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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權到超級強權 中國『崛起』的前提其中一個重要成分就是逐漸成長中的軍事武力。政治權力將從槍 桿子裡繼續成長,甚至槍桿子變成必要但絕非唯一的來源。於是,在獲得極龐大的經濟成 長之後,PRC已經開始進行全面性的軍事改革與現在化計畫。在軍火產業以及全面性軍事 準則再思考的領域中投注龐大投資,這並不是偶然間發生,而是在『明確且立即的危險』 的情況下進行的,而且關係到它的強權雄心。 軍事現代化涉及到重大的戰略變化,新準則的發展就可以看出端倪。在1980年代, PRC已經逐漸關注『戰略縱深(strategic depth, zhanlue zongshen)』的擴大。數十年 來。PRC所預設前提是『在一場對抗蘇聯入侵的持久性地面作戰中,提供龐大的地面部隊 保護中國內陸與其工業』。然而,隨著蘇聯解體、冷戰終結,PRC所享有的相對安全狀態 ,已經結合並且鼓勵工業的轉變,以及『從內陸到沿海的經濟重心』。北京產生的新觀點 『自清朝中期以來可能未曾擁有的沿海和海上防衛的要求。對今日(或許可能是明日)的 解放軍來說,保衛中國的本質將會被定義成為解放軍從沿海的地面上、水面下、天空中與 太空中的作戰空間中保衛海面』。 馮德威(David M. Finkelstein)指出,解放軍在闡述這個決策目的時,很明顯準備 不足。『因此,它在過去數年內的軍事現代化裡面強調海軍、空軍與飛彈部隊—這三個組 織能夠將它所需要的武力投射出去,並且最佳地一致符合保衛新經濟重心的目的』。 配合經濟考量,PRC似乎發展出雄心,讓它在軍事上變得更強大讓它可以阻止對手的 詭計並且—如吾人的推測—在國外散發影響力,向他國保證它不會掉以輕心。它堅決地表 現出不只是強化它的國家安全,還要求它在國際間的地位。簡單來說,北京追求尊敬與某 種程度的重視。當關注焦點集中在台灣和其他海上領土之時,追求更龐大國際地位的衝動 已經降低了PRC對局勢的容忍門檻,這似乎與它所追求的偉大不相稱。 儘管這些互賴的雄心不是完全嶄新的東西,PRC仍尚未實現它的歷史定位。PRC領導階 層清楚地認知它已經進入一段相對平靜的時段,在這時段內它必須著眼於經濟與社會的改 革,同時進行建軍過程。其中一個目的特別仰賴於PRC國土上沒有產生任何重大威脅,讓 它足以全神貫注地擴大中國的海上疆域。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北京所發展出來的龐大海軍 戰力已經超越數個世紀以來任何一個中國人的國家。在這一個企業家精神上所獲得的成功 所掌握的前提是建立更龐大的『戰略縱深』,其將有助於在遠離中國海岸的海灣上遏止對 手的行動。 如此龐大的前景已經更加仰賴於向PRC供應原物料與商品的海上運輸線。它反過來助 燃PRC的海軍權力,不只是能夠保衛中國的沿海疆域,以及前往PRC的海上運輸船隊,同時 PRC也反過來更加依賴於這些遠離中國海岸的航行隊伍。 以上這些跡象都指出PRC正在準備一支能夠在第一島鍊(first island chain, diyi daolian)實施『制海(sea control, zhihai)』的海軍武力。為了將它的『戰略前沿( strategic frontier, zhanlue qianyan)』擴大到某種程度,PRC的海上疆域包含被山東 與遼東半島所圍繞的渤海、被朝鮮半島包圍的黃海、被俄國與日本包圍的日本海、位於琉 球群島與中國沿岸之間的東海、台灣海峽、南中國海、甚至將它的海洋疆域擴大到遠離它 的麻六甲海峽並進入印度洋。從軍方與民間戰略家的著作中,明顯可見這些前沿是概念上 的週長,讓PRC感覺到它必須能夠在這些地方保證自己是安全的。 其他目標則是讓PRC能夠更完善地保護它的東部煤炭與石化資源,讓PRC的船隊不被它 的對手阻止進入海上交通線(sea-lines of communication, haishang jiaotongxian, SLOC)輸送商品與其他重要資源。PRC也可能將目標設定成建立一支能夠在『第一島鍊』 的東緣進行『海上阻絕(sea denial)』的軍事武力,甚至其範圍可以擴大到『第二島鍊 (second island chain, dier daolian)』。即使中國不打算維持這種能力在那些更遙 遠的水域上的永久性軍事基地行動,它也可能把在這種極端環境下進行軍事行動的能力當 作是一項重要的戰略目的。 這些廣泛的目的已經被描述成建立一支『藍水(blue water)』海軍的能力,讓它能 夠管制最遠抵達『第一島鍊』的海上交通,遠一點到達南方的麻六甲海峽,以及甚至最遠 到達西方的波斯灣,確保友善的船隊能夠從中國抵達遙遠的荷姆茲海峽的海上戰略扼口。 已經有明確的證據出現在PRC的報紙上,表示這一類遠大的雄心已經受到考慮,至於PRC是 否已經制定政策去建立一支『藍水』海軍的雄心,外國觀察家並未產生共識。就算真的有 制訂出這樣的政策,是否有足夠可供調動的資源,能夠達到有限的目標。然而,中國已經 認識到,它的經濟成長能否產生些微的擴大,其將依賴於海權(sea power, haiquan)某 種程度上的發展。 馬漢、國家、與戰爭? 反映出這些誇大的目標,PRC在它的2004年國防白皮書中表達出強化海空軍與核子武 力以建立制海權(command of the sea, zhihaiquan)的決心。這一個標誌和另外的標誌 ,造成某些PRC的觀察家認定北京的行動符合阿爾弗雷德.馬漢(Alfred Thayer Mahan) 的認知。馬漢在他的經典著作《海權對歷史的影響1660-1783(The Influence of Sea Power Upon History, 1660-1783)》所提到的核心主旨,就是海軍必須要能夠向國家保 證它有足夠實力進行並保護海上商業運輸的和平運作。 PRC的戰略家們大量地閱讀馬漢的著作,合理化海軍武力擴張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制 海權』。吉原恒淑(Toshi Yoshihara)與詹姆士.赫爾姆斯(James R. Holmes)持異議 ,認為馬漢的著作讓他們產生零合的價值觀』。他們兩人相信PRC的讀者們正是這麼想, 並且擔心『如果中國...選擇以馬漢的海權理論來建立它自己的海軍,不久之後他們將會 進行龐大的海軍現代化行動,試圖讓他們的武力能夠在海上與美國海軍爭奪他們所想要的 亞洲海上地盤』。 在大量閱讀PRC軍事戰略家們出版的文本後,吾人可以輕易地找到參考馬漢的理論作 為他們合理化並且鼓吹的眾多想法,即在『第一島鍊』裡面得到『制海(sea control) 』作為PRC前途與權力的基礎。這個想法很大程度地反映出海軍上將劉華清(Admiral Liu Huaqing)的影響力,他被廣泛地認為是推動PRC必須成為海軍強權,並且應當大幅度 地擴張它所能夠統治的海洋疆域,即使他本人並未認為自己是第一個主張這個目標的人。 當他在1982—1987年擔任海軍黨委副書記,並在1988-1997年間擔任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 席,劉得到中國的馬漢的綽號。 劉主張PRC應該發展出軍事手段控制沿岸臨海—渤海、黃海、東海、和南海—藉以走 出『第一島鍊』。他跟隨鄧小平的軍事改革並且進行準則上的轉變,強調『積極防禦( active defense, jiji fangyu)』的重要性,這項轉變走出毛的準則並且必須承認PRC軍 事科技的弱勢,試圖『誘敵深入(lure the enemy in deep, youdi shenru)』並在戰爭 中藉由消耗武裝能力比己方強盛的對手來保護中國。鄧小平的看法是PLA必須發展科技實 戰力對抗中國的敵人,『盡可能阻止入侵軍隊前進中國(stop an invading army as far forward as possible)』。 配合這一項準則上的發展,劉華清設想的海軍角色是盡可能超越『沿海防禦( costal defense, yanhai fangyu)』並且反過來發展出實力追求『積極近海防禦( active offshore defense, jijide jinhai fangyu)』。意味著從PRC沿岸向外前進至少 二百海里,將專屬經濟區(Exclusive Economic Zone,EEZ)和中國的大陸棚包含在PLAN 實施『制海』的範圍裡面,並且一致符合聯合國在1988年舉行的國際海洋法會議所提供的 觀點、以及PRC的相關法律。 對劉華清來說,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和1980年代中期造成中蘇關係惡化的邊境衝突一 樣,PRC並未遭遇到即將到來的海軍威脅。劉明確表示前進海洋的重要性在於讓一支『藍 水海軍』能夠進行『近洋防禦(offshore defense, jinyang fangyu)』並且統治超出『 第二島鍊』以外,離中國一千八百海里遠的海域外。 滲透『第一島鍊』並且將海軍武力投射到『第二島鍊』,這是一個偉大的雄心, PRC 不只將能夠統治對於東北亞鄰國經濟至關重大的海上運輸線,而且還能影響PRC宣稱中國 擁有統治權,但卻尚未解決的爭議性領土及鄰近海域,其中包括台灣、釣魚台(尖閣)群 島、東沙、西沙、南沙、中沙等各島嶼,而且整個東海將會落入中國的海洋疆域。然而 PLAN投射武力實施『制海權』的前景,就算只侷限在『第一島鍊』內部,就已經造成美國 、日本、印度、以及其他鄰國擔憂PRC雄心的本質。 PRC現在將要進入海洋,並且尋找馬漢著作中的概念,表現出它的雄心,這是已經確 定的事情。但是馬漢並不能被當作是PRC海洋雄心的來源。一方面,大量閱讀馬漢的著作 是PRC為了合法化它試圖實施『制海』以取代美國在太平洋的地位,許多觀察家認為這是 PRC的目的。另外由其他觀察家所做出的另一個結論,認為在二十一世紀前十年實現PRC的 目的,其實受到更多的限制。 例如,羅伯特.羅斯(Robert S. Ross)主張,PRC是一個大陸強權而非海洋強權, 它想要達成『制海權』其實是一件蠢事。他的前提在於自從冷戰以來『後冷戰兩極區域性 權力結構的特徵是由中國統治東亞大陸,由美國統治東亞海洋』。他歸因於這一個地理上 的分裂出自於美國與PRC之間缺乏基礎上的國家安全競爭,造成理論家所謂的『安全困境 (security, dilemma)』,所以他認為沒有理由讓PRC感覺到它的切身利益與國家安全遭 受到美國威脅。 另外,PRC想要達成馬漢的『制海權』,中國『必須預設它的陸地邊界上維持一段在 戰略上長期穩定的現況,讓它能夠投入大量的資源建造海軍。然而,即使中國這樣做,它 的海軍也無法達到與美國海軍相提並論的對等地位上』。冷戰結束可能為PRC帶來一個相 對穩定的時段。事實上,北京的戰略家和政治家未曾從歷史角度將中國陸地邊境上的安全 解讀成,他們能有自信地可以無限期依賴於這樣的安全。北京最終還是必須將注意力拉回 到確保邊境安全的需求。 因此,羅斯預測,『缺乏令人信服的海洋利益,北京在大陸上的利益以及美國的海上 軍事戰力,還是能夠遏止中國將它的海軍政策放在最優先順序。就算是經濟繼續成長以及 更加龐大的能源需求,也不會引導它發展海軍戰力以保衛它在國外的利益和在海上航行的 運輸線』。 羅斯表示北京的最佳選擇是『發展一支相似於蘇聯在冷戰後期所發展出來的「豪華艦 隊(luxury fleet)」』。的確,PRC明顯學習蘇聯的『海軍行動準則、作戰理論與戰術 』。一支這樣的第二順位艦隊可能達成沿海水域防禦,將美國海軍驅離中國大陸,並且干 擾美國無限制地滲透中國領空』。PRC也可能發展軍事戰力,在區域內遠離沿岸的某海域 上實施『海上阻絕』。然而。羅斯指出『中國人的軍事戰力無法提供基礎以建造一支更龐 大的海軍武力,去挑戰美國的霸權地位』。 儘管如此,從它的作為來看,說PRC會在這裡照著羅斯的話去做是不可能的。許多PRC 國外的分析家都看到證據顯示PRC正在打造一支海軍戰力,在短期上能夠解決台灣議題— 如果有必要的話,擊敗前來保衛該島嶼的美軍部隊。吉原恒淑與詹姆士.赫爾姆斯指出, PRC的許多出版品都支持建造一支軍事武力以滿足其亟欲統一台灣的需求,然後PRC將會擁 有『能夠主宰東亞水域的骨幹實力』。 這對PRC來說究竟是不是一個明智的戰略目的仍有待商榷,最重要的是讓PLAN能夠在 競逐霸權地位的大事上,將更強大的海軍武力投射到更遠的太平洋海域裡,意味著美國海 軍的行動自由將逐漸遭受到威脅。的確,布洛克(Christopher R. Bullock)說道:『強 大的PLAN出現在區域裡面,將會威脅到美軍的部署,並且藉由在東亞實施更具危險性的海 軍行動來阻礙美國的戰略與行動選項』。 PRC為了達成將海洋疆域擴大到『第二島鍊』的目的,『美國必須撤離它在區域內的 軍事存在...(而且)日本必須坐視美國撤軍而不做回應,並且不與北京進行任何軍備競 賽藉以確保日本的海上優越地位』。很明顯對於這兩國來說都是不可能的選擇。 制海權 或許為了平息國外向北京要求增加它的軍事透明度,自從1998年以後,PRC每隔兩年 就會以中國政府的名義,公開發行官方文件,在裡面發表它的國防戰略目的。在2004年出 版名為《中國的國防》白皮書中,PRC第一次主張北京將會繼續提高軍隊的素質,強調『 人民解放軍在繼續重視陸軍建設的同時,加強海軍、空軍和第二炮兵建設,謀求作戰力量 結構協調發展,提高奪取制海權、制空權以及戰略反擊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文本裡面第一次使用『制海權』這個名詞,其意義是海軍權力的最大化 目的。從歷史上來看,『制海權』被賦予的意義是指一個國家藉由達成『決定性的戰鬥』 所得到的優勢地位,又可以定義為國家可能在『一場與敵方海軍武力的戰鬥中將它們摧毀 ,並獲得斷然的決定性地位』,海軍戰略思想家科白爵士(Sir Julian Stafford Corbett)反對這個概念。一個國家可能將焦點集中在戰鬥中消滅敵方海軍武力藉以取得 『統制海洋(rule the waves)』的地位,而不是保衛該國在海面上的特定國家利益。科 白爵士厭惡並反對以這種方法定義這個概念,他認為這個詮釋方向是錯誤的。 在冷戰時代,海洋戰略學家認為『制海權』『太過於絕對主義者』。這個觀念不再受 人歡迎,讓位給較為謹慎的『制海(sea contrlo)』的概念。儘管如此,對於應控制何 者為目的,這個概念還是產生許多紛爭。因此這個概念又推動了另一個與之互補的概念, 即『海上阻絕(sea denial)』,它被定義為『在某種條件下,由某一個國家以某種方式 部署它的武力,藉以阻止它的對手有機會在海上對它造成傷害』。就算是在不對稱的競爭 狀態下面對一個比它更強大的對手,一個國家能夠實施『海上阻絕』而獲得成功,這裡指 出的是PRC面對美國的處境。 密切觀察PLAN的發展以及與那些發展同時發生準則上的改變。某些分析家看到蘇聯採 取的戰略以及PRC採取的戰略,雙方之間的平行。意味著就像蘇聯在冷戰所做的一樣,PRC 可能從防衛區域的不同層次區分它的戰略目的,藉以確保它可以在『第一島鍊』的區域內 行使制海,並在島鍊以外的更遙遠區域行使海上阻絕。 由驥(You Ji)指出PRC使用制海這個名詞,意味著它不知道西方戰略學家使用這個 名詞時所賦予的定義。由驥指出在PRC使用這個名詞之前,北京使用『制海權』這個名詞 並不是意味它將要『確保它自己的行動自由並試圖阻止對方的行為』。而是相反地,『中 國人為這個名詞賦予的概念是建立一支符合當今所需,以及經由集中使用戰鬥設施並且利 用地理優勢,讓它能夠獲得區域性與戰術性的海軍優勢地位』。另外,考慮到PRC準備面 對美國海軍的可能性,『解放軍的能力不足以獲得現實上與戰略上的制海。因此,它必須 將制海投射到可供它使用的地理限制上』。實際上,PRC是在『定義狹隘且傾向於戰術』 的概念上,從事發展它的軍事戰力,藉由造成足夠的傷害,讓敵方『受到威脅而撤離戰場 』。 由驥認為PRC已經故意避免使用『海上阻絕』這個名詞。一方面,它的軍事戰力不足 以阻止美國海軍進入戰場,而且沒有必要阻止區域內他國海軍進入,日本則是潛在的例外 。由驥也提到『海上阻絕』本身就擁有攻勢含意,PLA傾向於在衝突中獲得守勢目的,更 不用說在PRC的外交政策裡面寫下許多和平性且非霸權性目的。 在使用『制海權』這個名詞兩年後,PRC使用更溫和的詞彙陳述它的目的。由驥提到 北京希望避免用具挑撥性的詞彙引起他國關注『中國威脅論』。在《2006年中國的國防》 白皮書中,其內容甚至比2004年更不刺耳。書中不止沒有提到制空權與制海權,也沒提到 其他誇大的雄心或目的。作者似乎在提筆寫出這本書的時候,使用特別可供測量的術語。 當吾人關注書中的海軍部分時可以看到『海軍逐漸增大近海防禦的戰略縱深,提高海 上綜合作戰能力和核反擊能力』。另外,書中某一部份詳細地提到了PLAN的發展計畫,作 者提到PRC的目的是『增強近海海域的整體作戰能力、聯合作戰能力和海上綜合保障能力 』。 這個部分的重點是在軍事行動上強調『近海海域(coastal water, jinhai haiyu) 』以及『逐步增大近海防禦的戰略縱深(gradual extension of strategic depth for offshore defensive operations, zhubu zengda jinhai fangyu de zhanlue zongshen )』,似乎比『提高奪取制海權』還更加溫和。重新制定目標呈現出符合羅斯的理由,其 進一步抵銷PRC即將發展出『豪華』藍水海軍艦隊的概念。儘管如此,觀察重點在於PLAN 將會如何成長,而非重視北京將會如何分階段發展海軍的雄心。美國太平洋艦隊指揮官加 里.拉夫黑德海軍上將(Admiral Gary Roughead)曾在2006年11月提到:『自從我第一 次在1990年代看到他們之後,人民海軍在軍事戰力與軍事投射能力上的成長是明確可見的 ,進入遠洋的能力已經成長到非常、非常的明顯』。相反地,拉夫黑德上將提到,PRC的 意圖已是不言自明。 所以,值得思考的是在《2004年中國的國防》當中刻意提到『制海權』,然而另吾人 特別印象深刻的地方在於,在1998、2000、2002、以及2006年的版本中不再繼續使用這個 名詞。吾人可能合理地懷疑在2004年使用這個名詞是完全反常的,所以後來就不再使用; 或者說它才是真正的戰略目的,但是為了讓國防白皮書能夠配合PRC在公共外交上廣泛發 佈的資訊,所以才會在2006年的版本中刻意將之淡化。換句話說,每一版的白皮書都漸進 地進行調整,藉以符合軍事與政治的領導階層在戰略規劃上與國防要求上得到協調一致的 共識?又或者,每一個版本的白皮書被要求必須符合作者當時所感受到,PRC國家安全的 集體性社會氣氛,書中反映出作者對於當時更加好戰的社會氣氛、以及更加低落的民族自 信心所感受到的擔憂?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75.180.100.10 moredrink:轉錄至看板 DummyHistory 12/26 2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