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John (老百姓完成體)》之銘言:
: ※ 引述《Clayton (割草機)》之銘言:
: 是我太笨嗎?內容我很贊同,
: 啊但是跟老師插隊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人不是可以輕易被類比或者被分類,
甚至一個人都不會只有一種性格,
即使是鍾騏,也會面臨講髒話及發脾氣的十字路口,
這個比喻不是很好,因為鍾騏很少out of control,
比較好的說法是,老師也難免有插隊闖紅燈的舉動,
月入百萬的高科技新貴也有可能是戀童癖....
如果缺乏溝通了解,我們是不是不該草率裁量他人.
我在CNN網站上看到針對義大利球迷是否應該批評裁判的投票,
覺得不管韓國隊本來該不該贏,不管義大利可不可憐,
厄瓜多籍的裁判都該被撻伐,至少要透過輿論讓FIFA感受到壓力,
不能讓明目張膽犯錯的傢伙竟然還有種嘴硬.
所以鼓吹soccer版友去CNN網站表達不滿.
裁判表現得太過誇張,是大家在轉播時親眼可見的事實,
並非基於反韓情緒,而對裁判做出輕率裁量,
當然也跟我討厭踢球難看的高麗人最終得利,多少有點關係,
但重點不在高麗人,不在義大利人,而是該死的裁判,
不能因為我不喜歡高麗人,就覺得我對裁判的攻擊是無的放矢.
如果認為我的行徑無聊,不要理我就行了,
搶水膽敢因為我po反對裁判的文章,就回po說我無聊,
未免把我瞧得小了,媽的我可是從來不在球類版說廢話的人,
就連托提被雷射光照到的影片我也覺得是造假的,
反韓跟反湖人只是暫時的情緒,不表示因此喪心病狂,不講道理,
蘇永康吸個搖頭丸,媒體就想把他歸類為歌壇蟑螂,降會不會太誇張?
您老師不小心闖個紅燈,您就覺得他講授的經濟學八成也都是狗屁,
降會不會太以偏概全?
下午看了陳樂融的文章,有更深的感觸,盜貼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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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下的蟑螂
香港報紙果然毒,把涉及搖頭丸事件的藝人形容成「地板下的蟑螂」,平常
看不出來,地板一掀開,就都跑出來了。
我很怕蟑螂,但覺得拿這種不為一般人所喜的昆蟲來比擬原本頗受歡迎的歌
手,言重了些--如果因為服搖頭丸就是地板下的蟑螂,那光我身邊認識的人
就有不少蟑螂一族。
如果是說不肯對警方或媒體說實話叫做地板下的蟑螂,那我們社會上政界、
商界、警界、學術界、傳播界、工程界的大蟑螂、蟑螂精、萬年蟑螂,會比
演藝界少嗎?
我不鼓勵吃搖頭丸或其他迷幻藥物,但是不能不承認社會上各階層藉助藥物
「放鬆」或「享樂」的人比我想像得多太多。如果這回的主角不是「情歌王
子」,不是「新好男人」,這個新聞會做得那麼大?
媒體或某些大眾可能說他過去的形象誤導或欺騙人,所以活該被撻伐,但過
去消費者或閱聽人支持他、買他的CD、看他的表演,有多少人真的是因為他
的「道德觀」或「私生活表現」,還不是主要被某種歌詞、旋律加他的演唱
效果打動?
如果換成一位平時形象就甩酷、愛玩、叛逆的年輕偶像被捕,大家是否覺得
比較「可以理解」,甚至傾向合理化他的作為,認為他需要如此做才能表現
他的才華與激情?比如貓王?
我當然討厭惡意說謊,但也不支持偽善。明明有吃禁藥而說沒吃,上節目開
記者會道歉和安慰,是一種偽善;可是窮追猛打他的某些唱片封號,認為「
新好男人」或「情歌王子」做出這種事就罪該萬死,同樣是一種濫用裁量權
的偽善。
大家難道真的以為一個好爸爸就不會貪贓枉法,一個雄才大略的老闆就不會
包養女星,一個雄辯滔滔的主持人不會對員工苛刻,一個參加工業總會的大
企業家不會每週召妓而還睜眼說瞎話否認?
大家難道真的認為會寫作的兩性專家就不可能是大色狼,會快速記憶術的人
就不該男扮女裝?號稱喜歡長髮美女、最嫌惡同性戀的肌肉男就真的不可能
是私下當零號的同性戀者?
我無意鼓勵涉及不法的作為--這是一個不需要特別鼓勵已經夠千奇百怪的社
會--只想提醒自己和大家,我們不要這麼狹隘地把看似善良的人當善良,看
似正義的人當正義,看似誠實的人當誠實。
我們只能要求自己,更細緻地理解善良、正義與誠實,問問自己:我理解多
少?又做出了多少?
對別人的信任要從對自己的信任開始,對別人的明察秋毫要從對自己明察秋
毫開始。這樣也許我們看事情的眼界可以寬一些,才能比較不受騙,不管是
昨天被某些不實宣傳騙,或者今天被某些流行的輿論騙。
老是被騙的人,很可能就是構成「地板下的蟑螂」的那一大片「地板」啊。
我們自以為很穩固地支撐著社會,卻遮蓋了最荒謬的真相。
‧若有任何看法,歡迎跟作者聯繫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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