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lowchara:灌點糖水也願意 推薦自:140.112.6.51 06/21
首先，請原諒我想再回頭談那已經反覆提過的〈囈語〉，我一
直不厭其煩、即使所有的聽眾都離席了也不能抑止我這樣任性的念
頭。
因為我正在聽「但是天空是藍的」這首歌。
沒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囈語〉從這個名字開始，反
覆地描繪那一片藍色的天空，深怕它一不小心就那麼褪淡了。你也
應該知道，我決定要寫〈囈語〉這是因為這首歌的關係，即使我在
很早以前就聽了這首歌，但是它真正搖憾我的時候，卻是在那個時
候，於是我知道我要從那個天空開始，畫一幅畫，畫一幅同等於那
音符，再重新加入我這個演奏者的畫。我把「但是天空是藍的」這
首歌的副標「close friend」忽略掉，填進我自大的顏色。
生活，一直黏膩地難以忍受。於是，在你離開的那個時候，我
完成了〈囈語〉。然後我的夏天就到那裡結束了，即使那只不過是
正要開始蒸騰的六月底。
〈囈語〉裡頭有位可愛的女孩。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喜歡她
的微笑。不過你告訴我，你知道，那女孩不是你。喔，如果那不是
你，我是否在作一種精神上的偷情呢？躲在小說虛構的大旗下讓自
己達到意淫式地滿足。我沒有給你過點頭或搖頭，因為那不是是否
這兩個字選其一那樣單純的好差事。不過，我們都無法抹滅她是位
可愛的女孩，不管她是誰。「我也只能記起那麼多了，大概，也能
只有那麼多了。」小說裡的「我」這樣說著。我也相信他在抗拒那
女孩到底是誰這件事，那是因為，那只會破壞了她的可愛，她的顏
色。只是抗拒背後總有一種無奈，「至於你的顏色，只會存在於你
、、
夢想真實的結晶裡。」，「我」所有的顏色終究是無法跨越過那些
、、
東西去成就「你」的顏色的。那才是我在你離開之後正開始面對的
。
過去雖然未盡甜美，但是為了往現在活下去，我們總是只取那
甜美之處。即使灌點糖水也甘願，因為要往現在活下去。但別以為
那是悲哀的，那一點也不，因為那種甜美裡密縮著一種超越舌頭感
知範圍的純淨。是一種無限的genuine 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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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了〈囈語〉完成時間這樣久，我還是無法停止自己喜歡
〈囈語〉的那種強烈感受，而且我一方面很清楚地知道那完完全全
是「個人的豎穴」。
我對〈囈語〉的感受也只會讓我強烈地深鑿這豎穴，近似瘋狂
不須意義的舉動。不過，雖然這樣地確信文字所保留下來的，那女
孩的顏色，但是，我似乎很久沒有重新在進入夢裡的時候，能夠再
遇到那個女孩了。
又是開始準備蒸騰的六月，真的會有我要的夏天來到嗎？
你知道的，在〈囈語〉之後，許久之前，我就決定要做些什麼
來抵抗〈囈語〉給我強大的影響以及在〈囈語〉背後那段時間的封
閉。躊躊躇躇過了好幾個月。可稱得上工作進度的只有在腦海裡多
次重新翻檢這事的意義，還有可能的表達方式。
「我也只能記起那麼多了，大概，也能只有那麼多了。如果那
個時候我能回頭，一定會真正發現，天空是藍的。所以我閉上眼睛
，在現在的記憶裡回頭。」
就看夏天吧，我也不能在確定什麼，我會經過重新書寫小說的
階段再次回到這個編號第一的豎穴底去，〈給緬懷年代的信〉，企
圖很明顯，不是嗎？當然，連標題都不敢確定呢。
對了，「至於你的顏色，只會存在於你夢想真實的結晶裡。」
，還有，腿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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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開始書寫持續一生一定是件困苦的事，但是大抵這種
一生的志業總是困苦的，所以提起勁嘗試看看何妨呢？
大江健三郎《我這個小說家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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