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danne (風雨高歌覺有神)》之銘言:
: ※ 引述《fondness (無言歌)》之銘言:
: : 偶爾會
: : 像是女兒紅裡頭的部分片段我個人就以為太過了些
: : 然而還是以表達成功者居多
: : 以前在某篇訪談稿中看過
: : 簡媜自承寫作時會很注意文字的運用
: : 所以她的文章"比較跟人作對"
: 確實,'水問'很明顯的有刻意雕琢的感覺,
: 無論筆調,或是情感,
: 其原因,約略可歸納為二點,
: 一,中文系的教育,二,女作家的傳統,
: 當然不是說具備此二種特質者必定是"雕琢"的,
: 簡媜寫這些文字時不過二十來歲,
: 為此風氣,所籠罩,影響,是很正常的現象,
: 但簡媜透過自覺,突破,加上,可能,出版社等社會歷練,與婚姻生活,
: 可以發覺他的面貌一直再更動,變換,
: 其實驗的產物如何見仁見智,
: 但,就境界上追尋突破,的勇氣,與自覺,堅持,
: 是有目共睹,而且值得稱許的,
: 過去我也不甚喜簡媜的作品,
: 但讀到了女兒紅之後,卻略有了轉變,
: 等到了紅嬰仔,整個格調放鬆,語言疏落自如,於是乃有大好之兆,
: 再回過頭去看看先前的文集,
: 整個創作的歷程遂昭然可見了.
: 再等到天涯海角的出版,
: 境界轉大,遠,結構轉深,
: 我乃篤定簡媜在現代散文的疆域上已經有個一塊不可動撼之地了.
: 我更主觀的認為,
: 在今日五十歲以下的女性作家中,
: 簡媜可說是成就極為可觀,乃至,可以,傲視其他作家的一位作家.
: 以上純屬個人主觀,敬請指教.
嗯。感覺上,這樣講雖然不能駁斥,不過感覺的確太過主觀。
尤其是在史觀未建立前。
我覺得每個作家珍貴地在於她的創作意識。
而型式的部分,能夠有自身的突破是相當不易的事。
而我覺得簡媜做到了這一點。
--
我因為搞不清楚自己最基本的那個座標的位置,接連著其他的座標位置也跟著模糊起來,
於是,在人生的航海圖上,我迷失了。找不到定位的感覺很糟,像被遺棄的「亞細亞孤兒
」一樣,孤獨的船在茫茫大海裡尋覓,始終沒有可以歸屬的港,就只好形單影隻四處漂泊
,狼狽不堪。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16.11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