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七雜八的一些事1
時間: Fri Mar 27 12:34:25 1998
團慶要唱什麼事實上在上個學期底就已經決定好了,在優哉游哉,喝咖啡。
要不要練新歌呢?大家也都知道,大三了,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作,有人在新竹、
在台南,有人有社團功課家眷要忙,要召集起來的確有點困難。
不過想想,這可能也是這一群人最後一次一起上台演出了...
最後草擬了一下大概整個表演的流程、曲目,開玩笑提的One day more竟然通過了,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新歌。
在開完這場會,對於團慶一方面在期待,一方面在擔心。可能我是比較容易擔心這
擔心那個的人,畢竟三年沒唱團..
過了一個月,其中包括期末考、寒假、新年,約定好開的會只有泰儒一個人到..
很誇張,大家都忘記了..
前幾次的練習像是在聯誼,一群很久不見的老朋友聚在一起聊聊天,到很久沒去的店
吃午餐,團麵店、泉州茶館(讓我們又想起音樂會時那段開會的日子)、東園,只是
大家都忘記了唱歌這回事。
其實我想,能把這群人在結集一起的因素,情感的因素應該多過於歌唱。
當然還是有練唱啦,但是,一如大家所預期的,人總是到不齊,很多東西,包括出席
的成員、曲目,都沒有確定。當然每個星期日都玩得很高興啦,一年才見得到幾次的
龔永安、三年來沒見過幾次的李毓峰都出現了(不過他們來的那幾次好像都沒練..)。
這段時間,差點以為我們會是最老上台的一屆(這的確會有些壓力),同時有些人確定
不能來唱、有些人確定當天會出現。
這幾次練習可以說沒有收到什麼效果,自己也覺得抓不到那種感覺,無論是自己的聲音、
表情或是整體的和聲、情感等等。每個禮拜雖然興沖沖的來練,興沖沖的回去,但是隱
然也有一種無力感。畢竟我希望在我有限的大學生涯中,可以跟一些對的人、在一個對
的場合,唱一些對的曲子。 (待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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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社會黨並不容忍秘密會社,因為他本身便是個秘密會社,有一個大首領,
種族歧視的靈知,還有禮拜式和入會儀式。
--Rene Alleau,《納粹主義密學來源》(Les
sources occultes du nazisme), 巴黎,
葛拉瑟,1969,p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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