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台北市的松山農工監考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監考
由於監考的錢比預計的多了一千元
所以雖然五點半就得起床 心情還不是太惡劣
我那間教室是考女軍官 我也是進了教室才曉得
看著那些小毛頭一個一個進場 就想起我們高中剛畢業時的清純模樣
看看考場規定 說我們必須對每一位考生測體溫
規定上還附註 當考生是女性時切勿碰觸她們的身體
應請一位女軍官來測量 我想當時兵荒馬亂的
去哪裡找女軍官ꔠ只好當作沒看到 拿了個溫度計
隨便在她們頭上畫了幾下 貼上正字標記貼紙
那個溫度計也是頗深奧的 我後來又量自己好幾次 每次都不一樣
雖然監考並沒有是要做 但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因為要一直站著 第一節要拿著資料本一個一個對考生姓名跟長相
翻翻資料 考生的素質還滿高的 有景美女中的
還有三四個和平的 我一看到和平的就想去問她們有沒有給賀老師教
但怕說會在言語中碰觸她們身體 所以就沒問
其中有一個人給我的印象很深刻 因為她的準考證照片跟資料上的照片都很漂亮
本人卻有一段不小的落差 我很想上去問她是不是槍手
但又覺得太失禮了 所以我這整天不時的盯著她看
在腦海中自動的幫她電腦合成成照片的模樣
時間一秒秒的經過 看著她們在室溫三十五六度的高溫下揮汗如雨的振筆疾書
想要當女軍官 我不知道在心中吶喊了多少次 不要來ㄚ 不要上賊船
但聲音到了喉嚨就又吞了回去
午後三時 有人已不支的翻倒在桌面上
有人則通紅著臉 不時擦拭著慌張的汗水 寫著不是答案的答案
我內心暗自為她們慶幸 突然午後的幾道斜陽照進了教室
照著考場中的芸芸眾生 也照著我手中已看完半本看的[抓住心靈的震顫]
此時我若有所悟的放下了書本 一股念頭油然而生
或許人各有命 她們上了梁山 說不定可以做壓寨夫人
不一定會像我一樣 只是一個會蓋章的狗 想到這裡 內心豁然開朗
窗外的台北一零一大樓正孤獨的矗立在夕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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