因為就在此時,前線總崩潰的消息也傳至羅馬。 1917年九月德軍貝洛( Otto Ernst Vincent Leo von Below, 1857-1944 )中將擔任由七 個德國師和十個奧匈師所組成的第十四軍團指揮官,並和其參謀們計畫一次攻勢:其原本 的主要目的是先從防線中防守較弱的幾個點如Bovec、Saga(今斯洛文尼亞地區)等地向西 南的卡波雷托突破,在擴大突破的縱深後再轉往西北包圍住沿著山地而建築的堅強防線工 事,最後再將此段防線慢慢攻下。 整個進攻計畫原本預定在十月22日開始,不過卻因為補給的原因延到了24日凌晨2時才正 式發動,此即卡波雷托戰役(又稱為第十二次伊松佐河戰役)。 而在義大利軍這一邊,雖然已經事先探知德國與奧匈帝國的意圖及軍隊部署,卡多納、 Capello及其參謀們卻沒有把這個威脅當一回事:義大利的軍事情報組織偵測到密集的部 隊調動並不斷的回報;第四軍還有人再開始攻擊前四天意外截獲到整個德奧聯軍進攻的計 畫;甚至於羅馬尼亞有變節的軍官告知了詳細攻擊的方向以及事先可能使用的戰術,卡多 納等人卻認為天氣太差,敵軍必然不會發動攻勢。 於是正如計畫的,義大利陸軍的大災難於1917年十月24日凌晨2時正式開始:德奧聯軍的 砲兵密集的用各式炮彈包括毒氣彈砲擊計畫好的突破點直到凌晨6時,暫停半個小時之後 繼續砲擊。 雖然有零星的砲火反擊,不過首當其衝由Cavaciocchi( Alberto Cavaciocchi, 1862-1925 )指揮的第四軍很快的便喪失的抵抗力。而其南邊由巴多格里奥( Pietro Badoglio, 1871-1956 )所指揮的第二十七軍雖然受到的傷害較小,但是由於其電話線沒 有任何事先埋設保護,在砲火的攻擊下很快的各單位便失去連絡而陷入一片混亂因而無法 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擊。 此時德奧聯軍在晨霧的掩護下向前推進,突破並深入義軍的戰壕防線。第四軍和第二十七 軍很快的潰退,放棄了據守的據點並西南撤退。德奧軍迅速的追擊,在當天下午3時半左 右到達防線後方約二十英里的第一目標卡波雷托,並持續向西南深入。 25日清晨時,部分德奧聯軍開始向原本防線上仍然據守孤立山地堅強據點的義大利殘餘部 隊進攻。其中德軍第二十六師的一個營在隆美爾( Erwin Rommel, 1891-1944 )中尉的領 導下快速的壓制了孤立的義軍據點,並於26日占領了最高點Matajur山地( Monte Matajur )。自此,情勢轉為全面性的戰線突破以及潰退。 德奧聯軍能夠成功突破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其使用的新戰術──先用極猛烈的砲火砲轟一段 短暫時間,然後部隊拿著特製武器組成小隊潛伏前進,並結合縱深穿透和包抄的概念── 對義大利軍隊造成了無比的衝擊,儘管先前奧匈帝國在先前的反攻時已經使用過如此的戰 術。而毒氣,第一次在義大利戰場上廣泛並配合攻勢的使用,也造成德國在技術工具上的 優勢。 現在通往義大利後方的大路已經打開,貝洛決定不以攻佔沿線的據點為滿足而決定持續推 進深入義大利境內。 而卡多納在認清了他的軍隊缺乏足夠的火砲、預備隊和反攻的訓練及士氣後,終於下令撤 退到指定後方防線的命令。不過此時已經陷入一片混亂的義大利軍顯然無法再做有效的抵 抗:經驗豐富的第二軍團在撤退過程中解體,大量被指揮官拋棄的部隊逃亡或是投降;有 些甚至於還歡迎德軍前來把他們「帶離」這場戰爭。 超過三十萬的難民湧入威尼西亞地區,意外的並不驚慌而是高喊著「教宗萬歲!」、「喬 理提萬歲!」。 其中一些士兵延著鐵路走回他們的家鄉如波隆那( Bologna, 位於威尼西亞以南,距離前 線已有數百英里)等地,大部分的則是滿心歡喜的讓憲兵帶他們到後方的監禁區域去。 第二軍團在整個戰役中只有11600名死亡及21950名受傷,僅為五月攻勢傷亡的十分之一。 義大利陸軍共有294000人、5000門各式火砲及無數的補給被俘。 上述的一切錯誤與缺乏準備,加上敵人在各方面的對比,終於讓這次失敗超越了義大利社 會以及政治上的容忍最底線(一位在進攻發動時在最前線擔任傳令的記者在逃回家鄉後投 書寫道他對潰退的印象便是:「天啊…那些將軍們都到哪裡去了?」)。 第一次世界大戰義大利戰線:掙扎、援軍、反攻與終戰(1917年十月~1918年十一月) 協約國立刻伸出援手來協助穩定戰局:計畫在十二月時英法援軍便可以到達,大批的物資 也隨即先行援助義大利。 此外內部也同樣要求改變,新任首相Orlando上台時提出的條件便是要求要將卡多納撤職 。不過直到卡波雷托的慘況之後和英法以將卡多納撤職做為援助的條件之後,義大利的政 治家們才終於拿出勇氣來,在十一月8日時將卡多納撤職。 繼任的參謀總長兼總司令狄亞茲( Armando Diaz, 1861-1928 )在巴多格里奥、卡伐里羅 ( Ugo Cavallero, 1880-1943 )等人輔佐下,試圖改善軍隊的現況如:更好的配給、更多 的休息以及激勵士氣的宣傳如「給這些農民他們期盼已久的土地」,並規劃在英法援軍到 達前的防守計畫。 而此時Sonnino也做出了貢獻:他在國會上強烈指稱一切不是「死戰到底」的意見為叛國 ,並得到了首相的支持。 可以想像得到的,德奧聯軍一開始並沒有想到這場攻勢會有如此程度的成功;因此由於補 給上的限制,使得德軍後續的追擊緩慢,並讓義軍得以在皮亞韋河( Piave river, 威尼 斯東北約20英里,離原有防線約70英里)重新集結,建立並且據守一條較短的防線。 決定性的成功防守於十一月13-26日發生在Grappa山地( Monte Grappa, 威尼西亞北方的 高山)一帶:擺脫了不放棄一寸土地之僵化指揮的師營級指揮官依據其經驗和直覺指揮了 一場成功的縱深防禦戰;他們用偏遠的山地陣地來換取時間和敵軍的傷亡,絕望底下迅速 且激烈的反擊讓戰線在山地一帶穩定下來;即使是第二軍團的殘餘軍隊也在此役中證明了 自己的價值。 在這個時刻,戰鬥有了意義:這次是為了抵抗敵人的入侵(雖然一開始是入侵對方),而一 些義軍指揮官已經開始了解敵人的戰術並且能夠有效的回應。 不過此時義大利政治人物們發現到國際局勢正在改觀:首相及新任財政大臣Nitti( Francesco Saverio Nitti, 1868-1953 )注意到了義大利對於外來援助物資的依賴度會危 害到義大利原本對於達爾馬提亞沿岸的要求,因此開始打算在外交上對捷克─斯洛伐克讓 步,並慫恿該地區工及奧匈帝國後方區域。 等到德軍調離軍隊去西線做垂死掙扎,奧匈帝國在1918年春天兩次失敗的進攻之後,又開 始要求狄亞茲反攻:義大利絕不可以重蹈1866年的屈辱:經由盟友的手來獲得土地。 到了最後,狄亞茲總算是及時出手──雖然其意外性質似乎是多於計畫。 在卡波雷托滿周年的1918年十月24日,義軍和聯軍在經過四天的苦戰後聯手攻破了疲憊不 堪且陷入半飢餓狀態的奧匈帝國軍防線,最後並導致奧匈帝國的崩解,此即維托里奧‧維 內托戰役( Battle of Vittorio Veneto ): 一開始沿著Grappa山地一帶發動的攻擊失敗而且犧牲慘重;即使英國兩個師的援軍在那之 前便已建立起河對岸的灘頭陣地,跨過皮亞韋河的主要攻勢卻是在奧匈帝國防線開始崩解 的26日才開始。結果義大利軍一面追擊潰退的奧匈軍一面奪得倫敦條約中宣示的義奧邊境 領土,並在十一月1日派登陸部隊攻占的斯提市。 第一次世界大戰終於隨著奧匈帝國於十一月3日提出休戰之後結束;Orlando一面對羅馬群 眾們宣稱其為一次「羅馬式的大勝」,一面指示狄亞茲將進攻計畫中主要攻勢的時間表往 前挪到24日,以免其他國家的懷疑會危害到義大利對於這些土地的占領權。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義大利:總結、混亂、獨裁者嶄露頭角 由於義大利選對了邊,他並沒有如德國那樣被禁運所折磨:食物的每人平均消耗量( per capita consumption )指標從1914年的100緩緩上升到1918年的113,不過其代價不斐:在 大城市的物價幾乎上升三倍,而物價控制和配給帶來的是民生不穩和動亂。1916年冬天軍 隊被迫減少五分之一的食物配給,而隨之主要的能源來源──進口煤礦卻又因為德國的無 限制潛艇戰而被縮減到戰前的一半(高峰時更是低於一半),一連串的小麥貨物被擊沉或是 收割不利導致許多城市發生了糧食危機。 衛生條件也隨之每況愈下:義大利北部發生了多次的傳染病爆發,其中因西班牙大流感而 死亡的325000-350000人數量上超過德國,而其發生率(千分之8.8-9.5)則幾乎是德國的兩 倍,並且超過任何一個歐洲國家。平民傷亡約630000,同樣超過德國的約100000人。而軍 隊總傷亡約650000,包括了約500000名因傷病而亡,以及約100000名因為政府的報復心態 和敵軍的不人道對待而死在奧匈戰俘營中。戰死及傷亡百分比分別是13%和34.3%,僅略低 於德國的15.4%,41%。總傷亡約為一百一十萬人,約為1914年義大利總人口的3.5%,同樣 略低於德國的3.7%。 雖然威尼西亞被入侵讓義大利全國上下短暫團結了起來,各個族群之間深深的代溝並未因 此而癒合;如南方出身的總司令狄亞茲便在日記裡寫道:「這場戰爭是由那些權貴和那些 將軍挑起的;他們讓農民拋頭顱灑熱血的戰鬥,自己卻腦滿腸肥的大發利市…」;帕爾馬 ( Parma, 義大利北部城市)的群眾辱罵到達的英法援軍,並說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慫恿 義大利去犧牲奉獻;危機當頭時北部城市雖然在兵臨城下時上下一心,但是那些支持戰爭 勢力的威脅利誘毫無疑問對於戰爭結束後的整體情勢並無幫助。 儘管如此,各政黨勢力仍然在羅馬結盟,要求全體國民總動員來做這次最後的抵抗,並四 處找尋著叛徒、敗北主義者以及「外國人的奴僕」。此種醜化內部不同意見的激進行為加 上幾次軍事危機,將會在戰爭結束後進一步惡化,帶來無止盡的派系勢力衝突。 在德國,整個前線將士整合成一個緊密且龐大的新勢力;此種情況在義大利內部並沒有發 生,不過仍然有類似的行為。 一開始是城市的知識份子稱呼為國奉獻的人為「Servizio P」,並為之加上愛國的口號, 類似德國的「戰士」( Kämpfer )。 儘管各個階級鬥爭嚴重,社會菁英們仍然精心設計了一套「敢死隊傳說」:他們唱著國歌 ,手持匕首、手榴彈勇敢衝向敵人,一面念著俏皮話一面從容就義。 不意外的,敢死隊自己發展出了一個特定儀式:「誰是可以引以為傲的?」有人問道,而 眾人則會高舉匕首:「我們!」做為回應。 墨索里尼──他在1917年八月因為一場意外受傷而被迫退役──主導的「義大利人民報」 ( Il Popolo d'Italia )1918年間也成為敢死隊部隊間最受歡迎的報紙;敢死隊也許一開 始不是支持戰爭的,但是他們對於戰爭的狂熱毫無疑問使他們成為此一立場的表率。 軍方高層在找代罪羔羊方面不落人後:卡多納早已不斷要求政府壓制反戰的社會主義黨份 子,直到卡波雷托的災難後才總算告終。 而敗戰的絕望降臨到義大利政治人物頭上時,當初支持戰爭的同樣陷入絕望:「我們完了 ;我們必須消失。是我們追求一個強大的義大利,一個軍事強國的義大利,而我們錯了: 我們建築在沙洲上;義大利人並沒有準備好。」Sonnino的政治戰友在試圖自殺後這樣說 著。 「新的政府,這些代表我們軍隊在心靈上全面失敗的代表們,必須議和。」顯然此一悲觀 和魯登道夫在戰爭後期的看法相近。 不過隨著軍方把一切的失敗怪到「懦弱的第二軍團在敵前逃亡或投降」、「(私底下)那些 社會主義分子和喬理提派系的虐待」,城市當中也出現了找尋代罪羔羊的聲浪。 墨索里尼同樣在報紙中嚴厲譴責:「這些敗北主義份子( caporettisti, 在卡波雷托災難 後「卡波雷托」一詞已經成為敗北的同義詞。)…在背後捅了我們一刀,並且用盡一切力 量讓我們輸掉。」 到了戰後的1919年,這種迷思已經在國家主義份子、民主主義份子、左翼好戰人士以及軍 方高層當中蔓延開來。 「這些社會主義分子和天主教徒…高喊著無用的屠殺和在這個冬天離開戰壕,讓軍隊的士 氣低落。」 「他們是群懦夫且無知的人,不但讓義大利腐化而且還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正如同德國「刀刺在背」( Dolchstoßlegende )迷思,這些怒吼絕不會是一連串呼喊著 要報仇的終點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46.5.24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46.5.242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轉錄者: JosephChen (210.209.151.56), 時間: 11/11/2012 18:23:47
sayuki:推 11/11 18:51
KoujikiOuji:大推 11/11 18:53
lukehong:大推 11/11 19:19
Bastain:推阿 狼牙棒除役那邊有笑出來 11/11 19:36
lukehong:狼牙棒是指? 11/11 20:06
hazel0093:pro push 11/11 20:33
slcgboy:狼牙棒 就是拿個棍子送敵兵上天堂 省子彈! 11/11 20:34
slcgboy:也不用俘虜起來了 連俘虜營都不需要開 也省糧食 11/11 20:35
eastpopo:前三篇還好,這篇讀起來卻覺得很混亂,抓不太到重點= = 11/12 01:43
Trunicht:卡多納應該是還俗神父不是牧師,不然他反對教宗並不奇怪 11/12 13:55
darkdog0430:推~~奧匈帝國最後的餘暉. 11/12 14:23
vt1009:偽裝成神職人員的亡靈法師參謀長沒被槍斃嗎? 11/12 23:09
leptoneta:純推奧匈帝國~ 11/13 02:21
mackulkov:看下來感覺以義大利國家一是鬆散的程度 不走法西斯國家 11/16 10:24
mackulkov:會解體 11/16 10:24
articlebear:原來銀英中的同盟真的存在阿 11/17 22:57
kerry0496x:一直都在啊0w0 11/20 07:30
sneak: 前三篇還好,這篇讀起來 https://noxiv.com 08/13 07:39
sneak: 狼牙棒是指? https://daxiv.com 09/16 0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