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對妳的、一切的、所謂的迷戀只是誤會罷了。
以為自己越來越喜歡妳、在死黨的慫恿煽動下。
以為自己越來越喜歡妳、在每個夢見妳的夜裡。
或以為不過只是不甘寂寞的衝動。
或以為兩個曾經如此接近過的世界,不該只是擦肩而過。
但即使這樣想的我依然無法說服自己遺忘妳的笑容
在漫長時間後不曾為我綻開的妳‧的‧笑‧容。
我想我從不曾告訴妳,
妳有著說再見時全世界最棒的笑容了。
每次和妳道別之後,
甚至會令我瘋狂而自虐的想像,
或許我應該向妳告白,這樣就能看見妳拒絕人時的笑容,
一定會比剛剛那個可愛百倍。
不過說不定妳已經拒絕過我了,
在我自以為在一起是如此愉快,
而妳正在後悔為什麼和這個蠢蛋出來的時候。
反正我永遠不會知道,
我只是個懦弱的人,
一個寧可沈醉在幻想中的無用的人。
我的日子充滿了藉口,
想找藉口約妳出去、找藉口和妳說話,
卻又找藉口沒約妳出去、找藉口沒和妳說話。
前幾天又夢見妳了(原諒我…)
夢裡的妳依舊、卻不再叫做妳的名字,
而我像是一只被遺忘的影子,
叫不出妳夢中的名字,
做出各種滑稽的舉動想奪取妳的目光也徒勞無功。
我從悲傷的夢中醒來,
決定要寫信給妳。
為了遺忘和不被遺忘。
我會很光榮的成為妳的俘虜、妳的南瓜、妳的戰利品,
在這封信的見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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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試寫情書
但總免不了俗濫
相當佩服chage的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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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は﹑普通考えられるように﹑
盜んだり﹑噓言をついたりすることではなかった。
罪とは人がもう一人の人間の人生の上を通過しながら﹑
自分がそこに殘した痕跡を忘れることだった。
---遠藤周作 《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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