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Giabbit (覺慶)》之銘言:
: ※ 引述《foxhappy (結束了!世界盃!)》之銘言:
: 對啊...
: 信長進入若狹的時間,《信長公記》的 22日 ,
: 與信長寫給元就的朱印狀的 20 日,
: 到底哪個才是正確!?
: 22日到達熊川就轉東而行,沿著丹後街道行軍,23日到達佐柿,
: 信長本軍已不可能空出時間率軍飛奔至熊川以西去石山城攻打武藤友益,
: 這是不可理解的疑點之二
: (也許是武藤友益親身跑到熊川投降信長....胡亂猜想)
文書的內容,好像指的是《信長公記》同卷較後面的那段記事。
『四月晦日......明智十兵衛.丹羽五郎左衛門兩人へ若州はされ﹑
武藤上野人質執候て參るべきの旨御掟候。
則﹑武藤上野守母儀を人質として召置き﹑其上武藤構破卻させ』
這裡的『構』,應該就是指文書中的『要害』。
信長派遣明智光秀.丹羽長秀兩人,要求武藤友益交出人質,
並破壞武藤氏的防御設施(居城?)。武藤友益則以母親為質。
文書中『四月廿日に出馬候』與信長公記中『四月廿日....に越前へ御進發』
似乎是同樣的描述。差別在於信長在寄給毛利元就的信上,
對於這次越前征伐加上了大義名份,給朝倉家添加了罪名,
有種向毛利元就宣示朝倉家為朝敵的意味存在,
而《信長公記》則是直接點明信長真正的目的。
因此單以這封書信來看,並沒有辦法證明信長是於四月廿日攻擊石山城,
表面上是以武藤友益為目標,但實際上織田軍是將主力用來攻擊朝倉家,
甚至有可能在二十五日攻擊朝倉家之前,完全沒有對武藤友益採取攻擊。
由於這封信是在七月十日才寄出,因此信長只是大抵就這段戰歷作描述,
將四月二十日起直到四月底發生的事情寫在一段,原則上似乎可以理解。
另一種可能的解釋是派出別動隊。《信長公記》所載的御進發、御陣取、
御陣宿、御逗留....,應該是指信長本身的所在地,並非指織田軍全軍
(但起碼是主力部隊),因此可能信長另外派別動隊攻擊石山城也說不定,
只是明智光秀據說是金崎大撤退的殿軍將領之一,
《信長公記》中也未提及有額外的軍事行動出現,這種可能性不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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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五十年﹑化天の內をくらぶれば夢幻のことくなり
一度生を受け滅せぬ者の有るべきか
--織田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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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BlueGarfield 來自: 61.216.35.149 (07/07 1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