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roudprince (一日還敢是千里) 站內: d_Med96b
標題: 我對這次美國事件的感想...唉
時間: Thu Sep 13 02:21:08 2001
昨天晚上又是一個和往常一樣的夜晚,我在忙自己的事
我打了個電話給小博交待社團的事,一接通只聽到他大叫
"你有看新聞嗎? 美國被攻擊了...世貿雙子星大樓倒了,五角大廈倒了..."
他講的很激動,我嚇了一跳,然後不相信,又問了一次
然後,馬上全身雞皮疙瘩馬上起來...我腦子只有: 第三次世界大戰
要打仗了...中共要打過來了...我才十九歲...
我只是大二...我沒有專業,我上戰場只是砲灰
我在想為什麼不是六年後打,最少,我可以出一點力
最少我學會了什麼,我擁有醫療的專業,我不會是被戰爭犧牲掉的那一個世代...
後來,我馬上開了電視,看到是恐怖份子,我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我感嘆起一些事,
我們沒有四川,沒有重慶,沒有西南聯大,沒有未央歌...
戰爭來了,我沒有逃的地方,我會的,只是每天打開電腦
連上網路,在校園版辯論學妹的胸罩的顏色,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鳥事
然後打開冷凍庫,吃冰,喝飲料,看電視,在戲谷打橋牌,聽歌
我一直認為戰爭不會來...最少,不是在我身上...我錯了
我不知道中東的情勢,但是台海...最少我們翻中國歷史
最久兩三百年要打一次仗,就算時代變了,就算環境變了,
五千年來就是這樣子,再多個五十年我不敢期待,
身為一個科學專業的人,我更不敢實驗。我不懂很多事,就算我努力去了解
依然會不懂。war?
我在軍訊課演說戰爭論,搏得教官的大力讚美,只是好像很可笑。
美國耶...一個我們去旅遊從來不會擔心的地方,就這樣被打了
死了可能過萬人,這不是另一個賀伯或九二一喔。..這是人在殺另一群人
我常常覺得老一輩如我爺爺奶奶那一輩的人很受不了,
他們總是一天到晚說要統一,就是怕中共打過來,
我一向覺得很好笑,真會打嗎? 中國人打中國人嗎?
and then, 一個連軍隊都沒有派出去,只是幾個人,把世界第一強國搞
成這副德性。
我們這些知識份子在幹什麼? 我們掉到我們的專業漩渦裡了嗎?
我們口中的專業專業已經曾己何時那麼神聖,神聖到
我們已經麻目,沒有方向,而不知所云呢?
我在中國大陸看到他們的大學生,他們是有輾新的方向的,
他們雖然同樣有著包袱,雖然我聽他們講述共產的偉大有點不太爽
雖然,我們覺得他們仍然在 "同志們" "同志們"
可是難道他們全是呆子? 我在這裡不是講大陸好,因為我實在
也看不順眼他們。 可是台灣好像沒有未來了?
川大的同學他們看到的是西部大開發,是經濟大革命
而我們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莫名其妙統一了,獨立了,然後呢?
台灣,誰敢說三年後的台灣是什麼樣子?
二十年前的大學生搞學運,八十年前的大學生搞革命?
我們呢? 網戀? 網咖? 掛站? 錢櫃? 家聚?
我們看不見未來,可是我們所面臨的問題,
比二十年前,比八十年前都還要嚴重,因為那是我們的問題
一種絕對的迷網,迷霧
we have no great war, we have no great depression
our war, our depression is the stuffs inside us
inside where?
轉開第四台,都是評論啦,亂七八糟的議員啦
自以為是的辯論家...
怎麼辦?? 這個世紀沒有偉人耶? 這個世紀沒有一個愛因斯坦
沒有一個牛頓,小小的張忠謀被捧成了聖人,人人開始寫自己的傳記
比爾蓋資成了智者,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做了亂七八糟的事。
專業泛濫了,人口麻斃了。我急,我被這種鬱悶卡在一個痛苦的輪軸裡
可惜我沒有像那樣驚人的才能,只是,怎麼辦??
以前我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走在成都的炎熱裡我成了台灣人,
我想翻書找到好的定位,卻又在新世代的價值裡拋去了責任
唉,或許我關了電腦又成為了一個平凡的大學生,
我又拿起了我那些俗不可耐的責任意務與期待
我手邊是一本中共國家統一與一國兩制的白皮書,
我身旁是一杯越喝越渴的梅子綠茶
我其實有一點不太為美國的死傷者痛心,雖然我真的痛心
我怕的是那可能而來的恐怖,
我不像巴勒斯坦人的狂歡,我不是先知般的寂寞,
我依然是有朋友的,
只是我發現臺灣的茫然,怎麼辦?
我被空洞包圍了,怎麼辦?
十年前是醫學生人人打橋牌的時代,現在連橋牌這個非專業的東西都不要了,
怎麼辦?
我們只是實驗著,照著課本著,忙著考試著,躲著教授著,
準備著自己金錢的未來,自己的愛情,我們不再有未央歌的浪漫主義,
一種有思想的浪漫主義。我們不再是革命家,實驗者,瓊瑤小說裡
那一群穿著藍衫的落難學生們,吟著詩作著詞...
我們早就不吟詩了
,我們的詩裡歌裡早只是一些低級幼稚的愛情了,
我們在退化嗎?
我是一個知識份子耶,怎麼辦?
唉,我發現了我滿腹心酸...
實在寫不完。就算寫完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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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星期日,這五個信徒圍著聖桌而坐,敬守聖餐。它們從未見過這種儀式,馬
偕也從未主持過,這一天對他們六人來說,都是值得紀念的日子。馬偕牧師以嚴肅
的態度,宣讀聖餐禮文。這五個人敢感受很深,林杯聽到之後竟抑不住內心的激動
哭了起來,他一直說:"我實在不配,我實在不配。" 就衝進房間去,在那裡面祈禱
了一會,才肯出來吃聖餐。 ~ 馬偕博士在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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