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壞得徹底一點的話,
可以用錢砸死的女人,應該幹一砲再甩…
錢錢錢
世間沒有什麼敵得過錢…
可以讓至親反目成仇…可以叫不認識的人幫你吹簫舔屁股…
看著彰化洪若譚住一千坪房子卻把他孩子幹掉再跳焚化爐的時候,
我的心很矛盾,替他無辜的孩子感到悲傷,
卻也在暗自竊喜…「錢」終於輸了一次…
為什麼有那麼多錢的人還要選擇毀滅手邊的一切?
不知為何,最近的感慨特別多,
覺得我老了
那晚和大家上貓空時,突然這麼想著…
除了大家這一票兄弟,
我已經不接受任何超過十二點的邀約了。
除了熬夜玩真的很累之外,深夜也是有著較多的不穩定因素,
飆車族砍人和酒鬼開車、KTV放火,大抵都是發生在這種時段…
但是總無法忘懷興奮的心情誘人的夜色…
只是,心漸漸的變得麻木,不知自己期待的理想人生應該為何,
讓我一直覺得快樂不太起來…
大學念了兩年,當初很快樂的在日記上寫著:
紀乃文,生於一九七九年,卒於一九七九年,復活於一九九九年…
因為我只有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日子才覺得自己是個「活人」。
這兩年來,我一直鼓勵自己多學東西、多看書,而沒有把時間花在打工和狂歡,
因為我明白快樂的日子就到我踏入社會的那一刻,很可能的會完全改觀…
雖然偶爾也被莫名其妙的沮喪困住,卻還是不斷強打精神的排定自己的計畫,
不能跳脫憂鬱,至少讓將來充滿回憶,才能以更開闊的心來面對現實。
然而最近卻開始漸漸的改觀了,大三想退掉社團,
看看能不能找個差來兼,或多或少賺一點錢…
原因是我開始覺得快被家裡「掃地出門」了。
不知為何,挨罵的頻率越來越高,我吵輸的對象也統統是錢。
反正大人一被惹毛,就恐嚇要斷人經濟援助,
心裡也明白自己漸漸的邁入了社會人士的年齡,
被要求負擔更多的責任是理所當然的…
父母將三歲的小朋友轟出大門是遺棄,將二十歲的寄生蟲攆走卻是幫他獨立。
或許吧?
一個二十歲的人養不活自己是說不太過去,
但是…要一邊完成學業和理想呢?
甚至現在的研究所競爭就和大學聯考一般嚴酷,
除非是天才,否則一邊分心在生活上,你拿什麼去跟有經濟撐腰的人拼?
付得起補習費就要偷笑了…
我一直在想,自己念台大土木是革命來的,
是不是沒有順大人的心,所以大人不願無條件支持?
那也是我能理解和接受的。我的快樂和他們的快樂原來是互斥事件?
但是,他們難道願意看著自己的小孩,在不認同的路上做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
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我只被那種殺雞取卵的恫嚇影響心情?
我將來也會賺錢
卻要一次又一次拿「現在的我沒生產力」來壓迫我就範,
我明白了在家中也必須好好的隱藏自我,真話說得越來越少,
甚至在家中也穿戴整齊,因為很沒安全感,好像隨時會被趕走…
我的家為了哥哥的婚事裝修了,修得很漂亮、很豪華、
配飯桌的椅子一把四千塊…只是我快要不知道怎麼坐得下去…
陌生的感覺越來越強…
我也是愛錢的
只是我愛錢帶給我的安全感、更愛錢所能實踐的夢想…
但是覺得大人的夢想卻都在賺到更多的錢?
錢給他們的是成就感。很怕將來的我也變得那樣…
解決不了民生問題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然而民生問題無虞的人,也有覺得活不下去的時刻啊!
覺得自己心頭的感動越來越少,但是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至少你要擊倒用錢壓迫你的人,一定要有比他更高的金山。
覺得我變了,原本期待自己要擁有千金難買的東西,
後來才明白了沒有千金,就定義不出「千金難買」。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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