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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agicball (逐漸習慣) 看板: b875060xx
標題: 無聲的海潮【下】
時間: Mon Dec 28 12:00:01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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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ejksed (我好想要一條圍巾) 看板: YP312-87
標題: [轉錄]無聲的海潮【下】
時間: Wed Dec 23 21:52:05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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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無聲的海潮【下】
發信站: 中原電機站 (Wed Dec 23 16:14:40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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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年的海岸，只有我和小夫的影子出現。
一樣是飄著細雨的黃昏，一樣是優美如畫的海岸，
也一樣是幾個銅板和啤酒。
只不過，啤酒從台啤換成了麒麟，
而看海的人從三個減為兩個。
我是很平淡地看待這一切，但是小夫卻猶有不平，
一邊喝著麒麟，一邊咒罵著：
「真他媽的阿欽！女人比朋友來得重要嗎？」
我望著遠方廣闊而朦朧的海，淡淡地回答小夫：
「也許明年就換你步上阿欽的後塵了…話別說得太快…」
小夫楞了一下，狠狠地丟給我一句：
「我不是他！別把我跟他相提並論！」
把麒麟一飲而盡，遠遠地拋進汪洋之中。
我嘆了一口氣，也啜飲了一口麒麟。
不似台啤淡淡的苦澀味，麒麟，
有一種特殊的憂鬱口感。
酸酸的…像是我們已變質的友情，
澀澀的…則像是為挽不回的好友嘆息。
阿欽就此消失在我和小夫的世界之中。
升上大三，小夫開始迷上了網路。
看著他沈溺其中的模樣，我心中陡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第三年的海岸之約…不會阿欽還不回來…
連小夫也要失約吧…
會嗎?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小夫。
「應該不會啦…反正我們都是孤獨的…以經習慣了過自己一個人的日子。」
乍聽這句話時，我還不知道他所指的含意。
後來當我明白的時候，也已經是「一語成讖」了。
小夫在12月初時認識了一個女性網友，兩個人很快地進入狀況。
我一直冷眼旁觀，一句話也沒說過。
我相信阿欽是阿欽，小夫是小夫。
小夫不是阿欽。
但很顯然地，我錯了。
阿欽是男人，小夫也是男人。
他們同樣都是男人，所以，
小夫是阿欽。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對白，
在不同樣的人的身上發生。
第三年的12月23日，該是履行我們海岸之約的日子。
小夫卻囁嚅地告訴我：
「抱歉…我要陪她過聖誕夜…」
一如一年前的阿欽。
我望著小夫，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講。
「對不起…我拒絕不了她…」
小夫用抱歉的眼神看著我，一副哀憐的模樣。
「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從嘴裡淡淡地說出這句話，
竟意外的平靜。
第三年的海岸，銅板還是依舊在，酒也照樣有，
場景也不可思議地是同樣飄著雨的黃昏；
唯一不同的，是酒再從麒麟換成高梁，
而看海的人再從兩人縮減為一人。
我獨自一人守著承諾，
在諾大的海岸中獨飲著高梁。
高梁…是什麼樣滋味的呢…?是孤獨的滋味嗎…?
女人…是什麼樣惑世的呢…?是宿命的安排嗎…?
我不知道。
聽著海潮韻律起伏的聲音，我不禁想到，
如果海潮失去了聲音的話，那是否還能叫作海潮呢?
就像是承諾如果失去了信守的話，是否還能再叫作承諾呢？
我也不知道。
但我似乎已聽不見海潮的聲音了。
它變成只像圖畫裡靜靜的風景一樣，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無聲的海潮。
我大笑了起來。
這海岸，明年的此時是否還會有人光顧，
在浪激的岸礁上飲酒談天呢？
會有嗎？
我想是再也不會有的。
再喝最後一口吧！把最後的一滴眼淚，和著酒，
一起都吞到肚子裡吧！
這樣，我也無所憾了。
阿欽啊…小夫啊…
為什麼你們會願意把自己放逐在女人的懷抱中呢？
為什麼呢？
哈哈哈…男人啊…！！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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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昨日凌晨零時二十分許，四號省道上發生一起死亡車禍。現在就
讀於╳╳大學╳╳系三年級的╳╳╳，昨日晚間開車在南下20公里處撞上了
路中央的安全島，當場死亡。警方調查該生疑似酒後駕車，以致釀成災禍，
詳細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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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海潮，在阿欽和小夫的心中衝擊著，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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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雨猶思紅塵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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