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天氣不錯的星期假日;
雖然說,阿扁輸了的事實,能然在心中一直很難釋懷。
早上,小組討論報告。
在休憩之餘,講了一下選戰的事。
有同學提出,『吉吉為何都只講阿扁好話?』
我想,其實,阿扁的缺點,也是有的;
然而,吉吉除了對馬英九的政見表示不喜,
競選廣告訴求表示不悅之外,
對於小馬的人格特質,只有擔心,沒有批評。
阿扁的缺失,講好聽一點,
或許就是太過於『豪爽』;
難聽一點,就是『隨心所欲』。
這也是最令人難以捉摸、難以判定好壞的地方。
有的人,喜歡直來直往,
而有的人,喜歡婉約地表達。
你喜歡直來直往的市長呢?
還是喜歡做事可能比較會『婉約』的?
我想,這參與了太多的個人主觀,
所以,並不是誰對誰錯的事情。
然,有些事,倒是真的可以講,
誰對誰錯。
姑且不論任何的在選舉中的政見,
看看吧!
小馬哥今天對媒體說的那句話,
『今天我的當選,就代表著新台灣人的時代來臨了。
已經沒有所謂的先來的、後來的差別了。』
我想,這就是一種,嗯,掩蓋事實的感覺。
也是一種,好像自己是萬能的感覺。
要不要看看之前的民調呢?
雖然說,民調不一定代表著全部人的想法,
然,至少它代表著那些被訪問的想法。
外省籍中,支持阿扁的,只有一成左右。
可是,同時本省籍中,卻是五五波。
如果真的是沒有省籍情結,
也假設當時民調外省籍的估票是正確的,
阿扁應該只能拿到20萬左右吧!
我想,小馬真的沒有任何根據可以說,
他的當選就代表著省籍情結已經從選舉中消失了。
當然,感覺上,好像是我在罵小馬,來紓解心中的失望。
可是,我想,其實,事實是什麼?
我姐,今天帶國中童軍團去參觀大稻埕,
她回來之後,跟我講了一句話,
『小馬會不會將大稻埕給拆了?
迪化街明年會不會有所謂的年貨活動呢?』
其實,這是真的很令擔心的一件事。
馬英九已經放話要拆掉中山橋了。
或許有些人覺得,這沒什麼。
也或許有些人認為,『文建會不是國民黨創立的嗎?』
其實,有沒有人去仔細觀察一下李登輝的老家,三峽?
我記得上一次去參觀的時候,是我國二。
也就是說,差不多相隔了六年了吧!
一句話,『古蹟?那可以叫做古蹟嗎?』
實在的,破壞地挺嚴重的。
你說這些古蹟重不重要?
如果不重要,
那,為何現在國一讀的台灣史,
有的地方甚至講的比大學共同科目所講的更細呢?
還有,很多古蹟,跟文建會所『認定』的,
其實,往往是被排除在外的。
所以,心中多少是有些焦慮的。
還談到藝文界,其實,
心中很緊張。
台北之音,在黃大洲時代,搞的幾乎是虧空的。
現在,不只是復活了,還添加音樂台。
台北藝術節,會不會繼續呢?
國民黨議員已經批評台北市花這些錢在作秀。
真的是作秀嗎?
或許吧!只是,我知道的是,
這樣的作秀,讓我更有機會去看到國外一些非商業影片。
我更有機會去培養藝術氣息。
很擔心市政,很擔心捷運是否仍然可以『一年一條』?
很擔心是否真實施『免費公車法』?
(『免費公車』?呵!『使用者付費』的用意在哪?)
講到這裡,我想,好了。
政治就先擺到一邊了。
下午,本來是跟學姊約好一起去天母吃下午茶的。
結果,學姊與她的教會教友有事要先離去,
在一起和那些不熟識的基督徒們吃飯之後,
就一個獨自到天母去逛街。
(為何是約學姊呢?
一,不想跟男生去吃下午茶,因為比較熟的,
幾乎對吃都不太講究;
二,那有哪些女生呢?
呵,吉吉臉薄,又平時懶得有啥聯絡,
所以認識的人很少很少。
而玉明學姊不是我直屬學姊,講話比較方便;
而且她現在監督我讀經,
加上她不會排斥吃西點,
所以,當我想到要品嚐美食時,
就找上她了。
可是,這也是連續ㄠ了兩個禮拜,她才答應我的。
三,不想要一個人去吃。
如果你曾經有過獨自一人在『黑森林』享受美食過,
嗯,那大概妳就知道,
吉吉不喜歡一個獨自去品嚐美食的原因了。)
在逛街途中,其實,想了不少。
有一個感觸,就是,吳淑貞引用阿扁講的,
『人生就是苦短,所以要做些有意義的事。』
在天母的路上,在『轉危為安』整本書的看完之後,
想到林義雄的身世之後,
心中逐漸有些意念醞釀出來。
吉吉,心中希望,
吉吉以後有一天,一定要能夠像林義雄一樣,
像戴明一樣,被別人講說,『他是個抱持理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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