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對,口味很重)
關於劉恭俊
為什麼P看到劉小弟要吐舌頭,那是有個故事的,
那天P偶然遇到了他,P就站在A的旁邊,所以或許他是
看到了A才順便地跟P打招呼的(因為我們知道他要直接
跟A打招呼是困難的,他會害羞,會像一般人一樣臉紅
,然後舌頭打個亮麗的結),後來A走了,A還有點事情
,當然,一部份多少是因為他也留不住A的,A到底有沒
有正視過他都還是個問題,只是個普通學長罷了,不是
嗎?於是他就感到痛苦,因為他心中也多少可以猜測那
樣一些,那痛苦就像被不知名路邊的狗咬了一下,既無
法超脫,更不知道怎樣哭訴,於是他勉強地找P說話。
誤解大辭典
〔女人〕
基本上劉小弟認為,女人是拿來結婚用的,他的父
母就是那樣的伴侶,相親,然後性交(因為有結婚證書
,所以是合法的性交,當然裡面或許充滿了一點愛液)
,然後生出可愛的兒子,然後呵護著他長大。長的好大
,然後就開始思春,劉小弟正是這樣,於是他也應該跟
A一同拿張結婚證書,取得合法的性交權力才是,他腦
中充滿了這樣的結構。
可是,A不會這樣想。A對劉小弟不甚注意,因為她
是那樣的一個女人,在她第一次交男朋友的時候,她曾
對著那傢伙說:「法克,你是個男人。」(對了,忘了
提這樣一件美好的事,她第一任男朋友名字很悅耳,叫
做法克)在A的眼中,男人,如果法克是個男人,那麼
他之後所交過的許許多多的男朋友又該是什麼呢?其實
沒那麼複雜,那只是代表A他第一次跟男人親密地擁抱,
全身的重量移向他,然後被他那根不安分而勃起的雞巴
頂到而已。對,野獸,男人是野獸,A這樣深刻地感受。
於是我們知道劉小弟跟A的差距是多麼遠的了,就跟
兩個不認識的女人底下所墊的衛生棉一樣遠。
P該上場了
倪踩(注意,我們知道他不是倪敏然的弟弟常常跟
一大群狗屎屁學家糾纏一個神秘的「電池記憶」觀:想
想我們經歷過的事情吧,想想他們少了電池記憶,甚至
連你自己都他媽地忘記!這瘋狂的幻念意味著什麼?
從反面說:「電池記憶」的幻念表明,曾經剛剛你
忘記的東西,現在該出來了,沒錯,我們現在還有電池
記憶,裝得好好的,像個隆起的硬塊。很硬。足以讓你
咬斷牙齒。
於是,讓我們承認吧,這是P的登場時刻了。否則我
們不該去譴責那些轉瞬即逝的事物。P看著劉小弟那樣深
情望著A,心裡產生了一種感覺,沒錯,那是嫉妒,強烈
的嫉妒,嫉妒的強度足以讓她當場就扒光劉小弟,但是
親愛的讀者,我們知道她還不能夠這樣破壞一個想要拿
一紙性愛保證合約的純情少男,那樣跟共產黨破壞我們
的夢想一樣。
於是她對著劉小弟問「你喜歡她?」
喔,多麼直截了當,我們確實地感受到她的真誠與
火熱的迫切。
劉小弟不會騙人,因為他有個怎樣都不肯說謊的父
親,劉恭贛,他的父親是個完美的商人,從來不藉著說
謊來騙錢,因為他只要叫他老婆說謊騙錢就足夠應付一
家人的生活。於是我們就會懷疑,那為什麼劉小弟沒有
受到母親不好的影響呢?那是因為母親曾經在一次爭吵
時跟他說,他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從那天起,他再也
不相信他的母親,因為垃圾桶太羅曼蒂克,他比較偏好
石頭。他很喜歡《美猴王》這部小說。
於是劉小弟回答「對,我想跟她結婚。」
誤解大辭典(大受好評,加演一集)
〔結婚〕
劉小弟想結婚,當然是為了一紙婚約而不是為了劉
小弟弟。那聽起來就很討厭。小弟弟什麼的,相信我們
也很討厭。
但是P卻知道,並且她必須告訴劉小弟真實。我們
都不喜歡被欺騙。她要告訴他她所認知的婚姻,因為那
充滿了悲慘的色彩,就像顱內的畫一樣。對,我們知道
顱內常常出血,不像莫內。
P的父母就是那色彩,那悲慘,那顱內出血。他從
小就就只會聽到父母的吵架,甚至打架聲。
「媽的,取你回來是讓我幹。」
「你那小屌,我告訴你,生完你女兒,早就鬆掉了
,弄半天都沒感覺。」
「媽的屄。」
「媽的屌。」
P總是在這時候想著,隔壁房間的奶奶,為什麼這
樣可憐。
於是婚姻只是墳墓而已。一切一切的墳墓。屌跟屄
的墳墓。她告訴了劉小弟這句話,對,屌跟屄的墳墓。
下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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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種天氣,實在就很不想做愛...」
我一邊擦汗一邊說著。
ꄠ「沒錯,在這種天氣,我看到你的臉就不想跟你做。」
文也瞪了我一眼,讓我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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