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genom (dig your own hole)》之銘言:
: 記得我最近一次回答這個問題
: 我說:「小說對我來說
: 已經是某種無可取代的東西了
: 我能夠從小說中獲得的知識、是非觀、同情心
: 絕對遠比新聞、報紙其他各種媒體來的多 也可信的多
: 而透過小說所建構出來的我的人生觀
: 也想透過小說 為這個世界帶來更正面的影響」
好感性的話……。
: 那時我如此期望著自己
: 也深深為了陳水扁總統的除夕談話說
: 「要不是為了下一代,我的人生將一點意義也沒有」而感動
: 但如今我所漸漸懷疑的是
: 「小說真的能有那麼大的力量嗎?」
: 尤其是現代 這大家越來越不尊重文字的時代
: 我可以肯定小說會繼續在我腦中、身旁
: 影響我的思想、行為
: 但對於那些不愛看小說、不會看小說、不能看小說
: 而卻正是容易被小說家書寫的那些人呢?
:
我喜歡這句。這裡面包含了一點諷刺意味。
小說家解決了多少問題呢?
: 每天看新聞
: 我都希望自己能有智慧、有力量
: 能使這鬼地方好一點
: 我渴望有人能肯定的回答我
: 小說做的到
: -----
: 我是把小說看得很嚴肅(不知不覺的,看了很多小說之後)
: 但卻不必要求別人也這麼做
: 正如誼芝說的 小說的樂趣才是一切的出發點
: 所以讀書會的氣氛總得要越輕鬆越好才對
: 又不是追悼會什麼的
我倒沒有想過小說這麼偉大﹐祇是喜歡小說而已。
但是﹐小說還是不能包含生活上的一切。我比較
悲觀一點。我認為小說充其量只是生活的拙劣的
模仿者罷了。納博柯夫的一篇短篇小說
《乘客》中的作家就曾感嘆的說:「生命比我
們(指作家)有智慧﹐……生命常會想出許多故事﹗
我們怎能去跟這個女神較勁呢﹖她的作品都是無法翻
譯、解釋的。……所以﹐我們最後只好靠欺騙了。」
「從生命剽竊過來的東西﹐即使再索然無味﹐我們也
得使點小伎倆使它有未到。我們作家認為生命的表現
太過廣泛﹐過於曲折不平﹐生命智慧雜亂無章﹐因此
為了滿足讀者的口味﹐我們只有從生命繁雜的作品中
截出一些適合小學生閱讀的故事。」
這就是我喜歡《追憶似水年華》的原因。它很囉唆﹐
但我就是喜歡它的囉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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