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篤定他自己會勝利,臉上一副「就是那樣」的表情。然後慢慢地說
:「我知道你想要。不過,要嘛,就得一起,包括他。」
我回頭去看看另一個癱在那裡的傢伙,他似乎是半夢半醒,要不然就是正在
瞌藥,進入了失神的狀況。如果他有在他的意識形塑類似夢境那樣的東西的話,
我猜他正用他全身的細胞去索求性慾,卻又全數撲了空,害的他像團爛泥貼在地
面,四肢還不斷抽動。
我能做什麼決定?我回頭過去,他表情仍然沒什麼改變。他穿著頗短的褲子
,我可以從那縫隙裡看到他鬆垮卻又皺摺清楚的陰囊。
「好吧。」還有什麼呢,我也是拖著多餘身子活動的人而已。
反正他已經篤定我會答應,他對我太清楚了,誰叫我曾經那樣地把情感毫無
遮掩地表現出來。在他妥切的打算裡,只要屈起拇指與食指,輕輕地捏起我對他
的憧憬,要玩弄我,太簡單了。
我低著頭跟著他走進屋子裡去。他把癱在地上的那傢伙攙扶起來。那傢伙臉
上的表情仍停滯在某種膠質的東西裡,被絆住了。我實在沒辦法讓自己觸動任何
一點「我將得幫這個人口交」之類等等的想法,可是我卻很清楚地拒絕承認一件
事。
我跟他其實只是鏡子內外而已。我在裡頭,那傢伙在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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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genom兄說我的《囈語》不是很好懂,想想,似乎一直這樣被人家說。
不過,大概還是想堅持自己的想法寫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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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在哪兒呢?我屬於失落的一代,只有在其
他失落又孤單的人相伴下,才會感到自在。』
Umberto.Eco《傅科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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