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次我們的討論中提過，為什麼孩子們不是看小說
而是看劉墉（是說我高中也是在看他的書而不是小說）？為什
麼有小說這麼好的途徑他們不選而選擇坊間「勵志作家」之類
的書籍？我一直在想是不是這樣：他們不是不看，而是看不懂。
沒有人教他們如何讀小說、欣賞小說，也沒有人告訴他們原來
小說裡有如此深刻的意涵。就像我聽不懂古典樂--可能會覺得
很好聽，但聽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曾讓一個朋友看《遊園驚
夢》，問她覺得怎樣，她說就看到一個女人唱歌倒了嗓子。）
人們常會有一陣陣的熱潮，村上村樹熱、卡爾維諾熱、諾
貝爾文學獎熱…也許可以說，就算大眾的起點只是為追求潮流
也罷，總比什麼都不看好。但我還是不禁懷疑，人們在讀過一
本小說之後，除了在閒談時引述書中一兩句名言以附諸風雅外，
到底領會了多少作者想表達的訊息？（說回來而我又領略多少？
）如果人們不明白小說的價值，那小說到底能發揮多少功能，
多少貢獻？
常有人說，宮崎駿的動畫是給大人看的動畫。我倒覺得小
孩既使看不懂也沒關係。也許有一天他們會忽然發現「小時候
看過的宮崎駿作品，原來是想告訴我這些東西啊！」那就真的
太好了！或者，孩子看完後再經由師長父母講解，得到對那部
作品的進一步瞭解（比如說在他作品裡常有的人與自然的概念
）-- 電影中從河神身體裡拉出一大堆垃圾給小朋友的震撼總比
老師扳起臉說教要愛護河川效果要好得多。這可以說是藝術所
能有的無限可能吧？這樣想想宮崎大師真的很偉大...
那也許我對小說不必如此悲觀。只是人們不明白就不會去
重視。很多事講到最後歸結都是要從教育做起，尤其是基層教
育。這是近來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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