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姓爺合戰 編制篇[2]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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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制篇[2]鎮

    明清之際最基本的編制單位為營，〈編制篇[1]營〉已作說明。但粗檢史料，明鄭
在軍國大計方方面面上有許多奇葩創制，雖然細檢其來歷可知源流，畢竟獨樹一幟，
旗色鮮明。紀錄中常見的「鎮」即為一例，度量實力、誇張聲勢，每每以國姓有眾七
鎮、十二鎮、七十二鎮為言，學者已多著墨，以至於七十二鎮番號雜如牛毛，竟能一
一指實；然對其源出何處、假借何許成規則不甚了了。

    其實前篇已有點提，清初編制各營，所屬有總督、巡撫、提督、總兵之分；總兵
所屬稱為鎮標，總兵全稱常為「鎮守某處總兵官」的緣故。明鄭所設編制其實亦不出
於此，只是清初延續晚明慣例，總兵為地方鎮守大員，固假以地名為總兵名色；明鄭
雖屢興頹勢，時時兵眾雲集，偌大聲勢都在海上，根據地總不出海濱島嶼，彈丸窮蹙
之地自不合分與各鎮作為番號。是故晚明初清，偶而也以功能論，不稱鎮守總兵官，
而稱水師總兵官、左右兩翼總兵官、中左右三路總兵官、前後左右援剿總兵官；至明
鄭則張皇名號，套用舊例還不夠各鎮命名。明鄭命名各鎮所用舊則新規，可見下表[1]
：

    http://tinyurl.com/c8f8s44

    上表為鄭成功時期番號命名的慣例，至鄭經時又轉出以下新規：

    http://tinyurl.com/bvlebe9

    除上述諸鎮可成系統之外，明鄭還設有北鎮、驍騎鎮，管北兵騎射；而親丁鎮、
戎旗鎮則為一軍精銳之粹。親兵鎮後裁而不設，戎旗鎮則先分為左右二鎮，後改為武
驤左/右鎮，再改為武衛左/右鎮，最後定名為虎衛左/右鎮；這支系在護國嶺戰役後仿
照滿洲人披掛，全身鐵甲，「鐵人」之名不脛而走。

    與明清之慣例相仿，鎮之下也設營或協。但明鄭與清周旋，為虛張聲勢或者招降
納叛，勢不得不將同等規模的單位膨脹一個量級，一來虛聲恫嚇可先奪人，二來陞官
圖上再晉級，也好饜足叛歸反正者的虛榮。這一來在明鄭這廂，與明清不同，「鎮」
而非「營」成為最基礎的編制。實則明鄭初設獨立單位，有時營與鎮同行，只營較鎮
稍低一階，如二十八宿當初開設，先設為營而非鎮，爾後才有升營為鎮之舉。固而鄭
清雖皆有營，鄭營普遍較清營為小，清營則與鄭氏所設諸鎮相捋，在千人上下。熱蘭
遮城為鄭氏圍困期間，荷人訊得俘虜口供，便包括當時鄭氏各鎮的兵額清單，可見一
斑[2]：

    http://tinyurl.com/crv9mcu

    比鎮稍高一級的提督，演化路徑也與鎮相類；提、鎮在明清本來都各轄數營，隨
事而設，但在明鄭這邊，提督則發展成更大規模的固定編制，照例總有五方五提督，
前後左右中，盡撿猛將良弁為其統率。如延平郡王祠以甘輝、萬禮陪祀，二人即為提
督總兵官，其下則有提督所屬五方各鎮。

    五提督之外，明鄭最為奇特的編制，還有總制五軍戎政，或簡稱五軍、或直作戎
政，其來歷歷來無人道及。原來五提督之外，與之平行者還有「五軍」名目；明代武
官衙門有五軍都督府之設，然實為官署衙門而非戰鬥序列。明鄭之設五軍，與五提督
間最大分別不在編制[3]，而在統軍之將──五提督盡為國姓麾下，而五軍之首腦如張
名振、周崔芝、周瑞、林察，論年歷為國姓父輩，在鄭成功起兵前早自為一軍，自家
經營兵船餉械，後見國姓勢大，方自求歸併；雖然形勢比人強，於情於理，鄭成功不
能不黃金絡馬頭，隆重其體統。故而五軍雖自有其部曲行伍，國姓初衷，大概取其兵
眾收其軍權，情願多設衙門，借其終老養其天年而已。然而兵權未必杯酒能釋，除去
藉故懲處拔權降職外，不得不再設一官，監督五軍，於是有總制五軍戎政之設。

    而以五軍戎政之名絡馬頭，亦有其本。鄭成功踏入軍旅，其初即為御營中軍；鄭
氏起兵後亦久未能忘其御營本職。有明一代，軍兵駐於京師為京營，京營十數萬眾設
數十營，而總有文武臣一二人總理、協理、專理、總督、提督之，總稱為協理京營戎
政或總督京營戎政，又總簡稱戎政。是故五軍戎政之名，其實暗指鄭氏諸鎮皆為天子
翊衛；五軍戎政既設，則五軍名非鄭氏私兵，實則藉此一職將諸將之兵迂迴納管，挾
天子以令諸侯是也。

    日後五軍兵權為鄭氏侵蝕，船眾漸次裁撤，大概所餘之眾統歸於五軍所管，是故
監軍之外，五軍戎政之眾往往又部屬於戰場上，一變而為作戰單位。其梗概迂曲如是
。

    交代完鎮以上的建置，再來從基層看起。現有極稀少的證據指明，明鄭在束伍法
上也是另闢蹊徑，三人為伍[4]，不同於晚明以來五人為伍，十人或五十人為隊的通例
。但考索史料，明鄭內部如何減伍為三，其變遷亦有跡可循。一份不甚可靠的資料說
明，在鄭芝龍的時代仍是五人為伍[5]；另一些資料則說明明鄭仍保留有五十人隊的編
制[6]。此外，《從征實錄》中屢見鄭成功以五梅花法操陣練兵，據鄭大郁《經國雄略
》所述[7]，梅花陣陣如其名，仍是以五進制編伍，層層而上至於一營的套路。若問明
鄭何時開始採用三人一伍的編制，護國嶺之役後所設鐵人，蓋為首例。大概鐵人盡選
軍中遒健，寧缺勿濫，所編伍亦求精不求多之故。而鐵人所設三人一班，每班又編有
伙兵三名，專責挑帶盔甲戰具[8]，其實亦不離五人為伍之意。

    至於各伍所攜兵器，既有與清相同，亦有與明相續的部份。明鄭編裝與明相續，
亦是一伍之中長短互異，而與戚繼光一般，以盾衛為核心，三人之中一人持藤牌護衛
其餘，其餘持槍刀。而在五十人隊中，持藤牌者兩人，滾被雙刀又兩人，挨牌無數，
在前格擋遮架；其餘則共執倭銃、長槍、大刀、噴筒等等[4][6]，則與清較近。然而
軍需孔急，軍裝常有以次充好之勢；陋便之器以長槍為最，整理歷來清軍繳獲鄭氏器
械，總以之為最多[9]，似可概其餘。至於鐵人編裝更為特出，當另為一篇詳述。

[1] 見石萬壽〈論鄭成功北伐以前的兵鎮〉、〈論鄭成功北伐以後的兵鎮〉。
[2] 江樹生譯註《熱蘭遮城日誌》(臺南，臺南市政府，2000)第四冊，頁613-614。
[3] 如〈鄭泰洪旭黃廷咨靖南王耿繼茂總督李率泰文〉(收錄於臺灣文獻叢刊第六九種
《鄭氏關係文書》)所載，帳面編制上五軍與五提督全無分別。
[4] 《明季南略》〈鄭成功入鎮江〉作「三人一伍」、〈郎廷佐大敗鄭成功〉作「三
人一隊」。
[5] 川口長孺《臺灣割據志》引《武經開宗》，謂「芝龍…令軍士各執鳥銃，五人為
隊，連續點放。」
[6] 《明季南略》〈鄭成功入鎮江〉作「第一隊五十人」，第字疑衍。楊英《從征實
錄》永曆九年四月亦作「每副領管五十員」。《熱蘭遮城日誌》第四冊，頁800記荷人
降後，全副武裝列隊撤出，時亦有鄭氏兵一隊約五十人在旁監督。
[7] 見《經國雄略》卷三〈陣法略〉。《經國雄略》於梅花陣語焉不詳，但詳查前後
文，編五為伍可以確認。又鄭大郁與明鄭淵源甚深，《經國雄略》亦邀得鄭芝龍、鄭
鴻逵、鄭芝豹為之作序勘鑒，是書成於弘治、隆武間，於兵書中無論時、地皆與明鄭
最近，殆可信為芝龍、成功兩代間之實錄。
[8] 《從征實錄》永曆十二年三月初一。
[9] 清軍繳獲鄭氏武裝，可見以下各篇史料，以長槍為最多。然而長槍既為笨大之器
，敗陣而逃，首先丟棄，亦可斷言；則繳獲以長槍為多，亦未必為鄭氏多備長槍之證
。史料見下：

《鄭氏史料續編》〈七０、兵部尚書噶達洪等殘題本〉：「…至若南門之役，范鎮能
於金士福戰歿之後，同馬孟勝追殺，擒賊蘇美郎等，併獲犁繒船一隻、大砲三門、百
子砲四門、長槍四十桿、火藥二罈、鳥鎗一門、腰刀二十一把、棉甲七頂，范鎮留營
存用…大旗、藍紬蟒、皮盔、皮甲、鐵甲等物，范鎮移送黃巡道發泉州府貯庫…」

〈一五０、廣東巡撫李棲鳳殘題本〉：「…三月十八日，准饒平鎮臣吳六奇手本為移
報陣殺船賊事內開：三月初七日，據標下水師將官胡端稱：初六日，督兵駕小船在舖
前與船賊交鋒，殺死賊夥不計，獲賊大海船一隻、小船一隻、生擒四名，親押到營，
併獲賊旗十一面、藤牌十面、鐵盔二頂、鐵甲二領、綿甲四領、頭布八條、刀六張、
槍十三枝…」

〈一五七、漕運總督殘件〉：「及見獲鐵盔一頂、鐵甲二副、纏頭布四十三塊、棉布
甲四件、長鎗二十四杆、弓七張、刀十二口。」

〈二０二、兵部殘題本〉：「計開偽海鎮總兵掛濟勝將軍印都督同知一員顧忠、偽陸
營左鎮總兵都督同知一員王有才、偽副將九員陳傑、施龍、陳祥、盧彪、王所遂、蔡
鳳、項德、蔡仲、賀顯、偽參將三員王斌、樊英、陸信、偽旗鼓二員葛之覃、余起忠
、偽都司七員吳勳、吳永爵、覃科、趙貴、潘有湖、許龍、黃瑞、偽守備二員曹明、
王輔，偽銀印一顆、銅錫關防四顆、又銅關防二顆、偽諭牌劄共二十三件、又偽劄一
件。以上偽印、關防、諭、牌劄等件，移送撫院轉繳。大小沙船七十三隻，兵丁共一
千七百八十一名，家口共四百四十四口，大小銃礮共三百八十九位、三眼鳥鎗共八十
一門、火藥七十九罈、又九桶、又一百九十觔、火箭火罐噴筒共三百四十二件、大小
鐵彈共二千零六十二個、又四百五十五觔、刀鎗器械共二千四百六十九件、弓箭六十
一副、又弓二十二張、箭二百六十枝、鐵盔三十三頂、鐵甲二十四領，棉盔甲六百件
，擬合塘報等因到臣。」

〈二一二、內有「會同江寧巡撫張中元合詞」殘揭帖〉：「在船有米四石，各有隨身
衣被，聽其食用自便。其器械腰刀五把、鐵盔一頂、三眼鎗一桿、百子砲二門、火毬
二個、火罐三個、火藥十五觔、鐵彈三十五個、子母砲一位、絹旗一面、小招旗一面
、月斧三把、竹篙三十九根、長短木鎗十二根收貯在營。」

〈二五八、浙江巡撫陳應泰揭帖〉：「…隨有王德、蔣奇二名歸順，各併解奪其陣獲
腰刀二十四口、長鎗六十四根、頭布二十餘□…」

〈二六一、福建巡撫劉漢祚揭帖(順治十五年九月初三日到)〉：「陣斬偽前提督高招
手、大招手，奪獲高招旗一面、大旗二面、鐵盔甲五十二副、銅[火貢]仔二門、斬馬
刀八柄、長鎗二十五枝、籐牌八面。」

〈二六四、浙閩總督李率泰揭帖(順治十五年九月初五日到) 〉：「賊兵二百餘名，常
總兵分在四、五處撥人看守。馬三匹、盔甲一百六十九副、火藥二十桶、火箭二十匣
、馬叉十五根、火礮四門、日本[金串]十六枝、鞍子三副、斬馬刀四十二把、雲南刀
二十四把、被三副、籐牌三十面、腰刀三十六把、五色旗二面、銅鑼一面。」

〈二七一、候代浙江巡撫陳應泰揭帖〉：「…偽牌一紙、百子砲二門、鳥鎗二門、火
藥五斤、火□一個、噴筒一個、雲南刀二柄、撻刀一柄、掛刀十三口、建刀十口、劍
二口、鎗十二根、籐牌三面、弓六張、箭一百四十枝、盔二頂、鐵甲三副…」

「得獲偽關防一顆、銅小百子礮八門、斬馬刀三把、腰刀十三把、鐵盔四頂、鐵甲二
領、甲裙二件、長鎗二十二桿、藤牌六面、高招旗二面、五色旗五面、令箭七枝、水
底[舟居]船一隻。」

〈二七三、平南將軍趙國祚密揭〉：「卑職等奮勇衝進，陣砍逆賊命旗手並賊眾數十
餘人。其賊投水者不計其數。陣擒偽中軍許廷，活賊渠魁謝陞、謝文、許芳、潘毅、
李吉、徐宜、李明、許豸等因身帶重傷，不能行動，難以解驗，隨於陣前砍殺訖，燒
燬賊[舟居]三隻，當獲大旗二面、偽印二顆、刀四口、鎗一桿、偽票十六張、活賊身
甲號布九票，見在呈解。」

「賊有數千，正在洋巴、黃溪兩股登岸。官兵奮勇衝殺。本標內丁千總李才芳、周之
弼、紅旗千總任彪、徐定邦、劉英及寧標紅旗千總朱一龍、劉志等活擒衝鋒賊首八名
，奪獲鐵盔甲四副、籐牌一面、長鎗五桿、腰刀三口及偽號票十一張，俱交寧協彙解
外…」

「其賊驚慌俱□赴水，船內有大旗一面、鎗五桿、腰刀四把、綿十一領、偽印布票二
個、荳五斗、食米二斗、稻子四石五斗。」

〈二八０、浙江總督趙國祚揭帖(順治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到) 〉：「陣獲鐵盔甲三
副、棉甲十五身、籐牌四面、斬馬刀三把、鳥鎗二桿、旗幟二面、長鎗三十餘桿。」

「在陣得獲鐵盔甲五副、棉甲十身、長鎗二十餘桿、斬馬刀五把、籐牌六面、大旗三
桿。」

「官兵星夜潛渡飛雲，至四都、尤村地方，遇賊四百餘徒登岸。錫等揮兵奮擊，賊不
意官兵猝至，倉惶應敵。我兵齊力喊殺，砲矢急攻。賊遂披靡敗遁。陣擒偽衝鋒遊擊
譚聖朝、長髮閩寇劉虎、卓學、閔崇義、孫明寰、孫富、姚廷建、楊洵、金魁、羅義
十名，斬級五十二顆，逃奔淹水死者不計。奪獲弓六張、刀八把、門鎗一對、長鎗三
十三枝、腰刀十二把、鳥鎗三門、纏頭布三十一條、大旗四面、偽票二張。」

「奪獲長鎗二十一桿、籐牌四面、腰刀七把、纏頭布一十七條、偽旗三面。」

「今開解偽銅關防一顆，督陣紅旗一桿，高照旗七面，大旗二十四面，鐵盔二十七頂
，鐵甲二十五領，甲裙十四件，鐵鬼臉三十七個，綿甲三百六十四領，號布三百六十
四塊，腰刀三百一十五把，斬馬刀二十八把，纏頭布六百五十六塊、已經賞兵，滾被
二十五床、賞兵，藤牌三十一面、弓二十二張、賞兵，箭三百七十二枝、賞兵，鳥鎗
七桿，銅砲十一門，鐵威遠砲一門，大神砲一位、長一丈二尺，鐵彈一個、重十八觔
，帳房四十二頂，銅鑼十四面、賞兵，長鎗三百四十二桿、賞兵，鐵钂十一把，得獲
船七隻，燒燬打沉船大小共六十隻。」

〈二九三、內有「又據台兵道楊三辰報稱」殘揭帖〉：「得獲大旗二面、籐牌四面、
長鎗二十一桿、腰刀十四把、遶馬刀四把、百子砲四門、威遠砲一門、鳥鎗二桿、三
眼鎗三桿、銅鑼一面…」

〈二九八、浙江總督趙國祚揭帖〉：「計拏獲活賊二名，長靶大刀九把，腰刀三十二
把、鐵盔二十四頂、鐵甲十七副、棉甲八副、紅盔纓六個、藤牌三十一面、滾被八條
、號布六十七塊、長鎗七十三桿、藍旗三面，見在解赴軍前，聽候發落。」

「今將拏獲活賊周聖、潘亞弟、陳六等三名見在解驗，並長鎗二十三桿、鑲邊黑大旗
一面、偽關防一顆、偽票二張、號布一十九塊、腰刀一把、馬叉三把、理合具報等情
。」

〈二九九、浙江總督趙國祚揭帖〉：「點查挐獲船隻、器械，計獲水底[舟居]船五十
一隻、雙篷[舟古]船二十一隻、漁船二隻、三槳船一隻、大小腳船十八隻、共九十三
隻，鐵甲十七副、鐵裙一副、鐵壯帽二十三頂、盔上紅纓有貂尾者四個、棉甲七副、
腰刀五十六口、大刀三把、百子等砲一十四門、鳥鎗一十二門、三眼鎗四門、弓一十
三張、箭一百四十八枝、長鎗十桿、大小旗四十四面、火藥四桶、籐牌不計、偽印一
顆、並偽劄牌票二百餘張。」

〈三００、候代浙江巡撫陳應泰揭帖〉：「得獲鐵盔十五頂、鐵甲十二件、綿盔七十
二頂、綿甲五十七件、刀八十四把、各色旗幟四十餘桿、帳房七十六頂、長鎗四百餘
桿、並偽牌劄付等件，又大小鐵鍋二百餘口，盡行打碎。」

〈三０六、吏部殘題本〉：「計解偽副將二員蘇國紳、蔡應龍，全髮活賊馬起斑等五
十名，鐵盔六十九頂，鐵甲四十八副，籐牌共九十面，銅佛狼四位，鳥槍九門，弓四
張，長槍六十桿，斬馬刀九把，腰刀四十把，大小高照旗幟二十八面，銅叉十六把，
棉甲一百三十四副，棉盔一百三十九頂，…」

〈三０七、浙江總督趙國祚殘揭帖(十六年四月初一日到)〉：「殺死步賊三十餘名，
奪獲長鎗二十一桿、腰刀九把。」

「在陣得獲鐵盔甲十二副、棉甲三身、大刀四把、斬馬方五把、腰刀一十三口、籐牌
一面、大旗一桿、鳥鎗二桿、弓三張、(缺六字)…」

〈三一四、浙江總督趙國祚殘揭帖〉：「計得獲偽錫印二顆、馬叉二把、銅百子礮二
門、鐵百子礮二門、三眼鎗一門、鳥鎗四門、弓三張、箭五十一枝、腰刀十口、大刀
三把、長鎗十九根、鐵盔一頂、火藥一桶、大旗三面、銀盃六個、銀茶匙六條、銀耳
挖一枝…」

「陣獲賊高旐旗一面、大旗二十一面、竹桿鎗一百二十四桿、鳥鎗一門、腰刀五口、
大刀二口、鐵甲一件。」

「當擒活賊二名胡亞嫩、陳三，殺賊十名，淹死五名，獲大刀二口、腰刀六口、長鎗
一桿、籐牌一面、在岸未成水底[舟居]船一隻等情。」

〈三七０、江南總督郎廷佐殘揭帖(順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據稱投誠船隻。
隨詢一名沈亨係偽參將，一名郭王係偽守備，□部□兵丁十七名，小廝六名，前來投
誠。除隨身器械，當令卸下，查得現在鐵甲十七身、大旗二面、籐牌二面、斬馬刀五
口、腰刀八口，又查船上火藥八桶、百子砲四門、籐牌五面，留營充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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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bilisi:水師內司鎮? 不是水師中鎮?
    楊英《從征實錄》、彭孫貽《靖海志》作「水師內司鎮」，《台灣外記》作「(水
師)內司中軍鎮」，連橫《台灣通史》才寫做「水師中鎮」。連橫轉過手的記載大概有
點想當然耳，原始文獻不這樣寫。

※ 編輯: Nomic           來自: 36.225.236.13        (04/18 1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