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等一下。」我大喊,因為我心急,深怕會在一次失去她而大喊。
頹廢男聽到了,他和朋友說一些類似叫他們先走的話。(因為我並沒聽到,只看
到他們轉身離開了,所以只能說類似。)
「怎麼了?呂宜昂。」頹廢男問我,好像我和他很熟似的叫我。
我先是站著沒回答只是很詫異地看著他有5秒之久。
「幹嘛?一直看著我,我可不會為你動心的!」他的搞笑拉我回到現實。
「瘋啦!我是要問那天坐在我們中間的女孩是誰?」
「哦!那我放心了,還好不是我。」(怎麼可能是你)他長長歎一口氣,使他不修
邊幅的頭髮讓他看起來更像個乞丐。(我沒有惡意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真的!)
「什麼?」疑惑在我臉上表露無遺。
「沒有沒有,你還記不記得紙條?那個雅典納的。」其實這段話是很不流暢的,
因為他不斷爆出一堆笑聲。
「為什麼你會知道?」
「偷看的代價。」真是的,明明是偷卻理直氣壯。
「過分。」
「別生氣,那時只是想看看你的腦子裡裝什麼?竟然會看"傷心咖啡店之歌",
所以,真的,別生氣!」他手勢一堆,配合他的話。
「嗯……,算了,切入正題。」我說
「她是我的表妹,怎樣,你想幹嘛?」他伸出手,把我和他保持一手臂的距離。
「沒有,只是覺得若不能認識這麼可愛的女生,真的太可惜了。」我的表情故意
誇張並流露出惋惜之意。
「少假了,大色狼。」
「沒有,我是說真的。」
「懶的理你」說完轉身就走。
「喂,等等,你還沒告訴我如何聯絡她啊!」
「等你考上台大再說。」
「喂,哪有這樣?」我趕緊追上去。
「你偷了我的紙條,最少要告訴我她在哪才行。」我說。
「不行,高中談戀愛真的會妨礙學業。」頹廢男的臉變嚴肅了。
「回去吧!」他再說。
我沒說話,只是覺得大家說的都一樣,聽的我都會背了,套一句"傷心咖啡店之歌"的
話:「都是大人的論調。」很無奈地將這特殊的經驗收回心底再用鎖,緊緊地鎖上,但那
個鎖真的很像潘朵拉的盒子,總是有股欲望想打開它。
或許是受到頹廢男的影響,我鮮少去打開那個鎖,至少在我畢業之前只有兩次。(
大概吧!)將心放在課業上,努力打拼,不時,頹廢男也會回來,我就會問他功課,他也
不斷地提醒我準備的重點,所以我們應該叫好朋友吧?不過在課業上它還真幫了不少,
謝謝他。
「學長,謝謝你這麼用心的指導。」這是聯考前2天。
「沒什麼,你只要考進來就不用謝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再怎麼說
我還是"凡人",想進醫科,……有困難。
* * * * * * *
「喂,你可選的學校不少吧!」小峰話很酸因為他沒上目標:陽明生科,只上了
清大。
「呃,沒上理想。」回答的很委婉,不想刺激他。
「騙人,明明就很好。」還是瞞不過若彤。她考上陽明醫科所以今天沒有想"刺"
人的欲望。
「好,我說,我想去台大醫科,只是沒上所以選了獸醫,畢竟在道德責任和法律
上,動物比人少很多保障,會不會太賤了?」
「好,你就是故意羞辱我,可惡。」話雖然很酸但不知道為什麼小峰說起來卻很
溫暖、不毒?也許是友情吧!這讓我突然想說些感性的話。
「好啦好啦,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好老套。」若彤批評。
「噁!」小峰的聲音。
「別鬧了,我很認真,以後大家還要聯絡哦!」
三人不語,只是看著天上或地上,最後則是一陣笑聲爆出。
「就這麼說定了!」我對他們說。
晚上時和頹廢男電話聯絡,被他訓了一個小時多,內容大多是他如此認真教導,你卻
考成&&**##@@……(族繁不備載)。
「你不用見她了,真可惡!」說完就掛電話了。
我沒回答,因為我很震驚,因為我將再次失去她……
想了一整夜,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或許是該重考的?但重考是為了什麼?
翌日
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去向學長道謝(被媽逼的)。
按了電鈴,報明身份時卻聽到學長說:「你先進去。」(我確信我聽到了)。
進去後
「對不起」
「算了算了,我也沒什麼立場說你。」頹廢男頹廢地說。
「那謝謝你的指導。」他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接受(應該爽在心裡)此時他突然
開口。
「為什麼一年多前要寫那紙條?」
「為什麼……」我想了一下才再說。「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感覺到了吧。」
「是嗎?」他說,然從盒子裡拿出一張紙條給我。
陌生人:
你的眼神像宙斯君臨萬物那般有氣魄,但似乎也
承襲了他的風流,但你卻又有其子阿波羅的羞澀,所以
你是誰?
雨水潤澤了你,使陽剛的短髮帶點陰柔氣息,這是
美,是神現之人亞當o加德蒙的中性美。或許男生不適合
用美來形容但你對我而言,真的很美。
我會再見到你嗎?我不知道,但我不奢求,這是瞬間
的邂逅,所以讓它沉澱在我最深沉的回憶吧!
封印自己的蔣昉雅
「這是?」好詭異,連格式都相同。甚至舉例都差不多,是誰寫的?哪有這麼巧
的事?
「是她寫的,在麥當勞時寫的。」
「不會吧?」我可以感到我的心臟重擊我的胸室。
「就是!」
「姓蔣,那不是和你同姓。」
「當然,她是我媚,之前是騙你的,因為你怎麼看都像個蘿蔔。」
「哪有這樣!」
「她很聰明,越級和我一起考,一點也不像你。」忽視我的疑問後又是一長串數
落。
後方傳來一聲可稱為鶯啼燕語的天賴美聲。
「呂宜昂。」這聲音很柔,肯定是女孩子的,我也確信這是她的,我回過頭
去說:「你好,蔣昉雅,我們又見面了。」
或許麥當勞的起點只是友誼賽吧,真正追求幸福的賽跑或許是從這裡開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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