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oatwoman:首先,你個人有無去聲援學運,以及你個人對國民黨抱持何 04/21 15:37
→ boatwoman:種態度,說真的完全不重要,以下是我對你提到的Stuart 04/21 15:37
→ boatwoman:Hall的論述作提問。Stuart Hall 的encoding/decoding是 04/21 15:38
→ boatwoman:是一個編/解碼的過程,你例子中的abcd是接收者解碼後的 04/21 15:38
→ boatwoman:行為反應,不能和abcd的接收者的解碼過程劃上等號吧? 04/21 15:38
→ boatwoman:再者,你認為解碼過程能產生改革的動力來對抗國家機器, 04/21 15:39
→ boatwoman:但接收者在解碼時,依據的是他們的自身經驗和既定信念等 04/21 15:39
→ boatwoman:,也就是說,每個接收者背後有著強大複雜的論述鍵左右著 04/21 15:39
→ boatwoman:解碼過程,所以有那麼輕鬆簡單?我還是想問,這跟"個人 04/21 15:40
→ boatwoman:的意志"的關係在哪?雖然解碼過程能產生對抗的力量,但 04/21 15:40
我的意思是,我們做決定的時候不可避免受到既有結構的影響,
但最後做決定的仍是我們自己,換言之,我們不是結構的傀儡,
我們影響結構,結構也影響我們,這就是"個人的意志力與結構之間的交互作用"
,換言之,兩者沒有誰決定誰,而是一種辯證的關係。
→ boatwoman:你不能否認的是,當對抗的力量強悍到一定的程度,反而會 04/21 15:41
→ boatwoman:強化中心權力,就如同你的情緒性言論已經逆向地替朱宥勳 04/21 15:41
→ boatwoman:和他的書作了宣傳,砲聲轉為炮聲,你沒意識到嗎? 04/21 15:41
我覺得這樣不錯啊,畢竟朱宥勳不是國家權力,
正如我說,"我們沒有誰有制高點",所以就由大家自己來評斷,
至於情緒性言論嘛...呃,我可沒要翻朱宥勳的桌,還罵他蠢喔!
到底誰比較情緒性,這很明顯吧?
→ boatwoman:最後,扯到Foucault?如果你沒有要論述,就不必提了吧! 04/21 15:42
→ boatwoman:你說的沒錯,確實可以藉太陽花學運來思考/反思理論,讓 04/21 15:42
→ boatwoman:理論與理論產生對話,甚至審視理論和實踐之間的問題,但 04/21 15:42
→ boatwoman:私以為不該看到黑影就開槍,將一堆理論全扯在一起。最後 04/21 15:42
→ boatwoman:,仍是要謝謝你花時間作回答,受教了。 04/21 15:43
※ 編輯: jeanvanjohn (118.167.129.18), 04/21/2014 16:06:24
※ 編輯: jeanvanjohn (118.167.129.18), 04/21/2014 16:08: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