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osephCh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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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七)親愛的領袖或:義大利人如何停止擔憂並愛上
時間Sat Nov 17 00:29:53 2012
(七)親愛的領袖或:義大利人如何停止擔憂並愛上敗戰:一戰後的義大利 (3)
一戰後的義大利:領袖的奮鬥(1920~1921年)
在增加支持之時,墨索里尼認為他所說的「法西斯的時刻」已經來到:1920年四月,他派
成員到的斯提市重振當地漸漸衰弱的地區黨部。他們組織了「行動隊」( squadre ),攻
擊社會主義份子、在地克羅埃西亞社群以及斯拉夫社群。
七月時,以先前克羅埃西亞在一次衝突中誤殺兩名義大利海軍士兵為藉口,他們攻擊斯拉
夫勞工團體的總部,在警方和部隊的火力支援下用汽油將之燒成灰燼;汽油是從當地義大
利軍營裡拿來的。
墨索里尼讚揚此一「法西斯運動」,並在黨員鎮壓一次罷工及用火砲攻擊另外一個勞工團
體總部之後親自造訪的斯提市及其港口,並說當地法戰為「當地主要執法力量」。
不過從現實上來看,這個事件當然不是「法西斯的時刻」。的斯提及其鄰近的新地區居民
有約40%是社會主義份子、克羅埃西亞社群及斯拉夫社群,而法戰能在此為所欲為主要的
原因還是因為身為奧匈帝國後繼,「斯拉夫人的威脅」所致。將彼此敵視的社群安置於彼
此鄰近的地方,發生衝突可說是不可避免的。
法戰真正開始獲得大批群眾支持主要是1921年六月開始的偶發事件:正如前面所提的一連
串事件,一個存在已久的威脅是一切的導火線。喬理提任首相的最後一任政府漸漸倒台;
社會主義黨1920年慢慢在中部義大利獲得選舉勝利,使和其對抗的法西斯運動也隨之成為
群眾運動。
隨著地區選舉的勝利,社會主義黨並沒有掀起革命,而是想要實行一連串支持該黨地區的
政治合併:「獨裁者」、「紅色暴君」的訴求造成的是地區經濟的災難以及政治上的運作
癱瘓。
而當越來越多的義大利群眾看著地區政府一個個的由社會主義黨所掌控時,他們也開始認
為暴力是唯一的解決之道:而的斯提的事件告訴大家該怎麼做。
1920年十月14日,波隆那和費拉拉( Ferrara, 北義大利省份。)首先爆發:兩地各有超過
七萬名的「工會」成員組成的私人軍隊且握有超過四分之三的當地席次,他們攻擊王室衛
隊並造成兩名警官死亡。25日,在長達九個月的罷工潮之後,他們掌握了當地政府,並使
得當地的暴力情況越來越嚴重。十一月21日在波隆那的高塔高掛紅色旗幟──對法戰來說
是完美的開戰藉口。
正當新任市長要講話時,當地法戰突破軍警的保護和社會主義份子進行一連串激烈的交火
。最後包括國家主義份子的市主席在內十人死亡,50多名受傷。
波隆那法戰隨即以「布爾什維克的暴行」為理由,對社會主義份子「再次宣戰」,砸毀當
地的社會主義黨部。在北義大利各地的法戰成員也開始大批出動:在前軍隊軍官或是退伍
老兵的領導下,也組成機動性高較高的行動隊,拿著各式從軍隊那裡拿到的武器開始攻擊
當地的社會主義相關組織;穿著黑衣的他們後來被稱為「黑衫軍」( Squadrista )。
機動性讓他們能夠出其不意的出擊,而集中在市區的社會主義相關組織對此種攻擊特別沒
有反抗能力。社會主義的領導者們被一網打盡:他們被打傷或是殺死,而其聚會地點被「
神聖的火燄所淨化」。
於是黑衫軍在各地的資產階級、工業家和軍警的強力擁護下,在1921年中成為整個半島上
最膽大兇暴的幫派。
一戰後的義大利:關於法西斯運動發跡與壯大的觀點(1920年代初期)
此種「以暴制暴」的方式引發大量的辯論:法戰宣稱其為「對抗野蠻布爾什維克」的神聖
愛國行為;反方則稱其為「反革命」的「白軍」,是北部地主和工業家的走狗。
一些評論家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認為此運動比較接近「中產階級」和「勞工階級」衝突
的延伸。他們點出法西斯運動早期的特點,若以其地域性來分類的話:
一、1920-21年在城市地區發跡。
二、1921年後在波河河谷一帶則改以「平均地權」為號召。
三、在幾個大工業集團支配的北義大利各工業重鎮則以支持「工業化」為主要訴求。
不過此種分類顯然過於簡單化法西斯運動在這個國家蔓延開來的複雜過程;在這裡應該注
意到的首先是:對於大部份地區來說,法西斯運動都是外來的。
而將法西斯運動看成激進國家主義的群眾運動,則會忽略其初期物質需求所扮演的角色。
而以其獲得成員和支持的方式將之分類為階級衝突的方法則過於簡化,將當在地的法西斯
運動解釋為當地「階級」對威脅的反應則有同樣的問題。
讓法西斯運動成為一場大規模群眾運動的時間點,會依據敘述其事件的方式而改變。
從其背景來看,緩慢的解除動員使得一百萬人擁入原本人口便已過多的鄉間地區,進一步
衝擊當地已經人數過多的勞工市場;而美國緊縮的移民額度則讓薪資和失業率雪上加霜。
戰後的衰退則是在1922年初才較明顯,和義大利戰時過份擴張之工業的泡沫化,讓工業家
對於其勞工的薪水越來越焦躁,並讓勞工變得被動。
紅軍向西進軍及1920年八月在華沙的失敗則加劇了布爾什維克的威脅,及其對抗勢力的必
要性。
而列寧對全球社會主義黨提出的「二十一點要求」則是在最致命的時間將義大利的勞工階
級一分為二,其中一名社會主義領導者稱其為「由改革派和中立派組成的兩個共產黨互相
死拼。」義大利共產黨( Il Partito Comunista d'Italia )在1921年一月成立,在法戰
傾巢而出攻擊前瓜分了社會主義黨的地區勢力。
此外,雖然鄧南遮的失敗政變讓支持的人想要就近找對象報仇,不過其大規模攻擊的主要
原因還是因為社會主義黨在1920年秋以來選舉的斬獲,以及北義大利工人越來越支持社會
主義黨且好戰所致。
此外,義大利落後德國四十年、以農業為主幾南北嚴重失衡的經濟體也是造成此一群眾運
動的重要原因。以1921年為例,北義大利有52%的還是農業勞工,工業勞工僅佔27%;1925
年時德國僅31.1%還是農業勞工,工業勞工則是41.4%。
在農業社會裡,爭鬥的目的大多是為了土地;以艾米利亞( Emilia, 北義大利地區。 )為
例,當地農業勞動人口分成了五個派系:除了戰後外來的「聯盟」外,當地有33.1%是擁
有土地或是租借耕地的農民,32.9%是佃農,2%是當地勞工,32%是農業的日薪勞工。擁有
土地或是租借耕地的農民許多是在戰爭中發財或是從地主手中買土地的「新人」;雖然有
一些佃農的確是被終身雇用的,「聯盟」卻把所有佃農視為「特權階級」,並高喊著要取
消其特權。
「聯盟」在1919年春天起便在北義大利無差別的壓迫另外四個階級。社會主義不斷重新詮
釋的「土地社會化」在1920年秋時看起來的確近在眼前,不過卻充分表現了其在分析政治
局勢的無能:如果義大利的社會主義者真想利用鄉間總人口一半到五分之三的非日薪勞工
對波河河谷省份發起大規模的革命,他們絕對會使用比濫用暴力和出聲責罵更好的策略。
他們等到情勢已經急轉直下後才開始後悔,不過顯然已經太遲。
1920年底,墨索里尼試圖「不朽化」大戰的舉動開始和波河河谷省份的菁英階級以及鄉間
大眾起了連動作用;在城市裡的「法戰份子」仍然扮演了重要角色:發動波隆那衝突的
Arpinati( Leandro Arpinati, 1892-1945 )是墨索里尼的好友,熱血的革命份子;支持
介入戰爭的前阿爾卑斯師上尉格蘭第( Dino Grandi, 1895-1988 )和上流社會關係良好,
擔任獲取金援的角色;而領導費拉拉快速由國家主義黨派轉變為平均地權群眾運動的巴爾
博( Italo Balbo, 1896-1940 )更是鶴立雞群的法西斯份子,在1921年他25歲前便成為地
區法戰的領導人物。
1921年春法西斯運動也發展了一套能夠鞏固其勝利的方法。機動性高的黑衫軍協助附近的
法戰份子保持優勢或是壓制當地社會主義份子的反擊,是運動散佈開來的主要方法:他們
一面移動到下一個發生動亂的鎮、下一個省、下一個地區,一面讓自己的勢力和數量越來
越龐大。只要哪裡有強大的社會主義組織,法戰就在那裡和他們對抗。
費拉拉的法戰則是結合各種出身的成員成立了自己的農業工會,用提供工作機會的方式拉
攏原本「聯盟」的成員。同時他們還用保證免除平均地權的方式,獲得了有產階級的支持
。
1921年一月底時,米蘭的法戰高層們宣布:「給予每個文盲農民土地」;二月時,墨索里
尼公開的讚揚費拉拉法戰「開創」的先例。
1921年夏時,大批的黑衫黨( squadristi )成員蜂擁到下波河河谷的平和城鎮和省份,開
始發展自己的勢力。
法西斯運動毫無疑問有受到當地擁有土地之菁英階級的支持,不過並不明顯。他們的支持
解釋了其在北義大利擴散開來的時間和速度,不過對於理解法西斯運動其「與內賊作戰」
的中心理念則沒有幫助。
以社會學的角度將法西斯運動解釋為對社會主義份子的「第二次動員」同樣過於簡單:我
們從現存的法戰清冊中可以看到其成員來自不同階級:有鄉鎮律師、教師、低階公務員、
中學到大學學生等,都讓此種解釋不攻自破。在義大利當時的社會政治體制下,任何非社
會主義或是非天主教的群眾運動都應該是由中產階級為主要成員;但是將法西斯主義視為
該階級的「發聲」是不合理的。
就算我們假設此一階級真採取行動,那為何這一行動會是整齊劃一的,由此一運動清楚的
表達自己的「心聲」呢?為何此一組織會將戰爭和政治結合,狂熱的以國家之名行使暴力
?為何其運動的中心人物除了「義大利人民報」成員以外都在指揮武裝集團,其目的看起
來像是要以武力征服這個國家呢?
1921年在波河河谷和托斯卡納的群眾運動其中心人物和1919-20年間的紛亂是同一批人;
差別主要是在於各地社會主義黨勢力聯合起來,才使得大規模的加入成真:
工會已是過去式、軍事的經驗,以及年輕造成了差別。工會主義者和前社會主義者的數量
極少,但是他們在群眾運動中的經驗對於法西斯運動的成功是必要的一環。
那些在大戰當中得到寶貴經驗的人──敢死隊成員、阿爾卑斯師成員,以及低階軍官們─
─顯然更重要:沒有他們的軍事經驗,將不會有黑衫軍,更不會有對潰敗敵人那無情專業
且樂在其中的追殺。
這場在兩次大戰之間最大的「戰爭」將所有曾經參加過戰爭的人緊緊結合在一起,對抗那
些沒有參加過的人,更重要的是對抗那些膽敢嘲笑「為國犧牲」精神的人們。
此一號召的證據可由統計得知:1921年底,佛羅倫斯(Florence, 另譯翡冷翠,義大利中
部的大城市。)地區的黑衫軍成員中超過一半在大戰中服役過,而且大多都是在前線;
46.7%的黑衫軍成員是在1900年後出生的,其平均年齡是22.9歲,且83.5%是介於16到27歲
的年輕族群。
顯然除了戰爭經驗外,年輕族群也是此一運動的核心。
好戰、年輕,以及理念:黑衫軍這個軍事組織在義大利是前無古人的,不過其理念和相關
的儀式並不是:其入會儀式的黑色三角旗、在敵人面前勇敢前進的誓言,以及高舉匕首大
喊著:「我們!」的儀式顯然有著濃厚的敢死隊色彩。
而所謂的「殉道者」,一個早在義大利建國運動初期時便已存在的概念,正當化了黑衫軍
的暴力及法戰的「治國」行為:他們為死者舉辦了盛大的追悼儀式、在各地舉辦燭光集會
,並由面無表情的戰友擔任儀隊;運動的領導人在媒體前圍繞並安慰心碎的母親,而當地
的名人則現身在送行行列當中。
而對當地的地主階級來說,其渴望擴張的理念遠遠超過對「內賊」的痛恨:他們反對民主
體制,痛恨反戰勢力,對「長久可悲的民主毒藥」感到反感。此一階級的天性並不明顯,
不過我們從法戰的訴求可以看出端倪:他們熱情的追求義大利王國,高呼其為強權與帝國
主義的宿命,並以此將市區和平均地權的法西斯份子結合在一起。
一戰後的義大利:政治混亂與法黨接近權力中心(1921~1922年)
鄧南遮在政變失敗後被放逐的決定雖然引起「義大利人民報」的撻伐,不過對墨索里尼來
說其實這是最好的結果;他早在政變之前便以調解為名建立起和羅馬政治高層溝通的私人
管道。
一度打算調動軍警部隊鎮壓的喬理提十分清楚黑衫軍的所作所為,卻因為大部分的人認為
社會主義運動已經是和奧匈帝國同樣的敵人,或是軍警早已和法戰勾結因而無法抑止黑衫
軍:戰爭部長明白的鼓勵軍隊和法戰合作;而軍方高層也公開的讚揚法戰為「對抗反動份
子的強力部隊」。
喬理提的實力主義政治理念讓他錯估情勢:除了低估戰爭對戰後社會造成的影響之外,還
讓他假定只要讓法戰加入國會即可安撫墨索里尼;他決定在1921年五月的選舉時和法戰形
成選舉聯盟。而墨索里尼早在此之前便在各地展開一系列的演講,由報紙誇大其群眾聚集
和「敬其為領袖」。他強調其外交策略,即「地中海將再一次屬於我們」,指責其他戰勝
國奪去了原本應屬於義大利的勝利並說他們「以小麥和煤為勒索的手段」。
早在1919年四月他便點出了最終的威脅:「跨歐亞非的英國」,並聯合德國形成「反英勢
力」,奪回古羅馬的遺產(指地中海沿岸),並建立「亞利安及地中海種族的霸權」。
雖然在前期時他謹慎的儘量不做種族歧視的發言,不過其選舉前的演講漸漸顯示其對於種
族的看法:要求南提洛的「義大利化」,以及將那些「討厭的克羅埃西亞人」趕離東邊疆
界。
選舉結束後,法戰有36名新國會議員誕生;不過其與喬理提的聯盟無法在國會取得絕對多
數,因此無法形成一個穩定的政府。
此時墨索里尼用兩種主張來維持法西斯運動的一致性:
首先他強調法戰的「共和傾向」,這是墨索里尼長久以來的革命目標,以及大部分城市地
區法西斯主義份子的政治態度。然而,國王和對其效忠的軍隊會是法戰完全掌權路上最大
的麻煩。在經過了長久的辯論之後,他同意讓新科國會議員們自由出席有國王致詞的典禮
,宣示對王室的忠心。
其次,他宣示對社會主義黨的「和平提議」,挑戰到了地主的地位:他感覺到在布爾什維
克的威脅消退後,法西斯運動那種無法預測的暴力可能會導致其愛國訴求被妖魔化,而這
些暴力行為現在可能會轉而威脅他在羅馬奪權;於是,他宣示說法西斯的暴力必須是「有
騎士精神的」,「有智慧而不是像動物般野蠻的」,「戰士而不是暴徒的暴力」;此種宣
示即使對法西斯議員來說都可說是和其行為背道而馳:他們曾經將共產黨議員Misiano(
Francesco Misiano, 1884-1936 )打傷並且拖出會場;而1921七月在薩爾扎納(
Sarzana, 北義大利城市。)一次失敗的法西斯暴動更讓成員高喊著要復仇。
這導致地區的法西斯份子公開質疑高層的「和平態度」,認為這「削弱我們的力量,貶低
我們的尊嚴,傷害了死去的殉道者」。
格蘭第公開的質疑墨索里尼是否還是整個運動的領導人;而嘗試著維持必要的政治局勢和
諧的墨索里尼則以解職他辦公室裡全部人員的方式報復:
「法西斯可以沒有我嗎?當然可以──如同我可以沒有法西斯一樣。」
1921年八月中,這些地主階級們沒有邀請墨索里尼便在波隆那召開秘密會議,格蘭第和巴
爾博在同僚授意下前往鄧南遮的軟禁地,希望他接下法西斯運動的領導人。但是鄧南遮拒
絕了,而他們也無法找到或是建立起另一個能夠在政治中心鞏固權力的領導人。
八月底墨索里尼心照不宣的放棄對社會主義黨的「和平提議」,黑衫軍隨之激化並擴大其
暴力行為。九月12號時巴爾博和格蘭第率領兩千名全副武裝的法西斯份子向但丁的墳墓「
朝聖」,並再一次的宣示地主階級對領導人的忠心。
墨索里尼以此為契機,開始將法戰政黨化:用規章、程序和黨紀來在這個已經超過二十萬
人的政治勢力裡建立起中央集權的組織。他把制定這些程序規章的工作全部丟給下屬,暗
示了其對於冗長乏味事務興趣缺缺。
1921年十一月7-10日國家法西斯黨( Il Partito Nazionale Fascista, 以下簡稱法黨。)
的第一次大會召開,有一萬名成員和兩千名代表出席;他們在奧古斯都陵墓( Mausoleum
of Augustus, 奧古斯都是羅馬帝國的開國君主。)舉行莊嚴的儀式,並將墨索里尼「神化
」;他終於達到了目的:
做為地區代表的格蘭第上台熱烈的擁抱墨索里尼,而他,法西斯運動的「領袖」,終於完
全掌握了運動的領導地位以及其個人的絕對權威。在演講中他說道「我們,為了這個國家
,認同獨裁政權」;「我們就是國家」。
義大利人民報在兩周後提出了其第一步:「也許人民渴求著獨裁者」。為了達到此一僅加
里波底在1860年時曾經短暫擁有過的崇高稱號,他必須要能「行使奇蹟」、「表現英雄氣
概」以及「給他的追隨者帶來安康,證明他的使命」。而正如他在鄧南遮政變時其提出的
疑問,他將用行動回答:「難道沒有人知道通往羅馬的大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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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開車去東北 撞了 肇事司機耍流氓 跑了 多虧一個東北人 送到醫院縫五針 好了●
老張請他吃頓飯 喝的少了他不幹 他說 ●
俺們那嘎都是東北人 俺們那嘎特產高麗蔘 ╬ ● ◤ 翠花 上酸菜 ●
俺們那嘎豬油炖粉條 俺們那嘎都是活雷峰 \/東\ ●
俺們那嘎沒有這種人 撞了車了哪能不救人 ∕﹨ ●
俺們那嘎山上有珍蘑 那個人他不是東北人 http://joseph-mh-chen.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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