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心得] 現代 何以笙簫默 by顧漫 完結

[pumila (離岸)]

原文吃光光。

顧漫的作品很多板友都看過，所以關於她的討論串異常熱烈XDD

我是支持《何以》、《微微》的，至於說為什麼《何以》會有「經典」的稱號，我想要說
說我的看法。

我認為要評斷一個作品的價值，可以就作品本身論作品，或者是從其發展脈絡（也就是指
對岸的網路文學發展過程了）來論作品。

名作、佳作、重要作品，這三者未必是交集。

《何以》是名作，這應該沒有爭議，但是不是佳作那就有討論空間了。

我認為《何以》之所以經典，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出現的時間點，另一個是作品裡面的「萌點」。（也就是每一章的點睛之筆）




先討論第一點，現在你看到對岸網路文學盛行，最大的網路小說站大概就是晉江。

我搜索了一下，晉江最早的文從03年7月底開始，而《何以》首發的時間是03年9月。

如果你去看早期晉江的文，你會發現散文、詩歌、隨筆占很大一部分，小說主要以古代文
為多，耽美、現代次之。

但其共同點是，篇幅都不長，尤其現代文很少有超過十萬字的

（我只找到一篇《紫風信子系列》，將近二十萬字，但不曉得是短篇成串還是真的長篇。

因為不是很有名，加上趕著寫這篇，還沒看。）

最多十萬字、十一萬字就很了不起了。

在晉江還沒有出現以前的網路文學，大多是在論壇上，關於這點，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知道的是那時候的小說多是短篇或極短，大概還在從散文轉型的過程中摸索，佳作作品

比如ducky的《很愛很愛你》，就是清清淡淡的類型。

明曉溪在03年8月在晉江開始寫《明若曉溪》系列，這些文每一本也都不到十萬字（大概
八萬字上下）。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對岸的網路文學其實相當於我們租書店總裁系列文之類的言情小說。


所以我要說，《何以》以一本八萬字左右的小說篇幅有限，如果要拿動輒十五萬字、二十
萬字，這幾年的小說形態來看待，其實有失公平。


在這個時空背景之下出現的《何以》，連載時間早，這是它的機運。

就好像現在回頭看美少女戰士，我都覺的地場衛怎麼可以這麼羞恥，可是當年月野兔可是

戰鬥變身的祖媽啊！


同一時期裡出色的寫手，恰巧沒有與顧漫類似的風格。

Goodnight小青善於寫古典奇幻，文字奇詭，葛之覃寫得偏現實。

在題材上，青枚當時的《影入平羌》寫的是不倫戀，明曉溪還在熱血青春校園系列，

沾衣的《She is Cinderella》寫豪門戀，寒烈架構文字都好，但是寫懸疑。

《何以》之前寫破鏡重圓的不是沒有，但沒有一個如《何以》一般用很輕的文字寫很深摯
的等待，用淡淡的有點哀傷的口吻、過去現在交錯的寫法來敘述一個故事。

更重要的是，用萌點來寫作而且自成風格的，她是我看過的唯一一個。




再來討論第二個，萌點。

顧漫作品的特色，換個角度來說也恰好是她致命的軟肋，就是她的故事是依靠萌點

、也就是每一段落的點睛之筆，比如蛋腚啦、噎住可不可以請公傷啦、數到九百九十九啦
撐起來的。

也就是說，她是先想到某一個場景很美、某一段對話很觸動人心，（以下姑且稱之為萌點
）然後以此為基準開展情節。


正因為以萌點寫作，所有的情節設定皆為了萌點而服務。

（比如，我猜想可能是為了讓默笙偷拍以琛才設定默笙成為攝影師，不然的話，默笙其實

什麼職業都可以啊，她身為攝影師，但是顧漫對於故事中場景的刻畫非常少，也沒有什麼

描述寫默笙對於她所在的場景有什麼特別的感知）

除了萌點以外的部分，我不得不說，就如素描一般黑白，而且還是草稿那種。



因此如果板友恰好是劇情帝、邏輯帝、腳色塑造帝，又剛好不買萌點的帳的時候，

覺得《何以》不過如此也很正常XDDDD



顧漫的確對角色的刻畫不是太細緻，對場景的描寫那更是不用提。

但《何以》巧妙在她安排腳色一邊回想一邊寫實際進行的事情，過去與現在交錯著寫，

這一點在寫作手法上算是特別的，而且恰好能把每一個萌點不留痕跡地串起來。



顧漫的文字特色在於，她讓讀者聚焦在那些萌點上而其他面相一切模糊。

在《何以》裡面這些萌點講的是兩個人等待對方七年最後在一起。

而時間是我們最不可抗的東西，最後讓我們感動的是這些文字導引我們可以去想像七年的

等待會有多麼漫長，知道這樣我愛你而剛好你也愛我是有多麼可遇不可求，

因此即使人物塑造顯得有點單調，我們也願意原諒。

這份純淨的美好，歷久彌新。我認為已經可以算是經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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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寫萌點在《杉杉》更明顯一些。

一個章節其實就是一個萌點，一章寫完，基本講完一件事情。

只有時間上順著下來而已。

如果去看未完成的《小白與精英》更加明顯，

分開閱讀也完全不影響，就像四格漫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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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自己應該也明白，她這種寫法無法駕馭長篇。

所以《何以》八萬字左右，《杉杉》只有六萬字左右，

而《微微》多了一點，但扣掉番外大概也是十四萬字。

把小雨青青還有見網友那邊狗屁叨糟的事情拿掉其實並不影響主線，

那麼主線的純愛部分，應該也是十出頭萬字左右吧。


此外，《何以》為什麼經典？

我後來看過好幾部作品，裡面都會有橋段與《何以》裡面的萌點似曾相識。

比如可能下意識要模仿《何以》但是最後寫殘了的《初情似情》（李李翔作）、

鳳頭雞尾的《我的情婦生涯》（可愛桃子作），裡面有一個跟家人打麻將的橋段活脫脫是

《何以》重現，還有其他很多我一下子想不起來。

如果一部作品不夠經典，怎麼會有如此多作品要借鑑？


再舉個例子，愛玲奶奶的《傾城之戀》用一座城了陷落成全了一段愛情，

她用一場災難去打破一個感情膠著的狀態，這樣一個手法在往後被一堆小說拿來用：

女主總要等到男主出了車禍啦、飛機失事啦、大地震啦、出差的地方暴動啦，

跟男主失聯了，才確定自己的真心。

大部分作者都是親媽，這場災難結果男主有驚無險的躲過了，最後跟女主團員。

怎麼樣，很常見吧？


所以也許你看了覺得不怎麼樣，可能剛好你跟《何以》tone不合，

也可能《何以》玩的橋段妳已經看過致敬板的，見到始祖反而無感。

但是我認為《何以》即使就作品本身來說不完美，還是能被當作經典的。



喔對了，容我再多說一下。

回應一下原PO關於默笙在國外七年都不連繫國內同學的論點。

我記得文章內說默笙大學的時候跟自己系上很不熟，她的好朋友是以玫（可惜以玫當時不
喜歡她）還有蕭筱。

默笙自己發生那麼大的變故，從開朗變成內向退縮。

再加上原本能連繫的人就已經不多了，她跟國內斷了音訊我覺得解釋得通呀。



感謝看完的人，我真的很話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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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7.162.77
推 erty:推這篇，用現在的眼光批判10年前的作品偶爾讓人覺得事後諸葛
推 huilain:推推推!!    然後原po好認真!!!
推 cc1256:推+1，這本書我有繁、簡(七週年)兩版，我喜歡兩人再相逢時
→ cc1256:處處充滿的惆悵
→ cc1256:我個人覺得喜愛或厭惡電影和小說中的劇情或角色，用愛其生
→ cc1256:或厭其死的 附代否定作者或支持讀者一切，都太情緒化了，
→ cc1256:謝謝原po詳實說明當時寫作的時空和解析。  謝謝!!!
→ huilain:樓上說的真好!!!
推 bibibib:突然發現我微微.杉杉.何以 都有收耶 XDD
推 mirror08: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小說 但推文章觀點 也推一樓
→ mirror08:另 晉江成立之前大陸也有不少專業文學網站 ex榕樹下 紅袖
→ mirror08:幻劍 龍空etc
推 QOTW:大推  原po好認真+1
推 bluefish:推這篇！感謝您的分析！！ ：）
推 paiwrong:推你!!我真的覺得為了反而反然後去厭惡一個作者甚至他的
→ paiwrong:作品乃至男女主都用情緒化的嚴厲自聚去批判有失公允~
→ paiwrong:如果真的覺得顧漫寫的爛何不自己也寫一本自己認為這樣才
→ paiwrong:對這樣的情節才是王道且相同題材的小說來讓讀者評判?
推 jjji:我也三本都有收，但偏好微微XD <何以>總是讓我無法深深入戲@@
→ paiwrong:銷售量跟支持度通常就是一個指標.有他好看的地方才會一堆
→ paiwrong:人買他的書且支持.雖然個人不喜歡衫衫這本作品XD...
→ jjji:所以就沒有愛 (我偏好的文幾乎都會讓我入戲深or印象深刻XD)
→ jjji:p大~sorry 不小心切掉你的推文了@@
→ paiwrong:言而總之總而言之.反推沒有錯.但是事後諸葛且情緒化的罵
→ paiwrong:文其實就失去反推真正的意義了.以反推之名行謾罵之實罷了
→ paiwrong:沒關係~~J大你好早上批踢喔XD昨天掛一個大半天了
→ paiwrong:三本我都有收.不過杉杉這本是買了之後失望度最大的一本了
→ paiwrong:買書之後覺得還好我有買的只有華胥引這套~超愛~
推 cutesheng:推推~這種分析法也值得用在文獻回顧上XDD
推 catus:認真推～話說回來我看微微就是為了萌點和打屁XDD
推 Cezaill:推 原po在寫論文吧XD 時代和機緣真是成就大神不可或缺因素
推 ice0110:討論經典就讓我想到仙劍
推 paiwrong:說到仙劍就想哭...
→ blockcat:當期的紅作會出現很多模仿作、致敬作，想想以前清穿、末
→ blockcat:世、機甲也是新題材，現在看到不想看了
推 daphne623:推~原PO對顧漫的文分析的好棒 我就是愛看這些萌點
推 joan7408:超專業認真推~~
推 azuresky1009:推專業分析文(拍手)，沒累積足夠的文章真的寫不出來~
推 KKAACC:推，雖然我沒有看過，不過原po的分析很棒！
→ KKAACC:不過我覺得其實所謂經典應該是能經得起時間考驗，像是原po
→ KKAACC:提到的張愛玲、或稍微晚一點的金庸等等，就算社會環境變遷
→ KKAACC:，讀者還是能對小說中的感情起共鳴，10年時間其實也不是很
→ KKAACC:長，如果會因為後來致敬作品太多而使得始祖相形失色的話，
→ KKAACC:比較像是開創先河的里程碑，而不是經典。（呃，這只是一般
→ KKAACC:論，我沒有要否定《何以》的意思，顧漫的作品我只看過《微
→ KKAACC:微》。）另外，我看了nostairt的心得，其實我覺得nostairt
→ KKAACC:在說她很討厭男女主角，這跟是不是經典沒有關係啊，例如水
→ KKAACC:傳，這絕對是經典，可是我超超超級討厭宋江，討厭到我水滸
→ KKAACC:傳看了這麼多年還看不完，要我寫心得的話，大概通篇都是在
→ KKAACC:抱怨宋江吧。（唔，可能還會有一小段我不懂林沖好在哪……
推 aceokp12:推 這樣的分析很實在
→ blockcat:每個人對經典的認定不同啊，有喜歡嚴僅的，也有覺得她看
推 mirror08:這個對經典一詞的定義也是有分歧的 按傳統定義大概只有
→ blockcat:得開心的就是好書了…
→ blockcat:事實上我覺得美少女戰士也蠻好看的，現在看畫風也不會差
→ blockcat:美戰不算經典嗎？雖然它本身的問題也蠻多
推 cutesheng:是卡通把美少弄得很白癡我覺得…
→ mirror08:荷馬史詩 莎士比亞 這種經歷時間夠久 認同夠廣才算是XD
→ blockcat:可是我也喜歡動畫版耶，動畫畢竟有集數問題只好拉長
→ blockcat:以傳統來說網路小說大部分是不被認同的耶…
推 appleone:推專業分析~果然時間性也是經典的必備啊
推 KKAACC:啊，也沒有那麼嚴謹啦，只是覺得就算是通俗文化，10年其實
→ KKAACC:也不是真的那麼長，漫畫獵人就連載了10年，電影鐵達尼號
→ KKAACC:15年了還可以加個3D重新上映，我10年前掉的某個小說坑，
→ KKAACC:到現在我還在幻想作者有一天會突然決定繼續寫下去……咦，
→ KKAACC:我洩漏年齡了嗎？
→ SunnyLily:推KKAACC大~~
推 linarina:推KKAACC
推 onin:推! 分析得很棒!
→ menandmice:美戰的美腿畫超棒的啊!!!而且要比廢男主誰比的過燕尾服
→ menandmice:蒙面俠!?超少的吧，超經典XDDD畫工放到現在還是打贏
→ menandmice:很多人
→ menandmice:K大提到的N年前掉的小說坑...讓我不禁想到十二國記終於
→ menandmice:要填坑了QQ....
推 HISHI:大推此篇。分析到位。
推 rademiel:推 分析得好
→ mdln:離題推一下美少女戰士(掩面) 最近想重看 有些劇情不錯
推 WOHAHA533:推這篇的分析 跟我看這本時的感想很接近
→ WOHAHA533:但推文中"覺得顧漫寫的爛何不自己也寫一本"這個大絕也
→ WOHAHA533:太古老= =
→ SunnyLily:另外，若樓上paierong大的推文是針對nostairt反推文所做
→ SunnyLily:的批評，我完全不贊同。
推 novelfly:推KKAACC~
推 stbl:推樓上兩位  推文看了很令人不舒服
→ novelfly:不喜歡paiwrong一直開大絕+1
推 paiwrong:真不真對誰也與SunnyLily你無關.你不贊同關我何事?
→ paiwrong:開大決就開大決.公開版面有甚麼好不說的?都可以反推文了
→ paiwrong:難道講不得別人文章的態度嗎?真是奇怪了
→ paiwrong:難道你直接點人帳號就不令人不舒服了?只顧自己爽?
→ SunnyLily:對不起，我拼錯了 Orz
推 paiwrong:另外我罵段話沒有針對誰.我單純看不爽為了譁眾取寵寫反推
→ paiwrong:來爽自己的那種人罷了.你的贊同與否跟我沒關係.我不care
→ menandmice:譁眾取寵?不然反推還要怎麼寫?
推 Leeling:wow.. 一竿子打倒一船寫反推文的人..||
→ menandmice:很多反推都是針對內容而不是作者,而paiwrong你的言論
→ menandmice:很明顯是針對人
推 paiwrong:為什麼看不懂?中文有這麼難?反推文分很多種.其中有一種
→ paiwrong:有一種專門是譁眾取寵的寫法.我沒有指誰請不要擅自入座
推 rademiel:不覺得有哪反推篇文針對作者  提出反推的點都是內容呀
→ paiwrong:然後我看不爽這種的.不要給個帽子這麼大直接扣下說打翻一
→ paiwrong:竿子人.你這種講法很不禮貌.不尊重正常寫反推的人!
→ rademiel:寫名作反推文=譁眾取寵 (筆記)
→ paiwrong:我有指名道姓說誰了嗎?這麼愛隨便給人扣帽子啊?莫名其妙
→ paiwrong:你看看.自己擅自下了這種結論斷章取義.不要怪到別人頭上
→ qoowhy366:=============冷靜一點吧!=================
→ paiwrong:有反對聲音難道只有我來著了嗎?你們挑帳號針對人才惡劣吧
→ SunnyLily:沒關係，我知道妳/你不在乎。純粹發表個人意見：)
推 rademiel:請不用在意 純粹發表個人意見:)
推 paiwrong:你上面發文很清楚表明立場.針對人這麼明顯就不用隱藏了
→ paiwrong:至於這種無聊針對人挑帳號碎嘴的事情的確沒有價值好在意
推 rademiel:原po對不起不小心在下面離題了:D  十分認同原po的看法
→ rademiel:想當年美少女戰士的地場衛還是我的偶像>/////<
推 summmmmer:那啥，我被你專業的感覺給推文了(?)XD
→ rademiel:能夠開創先河的小說 歷史自然會給予經典名作的地位:d
推 easterly:(離題) 美戰確實是經典啊 連漫吐版都公認的!!
推 menandmice:(離題)想當初多迷戀天王星啊...
→ rademiel:(離題)天王星比其它男角都帥wwww 完全沒天理啊XD
推 polick104:(離題)當初裡面最喜歡是海王星~後面是星光三劍客XD
→ menandmice:(繼續離題)星野光當初那句我就不行嗎讓我超感動QQ
→ menandmice:天王星跟海王星兩個同時出場一起要掛掉每次看還是好迷
推 cc1256:(繼續離題)當年我超愛鋼煉的，好像都沒人像我這樣入戲..
推 maggieisme:看完覺得舒服開心就是好文 不懂有人硬要質疑為何經典
推 paiwrong:大概就是吃飽太閒覺得自己都是對的這樣吧(?)
推 snowtoya:其實我個人覺得"何以"不好看，不管以網文或是言情來說皆
→ snowtoya:是如此，不過大概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喜歡
推 yunyun85106:推原PO用心，這本我一直沒辦法去看，感覺很沉重囧
推 xien721:怎麼有某人的推文都會爆走 科科
推 dream2680:推KKAACC大，我也認為經典是經得起時間的推敲
→ dream2680:另，我也超討厭水滸傳裡的宋江！
→ dream2680:也推原PO說得，這本書我也認為有讓人推奉喜歡的點
→ erty:我怎麼不記得何以是什麼經典....經典都是人家封的，也太沉重
→ dream2680:可惜我個人比較不喜歡…看過就給她很乾脆的忘光了（喂
→ dream2680:應該就是有人說很經典，但剛好看到文後覺得內容電波不合
→ dream2680:就有如此美麗驚人（？！）的誤會吧
推 mozoe:地場衛怎麼可以這麼羞恥
→ mozoe:當年月野兔可是戰鬥變身的祖媽啊！
推 xien721:樓上把鹹蛋超人放那裡(誤)，媽祖公嗎(被打)
→ blockcat:有些是天時不合啦，像小的時候看很多都覺得很好看，長大
→ blockcat:後就……摀臉
→ blockcat:微微那本會反原PO，是因為我覺得有些跟原書不符
推 jhairpin:（！）menandmice大～十二國記要填坑了？真的？（感動～
→ menandmice:好像是的，官網還說不是愚人節玩笑...XD
→ blockcat:所謂要填坑，是指新書要出了？還是戴國小正太終於要……
推 rademiel:只希望泰麒有好結局啊!!  他真的是最多災多難的~"~
→ blockcat:而且出問題時差不多才10歲耶…好可憐…
→ menandmice:沒有公布是不是戴主從，只知道十二國記系列會有新長篇~
→ menandmice:從講談社移到新潮社，新潮社今年會把十二國記過去的書
→ menandmice:新封面重新出版~
→ namiy:推KKAACC大~~
推 xien721:不是七月聽說要出魔性之子..希望它這次翻釋人才找好一點
→ xien721:等好久哦...本來對這個大坑都不期不待了-.-
→ menandmice:台灣出版社嗎?是哪家搶到代理啊
→ menandmice:七月那個應該是日文版的，我去年賣中文版是正確選擇XD
推 izumo123:好帥的回顧式分析~原PO看過很多書吧!:D 好文推推~
→ izumo123:還有我在經典的定義方面和KKAACC看法一致>///<
推 IamLV:推 這樣說得通
推 frailty:KKAACC的說法我也贊同；不過我覺得，經典大概就是在某個年
→ frailty:具有影響力和回應力的作品啦(私心覺得)~
→ izumo123:也許經典的定義可從永恆及時代兩方面來探討??@@
→ frailty:不過很多經典在過了那個年代，回頭來看是有很多缺陷(或者
→ frailty:說是不符合之後的時代架構)，簡單來說就是20年前的東西可
→ frailty:能經典，但放到現在不一定適合。
→ frailty:izumo指的永恆是?
→ izumo123:像李白的詩那樣@@??
→ frailty:哦哦~理解，這麼說來有的經典是禁得起時間考驗，有的則否(
→ frailty:純自言自語XD)
→ izumo123:哦哦~我舉得例子太囧了,當下就想到那個(炸)
推 lin88025:推 原PO好認真!! 還特地去晉江找時間差不多的文 好專業XD
→ ththth:雖然我不喜歡《何以》但我同意你的觀點~
→ mdln:XD 前面忘了離題提到(？)在久閱穿越文的某一天我朋友推薦我她
→ mdln:小學一看就愛上的文《穿越時空的愛戀》作者席絹 我滿臉黑線地
→ mdln:看完…(因為有些梗真的有點老 那時很懷疑她所說的「經典」)
→ mdln:大概就是像這種感覺吧！(還有《夢迴大清》比後來N種清穿文)
→ mozoe:《穿越時空的愛戀》真的是經典，你要看小說出版時的時代
→ mozoe:那個年代 席絹真的是先驅者，故事題材不俗。不能跟現在比
→ mdln:樓上m大我的意思就是這樣…所以《何以》之所以被廣稱為經典
→ mdln:也是有時代意義就是像本篇原PO說的…
推 magicsiren:
推 IVicole:穿越時空的愛戀應該算穿越先驅之一吧XD 好懷念
推 lilians:推KKAACC大
推 smother:不過其實也就是每個人對所謂的「經典」定義不同啦:)
→ smother:(所以要討論前可能要先說說自己所謂的經典指的是什麼意思)
→ smother:不過這樣好像太麻煩了||b 只是以我自己來說 會覺得"經典"
→ smother:可能就是那下那個時間 剛好看了某本書 讓人大為震驚/喜愛
→ smother:有時候對書的印象也不光只是劇情內容或角色什麼的 還有當
推 upmoon:穿越時空的愛戀即使現在回頭看還是打動我啊 那是過去某時代
→ upmoon:記憶啊 就是心中永遠經典 另外此篇原PO說得令人再贊同不過
→ smother:下讀完的那個感受 或是所帶來的影響 就像原po說的 還要看
→ smother:"時間"啊
推 cherry0889:在下認為如是經典，不管多久以後重翻，都會覺得好看。
→ snowtoya:難說哦，福爾摩斯我現在看就覺得很虛，但沒人敢說它不是
→ snowtoya:經典啊!
→ blockcat:福福他的是要建立在連汽車都不普及的時代呀，不然哪來的
→ blockcat:看土質和禮帽啊XD
推 yorda:認真推
推 poemspirit:就像現在看還珠格格一樣會起雞皮疙瘩
→ poemspirit:但還是忘不了小時候看到它的驚艷啊~~~
→ mdln:推樓上的還珠格格 XDDD 我國小時還反覆看了2.3次
推 poemspirit:現在看到還珠格格的台詞劇情我都QQ了 但他依然經典XD
→ blockcat:吸引無數小中二呀~
推 marrine:大推原po觀點！  推萌點
推 rainecho:席絹寫的是"交錯時光的愛戀" XDD
推 IVicole:真的耶XD 書名竟然搞混!! 我錯惹!!
→ namiy:離題一下 黑貓大,覺得跟原書不符要反原PO 用噓文也不好吧@@
→ snowtoya:更大離題：為什麼很多人叫她黑貓啊？是block不是black啊
推 namiy:啊 我沒仔細看 不用貼id塞不下一行 就跟著之前別人喊法了 @@
→ namiy:謝版大更正 <(_ _)>
→ namiy:              不過貼id
推 blockcat:我噓文不是噓他這點
→ blockcat:習慣了，隨便叫啦
→ lattenight:那是街貓還是積木貓呀? (離題~ XD)
推 jyyueh:推薦這篇文章。
推 dpndpn:推pumila和KKAACC大
推 yatin928:推原PO及一樓(作品時空不同 本來就不能相比)~~~
推 tabo0:分析太精闢了~原來 重點是萌點讓人會心一笑 身心舒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