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去大安路巷子裡的「今頂」小吃攤,上次驚鴻一瞥,印象不壞,對他們菜牌上的其他東西更是感到好奇。
七點半時一進門,只聽老闆娘正對老闆說燻魚頭要沒了,老闆對女兒(應該是吧)說去幫你媽把魚頭再找找,女兒對著老闆娘說:「沒---空---!」
我們有些不知所措地在門邊僅存的最後一張桌前坐下,怯生生地環視約略只有五張桌子的小店。最裡邊那桌由幾個日本人佔著---這更加增進了我再探一次這小吃攤的信心,在台北,受日本客青睞的中國菜往往是口味與品質的保障,說諷刺是諷刺沒錯,但也是事實。
蔣公點了雪菜肉絲麵,賜我麵湯一口,還不錯。我則想嚐嚐這兒的菜飯,那是在牆另一邊專門的菜牌上,除了固定的豬腳菜飯,紅燒肉菜飯,熱透魚(?)菜飯外,還有日日輪替---週一獅子頭,週二週四燻魚,週三黃悶雞,週六茄汁豬排和週五忘記口味---的每日菜飯,既是週二,我便選燻魚吧,這大約是用草魚肚子附近的部位做的,肉質與入味的程度還不錯,只是在這種天氣這冷菜吃來嫌涼了點,大大的盤子裡另外放了滷海帶、清炒的蘿蔔以及紅燒豆腐當邊菜,菜飯比之隆記要來得清爽,油少且飯較不軟爛,我想道地程度或許不及某些名店(但我哪知道什麼是道地的上海味呢
),而口味上或許會更討喜吧,這七十塊一客的小生意,能有這種水準已足以令我的鬱悶消去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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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詠閒餘著食單,
精緻乃當詠詩看,
出門事事都如意,
只有餐盤合口難。
…清 袁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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