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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貼在facebook上的, 不過看到book板上有討論,直接貼過來。 臺灣五六十歲上下(或可更廣一些)的作家群,像是白先勇、朱天心、簡媜等人,撐起臺灣 文學的典範,追隨者前仆後繼。 這些人的筆下相當明確,濃厚的自溺,以文學製成脆弱的骨架,看似傲氣卻一碰即碎。嗯 ,就如同某作家(我實在沒興趣記是誰)所說的,在臺灣,要搞文學,就必定得要憂鬱症才 行。 那是我的高中時代; 有一次坐公車,聽到有女孩在說,高中時代都會覺得自己很憂鬱,還上網填憂鬱症測量表 ,下意識的覺得自己越慘越好。另一個高聲附和,而我心中笑著: 「的確啊,我高中也是這樣。」 無論是讀吳繼文的《天河撩亂》,還是白先勇的舞台劇《孽子》,我都覺得回到了那時: 文字虛浮而不著邊際,層疊而慌張的文字探求不了心底最深的痛。 這就叫作濫情。但這的確是那個時代的印記。 朱天心寫的,《台灣不相信純文學了》。 雖然她拿來對比的是類型文學,而我也一直相信我是個純文學讀者──只是她定義的純文 學,對我已成過往: 依此,我總笑稱臺灣文學是高中生在念的。這種說法當然極為偏頗,吳明益、張耀升都很 明確的不是這種作家。但是,臺灣文學的典範,其實都是。那些,就留給濫情的過往就好 了。 臺灣不念純文學了嗎?不,臺灣只是不念你們那種純文學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29.60.216
shunzik:試問子集與純文學之關連 02/28 08:37
isaki1987:推 02/28 11:45
in09:推憂鬱症 02/28 13:08
guesting:推 02/28 13:55
tinmar:怪怪的臉書文 02/28 15:00
tinmar:純文學與風格憂不憂鬱無關 02/28 15:01
tinmar:應該是指較不類型化與通俗化 02/28 15:02
tinmar:上屆台積電賞第一名是以部落格描寫動漫文化 朱是評審 02/28 15:06
tinmar:所以她並不是在意風格憂鬱否 即使是描寫動漫文化也行 02/28 15:07
tinmar:而且朱的近期小說不是傳統白先勇那種有情節對話的典型 02/28 15:09
tinmar:而是較後現代的百科全書式與去情節的風格 02/28 15:10
tinmar:她姐姐朱天文荒人手記更是早出現在1994年 02/28 15:11
tinmar:也就是說朱的風格其實是很貼近現代台灣的潮流 02/28 15:12
tinmar:我想朱是希望能有更多嚴肅的創作 02/28 15:13
tinmar:至於風格或技巧形式 應非她此次發言的重點 02/28 15:14
tinmar:朱一向有焦慮的傾向 所以自然會有點誇大純文學沒落 02/28 15:16
tinmar:對藝術較堅持甚至無限上綱的作家 通常會如此 02/28 15:17
hilde:如果忽略朱天心本身對類型文學的態度 02/28 16:09
hilde:他應該只是在憂心台灣文學作品類型比例的問題吧 02/28 16:12
hilde:另外我覺得憂鬱確實是很多藝術家的養分阿 放諸四海皆準 02/28 16:13
hilde:t外台灣那一輩的還有像黃凡這種黑色幽默高手 02/28 16:18
所閱讀的西方作家,印象中沒有誰是特別「憂鬱」的。 即使是描寫憂鬱症的書如《瓶中美人》, 會從文字中感覺到主角(也應該作者本身)的荒亂,但不是憂鬱。 此外,像村上春樹一類的作家, 低迴的筆法也是在語調,而不若臺灣作家喜歡以層疊筆法寫作。 「憂鬱」對那個年代的臺灣文學是個典型, 而這種層疊的筆觸卻泛及所有情緒性的作品。 自此,臺灣的作品其實很多都充斥情緒,而通常都不是這麼「正面」。 我覺得這或許與中國傳統文學的憂懷或以物寄情的影響頗深。 朱天心最近期的書我看的是荷花那本(不好意思不太記得書名但懶得查), 無論是否憂鬱,也都是那個時代的層疊筆法寫成的。 簡言之,那就像一層霧一樣,旋繞半天,很美,讓人迷惑,卻難以直指核心。 ※ 編輯: DAKOU 來自: 220.129.60.216 (02/28 16:44)
lunchboxx:你大概沒讀懂孽子 02/28 16:57
不,是沒讀過。 我上文已經說了,這是我看舞臺劇的想法,而裡面有一些句子是白先勇的原句。 我是看句子,不是看文章。
hacedor:台灣文學的典範不只白、朱罷,黃春明、王禎和、王文興、七 02/28 17:22
hacedor:等生、陳映真等等,豈是憂鬱一詞可一帶而過的 02/28 17:22
這的確很詭異,因為臺灣文學其實滿廣泛的。 但為什麼到後來的作者大多都擺脫不了苦情路線? 這是因為文學獎的關係嗎?還是什麼? 此外,「典型」,不代表全部。 而我也說了我的說法極為偏頗,這不贅言。 ※ 編輯: DAKOU 來自: 220.129.60.216 (02/28 17:35)
viable:就像選舉也在比哪個比較苦 02/28 17:36
viable:只能說這種東西是有那個價值嗎 人ㄔ問才在那邊苦情至上 02/28 17:37
viable:事實上卻毫無意義 02/28 17:37
hacedor:後期的作者更多元罷,張萬康、賀景濱、花柏容、何致和、伊 02/28 17:38
hacedor:格言、高翊峰、王聰威、甘耀明,或如你所說的張耀升、吳明 02/28 17:39
hacedor:益等等,何來擺脫不了苦情路線 02/28 17:39
tingover:這篇是很偏頗沒錯 02/28 18:39
cching1021:要拿孽子出來批評,好歹也先看過原著吧........... 02/28 18:50
cching1021:另外你到底是要批評什麼?批評台灣文學作品情緒不夠正 02/28 18:51
cching1021:向?還是批評他們無法反映一代人的心理狀態? 02/28 18:53
cching1021:另同hacedor,哪來的後來的作者都擺脫不了苦情路線呢 02/28 18:54
cching1021:甚至你一開始舉的簡媜,也沒人會以憂鬱苦情描述他的風 02/28 18:57
cching1021:格吧。"臺灣文學的典範都是"要說出這樣的話,你恐怕得 02/28 18:59
cching1021:舉出有點力的證據呢 02/28 19:00
我探的底限是駱以軍、陳雪與陳玉慧,不過我總覺得拿他們當例子不太道德, 畢竟他們是真的都有得到憂鬱症的人,再往下的作家我認識的大多也有憂鬱症, 如許佑生。 我想這些人應該很難直接拿來當作例子, 不過我印象我看到的作品還是不乏少數,未記名字。 h版友(應該不會錯認才是)舉的人有些我不認識,有些不太喜歡, 這是另話,於此不贅。 但我想這是取樣的問題。 不過我想也如同吳明益在討論散文時所說: "他寫作知識性散文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有別於抒情的散文傳統" 原文有點忘了,我記得更偏激一點,在臉書說過一次,在《浮光》說過一次, 因為不記得語氣所以保守一點。 看的當下我是很震驚的,因為我總以為抒情是散文的本質。 但在我後來看了吳繼文的《天河撩亂》與《孽子》的舞台劇(如上述), 我的記憶點回到了習以為常的過往,無論是散文還是小說都是, 我常常都會有一種窒息感,這也是到後來我不太接觸後來的臺灣文學的原因。 簡媜老師的名字我在打時有所猶豫,一方面是她是我老師, 二方面是簡媜老師的散文其實挺多元的。 說苦情或許太多,但至少在《水問》中也還是多愁善感的形象。 但不要說苦情,至少是濫情,在臺灣文學中,簡直是俯拾皆是。 甚至成為某種特定的文學呈現, 當然這也是很現代主義的。 ※ 編輯: DAKOU 來自: 220.129.60.216 (02/28 20:30) ※ 編輯: DAKOU 來自: 220.129.60.216 (02/28 20:32)
heavenmusic:感謝分享 02/28 22:45
cching1021:所以你要講的是你不喜歡大量描述抒發負面情緒的作品 02/28 23:00
cching1021:至於要以濫情自溺來評價哪些作品作者甚至整個台灣文學 02/28 23:03
cching1021:只能說單以個人喜好頗為薄弱,尤其在許多作品被認為是 02/28 23:05
cching1021:直指某一代某一族群生命狀態的時候。或是刻意忽略許多 02/28 23:07
cching1021:堪稱典範的他人,緊抓著幾個人或那個人單一部作品的時 02/28 23:08
cching1021:候。喬伊斯、赫拉巴赫等,西方作家都沒有充滿憂鬱情緒 02/28 23:17
cching1021:的嗎?其後應該賣的還不錯,當時我老看到它名列個通路 02/28 23:19
wellwilling:你拿簡媜大學時代的作品水問來說她苦情,那她大學畢業 02/28 23:19
cching1021:排行榜上,台灣人真的有不再看這類作品嗎?其實就只是 02/28 23:20
wellwilling:以後的二十幾年寫作生涯,你是直接無視嗎? 真是武斷又 02/28 23:20
cching1021:看你刻意挑誰忽略誰再下個台灣文學都怎樣的評價而已。 02/28 23:21
wellwilling:粗暴的分類.這篇文章也顯的輕薄而自以為是 02/28 23:22
Treeflaw:你真的認為孽子是這樣?還只是因為幾個句子就能下定義?你 02/28 23:24
Treeflaw:真的是在看小說? 02/28 23:24
hacedor:作家有憂鬱症跟作品有沒有憂鬱症是兩回事,再說吳明益刻意 02/28 23:46
hacedor:要區分別散文的抒情傳統,跟小說憂不憂鬱症也是兩回事,散 02/28 23:46
hacedor:文自有其發展脈絡,不宜跟小說混為一談 02/28 23:47
hacedor:再說濫情不是什麼傳統,想要作品有更好表現的作者通常會自 02/28 23:48
hacedor:覺的去壓抑濫情的傾向,而且濫情與現代主義有何關連?現代 02/28 23:48
hacedor:主義的幾位大家王文興、郭松棻、歐陽子、七等生、舞鶴等等 02/28 23:49
hacedor:哪一位有濫情的傾向?再來沒有讀過孽子的文本就下判斷對文 02/28 23:50
hacedor:本來說並不公平,再來以少數作家就要推論整個台灣文學的狀 02/28 23:50
hacedor:況,跟朱天心只憑幾篇文學獎作品就發出台灣年輕人已不相信 02/28 23:51
hacedor:純文學的發言同樣失之於偏頗 02/28 23:51
fallengunman:孽子的舞台劇歡樂得亂七八糟耶,這點被張小虹痛罵XD 02/28 23:52
fallengunman:要批評什麼就先弄懂什麼吧,朱天心有這種奇怪發言是 02/28 23:55
fallengunman:因為不讀書,我們也別跟朱天心一樣不讀書呀。 02/28 23:56
semicoma:以任性為出發點也是某種自溺啊 我懂天心姊(咦?!)了^_< 03/01 01:16
wak:的確 與其說不相信純文學 我認為她在擔心失去自己的舞台 03/01 06:18
sevenqueen:憂鬱?濫情? 我倒是覺得人本來笑過之後空虛大於一切 03/02 01:42
sevenqueen:才會本來認為哀傷比較具有延續的力道。 03/02 01:43
sevenqueen:但我也不懂什麼是朱所定義的純文學 03/02 0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