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田機場完全進入暴風圈的昨天早上
我搭著飛機橫越了數十緯度
我回來了
一切都好像在做夢
說沒發生過我可能都會相信
當了兩個月的日本小孩
在那裡認識了好多好多朋友
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
東京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地圖上的一個點
而是曾經渡過兩個月的地方
日文也不再是陌生的語言
而是一種不得不用的溝通工具
曾以為高不可攀的日本
也隨著54天日夜相處而沒有了感覺
哈日已經被我列為奇怪的行為之一
日本就像一個體內得了重病的美女
看得到美麗高雅的外在
看不到裡頭久病未醫的重症
膚淺的我
只喜歡日本的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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