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home.kimo.com.tw/kaojoy/3007.htm
朱 浤 源(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兼任教授)
夏 誠 華(玄奘人文社會學院副教授)
結 語
由於華人指炎黃子孫﹐他們生活的空間﹐早已不止在中國的領土之內。他們與世界其他族
群之間﹐早已因遷徙而互相往來與通婚﹐因此﹐炎黃子孫之中也有難以估計的龐大數量的
成員﹐也流著其他族群的血液。換言之﹐「炎（神農氏）黃（軒轅氏）」的成份﹐有高有
低﹐基本上是相對的。事實上﹐地球有一個開放的空間﹐由不得人類中的一部分自我設限
﹐嚴格而且百分之百排他性地阻絕其他族群的進入。
而族群與族群之間的關系﹐基本上是相對的﹐互動的。在中國大陸以及台灣的地理空間裡
﹐在過去的三、四千年中﹐由農耕的族群主導﹐與遊牧的族群發生密切的互動﹐同時也相
當程度地與海洋的族群相往來。這一大（農耕）、一中（遊牧）、一小（漁獵）族群之中
﹐又有相當不同的次級民族存在。在難以精確測量的高度互動與交流之中﹐以中國大地為
主范圍﹐其邊陲地區為次范圍﹐逐漸相互融合﹐而有所謂的炎黃子孫。141
今天﹐炎黃子孫中的一部分人﹐不隻居住在如滿州、新疆、西藏、台灣、蒙古、海南等屬
於大中國的地區﹐而且跨過疆界、漂過海洋﹐到達世界各地﹐不但與英語系等族群一樣﹐
都是日不落的族群﹐而且人口十二億以上﹐居世界族群之冠。
「中國人」的問題﹐其實沒有本質上的困難﹐隻有政治的糾葛。由於被迫輸入西方「主權
國家」的觀念﹐再加上西方意識形態與國內不同的派系結合﹐外國不同的勢力介入﹐從中
挑撥離間﹐以漁取其利﹐因此造成政治分類﹐使「中國人」成為敏感名詞﹐而且不易定義
。
中國人的政治問題﹐延燒到其邊陲地區。基於地理上既屬於中國邊陲﹐又屬於太平洋族群
、中南半島族群的邊陲﹐同時（在近現代）也屬於西洋各民族的邊陲﹐台灣既然吸納了所
有這些族群的文化﹐也自然不得不沾染其紛爭與困擾。台灣人的政治問題﹐事實上不隻是
中國人內部的政治問題﹐而且也與其他各族群的政治問題相關連。
本文以世界華人歷史為主脈所做的宏觀考察﹐有助於對華人、中國人、台灣人三種族群之
間關系的了解。根據這樣一種了解﹐似乎可以描繪出三者之間的關系﹐而為下圖：
Notes:
1 內政部民政司七十九年資料。
2 唐屹主編﹐〈我國少數民族概況研究〉（內政部委托﹐政大民族所﹐民81）﹐頁1。
3 唐屹﹐同前書﹐頁1。
4 「中國民族」與「中華民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前者指在中國境內所有的民族﹔後者
則泛指海內外所有的華人族群。
5 同上﹐頁3。
6 民國79年內政部民政司統計資料。
7 唐屹﹐同前書﹐頁2。
8 參考薩孟武﹐《政治學》（台北：三民書局﹐民60﹐4版13刷）。薩指出國民、領土、
統治組織之外﹐還有主權。（頁19-23）
9 直到最近一、二年才有所轉寰﹐汪道涵對中國的彈性描述﹐開啟了一個寬闊的空間。
10 例如近年在台灣甚囂塵上的公投問題﹐深為國內外各界所關切。
11 朱浤源﹐《國族與族國》研究專號﹐《思與言》。
12 最近這幾年民族的分界問題又產生新的因素：血統主義已不再居於唯一的或最主要的
地位﹔認同與否﹐反而更重要。
13 朱浤源﹐《中國近代民族思潮》（未刊本）。
14 以中共黨領政為架構﹐有計畫地推動內地人移民邊疆﹐也是某種形式的族國主義。
15 參見：張憲文編著﹐《中華民國史綱》（河南人民出版社﹐1985）。該書最後一章的
標題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中華民國滅亡」。
16 參見朱浤源﹐〈華僑名詞界定及其應用〉﹐《近代海外華人與僑教研討會論文集》（
台北：中華經濟整合研究會﹐民87）﹐頁1-9~10。
17 毛起雄、林曉東﹐《中國僑務法律法規概述》（北京：中國華僑﹐1994）﹐頁135。
18 「原住民」是今天台灣官方所訂的一個詞﹐有無歷史上的實據﹐仍待進一步研究。
19 林仁川（《臍帶的証言》﹐台北：人間出版社﹐1993﹐頁6。）認為左鎮人應該是從大
陸進入台灣的原始人。如果是的話﹐「原住民」應該是華夏族了。
20 宋文薰﹐〈長濱文化發掘報告〉﹐《中原文化與台灣》。
21 《史記》﹐卷41﹐〈越王勾踐世家〉。
22 連橫﹐《台灣通史》﹐卷1。
23 李國祁﹐〈百年來台澎地區人口的變遷〉﹐《認識台灣歷史論文集》（台北：台灣師
范大學中等教育輔導委員會編印﹐民85）﹐頁348, 372。
24 依內政部統計﹐民國79年時「山胞」有338,656人。參見：唐屹等著﹐《我國少數民族
概況研究》（台北：政大民族所﹐民81）﹐頁2。
25 李國祁﹐同前文﹐頁339-340。
26 李國祁補充道：其中可能有「不少軍籍人口變為一般人口」。
27 粗估有三十萬是台籍的充員兵、預官等。另外有若幹萬「外省人」尚未入籍。
28 粵語也流行於廣西。廣西同鄉會在台灣各地多有分會﹐其中許多人都會講壯話﹐或者
有壯族的遺傳。但是不論這些同鄉是漢人、壯人、回人或其他種族﹐其共同的語言﹐正是
粵語。
29 這兩個會之中﹐也有相當傑出的人才。廣西同鄉會中曾有白崇禧上將等﹐有些是回人
。
30 邊政協會現任會長阿不都拉是維吾爾人。
31 費孝通﹐《多元一體的格局》（北京：中央人民學院﹐1989）。
32 黃仁宇﹐《新時代的歷史觀》（台北：台灣商務﹐民87﹐初版）﹐頁10。
33 同上﹐頁11。
34 作者用「皇帝專制獨裁」的字眼﹐完全本諸價值中立。並沒有貶抑此種制度的意涵。
換言之﹐它與民主制度同樣受到尊重。
35 雖然台灣人崇拜媽祖﹐媽祖是海上之神﹐但媽祖更是福建人﹐福建的海洋文化﹐仍比
不上其農耕文化濃厚。
36 李東華﹐〈宋元時代泉州海外交通的盛況〉﹐《中國海洋發展史論文集》（台北：中
研院三民所﹐民73）﹐頁1-40。
37 連橫﹐《台灣通史》﹐卷一。
38 例如：劉妮玲在〈歷史解釋的相對性〉﹐《台灣的社會動亂》（台北：久大﹐民78）
﹐頁12-15 。以實例指出連橫撰文常受「反清復明」意識所影響。
39 林仁川﹐同前書﹐頁36。林氏同時又引用以下四位學者的文章來証明：
勝田豐八﹐《島夷志略校注》﹐澎湖條。
樑嘉彬﹐〈唐施肩吾事跡及其「島夷行」詩考証〉﹐《大陸雜志》﹐第19卷﹐9期。
徐復觀﹐〈與樑嘉彬先生商討施肩吾一詩的解釋問題〉﹐《民主評論》﹐第10卷﹐16期。
毛一波﹐〈與樑、徐兩教授論「島夷行」〉﹐《民主評論》﹐第11卷﹐2期。
40 樓鑰﹐《玫媿集》﹐卷八十八。
41 周必大﹐《文忠集》﹐卷六十七。
42 曹永和﹐〈早期台灣的開發與經營〉﹐《台灣早期歷史研究》﹐民68﹐頁71-156。
43 朱景英﹐《海東札記》﹐卷四。
44 《隋書》﹐〈流求傳〉的記載。
45 林仁川﹐同前書﹐頁43。
46 汪大淵﹐《島夷志略》﹐「澎湖」條。
47 轉引自陳懋仁﹐《泉南雜志》。（據曹永和考証﹐此府志應為《隆慶府志》或《嘉靖
府志》。）
48 沈有容﹐《閩海贈言》﹐卷三。
49 顧炎武﹐《天下郡國利病書》﹐第十六冊﹐〈澎湖遊兵〉。
50 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
51 林謙光﹐《台灣紀略》。
52 林仁川﹐〈論永樂帝〉﹐《北方論叢》﹐1982年﹐3期。
53 高拱乾﹐《台灣府志》。
54 引自高拱乾﹐同上書：「大井﹐開鑿莫知年代﹐相傳明宣德間﹐太監王三寶到台﹐曾
於此井取水」﹐「三寶姜﹐鳳山縣地方有之﹐相傳明太監王三寶植姜岡山上﹐至今尚有產
者﹐有意求覓﹐終不可得﹐樵夫偶見﹐結草為記﹐……」。另林仁川﹐《臍帶的証言》﹐
頁47-48。有更詳盡的敘述。
55 陳仁錫﹐《皇明世法錄》﹐卷七五。
56 孫承澤﹐《春明夢余錄》﹐卷四二。
57 《明史》﹐卷二八三﹐「許孚遠傳」。
58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艦隊﹐在那一年入侵澎湖。
59 村上直次郎譯﹐《篛弱簌濩毚城日志》﹐〈序說〉﹐頁10, 11, 12。
60 村上直次郎譯﹐同上。
61 轉引自林仁川﹐同前書﹐頁50。
62 中村孝志﹐〈荷領時代之台灣農業及其獎勵〉﹐《台灣經濟史初集》。
63 從澎湖各家族所留族譜﹐顯示明末清初的移民形態有所改變。詳見：李紹章﹐《澎湖
縣志》﹐卷3。
64 林仁川﹐同前書﹐頁55。認為應該指繳納人頭稅的有兩萬五千人。
65 荷蘭海牙國立文書館藏殖民地文書第1098、1103及1108號﹐轉引自林仁川﹐同前書﹐
頁58。
66 同上。稻田面積依摩爾亨 (Morgan) 統計在1654年有2,923.5摩爾亨﹔1655年有
5,577.7摩爾亨﹔1656年有6,516.4摩爾亨﹐一摩爾亨相當於一甲。
67 尹章義﹐《台灣近代史論》（台北：自立晚報﹐民80）﹐頁18。
68 楊英﹐《從征實錄》﹐頁148。
69 阮旻錫﹐《海上見聞錄》﹐卷二。
70 曹永和﹐〈鄭氏時代之台灣墾殖〉（《台灣早期歷史研究》）。兩萬五千名官兵﹐加
上眷屬﹐至少有三萬人在一年之內進駐台灣﹐對台灣社會結構所生的影響﹐自不下於一九
四九年蔣中正的播遷台灣。
71 楊英﹐《從征實錄》﹐頁151。
72 「新港」即今天的台南縣新市鄉的新市村一帶。參見《新港文書》。
73 鬱永河﹐《稗海紀遊》﹐頁393。
74 尹章義﹐同前書﹐頁18。
75 高拱乾﹐《台灣府志》﹐卷一○。
76 余文儀﹐《續修台灣府志》﹐卷二○。
77 1701年以後閩粵人民大量東移﹐官方有案可稽的﹐每年就「以十數萬計」（知府周元
文語）﹐私渡的更不知凡幾。這股狂熱的移民潮造成蓬勃的拓墾運動﹐在短短的二十年間
﹐使台灣發展成「糖谷之利甲天下」（藍鼎元語）的盛況。轉引自：尹章義﹐同前書﹐頁
18。
78 林濁水﹐《瓦解的帝國》﹐同前書﹐頁3。林所說：「中國政府胡裡胡塗統治了兩百多
年……」恐怕是因為林氏無暇閱讀數量龐大的台灣方志﹐以及尹章義所撰《台灣近代史論
》第21頁的記述等書所致﹐並非事實。
79 同上書﹐頁3。
80 《小琉球漫志》﹐轉引自林濁水﹐同上書﹐頁8。
81 陳秋坤﹐〈十八世紀上半葉台灣的開發〉（台大史研所碩士論文﹐民64）﹐未刊。
莊英章﹐《林圮埔 ── 一個台灣市鎮的社會鴃摹7故貳罰ㄖ醒性好褡逅□塩□抑值詘?
號﹐民66）。
林滿紅﹐〈貿易與清末台灣的經濟社會變遷〉﹐《食貨》﹐民68﹐復刊9 (4)。
蔡淵洯﹐〈清代台灣的社會領導階層〉（師大史研所碩士論文﹐民69）﹐未刊。
溫振華﹐〈清代台灣漢人的企業精神〉﹐《師大歷史學報》﹐民70﹐第9期。
82 蔡淵洯﹐〈清代台灣的移墾社會〉﹐《認識台灣歷史論文集》（台北：師范大學﹐民
85）﹐頁103。
83 同上﹐頁99。張世賢早年即已提出相同的看法﹐詳見張世賢﹐《晚清治台政策》（台
大政研所碩士論文）。
84 陳夢林﹐《諸羅縣志》。轉引自周鐘瑄﹐《諸羅縣志》﹐民47﹐頁90。
85 周鐘瑄﹐同上書﹐頁88。
86 鈴木明著﹐謝森展譯﹐《外國人眼中的台灣真相》（台北：創意力﹐民80﹐初版﹔民
81﹐二版）﹐頁78。
87 同上書﹐頁79。「當時他們使用『民主國』一詞是值得注意的事﹐因為當時中國一般
都不使用『民主』這個名詞。」鈴木明如此說﹐並提醒讀者注意﹐這個詞的西文應該不是
吾人所謂的 democracy ﹐而是republic。
88 同上書﹐頁80。
89 同上書﹐頁82。又：菲律賓在1899年二月間﹐在Malolos也成立共和國。而且有全套的
憲法、政府、軍隊﹐規模較台灣民主國更完整。
90 李國祁﹐同前文﹐頁324。
91 亦即人口的增加﹐大部分是台澎地區人口本身的自然增加﹐與清代台灣地區屬移墾性
的人口（即自外地移入﹐非在台灣出生者）﹐有根本上的不同。詳見《台灣通志》稿﹐卷
2﹐《人民志》〈人口篇〉。
92 台灣在清代人口增長的情況是：1811年1,945,000人﹐1893年2,545,731人﹐年增長率
為3.29?。
93 李國祁﹐同前文﹐頁324-325。
94 同上﹐頁328。
95 李國祁說（頁329）﹔台北州在「35年間密度增加了1.02倍﹐遠大於台南州的60％」。
96 矢內原忠雄﹐同前書﹐頁169。
97 同上。
98 吳文星﹐〈日據時期在台「華僑」之研究〉﹐《中國海洋發展史論文集》﹐第4輯﹐台
北：中研院社科所﹐民80﹐頁283。
99 佐佐木忠藏、高橋武一郎共著﹐《台灣行政論》﹐308頁以下。
100 矢內原忠雄﹐同前書﹐頁169。
101 吳三連、蔡培火等﹐《台灣近代民族運動史》（台北：自立晚報﹐民76﹐五版）﹐頁
10。
102 同上﹐頁11-12。
103 同上﹐頁13。
104 傅錫祺﹐《櫟社沿革志》。轉引自吳三連﹐同上書﹐頁8。
105 井出季和夫﹐《日據下之台政》（郭輝編譯）﹐民45﹐台灣省文獻會﹐頁316。
106 王曉波﹐《台灣史與台灣》（台北：東大﹐民77）﹐頁24。
107 蔡培火﹐《灌園先生與我之間》﹐見《林獻堂先生追思錄》（林獻堂先生紀念集編纂
委員會發行﹐民49）﹐頁2。
108 漢人（黃玉齋）《台灣革命史》（新民書局﹐民14）﹐頁90-96。
109 藍博州編著﹐《日據時期台灣學生運動（1913~1945）》（台北：時報文化﹐民82）
﹐頁14-77及366-383。
110 同上﹐頁78-153。
111 同上﹐頁154-369。
112 對於「國族主義」以及「國族」的意義﹐朱浤源曾在數年前深入探討。簡單地說﹐即
要求同一國度內的人民﹐屬於同一種民族。欲知其詳﹐請見：朱浤源﹐「族國與國族」研
究專號﹐《思與言》﹐30：2﹐民81﹐以及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最近關於國族的論述
。
113 黃國昌﹐〈從南加州僑社慶祝「雙十」及「十一」看僑務政策〉﹐《僑協雜志》﹐第
59期﹐民87年1月﹐頁10。
114 黃乾﹐〈民國八十五年全體僑務委員會議紀要〉﹐《僑協雜志》﹐第55期﹐民86年1
月﹐頁7。
115 台灣民眾對於所謂的「僑胞」不予承認者﹐又可分兩類：一、「僑胞」多已歸化他國
﹐非中華民國國民﹔二、「僑胞」多從「中國」前往﹐是「華僑」不是「台僑」。
116 《自由時報》（民87年6月10日）。
117 早在清朝末年﹐中國政府即開始注意僑務﹐並於1901年在外交部設「考工」司及第五
處﹐以兼理「華僑出國」、「學生出洋」問題。
118 參見：毛起雄、林曉東﹐《中國僑務政策概述》（北京：中國華僑﹐1993）﹐頁12。
119 定熙﹐〈從陳嘉庚興學看僑教政策的發展〉﹐《跨馬集》（第22屆馬來西亞旅台同學
會資料中心作品集）﹐1995年4月﹐頁12。
120 參見教育部、僑委會高崇雲、陳士魁兩位業務主管的論文：〈我國僑民教育政策的回
顧與前瞻〉、〈海外僑教的發展趨勢與展望〉﹐「回顧與展望」華僑教育學術研討會（南
投：暨南大學﹐民87）。
121 定熙﹐同前文﹐頁14。
122 建築設備中之犖犖大者﹐如台灣大學之體育館、工學院研究室及教室﹐政治大學、中
興大學、台灣師范大學、成功大學等之學生宿舍及圖書館、實驗室等﹐中學學校如華僑實
驗中學、建國中學、新竹中學等﹐受益單位幾遍達全國各地。
123 朱浤源﹐〈從兩岸僑教政策看我國僑教未來走向〉（教育部委托﹐中研院近史所﹐民
87）。
124 定熙﹐同前文﹐頁15。
125 行政院國際經濟合作發展委員會編﹐〈僑生教育計畫運用美援成果檢討〉﹐頁2。轉
引自定熙﹐同上文﹐頁19。
126 政府同意在台僑生不受外籍人士不得在台灣工作之限﹐享有工作權。參見：《自立晚
報》（民國78年5月18日）：「勞委會法外開恩：來台就讀僑生享有工作權」。
127 應該說是「華人社會」。
128 「泰北難胞」是中國政府對泰華僑政策性援助的主要觀念與對象。參見《聯合報》（
民國76年8月4日）﹐《中國時報》（民國76年7月24日有關報導）。
129 參見：古鴻廷﹐《東南亞華僑的認同問題》（台北：聯經ㄐ밿83）﹐頁211-218。
130 黃國昌﹐同前文﹐頁11。
131 朱浤源編著﹐〈東南亞華人社團及其文化活動之研究〉（民83年6月）。該份報告介
紹菲、印（尼）、馬、星、泰、越以及印度北部華人的社團。
132 黃國昌﹐同前文﹐頁13。
133 同上文﹐頁14。
134 同上文。
135 港澳兩地與台灣的關系﹐涉及華人、華僑、華裔之處實多。參見：姚錫琛、張希哲﹐
〈本會港澳訪問團報告〉（民國83年4月9日～17日）﹐《僑協雜志》﹐頁45﹐民國83年6
月﹐頁17-28。
136 劉興漢、謝金青﹐〈台灣地區大學僑生教育之現況檢討與展望〉﹐「回顧與展望」華
僑教育學術研討會論文（南投：暨南大學﹐民87）﹐頁2。
137 同上文。
138 同上文﹐頁2-3。
139 同上文﹐頁3。
140 楊深坑﹐評論稿﹐出處同上。
141 凌純聲﹐《中國邊疆民族與環太平洋文化》（台北：聯經﹐民68﹐初版）﹐頁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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