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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個合唱團指揮是很重要的。 幾次練不起來,除了人總是東少西缺的之外,沒有一個中心可以起來帶也是原因之一。 明雄是我們的精神領導,他真的很用心的通知每一個人,即使他不用負這樣的責任, 但是在音樂上倒是蠻缺乏一個較強力的統籌。 事實上,在歐洲音樂史上,指揮地位職責的鞏固是與世俗政府日益擴大其統治基礎的 進程相互對應的。在十九世紀一本談論如何扮演指揮角色的書中提到,指揮要站在比 演奏者稍高的位置,使其感覺到指揮者的無所不在。指揮的眼光要能顧及每一個演奏 者,保持威嚴,給予適度的壓力但又表現出關心。指揮者要向各部下達明確而清楚的 指令,是不同部份得以協調運作......這些簡直是一個政治統治者的守則.. 不過,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會認為我們不是這樣的團體。我們可以集體創作、每個人 自由的發表意見,盡情盡興的唱歌。我們相信每個人的完整性、責任、能力,同時也 能體認每個人的用心、苦衷以及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 雖然這往往也與效率背道而馳,或許這會是較好的選擇。 第一次覺得有唱到歌,是在上台前三四個禮拜的一次練習。人來的很少、遲到。老實 說,我真得覺得蠻無力的,既然找不到那種唱歌的感覺,我來這裡還要期待什麼呢? 然而接下來,大家總算認真的唱歌,軒正出面帶了一下道路,接著,我很容易的馬上 被那種一起唱歌的感覺(或許是叫口唱心合吧)所打動,之前的失望立刻一掃而空, 同時對唱歌似乎又燃起一種熟悉但很久不見的熱情,就像故知久遇一樣。 這種感覺,記得上一次是在大家一起去宜蘭玩得時候,在旅館附近,沒什麼人,圍在 一圈唱歌。那也是將近一年以前的事情了。 這就是合唱跟一個人隨便哼哼最大不同的地方。 我想,雖然繼續在唱的人不多,但是默契還依然存在。並且大家都比高中時多了一些 歷練,少了一些壓力。聲音、技巧方面不一定能夠那麼熟練,但是這三年來無論如何 音樂聽的也會比以前多一點,或許回頭來看,對曲子可以從頭再認識一遍。 老實說,這種感覺只要出現一次,期待與動力就會多很多。 (還有唷) -- 東鄰有女眉新畫,傾國傾城不知價,長戈擁得上戎車,回首香閨淚盈把, 旋抽金線學縫旗,攙上雕鞍教走馬,有時馬上見良人,不敢回眸空淚下。 西鄰有女真仙子,一寸橫波翦秋水,妝成只對鏡中春,年幼不知門外事, 一夫跳躍上金階,斜坦半肩欲相恥,牽衣不肯出朱門,紅粉香脂刀下死。 南鄰有女不記姓,昨日良媒新納聘,琉璃階上不聞行,翡翠簾間空見影, 忽看庭際刀刃鳴,身首支離在俄頃,仰天掩面哭一聲,女弟女兄同入井。 北鄰少婦行相促,旋解雲鬢拭眉綠,已聞擊托壞高門,不覺攀緣上重屋, 須臾四面火光來,欲下迴梯梯又摧,煙中大叫猶求救,樑上懸屍已成灰。 --韋莊,秦婦吟 (好像引的有點長:P)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m8.ntu.edu.tw) ◆ From: b75.m5.ntu.e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