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心靈？多元化的尊重(2)
『教改教改…叫了就會改』常聽到老爸看了電視上又撥著180度大轉彎的教
育政策後又在罵著，『每換了一個教育部長，就換一個教育政策』老爸似乎還沒
有罵夠，我不發一語，站起身緩緩的走進房間。
不知道老爸說的正不正確，但除了老爸之外，為什麼常常都會讓我聽到類似
的批評聲音，電視上所報導的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只是我總覺得很片段，到
底真實的情形是什麼？光看電視就能夠清楚了嗎？
翻開報紙，又是一篇篇的大篇長論，報社總會有資深記者獲名人對於新聞發
表看法，但這就像是雞生蛋、蛋生雞的老問題一樣，每隔一陣子就會被拿出來討
論，風潮一過，大家還是各自的做著自己的工作，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真令人感到憂心，難道我們的未來就降子被推翻來推翻去嗎？
有時候我很容易被電視上的辯論給感染了，類似全民開講或者是政治評論的
節目，總會邀請一些專家學者上電視，針對一些問題來發表意見。有時候聽他們
濤濤不絕、口沫橫飛的講講講，我的腦袋瓜也跟著點點點，接著再聽另一位學者
反駁，我的腦袋瓜又跟著搖搖搖，剛剛才聽得非常有道理的事情，好像從另一個
角度來看，又變得非常不合理了。
後來，我索性就不看那些電視節目了，那個是好在有各自堅持的政黨來發表
意見，才不至於會一直會陷進去他們口若懸河的迷惘之中，倘若只有邀請同一立
場的人來，那豈不是你一言、我一語，假的都會變成真的，更何況兩個針鋒相對
的人，難道他們所討論出的結論就是正確的？突然想起在某電影飾演上海交際花
─阮玲玉，因為感情受不了旁人的指指點點，在自殺前望著鏡子幽幽的說：人言
可畏。
問題如果切割的更小，就會產生更多的小問題
哪麼，我們就跳脫問題的本身如何？就像小傑一樣，跳脫好學生就一定要有
好成績的迷思、跳脫好成績才有好學校好工作、跳脫有好工作、好多錢就是有用
的人，父母為什麼要逼孩子唸書？老師為什麼要逼孩子唸書？為什麼孩子不想念
書？
小傑說，如果我們的學校，是個快樂的學習的園地，如何？想念就去念，沒
有所謂的幾年國教，學習是終身的，應該是自由的，想回去學校就回去學校，無
心唸書就好好的工作，我們的學校應該是敞開的快樂園地，而不是死氣沉沉的監
獄。
這是小傑的說法，大抵上我同意學校應該是要快樂的，想起以前唸書的時
候，我老是搞不懂，也不清楚為什麼我得要唸這些奇奇怪怪，我不喜歡唸的書，
像數學吧，難道我去買個東西還得要用到三角函數、微積分？如果我一輩子不出
國，那學了中國地理、世界地理又要幹麻？如果能夠讓我選擇自己想要唸的科
目，那不是很棒嗎？
事實上，漸漸長大的同時，也體認到那些我所謂〝用不到的學科〞，無形中
在幫助我成長，它讓一個人的眼界變得更廣，看到大陸尋奇中所介紹的風俗民
情，我會興奮的想起以前很討厭碰的地理課本，並且在腦袋中畫出中國地圖，想
像自己正在哪一省的哪個鄉鎮，而數學則是訓練我在邏輯思考時，能夠做更有系
統、效率的分析，以往那些死板板的教科書，竟然透過我的腦袋活靈活現起來了！
我好氣以前的老師沒有告訴我這些，總是說讀書有用、讀書有用，用在哪裡？我
怎麼知道？如果我以前就明白這些道理，不知道會不會更認真些？因為，書中的
知識可貴之處，是在〝應用〞之時，當你在學習的時候，往往會懷疑他的實用性，
等到你運用自如之時，便懂得先人智慧還是有他的道理的。
書，是給人讀的，而不是給死板板的機器
你有沒有聽人說過，『興趣』是靠培養的，而不是天生的。難道貝多芬從小
就喜歡創作音樂嗎？我不知道，但起碼他是得要先接觸音樂，並且喜歡上他，再
加上不怕學習的困難，練得一手好鋼琴，才能為他創造出這麼不朽的傳奇吧！我
們常抱怨為什麼得要學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但是，你有沒有試著去學習他、喜歡
他呢？任何一門學科，都有其存在的價值，否則也不會是一門學問了，中小學的
義務教育，其目的是在培養每一個人的基本學識能力，啟蒙你對於各種學科的認
識，別怪你們老師總是要求你加強最弱的科目，換個角度想，為什麼你不試著去
喜歡他呢？倘若未來你都沒有接觸這們學科的可能性，但最起碼別人在說什麼、
談什麼，你有一個基礎，這就是基礎教育的價值性！
學生，應該是單純的，也許你會對於現有的制度感到相當的不合理，也不滿
意週遭的人、事、物，但你豈能就這麼放棄？猶記得以前隔壁班的同學，升上國
三之後，情緒變得非常不穩定，老是怨天尤人，使得他成績一落千丈，問他為什
麼，他憤憤的瞪著在辦公室的老師，指責他上課時尖酸刻薄的語氣，諷刺他們考
不上好學校，就是沒有用的人。看著他原本明亮的雙眼，漸漸的被烏雲攏罩，整
天活在怨忿之中，心疼他有這麼好的理念，卻被外界弄得烏雲瘴氣。如果你對於
老師不滿意，又為何要被他影響？不如把這些時間拿來讀自己有興趣的書吧。
站在朋友的立場，我也只能這麼說，學生怎麼可能不被老師影響？天知道老
師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學生隨時都在打分數，也在學習仿效，只盼望他能夠
堅持自己的興趣，將老師對他的傷害減到最低，畢竟，學生是無辜的，因為懂的
事情不多，接受外界的訊息總是比釋放出去的還要多。
轉眼間我也是師範體系的一分子，突然間很害怕自己將來也是個討人厭的老
師，害怕將來會為了自己的利益或是迫於無奈之下犧牲掉學生們快樂的童年，雖
然不知道未來的情形如何，但至少我能做的，就是將自己所秉持的信念埋藏在心
中，等待它發芽、茁壯，成為一顆大風大雨來時，都能夠處之得宜的〝竹子〞。
2003/8/27 咩咩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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