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信人: jht@bar (痞子蔡), 信區: novel
標ꀠ題: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32)
發信站: 成大資訊所_BBS ( May 28 01:58:54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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ꂠꂠꂠꀠ那天是1998年1月15日..一早便下起了雨..台南的天氣開始變冷了..
ꂠꂠꂠꀠ是天氣的緣故吧！..我按門鈴的手一直顫抖著..
ꂠꂠꂠꀠ『請問小雯在嗎？..』
ꂠꂠꂠꀠ《This is 小雯 speaking..May I have your name？..》
ꂠꂠꂠꀠ『我..我..我是痞子..』
ꂠꂠꂠ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名字..
ꂠꂠꂠꀠjht她不知道..我老爸給的名字她也沒聽過..只好這樣說了..
ꂠꂠꂠꀠ《Just a minute！..I go down right now！..》
ꂠꂠꂠꀠ然後是一陣急促且匆忙的腳步聲..
ꂠꂠꂠꀠ阿泰有一套在武俠小說裏所形容的接暗器的方法..叫“聽聲辨位”..
ꂠꂠꂠꀠ像這種類似放鹽水蜂炮的腳步聲..應該是B型的女孩子..
ꂠꂠꀠ小雯隨便綁了個馬尾..而且還沒用髮帶或髮夾..只用條橡皮筋..
ꂠꂠꂠꀠ長相如何倒也來不及細看..因為男生的目光很容易被她的胸圍所吸引..
ꂠꂠꂠꀠ更狠的是..她還穿緊身的衣服...使我的眼睛死無葬身之地..
ꂠꂠꂠꀠ如果是阿泰來形容的話..他會說那叫“呼之欲出”..
ꂠꂠꂠꀠ《你就是痞子？..》
ꂠꂠꂠꀠ她仔細打量著我..滿臉狐疑..
ꂠꂠꂠꀠ『Yes...This is 痞子 speaking..』
ꂠꂠꂠꀠ我學她講話..也許會讓她對我有親切感..
ꂠꂠꂠꀠ《她在這裏..》
ꂠꂠꂠꀠ說完後給了我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榮總”..和一間病房號碼..
ꂠꂠꂠꀠ我愣愣地看著她..不過這次的目光往上移了25公分..停留在她的眼睛上..
ꂠꂠꂠꀠ《在發什麼呆？..還不給我趕快去看她！..》
ꂠꂠꂠꀠ『這是...？..』
ꂠꂠꂠꀠ《Shut up！..別囉唆了..快去！..還有台北比較冷..記得多穿幾件衣服..》
ꂠꂠꂠꀠ“砰”的一聲..她關上了公寓大門..
ꂠꂠꂠꀠ然後又是一陣鹽水蜂炮聲..
ꂠꂠꂠꀠ小雯恐怕不僅是B型..而是B+型..
ꂠꂠꂠꀠ下次要跟阿泰報這個明牌..讓他們去兩虎相爭一番..
ꀊ ꂠꂠꂠ 我聽了小雯的話..多帶了幾件衣服..
ꂠꂠꂠꀠ不過不是因為我擔心台北比較冷..而是因為我不知道要去多久？..
ꂠꂠꂠꀠ我打了通電話給在台北工作的老妹..告訴她我要去住幾天..
ꂠꂠꂠꀠ她問我為什麼？..我說我要去找一隻美麗的蝴蝶..
ꂠꂠꂠꀠ我搭上11點40分遠航往台北的班機..
ꂠꂠꂠꀠ我想兩個星期前..她一定也搭同樣的班次..
ꂠꂠꂠꀠ一上飛機..我立刻繫了安全帶..倒不是因為今天的空中小姐很ugly..
ꂠꂠꂠꀠ而是我已不再相信有任何美麗的空中小姐..身上會有與她類似的香味..
ꂠꂠꂠꀠ下了飛機..迎接我的..是另一種與台南截然不同的天氣..
ꂠꂠꂠꀠ幸好台南今天也下雨..所以台北對我而言..只是比較冷而已..
ꂠꂠꂠꀠ我在老妹的辦公室裏..卸下了行李..
ꂠꂠꂠꀠ然後坐上277號公車..在榮總下了車..
ꂠꂠꂠꀠ我進了病房..她正在熟睡著..我靜靜地看著她..
ꂠꂠꂠꀠ她長長的頭髮斜斜地散在棉被外面..我並沒有看到可以稱為咖啡色的頭髮..
ꂠꂠꀠ她的臉型變得稍圓..不再具有以前那種美麗的弧線..
ꂠꂠꂠꀠ而她的臉頰及鼻樑已經有像蝴蝶狀分佈的紅斑..
ꂠꂠꂠꀠ但不管她變成如何..她仍然是我心目中那隻最美麗的蝴蝶..
ꂠꂠꂠꀠ她長長的睫毛輕輕地跳動著..應該正在作夢吧!?..
ꂠꂠꂠꀠ她夢到什麼呢？..
ꂠꂠꂠꀠ工學院路上的輕舞？..麥當勞裏的初會？..南台戲院內的鐵達尼號？..
ꂠꂠꂠꀠ還是勝利路巷口的香水雨？..
ꂠꂠꂠꀠ病房內愈來愈暗..
ꂠꂠꂠꀠ我想去開燈..因為我不想讓她孤單地躺在陰暗的病房裏..
ꂠꂠꂠꀠ但我又怕突如其來的光亮..會吵醒她的美夢..
ꂠꂠꂠꀠ正在為難之際..她的眼睛慢慢地睜了開來..
ꂠꂠꂠꀠ她張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我..
ꂠꂠꂠꀠ然後突然轉過身去..我只看到她背部偶而抽搐著..
ꂠꂠꂠꀠ她變得更瘦了..而我也終於可以用“弱不禁風”這種形容詞來形容她..
ꂠꂠꂠꀠ過了很久..大概是武俠小說裏所說的一柱香時間吧！..
ꂠꂠꂠꀠ她才轉過身來..用手揉了揉眼睛..淺淺地笑著..
ꂠꂠꂠꀠ「痞子..你來啦！..」
ꂠꂠꂠꀠ『是ㄚ！..今天天氣真好..對吧!?..』
ꂠꂠꂠꀠ「對ㄚ！..今天太陽也很圓..不是嗎？..呵呵..」
ꂠꂠꂠꀠ這是我們去看鐵達尼號那天..她坐在我機車後的對白..
ꂠꂠꂠꀠ只是她不知道..台北今天下雨..根本沒出太陽..
ꂠꂠꂠꀠ「痞子..你坐ㄚ！..幹嘛一直站著？..」
ꂠꂠꂠꀠ經她提醒..我才找張椅子坐下..
ꂠꂠꂠꀠ在舉步之間..我才發覺雙腳的痲痹..因為我已經站了幾個鐘頭了..
ꂠꂠꂠꀠ「痞子..你瘦了ㄛ！..」
ꂠꂠꂠꀠ她真厲害..竟然“先下手為強”..我才有資格說這句話吧!?..
ꂠꂠꂠꀠ「痞子..肚子餓了嗎？..中午有吃嗎？..」
ꂠꂠꂠꀠ「醫院的伙食不太好..所以病人通常會比較瘦..」
ꂠꂠꂠꀠ「其它的都還好..不過不能在線上跟你聊天實在是件很無聊的事..」
ꂠꂠꂠꀠ「痞子..論文寫完了嗎？..今年可以畢業嗎？..」
ꂠꂠꂠꀠ等等..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妳不是我ㄋㄟ..怎麼都是妳在問問題呢？..
ꂠꂠꂠꀠ不過..我也沒什麼好問的..因為我只是來看她..不是來滿足好奇心的..
ꂠꂠꂠꀠ也許我該學著電影說出一些深情的對白。
ꂠꂠꂠꀠ但我終究不是浪漫的人..
ꂠꂠꂠꀠ而且畢竟那是電影，而這是人生..
ꂠꂠꂠꀠ我只希望她能早點離開這間令人窒息的醫院..回到純樸的台南..
ꂠꂠꂠꀠ這次我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漫步在成功校區的工學院路上..
ꂠꂠꂠꀠ我會一直陪著她..只要不叫我跳舞的話..
ꂠꂠꂠꀠ過沒多久..她媽媽便來看她了..
ꂠꂠꂠꀠ50歲左右的年紀..略胖的身材..除了明朗的笑容外..跟她並不怎麼相像..
ꂠꂠꂠꀠ『嗯..我該走了..伯母再見..』
ꂠꂠꂠꀠ「你..你..」
ꂠꂠꂠꀠ她突然坐起身子..像是受到一陣驚嚇..
ꂠꂠꂠꀠ『我明天還會再來..明天的明天也是..直到妳離開這裏..』
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ꂠꀠ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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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個心靈的空間
擁有真愛
擁有平靜
供我恣意徜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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