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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lkswallow 時間 Wed Aug 11 11:29:28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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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新
每一個人的一生都是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不論精采與否，
總有令人低回懷念之處。特別是那些飄零異鄉、飽嘗人世辛酸
的台灣人，在戰爭催逼之下，無奈且荒謬地過完了一生﹔或少
小離家客死異鄉，或無由奔赴前線成為炮灰，或戰火余生發配
邊疆，或天涯飄零音迅全無，或老來回鄉無家可棲……。在歷
史的荒湮里，已漸漸被后代子孫所淡忘。這便是台籍老兵的故
事，我們父祖之輩台灣人的處境與遭遇，從這些台籍老兵身上
可以尋出台灣人命運的線索、找到台灣人血淚的痕跡。
基于台灣人不該遺忘戰爭的苦難與歷史的共同記憶，并企
圖從這些苦難經驗中尋找台灣人的定位與未來的方向，今年八
月十五日，公辦民營的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即將推出「台灣
人戰爭經驗回顧展」。筆者于暑假中參與訪問二位台籍老兵，
讀者可以從不同遭遇中尋思台灣人的定位與未來。
× × ×
類型一︰台籍日本人＋國民黨海軍＋解放軍
主角︰洪榮泰，台南縣北門鄉人。一九四七年前國民黨海軍技
朮員兵，大隊第二期學員，滯留中國四十三年，一九九 年回台
定居高雄。
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一日晚，在高雄中正路附近的某家餐廳
里，經由許昭榮先生的引介，訪問了回台灣近七年的洪榮泰先
生。底下便是我們的訪談記要︰
筆者︰洪先生，我們這次舉辦「台灣人戰爭回顧展」主要是想
搶救台灣人的歷史記憶，讓后世子孫記得台灣人曾受過的苦難，
并藉由文物、影像尋找台灣人的自我定位。首先要謝謝您接受
我們的訪問。
洪先生︰免客氣啦。我嘛是台灣人的一份子，雖然老來不中用
了，也希望能為台灣貢獻什么。
筆者︰洪先生是哪里人？什么時候參加國民黨軍？為什么會參
加國民黨軍？
洪先生︰我是台南縣北門鄉人，一九二九年出生，上有五位兄
長，五位大姊，我排行第十一，是老么。一九四六年八月底，
國民黨海軍「台灣技朮員兵大隊」在左營軍區成立，開始招募
海軍人員。我是在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件發生之后被騙參加的，
屬于第二期生那時我才十八歲，我們那一期約有二百人參加，
大部份都只授與二等兵或一等兵的階級而已。
筆者︰國民黨是用什么方法騙你們從軍的？
洪先生︰方法很多啦，比方說軍中待遇優厚，每月支領二千五
百元，其實是法幣，不是台幣﹔而且服役二年或三年后即可退
伍，并可安排就業，服役期間又可以學北京話﹔只守備台灣，
不調到外地的保証等等，都是引誘台灣年青人的招數。到后來
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當時國民黨軍隊根本沒有退役制度﹔
不調離台灣也是騙局，我們許多台灣青年都是在槍口威嚇下被
戴往中國參加內戰的！但國民黨卻通通宣稱是「台灣志愿兵」。
當然，也有少數人是被「偉大的祖國」、「民族大義」等美麗
口號所激發的愛國心而志愿從軍的。因為台灣人受過日本教育，
承襲了日本人忠貞愛國的精神，所以有人決心投入軍旅、報效
「祖國」，將來可以做官，也不令人意外。
筆者︰國民黨在大陸就會「抓兵」，在台灣抓不抓？
洪先生︰當然抓，有極少數人是糊里糊涂被抓入軍營的，也有
人因為參與二二八事件，為了逃避「清鄉」時被追捕才從軍的，
像許昭榮先生。另外就是家庭生活困苦，想幫助家庭生計的﹔
或是向往「祖國」風光，想免費到大陸游覽，少不更事的也有。
筆者︰一九四六年那時候，國民黨海軍為什么要在台灣招募「
台灣技朮員兵」？
洪先生︰那是因為國民黨在二次大戰結束后，從日本人手中接
收了一批艦艇，既不懂操作又沒技朮修復，所以才招募台灣人
去當技朮員兵。
筆者︰你們第二批「台灣技朮員兵」是在哪一年被派到中國的？
洪先生︰一九四七年十月二十日，乘「中練」艦離開台灣，經
上海轉赴青島。
筆者︰根據我的資料，國共內戰期間，國民黨海軍有許多投共
的記錄？
洪先生︰是啊，那時戰局逆轉，國民黨不得民心，兵敗如山倒，
不但陸軍不戰而降的很多，率海軍投共的將領也不少。那時候
國民黨氣數已盡，有些軍艦因突圍失敗而投降，有的則不戰而
投共。我所屬的山東煙台巡防處就有多艘掃雷艇投共，當時我
是在34號掃雷艇上服役，艇長要投共，小兵也只好任由長官做
主、命運作弄了。
筆者︰投共之后，共產黨對台灣兵的態度和政策是如何的？
洪先生︰統戰收買人心，再加利用啦。對想回家的發給路費、
不打、不罵、不虐待，因為在那時候需要更多台灣兵渡海解放
台灣，所以對台灣兵都不錯。在統戰技巧方面，共產黨實在比
國民黨厲害多了。在一九四七年之后几年，大部分被俘的台灣
兵，都被送進「台訓團」接受馬克斯的思想洗腦，再分發到各
部隊，繼續當兵追擊國民黨軍。一部份被認為優秀的台灣兵，
則送往河北省石家庄「華北軍政大學」台灣隊接受四個半月至
半年的短期干部訓練。當時史明老先生便是在那里做教官。
筆者︰這樣一下子國民黨軍，一下子解放軍，人格、角色的錯
亂不是很大嗎？我真不知那時你們是如何適應的？
洪先生︰不要想太多，一切認命嘛！還好一九五三年我就因病
退伍、遠離軍隊，之后幸運地被分發到廈門工作。并且結婚生
子。
筆者︰但是后來一九五五年從軍中開始的「肅反運動」及一九
六六年的「文化大革命」，絕大多數台籍老兵不是都被冠上「
歷史反革命」、「國民黨特務」、「台灣人特務」的罪名，或
游街示眾，或下放勞改，受盡折磨嗎？
洪先生︰是啊，自一九五三年韓戰結束，共產黨對台灣兵的密
月期就逐漸結束了。在肅反及文革時期我算是比較幸運的了，
只被下放到郊區工廠二十七年，不像其它台灣兵不是被公審批
斗，就是下放邊疆勞改，連元老級台共謝雪紅也被斗死。
筆者︰這也是身為台灣人的悲哀，海峽兩邊的政權都不信任台
灣人，台灣人永遠不了解招誰惹誰，永遠不能擺脫被壓迫的命
運！除非自己當家作主。
洪先生︰共產黨的政策是︰「台灣人可以利用，但不能重用。」
毛澤東說，這叫做「內控使用」。
筆者︰剛剛您說在廈門結婚生子，能不能請您聊一聊您的家庭？
洪先生︰好的。退伍之后，我在廈門工作并結婚，太太也是台
灣人，因為我的丈人是日治時代文化協會的會員，名叫王漢林，
是留日醫科的醫生﹔丈母娘也是留日的產婆，名叫鄭淑英。因
受日本人的欺壓，才搬到廈門謀生的，我有三個兒子，最近都
辦手續，要帶「牽手」回台灣定居了。
筆者︰那您現在生活費及居住如何著落？大陸那邊和台灣這里
有照顧嗎？
洪先生︰還好啦，大陸那邊每月的退休金大約可領一千元人民
幣，因為我是廈門港務局技朮科科長退休的。而台灣國防部先
是補償我八十萬台幣，現在每個月也給我一萬二千元榮民安養
金。但我唯一不平的是，年少為國民黨當兵，老來回鄉卻無一
屋一瓦，至今仍寄居在侄女家，台灣的房價我根本出不起。比
起國民黨政府肯花六千億為外省人做眷村改建，台籍老兵實在
心中有恨。我曾投稿民眾日報表達過台籍老兵的心聲。
筆者︰您對國民黨好像沒什么好感？您回來台灣已六年多了，
很想聽聽您對台灣的看法。
洪先生︰靠國民黨，台灣沒希望，「中國人」不能太自由，一
自由就會亂。台灣人實在真好騙，一個宋七力竟然能騙那么多
人，連謝長廷都做宋七力的顧問。這是上層建設「文化教育失
去作用」的關系。雖然表面上學校、廟宇多好几倍，但同時壞
人也多好几倍。台灣人的心都腐敗了。
筆者︰洪先生好像比較認同共產黨集權與紀律的社會控制？
洪先生︰也不是啦。我只是覺得大部分台灣人都變成無靈魂的
動物，例如︰闖紅燈、無紀律，任由狗在公園拉屎，日治時代
哪有這樣！而且連做動物飼料用的克寧奶粉都敢賣給人吃﹔高
雄地區想喝水都還要用買的。……台灣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台
灣要有救，就要推翻國民黨。
筆者︰我們實在一直在做推翻國民黨的工作，但是就是推翻不
了，而且還有人要跟它合流組聯合政府呢！
洪先生︰民進黨也只是想急著做官罷了。其實選舉永遠選不贏
國民黨的，毛澤東說「槍杆子出政權」，不管是槍杆、筆杆都
一樣重要。建國黨要成功就要加強組訓，由鄉村開始，再包圍
都市。
筆者︰真多謝您提供的意見，也謝謝您接受我的訪問。
洪先生︰免客氣。我這里有填一首歌詞，配合台語歌「行船人
的純情曲」，是一九九 年在廈門寫的。你要不要聽聽看？
筆者︰好啊，你唱唱看！
洪先生︰一、我是十八歲彼即冬，行船離開高雄港，如今已過
四十三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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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lkswallow 時間 Wed Aug 11 11:34:2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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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版上貼過李筱峰的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jimlee.idv.tw/art_03_03.htm">http://www.jimlee.idv.tw/art_03_03.htm>
這篇算是精典吧（貼過了就不重覆貼了，留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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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的戰爭經驗回顧展」序說>
【 在 milkswallow 的大作中提到: 】
: 劉明新
:
: 每一個人的一生都是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不論精采與否，
: 總有令人低回懷念之處。特別是那些飄零異鄉、飽嘗人世辛酸
: 的台灣人，在戰爭催逼之下，無奈且荒謬地過完了一生﹔
: (以下引言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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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est 時間 Wed Aug 11 11:36:1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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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洪先生︰統戰收買人心，再加利用啦。對想回家的發給路費、
: 不打、不罵、不虐待，因為在那時候需要更多台灣兵渡海解放
: 台灣，所以對台灣兵都不錯。在統戰技巧方面，共產黨實在比
: 國民黨厲害多了。在一九四七年之后几年，大部分被俘的台灣
: 兵，都被送進「台訓團」接受馬克斯的思想洗腦，再分發到各
: 部隊，繼續當兵追擊國民黨軍。一部份被認為優秀的台灣兵，
: 則送往河北省石家庄「華北軍政大學」台灣隊接受四個半月至
: 半年的短期干部訓練。當時史明老先生便是在那里做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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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史明呀 出自老共那邊的軍政大學教官喔.....
: 洪先生︰也不是啦。我只是覺得大部分台灣人都變成無靈魂的
: 動物，例如︰闖紅燈、無紀律，任由狗在公園拉屎，日治時代
: 哪有這樣！而且連做動物飼料用的克寧奶粉都敢賣給人吃﹔高
: 雄地區想喝水都還要用買的。……台灣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台
: 灣要有救，就要推翻國民黨。
呵呵 那么你們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老人家
懷念日本據台時代的生活啦
而看看他說的那些問題
在大陸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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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越甲三千 時間 Wed Aug 11 11:37:28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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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copy下來了^_^
【 在 milkswallow 的大作中提到: 】
: 以前在版上貼過李筱峰的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jimlee.idv.tw/art_03_03.htm">http://www.jimlee.idv.tw/art_03_03.htm>
: 這篇算是精典吧（貼過了就不重覆貼了，留網址）
: class=MsoNormal style="VERTICAL-ALIGN: bottom; TEXT-ALIGN: center;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center>
: (以下引言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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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ilkswallow 時間 Wed Aug 11 11:43:2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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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助于你了解
大陸人說台灣人想做日本人or美國人是可笑的事
（沒來大陸ｂｂｓ還真不知道大陸同學是這么看台灣人的）
台灣人要的是有尊嚴的 抬頭挺胸做自己 為自己而活...
【 在 越甲三千 的大作中提到: 】
: 已經copy下來了^_^
: 【 在 milkswallow 的大作中提到: 】
: (以下引言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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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越甲三千 時間 Wed Aug 11 11:46:5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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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沒覺得台灣人想做日本人，美國人。
不過台灣社會比大陸更open，所以國家民族觀念比我們要淡一點。
說起來是美國人這方面最淡。
【 在 milkswallow 的大作中提到: 】
: 有助于你了解
:
: 大陸人說台灣人想做日本人or美國人是可笑的事
: （沒來大陸ｂｂｓ還真不知道大陸同學是這么看台灣人的）
:
: 台灣人要的是有尊嚴的 抬頭挺胸做自己 為自己而活..
: (以下引言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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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ingleFlytoo 時間 Wed Aug 11 11:48:41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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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美國人最強嘛
我小表弟 就不說自己是中國人~~~`汗死
最多就說自己是華人 嗯 ABC
【 在 越甲三千 (不學無朮) 的大作中提到: 】
: 呵呵，沒覺得台灣人想做日本人，美國人。
: 不過台灣社會比大陸更open，所以國家民族觀念比我們要淡一點。
: 說起來是美國人這方面最淡。
: 【 在 milkswallow 的大作中提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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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越甲三千 時間 Wed Aug 11 11:51:0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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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人傳統觀念里面這個是不太容易接受的
【 在 SingleFlytoo 的大作中提到: 】
: 不是美國人最強嘛
: 我小表弟 就不說自己是中國人~~~`汗死
: 最多就說自己是華人 嗯 ABC
: 【 在 越甲三千 (不學無朮) 的大作中提到: 】
: (以下引言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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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antonet 時間 Wed Aug 11 11:52:2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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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都為自己活著嗎？
希望別發生那種燒自己的祖宗牌位，然后改日姓的事情
可能你們的岩李正男先生媚日媚得太過分了
呵呵，“國家元首”都身先士卒去媚日，能不讓人這么看太人嗎
【 在 milkswallow 的大作中提到: 】
: 大陸人說台灣人想做日本人or美國人是可笑的事
: （沒來大陸ｂｂｓ還真不知道大陸同學是這么看台灣人的）
:
: 台灣人要的是有尊嚴的 抬頭挺胸做自己 為自己而活..
: (以下引言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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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ingleFlytoo 時間 Wed Aug 11 11:56:0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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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很少說自己是哪里人 你一問 他肯定不會說自己是中國人
嗯
【 在 越甲三千 (不學無朮) 的大作中提到: 】
: 在中國人傳統觀念里面這個是不太容易接受的
: 【 在 SingleFlytoo 的大作中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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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antonet 時間 Wed Aug 11 12:01:5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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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c現在可能比較吃香貝
看看大陸的廣告，50％以上以abc為主教
abc真的只懂abc，如是而已
【 在 SingleFlytoo 的大作中提到: 】
: 不是美國人最強嘛
: 我小表弟 就不說自己是中國人~~~`汗死
: 最多就說自己是華人 嗯 ABC
: 【 在 越甲三千 (不學無朮) 的大作中提到: 】
: (以下引言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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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arSea 時間 Wed Aug 11 12:03:0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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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輪流轉
【 在 lantonet (蛙王) 的大作中提到: 】
: abc現在可能比較吃香貝
: 看看大陸的廣告，50％以上以abc為主教
: abc真的只懂abc，如是而已
: 【 在 SingleFlytoo 的大作中提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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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woodsword 時間 Wed Aug 11 15:29:4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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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有的台灣人真是打遍天下了
二戰跟著日本人打
內戰跟著國民黨大
被共產黨收編后
韓戰又去打美國
【 在 milkswallow (□□□李一佩的幸福★無價□□□) 的大作中提到: 】
: 劉明新
: 每一個人的一生都是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不論精采與否，
: 總有令人低回懷念之處。特別是那些飄零異鄉、飽嘗人世辛酸
: 的台灣人，在戰爭催逼之下，無奈且荒謬地過完了一生﹔或少
: 小離家客死異鄉，或無由奔赴前線成為炮灰，或戰火余生發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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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thtfish 時間 Thu Aug 12 20:43:5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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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年下放，到郊區工廠工作二十七年。
算起來，應該要比大陸很多被整的人的遭遇要好多了。
從80年到2000年有近二十年的歷史就不提了。
因為不利于塑造台灣人的悲慘的被迫害的形象，大可cut。
像這位老人家退休工資有1000多，在退休人員中間算是很好的了吧。
應該是干部。搞不好還是共產黨員哪。
【 在 milkswallow (□□□李一佩的幸福★無價□□□) 的大作中提到: 】
: 劉明新
: 每一個人的一生都是一個故事，這個故事不論精采與否，
: 總有令人低回懷念之處。特別是那些飄零異鄉、飽嘗人世辛酸
: 的台灣人，在戰爭催逼之下，無奈且荒謬地過完了一生﹔或少
: 小離家客死異鄉，或無由奔赴前線成為炮灰，或戰火余生發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