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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見面,竟過了半年的歲月。
我從一個魁梧的男子,變成一個黑人,一個瘦子,再變成現在的窩窩頭,
好像改變許多,又好像未曾改變。
不久前她告訴我說她胖了,長了痘子,我很好奇那是什麼模樣。
結果,這一點點的落差只是女人對自己身形過份在意的誇大,
與她先前在我心裏的留下的形象相較,其實並沒有不同。
只是那頭微捲的秀髮,和它那撲鼻的香氣,又讓我再度沉醉。
我們聊了許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彷彿有一堵無形的牆在我和她之間相隔,
我透過這堵牆欣賞她的一顰一笑,傾聽她那低柔悅耳的細語,
但卻無法碰觸她,以及她的心。
這一切對她而言只是逢場作戲,還是意味著我渺茫的希望呢?
既無解,也不願解。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的餐敘就這樣結束了。
我陪著她走回宿舍,佇足,道別,迴身,離去。
星期一的午後,我從空蕩冷清的校園,逕自回到滿是人群的車站。
今天,我應該感到心滿意足,但留下來的竟只有悵然與困惑。
在回程的火車上我睡得很沉,頭卻很痛。
我真切地希望,這只是單純地因為受了點風寒的緣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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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隨著嘻哈饒舌一起搖頭晃腦、不知所云的年代,
我那藍調、搖滾與重金屬的樂章與詩句,在懵懵懂懂自艾自憐的春夢中,
不知不覺地隨著電吉他被放進case裏,和乾燥劑一起塵封了。
褪去了一頭長髮,蓄著熱血好漢的窩窩頭,只有腳下那雙Converse All Star,
提醒著自己有過那段年少輕狂與荒唐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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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barjack 來自: 210.66.224.10 (11/30 2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