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棟樓房,出了曖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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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黃昏,入了那樓房中人的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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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景越來越熟悉,彷彿曾經遭遇過,
孤單的將身隱在寂靜的沙漠中,
外圍的空氣是燥熱不堪的,
吹著響笛的駱駝隊伍落落地拖曳著塵埃,
滴答滴的聲調竟是新婚之歌的憂傷。
我呆望朝看著遠方,
或許這酷熱的漠地令人易於幻想,
催眠般的耳語,隱隱約約的在耳中散溢開。
『每一個人身上都拖著一個世界,由他所見過、愛過的一切所組成的世界;即使它看起來,
是在另一個不同的世界裡旅行、生活,他仍不停地回到他身上所拖帶著的那個世界去。』
「都是孤獨的世界,無法探索。」無頭騎士悄聲的走到身旁對著我說。
一如常態的我以沉默對應,
張大著眼睛看了看無頭騎士幾眼,
逕而將眼神轉為平時的冰冷,回頭。
或許知道自己是永不發熱的屍骨,
因而能在此永存,
冰冷的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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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出現,總在傷害鑄下時。」
心裡頭反覆默念著這句感觸。
如果在要求原諒的頃刻當下,
為何不想到一個受害者存取了多少的被動的不良欺瞞,
若還要請其必定原諒,那不會過於苛求了嗎?
親愛的妳,我好想回到前年的時光,
像個勇者般的將妳拉到我胸膛,用我的溫暖去讓你忘卻哀傷。
那個令妳傷盡腸寸斷的禍水男人有沒有稟持著良知同你道歉?
但,道歉有什麼用?
十九歲的妳早已牢記一切的叛離、羞辱,
那時的妳就會哭,
躲在自己的堡壘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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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疼的嗎?我問妳。
還以為自己真的長大了嗎?我問妳。
成熟並非單純的歲月加成,這是位曾經躂閥過我的人士告訴我的,
人的一生,莫大於善跟惡、美與醜、思辨與獸性等過程。
但望見妳的那刻,我就知道妳是個等待救贖的濁靈,
凡塵之事已無法刺穿妳的罩膜。
妳與被撕裂的心一起跌落在冰冷之地上,
那因哭泣而僵硬的面容,使人震顫與憐憫。
瘦弱的兩頰凹陷成了深淺的膚色,
我心疼。
別在啜泣了,請妳!
讓一切的荒唐、破裂、殘骸都同妳的碑墓一同埋葬吧!
還是疼的吧?
那就永遠不要讓人再觸碰了啊!
張開翅膀,飛離這哭泣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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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的劃破 一道深刻的痕 竟是 透射出的細微光芒
疼........ 那鋒利的刀刃 是刀鋒的影 還是
刺穿 堅強的假象 我眼中 止不住
廉價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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