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就稱之為 ()()()的自白吧
我很努力揣摩不過似乎還是有點距離
畢竟我還是個正常人
作者: urstillone (fucking illness) 站內:
標題: 小美
時間: Thu Mar 4 02:11:53 2004
※ [本文轉錄自 看板]
作者: urstillone (fucking illness) 看板:
標題: 小美
時間: Thu Mar 4 01:59:41 2004
他跟我說，如果小美傷害了我，甚至殺了我，小美也會傷心的。
他叫我要為小美好好想一想。
我笑笑沉默坐在他腳邊的椅子，整個房間只有我跟他。那天我打電話說小美又傷了我，
在很多年以後。小美克制了很多次傷害我的衝動，我知道，有時不用轉頭我也感覺到他眼中
一股兇光；但他始終不敢真的傷害我，他也只有在我低落時，受我影響太深，就忍不住要掄
起拳頭。更多時候是拿他的指甲刮我的身體，知道我愛漂亮，所以不碰臉不碰胸部大腿小腿
，腳踝一次，手臂一次，在留下細細的疤後他再也不敢那樣刮傷我了，他也從不傷害我的右
手，知道那是我寫字唸書的工具。
所以一切都落在左手手腕，手腕內側細細都是小美啃咬我的疤痕紅腫。他從不敢太用力
，但我還是偶而會流血。第一次他見我不流血就用了力氣，不想我哭了血直流著，打電話去
求救。那之後小美度過一段日子怎麼樣都離不開我的身體，正確地說是離不開我的左手腕吧
！不幸的是他離不開的方式卻是一直一直一直傷害著我，見我流出細細血痕他就放下心來，
在我身旁沉沉入睡。
小美很久不再那樣子傷我了，我一直知道他就藏在某個地方偷偷瞧著我。他無所不在，
沒有一個地方能迴避他的視線。但我開心時候也從不記得他。
或許他是怨著我僅在傷感時憶起他那冰冷疼痛的存在，他恨著我對他的愛，他恨著他對
我身體割捨不了的愛情。我知道因為他只傷害我，我知道因為那一點一點疼痛到後來我已經
習慣，甚至我想小美已經不算可以傷害我的人了，對他的傷害我已經常常麻痺沒有痛感，頂
多是他重覆試探著傷害我的限度，見我不痛無感的就加強些力度。
或許小美已經沒有了愛我的信心，或者他愛我愈發深厚。每次他靠近我貼著我進入我的
皮膚或身體，我常常連皺眉咬唇也都懶了。懶了懶得說些什麼，任他做完他想對我做的事情
，居然我常常連一個冷然眼光也給不了他。他對我的冷給的痛給的血，從第一次到最後，有
一次他公然在校門口附近，或者我們在校門口附近進入彼此。更多是他進入我而非我進入他
，淺淺沒有辦法快速，人來時我藏起。
然而我無法在人前展示小美，連有一次在圖書館階梯，我坐著反覆把玩著他。他的身體
配合著我發出輕微的聲響，經過的男學生遲疑了一會，然而他還是走上樓梯轉角離去。我心
中覺得很絕望，想望有誰可以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問問我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需要幫助？
沒有人這樣問過我，沒有人可以給我這般援助。就如他對我說，如果我覺得小美跟我在
一起是好的，如果小美傷害我我也覺得是好的，那就算了。但他說我一點也不清楚自己在做
什麼。那天我掛了電話，他打來手機在背包裡震動著，我無聲掛掉電話，路上巧遇前感情糾
葛對象，還有一個高中同學。茫然的眼神馬上掛上笑容微笑你好，沒有人留意小美就躺在我
身邊。
後來正如我告訴你的，我跟小美在校門口皮膚貼緊了他又刮我又傷害我，我很怕別人發
現他正在傷害我，我很怕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想擺脫小美但擺脫不掉。
一直到現在身體慢慢失去了痛感，或許像現在，當小美才剛把我劃出血來，靜靜躺在一
旁安睡太天真沉沉；我無言舉起小美右手，用他的指甲在我身上刻印什麼我知道連他也要離
開我，在那之前最後的留念。
我其實離不開小美，他是因為我而傷害我的，我知道。不是因為我他不會變成一個這樣
的人，冰冷銳利堅硬沉默，但我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除了將他凍結讓他可以留在我身邊，
孤獨把我圍繞成一個極小的繭，躺在裡面我因為小美可以逃避懦弱與依賴。
所以他回來我害怕著但也不怎麼求救了，我害怕自己看似理智的邏輯已經幻化成瘋狂。
只有小美明白我的聰明與天才，大概就是自知不聰明不天才但能矇蔽自己許久的那種天才。
他溫柔地撫摸我然後輕輕一點一點侵入我的血肉，提醒我的孤獨與疼痛。
天氣很冷我用冰冷的手撫摸他傷害我的痕跡，涼涼的就不那麼痛不那麼小奸小惡。我以
為身體已經可以抵禦小美已經習慣已經同化已經再也不會被他欺騙。然而當他的指甲長到穿
越我的喉嚨直指遠遠藏在我腦殼外的天空，我還以為他終究得跟我成為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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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小美。
他是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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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做割腕者的自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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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愛 但不是跟你
這不也是某種否定中的絕對肯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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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urstillone 來自: 140.112.224.54 (03/04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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