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cksh78th21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 > > 我口袋裡面只剩下一枚五十日元的硬幣。 > 即使翻遍了屋子,連每一件套裝的口> 袋、每個皮包也都找過,卻只發現一枚五十日 元的硬幣。 > 一個月房租要十八萬日元,又沒有固定職業,每天沒有打工的話就沒有收入。現在 全部的財產只有現在的五十日元,而且過完今天還有明天,這個時候我就會合理地、拼 命地努力想明天要怎麼過。 > 五十日元可以幹什麼?搭不起公車,也搭不起電車。 > 將收藏在箱子裡的外國貨都收集起來,選出哪些不要。可是舊的東西太便宜了,值 錢的不是不想脫手、就是非常想要或重要的東西,真是令人煩惱啊! > 我就將一些從一個經營貿易有錢人手上得到的,而且都還沒有用過的波士頓皮包以 及錢包,拿到當舖去典當。 > 當舖是個的不錯系統。如果約好3個月後還想取回的話,借金的利息就比較低。如 果不想要把東西取回的話,還可以典當到相當不錯的價錢。因為典當的價錢愈高,利息 也就愈高,所以如果一開始東西就不要的話,就要以較高的價錢當給當舖。這樣的話也 比較容易和當舖的叔叔打好關係,因此也變得常常到當舖去了。 > 我只要去一次當舖,全部的財產就可以從五十元日元變成十萬元日元,而從鬍子老 頭那裡騙來的外國貨,則變成了十萬元日元的現金。接下來,就可以拿這十萬日元回家 ,化了粧之後再回六本木去玩了。 > 我大部份去的地方都是六木木的迪斯可,雖然店裏的營業時間到1點就結束了,但 是如果露出不想結束的表情的話,他們還是會一樣讓你免費進去。當然漂亮的小姐們- -尤其是熟客和藝人就可以不受時間限制免費進場。 > 我因為未成年,所以常被當作小孩子,他們就會以﹁算了,真拿妳沒辦法~﹂的樣 子讓我免費進去。在那裏有免費的酒喝,可以免費跳著舞,回家之前,再和下班的員工 們一起去吃一頓免費的食物之後才回去,這樣餐費又省下來了。 >接下來,如果繼續在街上徘徊的話,就會有男人搭訕。 >﹁喂,妳要去哪裡啊?要不要去喝一杯啊?﹂ > 今天想喝酒、今天想唱卡拉OK還是想要跳舞,所有自己想去的店及想做的事,都可 以在這個時候向跟我搭訕的人要求。舉例來說,如果對跟我搭訕的男人說要去唱卡拉OK 的話,也可以唱免費的歌。 > 可是如果想要對我更進一步的話,我就不理那些男人了。拿著人家的錢自由玩樂, 即使會讓對方生氣也無所謂。因為那些人只不過是我一生中一瞬間擦身而過的人,和我 沒有什麼關係。 > > > > > > >在狹窄的店內只有一個櫃台。 > 在櫃台裡面有好幾個年輕的男子佇立著。在這一間一杯烏龍茶也要一千元的怪異店 中,被認為是從業員的這些年輕男子,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進行服務,只是茫然地呆 站在那裏。 > 這裏是新宿二丁目。雖然每一個城鎮都有一丁目和二丁目,可是這個新宿二丁目是 日本全國二丁目中比較不一樣的。 >﹁自衛隊、自衛隊~﹂ > 這些進來店裏看起像自衛隊的人,一進來就開始唱著中森明菜的﹁少女A﹂,用破 破的腔調唱著副歌的部份。雖然我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其他的客人並沒有覺得好笑的樣 子。 > 大致看了一下這間店,倒也不是很擁擠。有很多客人都是一個人來,看不到很多人 在一起喝酒聊天、玩樂的氣氛。 > 這間店就是俗稱的﹁牛郎店﹂,是男人賣身的店。他們收費的規矩,短時間的話是 2個小時八千日元,晚上10點開始之後到隔天早上的長時間是兩萬日元。所以過了晚上 10點之後還在店中茫然佇立的,就是那一天沒有生意、沒有客人要的年輕男子。 > 之後我就常去這一間店。 >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石川先生的車上。他坐在石川先生的敞篷保時捷的副駕駛座。 >那一天,我在川崎套房公寓的一間寂靜的房間中,一邊鑑賞著背對我睡著的男人,一 邊在黑暗中寫著信。信的內容是:﹁明天再電話連絡。﹂ >對著悄悄地走出房間的我,迎面而來的是石川先生的車。對著買給我許多東西的石川 先生所提出的要求,我一直無法拒絕,可能是有就和一個﹁車僮﹂交往的想法吧。 >停在國道上四下無人的車裏,副駕駛座裏還坐著另一個男人,那就是信一。我們兩個 人互相輕輕地打了一聲招呼之後,車子就往第三京濱開去,而進入東京都內後,想要找 一間營業到早上的店。這時兩人隨便地交談著,車子就滑進了目黑區FAMIRACE的停車場 。 > >雖然因為車內很暗而沒有察覺,但坐在眼前的信一乍看之下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男人。 >﹁喂!為什麼妳明明已經在他的房間了,我叫妳而妳還肯出來?還沒做嗎?﹂ >石川先生笑著這樣問我。 >﹁他已經睡著了啊!﹂ >本來想將話題扯開,可是石川先生硬要將話題拉回來。就不要問我有沒有做了嘛~真 想從桌子下面踢他一腳。 > 這種心情石川先生是不可能了解的。 >﹁怎麼了,說嘛!不可能沒做吧?啊!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是妳讓他射在裡面了?﹂ > 石川先生變本加厲地說著更下流的事。 > 現在在我眼中的只有一個全新的男子。是的,是一瓶還沒有開過的美味新酒。 >﹁雖然做了,但是淋浴出來後,卻發現他己經睡了。唉啊,反正,總之就是被上了。 ﹂ >為什麼就不能聊一些日常性的對話?比起剛才睡覺的那個男人,眼前還沒有被染指的 這個男人看起來比較好吃。我向信一拋媚眼般地,呵呵地笑給他們看。 >﹁那是因為和石川先生你們在一起比較快樂啊!﹂ > > 隔天,信一就打電話來了。 > 在約好要見面之後,我的腦中就完全被他的影像給佔據了。至於昨天那個沒禮貌的 男子,算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就把他給忘了吧!之所以可以簡單地原諒昨天一起睡 的男人沒有打電話來,是因為有信一的存在。戀愛的突然造訪及看似幸福的未來,可以 輕易地將遊戲人間的過去給消滅。 >說著﹁我喜歡法國麵包﹂的他,在我的房間內吃早餐的時間並沒有多久。我慢慢地沖 了個澡、使用護膚乳將肌膚潤滑後,再往身上抹上喜歡的香水,最後是為了他而穿上的 純白色睡衣。就在最接近天國的床上,如被馴養的家犬一般地每天坐著等待著,這是我 最滿足的時刻。 > 雖然如此,他還是有不抱我的時候。 > 這時,我就會對著枕頭發出一連串的自言自語。是他已經厭煩我了嗎?還是他有了 別的女人?還是無法勃起了呢?想想真是可悲。為什麼?什麼原因?無法想像十幾、二 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和女人一起在床上竟然不會有什麼感覺。這絕對有問題!即使平 常會因為男人只想滿足他的肉體需求而感到生氣,但對方突然不想要時,就會產生一種 無法說明的不安及焦燥感。 >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早知道就不要問他不和我睡覺的原因,那是個令我後悔的爛理由。 >﹁是寂寞的病。﹂︵淋しい病氣,意思為寂寞的病︶ >﹁咦…什麼?﹂ >﹁……﹂ > 剛開始他這樣說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他是得到容易感到孤單的病,可能是像躁 鬱病那般憂鬱的症狀,說真的,那應該是一想就知道的事,並不是因為我單純,而是因 為我不懂漢字的關係。沒錯,他得的是﹁淋病﹂。 > 我帶著身無分文的他到中目黑區的共濟病院泌尿科,而那個地方對我們來說是最高 級的醫院。 > 沒有保險證的他,診療費要兩萬元。出錢的時候雖然很痛,但想到信一和其他的女 人睡覺心裏更痛,我心中對他的不信任感一下子爆增,接著變成狂烈地嫉妒。到目前為 止雖然有察覺到,但是我一直沒有詢問他的職業,這時卻執著地開始想要了解他的全部 。 > 可是不管我怎麼問他都不說,而且我深怕再問下去的話就會失去信一。唯一有線索 的,就只有石川先生了,可是石川先生也是什麼都不說。不能成為偷窺者,又沒有錢請 私家偵探,真是痛苦,因為沒有什麼事比被隱瞞更痛苦的了。即使是個隨便的女人,也 有無法斷絕的思念和心,我覺得我深深地被傷害了。 >﹁你把我當作隨便的女人嗎?﹂ > > 一再追問的結果,所問出來的就是在新宿二丁目的那家店。 > 信一就是在那裡工作。 >時常可以在路樹和電線桿上看到,貼有﹁服務生日薪兩萬元以上﹂的徵人廣告。這些 徵人廣告可不是一般的徵人廣告,而是信一所工作的那家店的廣告。只要在金錢方面有 困難的男人或是處境非常困難的男人,看到這張﹁服務生日薪兩萬元以上﹂的廣告都會 想來試試。面試時很重視長相,一旦被採用的話,就會在連要做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下 ,於短短的一兩個星期之間,就一直被帶著到處去和老闆的常客打招呼。然後就好像一 般的風月場所一樣,還有所謂的研修,那就是從愛撫老闆的身體開始。 > 石川先生就是在那裏買男人。原來石川先生是同性戀。 > 而信一就是石川先生所買的男人之一。 >我對這些事完全都不知道,原來還以為他是石川先生的朋友,因此才喜歡上這個年輕 男子的。然後那個坐在石川先生副駕駛座上完美的信一,原來是在新宿二丁目賣身的男 人!! >﹁什麼?﹂ > 我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驚訝到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 我逼問著信一。 >﹁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啊!﹂ >﹁……﹂ >﹁為什麼去做這種事呢?為什麼對我隱瞞?﹂ >﹁……﹂ >他終於開口了。 >有將他脫下來的內褲放到嘴巴裏,好像吃著美食般一直咬著內褲的變態;也有在旅館 中休息的兩個小時內,一直用嘴巴愛撫他下半身的變態;也有強迫信一自慰給他看的老 頭。 >﹁我不想幹了…﹂ >信一在我面前哭泣。 >我那時正對信一著迷。當時他因為欠人家錢,所以無法不繼續工作,我想替他償還這 筆錢,至少可以讓他辭去這份工作。我也曾是公關小姐,所以每個月對男人花個幾十萬 日元也不會感到痛。自己的黃金珠寶和外國名牌的皮包,如果可以忍耐不奢侈的話,這 些都不算什麼。就這樣,我開始給他錢,他也就把工作辭掉了。 >這個借款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他的要求愈來愈變本加厲,好啦~我 要那個、我要這個、我想去國外旅遊等等,開始要求奢華的生活。即使我知道被利用了 ,但是因為希望可以將他留在我的身邊,所以還是儘可能的滿足他的需求。結果他雖然 停止了賣肉,但我卻開始變成和極為討厭的老頭睡覺以賺取金錢的女人。 > > > > 不是中年的啤酒肚、缺乏水分的鬆弛皮膚,就是油油亮亮的臉和一靠近就一定會聞 到的刺鼻髮油味。還不只如此,過了40歲之後,身體就會自然地分泌出一種味道,這就 是中年老頭。 > 但即使在這種生理性厭惡的人種面前,我還是張開了我的雙腿。 > 吹在我耳邊的鼻息比年輕男人更強烈,即使我為了避免他們的親吻而將身體轉過去 ,但他們仍然會像爬蟲類一般地將舌頭伸到我的耳朵裏面。﹁嗶喳、嗶喳、嗶喳。﹂唾 液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著。男人的舌頭執拗地在我的耳根及脖子徘徊,讓我的雞皮疙瘩 都起來了,深深的覺得,與其臉上被舔,還不如下半身被舔來得舒服。接著我的襯衫扣 子被解開,男人肥厚的濕手掌伸進來,凹凸不平的手掌在內衣上撫弄著乳頭。接著解開 胸罩,男人便張開手抓住乳房,用手指開始在乳頭加速摩擦。襯衫被脫掉後,就把我壓 倒在床上,男人的手指隔著內褲撫摸。﹁啊~﹂差不多要開始裝作有感覺的時候了,和 中年人的前戲越快結束越好,希望他們早一點插入,早一點射出。這個想法立刻轉換成 語言:﹁拜託、趕快插進來~﹂男人立刻就把內褲脫掉,將口水塗在我乾燥的陰部,然 後就硬插了進來。邋遢垂下的肉在壓在身上,喘息的聲音如同受傷的聲音。總之,我就 是希望早一點可以結束。 >而我,不知道忍受了多少次和這樣的中年老頭做愛,每一次都得到大額的收入。 > >如往常一般,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打開禮車的後門,兩人坐著車向赤阪開去。只是今天 是眾所周知的大企業董事長,從精心設計高格調的一個房間,來到了一個極為漂亮的日 本式庭園。在客廳高雅的桌子上,老頭很自然似地放著三百萬日元的鈔票,說了一句﹁ 拿去吧!﹂然後就去淋浴。在我的心中,﹁老頭﹂己經升格為﹁乾爹﹂了。 > >在這之後,兩個人的身體理所當然的疊在一起了。跟乾爹睡並不覺得討厭,只希望有 一天他可以答應給我房子。乾爹只要打開我房間的玄關門,就會有一大筆錢滾進來。乾 爹在銀座喝到12點之後就會來找我,在床上短短2小時之後候就拿起手機將司機叫回來 ,真是容易。不只如此,乾爹還讓我感覺到至今所沒有感受過的成熟男人味道,讓我不 知道高潮了幾次。 > 乾爹會使用舌頭純熟地舔著我,同時將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差入我已經變熱的陰道 中,手指頭調皮地刺激著,每當這時,我的身體就會有些微的反應。淫蕩的聲音,連我 自己都聽得到。﹁嗚嗚﹂我兩手緊抓著床單,體內所流出的體液將床單都染濕了。 >﹁啊,到、到了~﹂ >我曲著腰將下半身貼到乾爹的臉上。漸漸地失去意識。 >﹁妳想要什麼?﹂ >在淫亂之後,乾爹讓立刻想要的我感到著急。 >﹁…乾爹,我要﹂ >將手伸到鬆弛的背上,將腿張得開開地將他的腰部拉過來。 >﹁想要乾爹的那根嗎?﹂ >﹁拜託…想要…﹂ > > 我想要的其實只有錢而已。 > 再怎麼說老頭就只是老頭。 > 有個身上有著刺青的老頭,在我生理期中硬把我壓到床上,然後將衛生棉條拔出來 ,即使有錢可以拿還是會覺得恐怖,完事後我如逃命一般地離開那個地方。 > 也有梳著西裝油頭、戴著金邊眼鏡、身穿深藍色西裝,看起來像是很認真的老頭, 卻很不在乎地在裏面射出來。我趁他睡覺時偷看他的皮包,居然只有兩萬日元。 >也有滿身瘡疤的老頭、一面大笑一面在我的身上塗上香油,然後很高興地舔著。當他 將他的那根硬塞到我的嘴裏,再將那根拔出來的時候,老頭就會把我的臉抓住,將射出 的精液用手指在我臉上抹來抹去,然後再用那隻手指頭插到我喉嚨深處。 > >……令我噁心。 >……淩辱、嘔吐、嗚咽、咆哮。 >我的心哭喊得聲嘶力竭。 >﹁你這個狗屎老頭,我要把你的變態行為告訴所有人。﹂ >﹁像你這樣的傢伙最好被殺掉,你給我消失吧!﹂ >﹁我要告訴你的親人及好友你好色的本性!﹂ >﹁我要讓你的女兒和我有一樣的悲慘遭遇!﹂ >在老頭們睡覺之後,我心中滿是因屈辱而生的復仇心,可是我並沒有下手,因為我從 他們那裏拿到了錢。 >這個時候,我每天都會將感情記錄下來,將我心中真正的心情,趁一個人在房間裏時 候記錄下來,所記錄的都是一些恐怖的、讓人感到痛心的內容。虛偽的自己及矛盾的自 己,每天過著討厭的日子,已經變得污穢的自己是不是知道呢? > > > >1989.11.13 > >誰?有沒有男人肯為我掉眼淚呢? >大家玩完就走了。 >就算愛我,也只有在那個時候。 >真是非常的寂寞哪! >可以讓我覺得,如果是這個人該有多好的男人,到底有沒有呢? >1990.2.8 > >愛情是什麼樣的東西呢? >所謂的愛是什麼呢? >因為愛所以才想待在他身邊。 >因為愛所以才在一起。 >那個人到底在想什麼呢? >那個人的瞳孔裏到底是映著誰呢? >為了喜歡的人我什麼都可以做。 >為了喜歡的人我什麼都可以給。 >成熟的男人是怎麼樣的呢? >成熟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呢? >所謂的男人誰都可以。 >所謂的男人誰都可以在一起。 >因為想被愛所以才原諒。 >因為不想被討厭所以才原諒。 >只是玩玩的話並不想被愛。 >只是玩玩的話並不想被抱。 >我不想被你玩弄。 >我只想為你而閃亮。 >為什麼毫不在乎地讓我哭泣呢? >為什麼毫不在乎地笑呢? >為什麼不理睬我呢? > > > > > >信一有了其他的女人,己經不在乎我了。 > 也因為如此,所以常在寂寞的時候和石川先生一起到二丁目去買男人。 > 二丁目的男人也有女人買,用八千日元這樣便宜的價錢就有了。因為每個男孩子看 起來都很清秀,女人當然也會喜歡。只要第一次付過八千日元之後,即使不再去店裡, 只要告訴他電話號碼就可以私下約會,所以我不算是客人。 >就如同諷刺信一一般,我和一個叫京介的男人睡覺。 >京介是我原來在二丁目買的男人,之後私底下就變成好朋友而開始約會。京介很認份 地在二丁目工作,在他的身上感覺不到黑暗及一絲污染,就是這一點令人覺得很舒服, 所以我們常在一起玩。 >他的口頭禪是:﹁沒有比這個更好做的工作了!﹂ >﹁只要出賣自己的屁眼就可以拿到錢,我之前還和一個肥老頭去沖繩二個禮拜,立刻 就拿到了二百萬日元。妳也要加油,把那些鬍子老頭的錢騙過來。﹂ >雖然京介是說﹁加油,把那些鬍子老頭的錢騙過來。﹂其實那是在煽動我﹁做得更多 ﹂。如果只要用身體就可以賺到錢的話,就沒有賺太多的道理。至於得手的錢,就拿來 玩樂好了。 >那時候,我總覺得隨便的男人最好就是和隨便的女人在一起就好了。兩人邊聊邊用手 指算著和幾個男人睡過了、和幾個女人睡過了、一個晚上可以做幾次、怎樣做愛、怎樣 才叫淫亂等等,邊笑著決定誰比較厲害。 > 每次和京介見面就會和他睡覺。不過他不算是男朋友,只是非常要好、很聊得來罷 了。在我覺得隨便的人比較棒的那段時間裡,京介是這樣其中之一個的朋友。 > 被所愛的人擁抱的話,大腦會比身體先有感覺。﹁愛情﹂這種東西可以讓人神經變 得敏感,大腦及身體全都被快樂所支配著。 > 和京介做愛,比較像在做運動。一邊嘻鬧著,一邊互相脫衣服,像是開玩笑似地接 吻,一面問:﹁是這裡嗎?還是這裡?﹂一面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性感帶,純粹只是為了 做愛的快樂,對彼此都不會有傷害。 >和信一做愛就不一樣了。因為愛他所以心裡充滿著妒嫉,每次只要他用不同的方式愛 撫及親吻,就會看到其他女人的影子,變得無法和他盡興地做愛。 >於是我只好和其他的男人上床。和其他的男人上床的話,就不會想起信一的事,也不 會想起他有其他女朋友的事。 > 其實我不寂寞,我這麼想著。 > 即便感到寂寞,和京介或是其他偶遇的男人上床就好了。去迪斯可釣也可以,在二 丁目買也可以,隨便找一個男人做愛就可以了。 > 隨便一個男人、隨便怎樣玩都可以。可是最喜歡的男人在做完愛後轉身離去,所剩 下的那種寂寞會逼得人發狂。為了彌補這種寂寞,只好隨便和一個男人做愛,於是我就 會叫男人來家裏。 > 和愈多男人上床愈多次,我心裡的空虛愈不受控制地擴大。而為了將它填滿,只好 再找更多男人尋求更多的肌膚之親。之所以變得溫柔、變得喜歡人,之所以被背叛、被 傷害,最後無法再振作,而變得讓人討厭,都是因為心靈害怕傷痛及苦苦思念所建立的 圍牆。即使逞強地想要重新開始生活,可是每次再度觸碰到溫柔的心情時又會變得寂寞 。即使心情好不容易平復了,只要再度被背叛就會開始這樣的變化。 >我一直在這樣的情緒裡反覆著。 > > > > > > > > >> >1990年冬天,我在紐約,我已經18歲。 >對我來說那是最寶貴的體驗。 >從甘迺迪國際機場到紐約州只需經過布魯克林橋。從這個舉世聞名的橋上望向曼哈頓 的瞬間,我感動得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太棒了…﹂遠方聳立的大樓不禁令我雀躍。在這個未知的世界裡,我完全沒有一點 不安的消極想法,心中滿是平時絕對不會去想、嘴上也絕對不說的﹁夢想﹂及﹁希望﹂ 。我眼中的曼哈頓正逐漸地擴大。 >計程車載著我開入了曼哈頓。我搖下車窗往上看,只能看到在高樓之間的天空,是一 道道又狹又遠的長方形。將視線再往下移,就可以看到許多美國國旗在風中飄揚著。紐 約的喧鬧聲也同時進入車內,警車鳴笛的聲音,無人理睬的汽車喇叭聲,連街上行人交 談的聲音都不可思議地向我逼近。 >﹁這個,就是不懂英文的特權吧!﹂我敞開了心胸,沈迷於紐約街上那所有聲音合奏 出的音樂之中。 >我沉醉在這些聲音的洪流之中。 >﹁這就是紐約!﹂ >一直只將奢侈的欲望當成生存基本需求的我,就這麼簡單地被曼哈頓高聳的大樓、刺 激的街車旋律所征服。 > >從隔天早上開始,我一面驚訝於自己的體力,一面不可思議地在路上到處走,彷彿完 全不需要睡眠。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第一次在美國體會到這一句話。 > 甚至變得有時間和最討厭的動物說話了。只要我覺得中央公園的松鼠很可愛,就會 拿著相機不斷地追逐。 > 躺在公園的草坪上,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麼心情愉快地看著蔚藍的天空了,總覺得 閉上眼睛也能夠看到風。可能是從小就不曾有用過自己的五感吧?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 ,怎樣都好。 > >﹁我最喜歡紐約了!﹂ >﹁喜歡﹂不需要理由。那一瞬間我真的這麼覺得。 > >我在這趟旅途中遇到一個女孩子。 > 無論從哪那方面看來,我都算是個警戒心強、很會認人的人。認識的人雖然多,但 真要成為朋友則要花很多的時間。所以如果對另一方不是相當有興趣的話,更是無法再 更進一步交往的,但我對於這個﹁住在紐約的日本人﹂就很沒辦法。主動想親近我的麻 理子,在我生命中佔有極為特別的地位。 > 留在紐約的第三天,有人來敲我的門。 > 在治安不好的紐約,拉開鍊鎖毫無防備地打開門也是很危險的。我從門孔中確認訪 客,看到在紐約留學的DJ正樹,想和他見面也是這個旅行的目的之一。我再確認一次之 後才慢慢地打開門。 >在正樹的後面,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其中有一個氣質獨特的女子。 >﹁哇,好酷啊!銀色的頭髮!﹂看起來完全不像日本人的頭髮和化得很沒有生氣的粧 。細細的眉毛、眼睛周圍則塗上黑色的眼影,臉色則蒼白得像是生了什麼重病。 >和電影及電視中,外國人見面總會互抱的動作不同,她迅速地伸出手和我握手。 >﹁妳好。﹂ >這就是我和麻理子的相遇。 >她大我1歲。國中畢業之後就到美國留學,現在正在美國紐約州某大學專攻心理學。 問她為什麼專攻心理學時,她只說:﹁不知道為什麼。﹂。問她為什麼留學時,她說: ﹁為了當翻譯。﹂ > >冷酷、銳利、冷淡、令人難以接近。 > 那就是麻理子給人的第一印象。 > 我因為認識了很多人,所以還會講一些很客套的話,或者裝作很客氣的樣子。但她 即使是在對我笑,我也不會感到輕鬆,因為她的表情好像完全沒有變化。不過她的化粧 真的讓人看不出她的表情,總覺得很不喜歡。但是人類好像總是會對和自己完全不同的 生物感興趣。 > 那天晚上,我就和他們到最流行的俱樂部。 > 紐約俱樂部的前面都會圍著紅色的繩索限制客人入場,這讓我想起80年代的六本木 迪斯可舞廳,有一段時期會檢查客人的服裝及年齡,以限制客人的入場。 >我們去的那一晚是同性戀之夜的活動,也就是男人們的派對。 >只要是帶著女性同行、打扮地不夠正式或不夠炫目的還有年紀太輕的人都不准進去。 在日本只要隨便說說就可以進去了,但在這裏還得要提出身份證明,沒有證明的人大都 進不去。 > 我什麼都不知道地和她一起排隊,從左右傳來的話全都是英語,除此之外就只有計 程車的喇叭聲,而這些聲音的巨浪讓我昏眩。 >﹁走吧!﹂麻理子無視著長長的隊伍,簡單地就鑽過紅色的圍繩。 >好像也沒有人在意的樣子,就像是件很平常的事一樣。 >﹁好厲害,她是常客嗎!?﹂ > 她憑她的面子就可以不用排隊進入俱樂部,這給我很大的衝擊。 > 連自認玩遍各地的我,都對這裡感到服氣,因為這裡超越東京所有最前衛的店面。 首先是和東京武道館一樣大的大廳,在高高的天井上和所有的牆上,都裝置了用來播放 刺激視覺的CG影片投影機。DJ播放著節奏強烈的音樂,從音響中放出的低音,連心臟都 產生強烈的震動。 > 我和藥品皇后們擦身而過,跳著阿哥哥舞;同性戀們祼露上半身,將鍛鍊的肉體作 為釣餌,跳著求愛的舞蹈。 >﹁嗨!﹂ > 她輕鬆地打了招呼之後,就往更裡面走去。 > 我為了不想迷路,便加快腳步跟著她。 >她好像已經很熟悉這個地方了。這裏就好像她家一樣,和認識的人們談笑著,而她的 每個動作,看起來都很帥,和擦身而過的人擁抱、輕吻彼此的臉、談笑。本來我還有點 不高興,想說她不是個不會笑的人嗎?但這時候的她看起來很快樂。我羡慕她這個和現 實脫離的樣子。 >﹁這個人真好。﹂ >我第一次造訪紐約,眼裡所看到的各種事物都讓我感動,就好像希臘神話裡的歐諾波 里。因為和她在一起,我開始討厭自己,我無法原諒怎麼樣看起來都像觀光客的我。 >﹁我,真是個老土…﹂ >我也想在這個街上玩,想和外國人玩,想用英語玩。 >﹁我想成為像麻理子這樣的人!﹂我在心裡這樣想著。 > 我對她的興趣愈來愈濃。總而言之,我想和她交朋友。 > 明明已經早上6點了,但這個同性戀世界,好像現在才開始變得更加熱鬧了。 >我對著要去下個店的麻理子說: >﹁喂,今天晚上再一起玩吧!﹂和她約定後,我便說要回去了。 >﹁OK,起床後打電話給我。﹂麻理子伸出雙手,兩個人自然地擁抱之後就告別了。 > >那天晚上,我到位於蘇活區的麻理子家中去找她。 > 她的住家有三房兩廳那麼大,還包含衛浴設備。 > 我坐在沙發上,房子佈置的風格和她本人一樣清爽。 > >和麻理子完全不能談到戀愛的事情。普通的女人聚在一起,百分之九十都是在講男人 的事。如果是男人在一起的話,雖然也會聊到異性的事,不過應該都是談工作的事比較 多。但只要是女性,就會常常沈醉在有關戀愛的事。 > 我不知道除了男人之外,該聊什麼好,該說什麼好呢?兩人之間有什麼共通的話題 呢?在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情況下,氣氛漸漸變得尷尬,她也跟我一樣,氣氛變得很差。 > 這時我不經意地看了看她家長型的窗戶,發現外面種了鬱金香。 >我因為覺得很意外所以記得很清楚,在兩人都不發一語的房間中,放著輕柔的背景音 樂。遠離狂舞的俱樂部音樂,這是一首清新而美麗的曲子。﹁妳喜歡這種音樂啊?﹂ >﹃Coctteau Twins﹄ >聽起來優雅又舒服的曲調,之後也總會讓我想起,這一段我最喜歡的時間。在充滿刺 激的紐約行中,這是唯一安靜的瞬間。 >﹁嗨,對不起我來遲了。﹂正樹終於來了。 >﹁要去哪裡呢?﹂一來馬上就要出去。 >﹁交給我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把煙還有打火機塞到口袋裏。 >﹁啊!我們去免費自慰的店吧!﹂ >﹁什麼?﹂ >﹁那個地方啊,很有趣喔!走吧!﹂麻理子淺淺地笑了一下。 >那…那是什麼?所謂的免費自慰是什麼? >什麼?什麼?什麼?那裏什麼會有趣? >………………………雖然不知道,但總覺得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 >在看似危險、街燈稀少的巷子裡,一邊說著:﹁好可怕~好冷喔~﹂一邊將手和臉縮 到夾克裡面,像烏龜一樣地一邊發抖一邊走著。風強到我無法將頭抬起來,這時發覺腳 踩到了用過的保險套。 >仔細看了一下,這裏也有,那裏也有。﹁啊!果然在這裡還有!﹂不自覺地叫了出來 。 >﹁啊!什麼?什麼?﹂他們馬上告訴興高采烈的我。 >﹁在這一帶會有賣春婦賣一個十元的保險套,而且還附送口交。﹂ >﹁喔!﹂這是我常做的買賣。 > >我好奇地張著嘴巴,看了一下周圍,果然附近站了幾個穿著超迷你裙以及網狀絲襪的 華麗金髮女郎。 >﹁小心不要踏到了。﹂ >﹁嗯。﹂ >到目前為止,我從沒有需要小心踩到除了狗屎以外的東西。 > >我們的目的地就在這個到處都是保險套的街道裡。 >我們通過佈滿煙蒂以及空啤酒瓶的樓梯後便往地下室走去。入口處有一個鬍子老頭在 檢查,因為皮包中的照相機被沒收,所以我就發了一下﹁為什麼不行!﹂的牢騷,不過 我用的是日語。﹁沒關係,回去的時候就會還給妳了。﹂麻理子這樣告訴我。通過暗暗 的通路之後,正樹打開了一扇大門。 > >我在那裏所看到的是……… > >﹁♀▲♂$&♂。☆★。♀╳。●◎⊕♀。﹂ >……………開玩笑! >小弟弟 小弟弟 小弟弟 小弟弟 小弟弟 > 小弟弟 小弟弟 小弟弟 小弟弟 小弟弟 >這是什麼?夢?幻覺?妄想?嗯?………如果這是妄想不就太可悲了嘛! > >﹁等、等一下!這…這裏是那裡?﹂ >他們笑著對十分驚訝的我這樣說。 >﹁免費自慰的店。﹂ >真的耶,不管是哪裏大家都在自慰!而且還在店裡自在地逛來逛去,到處都是光著身 體卻穿著襪子和皮鞋,上半身則只有穿著領帶加夾克的人。 >﹁OH~YES!YES!﹂這裏可以聽到洋人做愛的聲音。 >沙發的一角,黑人老太婆光著身體在那裡自慰。 >另一邊的另一群人則光著身體,慢慢地一前一後地自慰著。 >﹁我們到旁邊去看吧!﹂正樹邀我們過去。 >正樹將手伸到口袋裏,留下﹁那裏有洞打開了。﹂這句話後,就一個人跑去逛了。 >到櫃台去買飲料的時候,在上面有男人和女人正在做愛,周圍的人就看著他們自慰。 這裡有許多想被人看的女人。 >剛開始不管到哪裡都覺得不知道要看哪裡好,不過久了之後就習慣了。如果麻理子不 在我身邊的話,如果我是一個人的話…當我這樣想時就有一點興奮。 >﹁喂…﹂麻理子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那裡在SM,要不要過去看?﹂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有一個胖女人被鎖著,正在被一個穿著T字內褲的蹣跚老人 拿著像按摩棒的東西插著。 >麻理子向一個打著領帶的老人說了幾句話後就把鞭子拿在手上。 >﹁幹嘛?﹂就在我還沒瞭解的瞬間只聽到﹁啪!﹂的一聲。 >啪啪地,聽起來就覺得很痛的聲音一直響著。 >﹁啊,好爽!﹂她這樣說著。 > 這是個我不能理解的世界。 >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的非日常世界,讓我對﹁性﹂作了一次不同社會的見習。眼前令 我討厭的光景,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卻可以感到和在教會時一樣的神 秘氣氛。 >……真令人搞不懂。 >﹁打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為什麼會那麼爽呢?﹂ >﹁……﹂ >﹁……不知道。好像、好像是對什麼復仇的感覺…妳不這麼覺得嗎?﹂ >﹁或許吧!到底是什麼呢?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可是很快樂。﹂她微笑著這樣說。 > >在紐約的最後一天晚上,她來到我住的旅館。 > 兩人快樂地交談了很久,麻理子突然說了一句話:﹁我,是個女同性戀。﹂ >我一時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戀愛的對象是男人、是女人或是同性戀,對我來說都不是什麼新鮮的話題。在我周圍 除了有很多GAY之外,連自己最喜歡的男人也是個把自己的身體賣給了男人的男人。我 對很多事情己經不會感到驚訝了。 >不過,我還是嚇了一跳。並不是因為她是個女同性戀者。 > 而是因為她唐突的告白。 >﹁喔,原來如此。﹂我慌慌張張地回話。 > 我不想讓她認為我被嚇到了。我裝作平靜而且不懂的樣子,麻理子並沒有注意到我 的反應。 >﹁嗯、我不知道…喂!為什麼我不能喜歡男人呢?﹂ >﹁………﹂ >﹁雖然我是女同性戀,但……﹂ >﹁但……什麼?﹂ >﹁………﹂麻理子不說話。 >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總覺得她好像還有什麼事要對我說。 > 我想問她﹁雖然我是女同性戀,但……﹂這句話之後是什麼。 > 於是我就裝好人地問﹁喂,這樣的話,對我說沒關係嗎?﹂ > 麻理子不理會她擔心的我,開始從頭述說自己的體驗。 > 也不是談話,比較像是自我介紹。 >﹁我也曾和男性有過關係,可是並不舒服。﹂ >﹁可是,那是…﹂ >﹁當然,是和自己喜歡的男性。﹂ > 她馬上就知道我要說什麼。 >﹁應該是很舒服的地方…卻變得很不舒服。﹂ > 雖然是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抱,但身體卻發生抗拒的反應。 >﹁和喜歡的女孩子做愛時就會有高潮。﹂ >﹁……﹂我只有一邊聽著一邊點頭的份。 >﹁是男人的話就是不行。很討厭很討厭…﹂ >麻理子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我。 >﹁為什麼呢?妳覺得怎麼樣,小愛?﹂啊,是和我商量嗎? >對著才見過面2、3次的人作這樣的商談,還被問著﹁為什麼呢?﹂或者﹁該怎麼辦 ?﹂ >就在高興她這麼信任我的時候,相對的也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一點隨便呢? >﹁我只要看到女孩子就會覺得可愛,就會喜歡上她。﹂ >麻理子淡淡地說著。 >﹁可是我討厭只對男人有興趣的女孩子!﹂ > 我生氣了,因為我知道她在說我。她並沒有怨恨的樣子,而且我因為她的這一句話 ,知道麻理子為什麼會變成女同性戀了。 > 麻理子一定被喜歡的人以屈辱的方式拋棄了。 > 因為被自己非常喜歡的男性,以極為露骨而且沒有轉圜餘地的拋棄,因此對於不被 男人重視的她,對自己也變得不能認同。我試著有點壞心地拐個彎問了一下。 >﹁…是啊,因為曾經發生過這種事。﹂令人意外的,她竟老老實實地回答。 > 身為女性的自信被奪走,而自此對男性抱持著恐怖的心理,因而無法接受異性。這 或許也可以說是保護自己的一種表現也說不定。 > >﹁即使心裡了解,我還是無法割捨。﹂ >﹁你真是誠實。太帥了,麻理子。﹂ > 聽了麻理子的話之後,我自然而然地說出﹁太帥了﹂。 > > 只是,那裏是寢室。 > 我翹著腳坐在床上,和她說話時我從她背後的鏡子看到了自己。鏡中的自己果然有 一點膽怯的樣子,像是和擦肩而過的男性,雖然沒有這個意思卻突然在一起的那種恐怖 感,有一種陷入被說服的錯覺。 >﹁放心啦!我不會對妳怎麼樣的!﹂ >麻理子笑笑說著。 >﹁我啊,已經有兩年那個沒來了。﹂ >﹁咦!?﹂ >﹁這大概表示我已經不需要當女人了吧!這樣也樂得輕鬆。﹂ >我的周圍都是喜歡男人的女孩子,月經沒來這樣的談話,都是因為懷孕才有。只有一 個過去好像有過什麼嚴重的戀愛或是失戀,從此不對男人感興趣,好像男人一般的專心 於工作。當時這個人也說:﹁這2、3年沒有月經。﹂ >﹁不想要有小孩,也不想和男人做愛,所以怎麼樣都可以,我已經不是女人了。﹂ >麻理子開玩笑似地笑了笑。 > 麻理子對自己感到自卑。同樣的情形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逃離這個自卑,將自 己隱藏起來。 > 可是她卻從正面真正地正視自己本身。所以在坦率的麻理子面前,我也坦率了起來 。 > 我們互相擁抱後便道別。麻理子的眼睛紅了,而我看到她動容的樣子,內心不禁覺 得高興。 > > >因為麻理子的關係,紐約便成了我擁有珍貴回憶的地方。 >﹁我想住在紐約!﹂ > 我心裏這樣強烈地想著。 > >回去的那一天早上,我想起留在紐約這七天所渡過的時光,不管回想幾次都覺得不夠 ,不管用什麼樣的形容詞都無法形容我的感動。我一邊想著,一邊又經過了布魯克林橋 。 > 被朝霧籠罩的曼哈頓,越過計程車的窗邊到了身後,寂靜地流過。 > 坐著早上的第一班班機飛向成田機場。在歸途的飛行途中,對於讓我受到許多刺激 的紐約,以及對在紐約自然生活的麻理子,不知道為什麼感到焦躁。並對於今後沒有目 標,平然地生活的自己感到羞愧。 > 我到底想做什麼呢? > 從成田機場回到自己家裏的途中,消費者金融的看板,將神遊在紐約的我拉回到現 實中。海外旅行、大把的金錢、不用工作還付得起房租,事實上我為那些令人嘆息的墮 落感到可恥。 > 我想住在那個地方。 > > > > > > > > > > > > > > > > > > > > >7個零並列地排列著。 >﹁此處所記載之金額,您已確實領收。﹂ >那一張文件上是如此地記錄著。 >如果我在這文件上簽名的話,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但我現在的心情卻是難以想像地 輕鬆愉快,其實是已經豁出去了。這是經過了好幾個月所下的決定,更何況事到如今, 再徬徨也是無濟於事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握緊手中的原子筆。 >簽下了我自已的名字。 >現在,日本社會的泡沫經濟已經開始崩解。簡單來說,像是﹁不景氣啦﹂、﹁某家公 司已經倒閉了﹂之類的話,在搭乘計程車的時候也變成隨時都可以聽見的話題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街上確實也開始隱約見到不景氣的影子。當然在依舊繁華的 街道上,霓虹燈的燈光還是不斷地閃爍著,但是沒有被霓虹照射到的我們,即使沒有察 覺到不景氣的事實,但多少也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正在改變。 >在黃金跟貂皮大衣逐漸退流行的時候,位於芝浦的知名舞廳﹁朱莉安娜東京﹂裏,那 些只是為了讓別人看她露出自己內褲的女人們,依然在高台上拿著扇子跳著舞。但是我 所知道的舞廳BPM也改變了,隨著那快速的節拍,她們腳下所跳的是全新的舞步。 >就在社會慢慢開始改變的時候,我也做好了一個足已改變我人生的決定。 >我要成為一名AV女優︵成人錄影帶女演員︶。 >契約金是一千萬日元。那是我未曾想像過的金額,和一個未曾想像過的世界。 >而現在我也踏入了這個世界。 >﹁成人錄影帶,試看看拍一次如何?﹂ >對我說這句話的是我的朋友健二。他曾和眾所皆知的人氣AV女優--吉村理沙交往過 。 >健二不是那種成天待在六本木或涉谷四處尋找目標,然後上前搭訕的﹁定點型﹂泡妞 好手。在夏天的時候,他的主要活動有3項,首先會前往沖繩,並住在僱主家中打零工 ,然後就待在海邊泡妞、或是衝浪。而在冬天時的活動也是3項,主要是在苗場的迪斯 可舞廳工作,其他時間便拿來滑雪和泡妞,他就是這種﹁移動型﹂的泡妞好手。而女孩 子們為了能夠讓這種泡妞好手順利地向她們搭訕,一到冬季她們就會前往滑雪場,夏天 則是積極地流連於海邊。 >冬天時,我和朋友也去了苗場,而且還沒有帶著我的滑雪服,身上所穿的是可稱為六 本木戰鬥服的貂皮大衣,加上許多叮叮噹噹的小裝飾品。我們的目標是苗場的夜晚,所 需要的是一場短暫的速食愛情。如果可以順利地找到一個男的,住宿費就免了,回程的 交通費也不必了。 >我和健二第一次見面就是在苗場,和他的女友也是在那認識的,我們先後來到了苗場 ,終於見面。 >﹁啊!她啊!!非常引人注目喔!!因為她擁有可以讓苗場迪斯可舞廳中的所有客人,將 視線集中在她一身的魅力嘛!!﹂ >健二他一臉得意地說著。 >她不只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而已,看得出來她是個做事不會半途而廢,而且很有上進心 ,絕不是個只擁有人氣AV女優頭銜就滿意的人。她應該是個不論什麼都非常地渴望,並 且連AV女優的事務經營管理,也要一手包辦的人。雖然AV女優的事業管理,需要一定的 機智及計劃,但是工作內容事實上並不是非常困難。其實只要能雇用一名以上且肯演出 的可愛女孩,工作即可成立。等那名女孩子和AV廠商簽了數部AV的拍攝契約後,再讓她 在雜誌上露露臉,光這樣一部AV作品就能夠有幾百萬元的收入。總而言之,就是四處尋 找女孩子,然後再銷售那名女孩子的AV作品。 >有時候,那個名叫健二的朋友,會把我的照片拿給她女朋友看,而這就是事情的開端 。 >﹁這個女孩子不錯吧?﹂ >後來我便和她見面了。 > >在約好的車站前,她開著一台深藍色的保時捷出現在我面前。 >﹁上車吧。﹂ >車身很低。我看到從真皮座椅上延伸下來的,是就算女性看了也會驚豔的腿部曲線。 保時捷立刻奔馳於街道之間,最後開進了南麻布區裏的某棟超高級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在那裏面的其中一個單位,是她的住家兼辦公室。在進入這間對我來說過於豪華的客廳 時,我的腦袋已是一片空白了。 >﹁好漂亮呀!!﹂ >我很不自然地往L型沙發上坐下,坐下去後身體馬上向下沉,柔軟的椅墊立刻把我的身 體團團包住。不久後,她還端出了一杯用名牌杯子盛的紅茶招待我!!仔細看了一下屋裏 的裝潢,﹁很奢侈﹂是我對這間客廳裝飾所能說的第一句話。感覺上,就像是法國貴族 還是什麼英國王族住的地方一樣。 >﹁妳想要賺錢吧!﹂ > >她這句話,喚醒了正在發呆的我。 >吉村小姐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她有一種讓男人們將視線緊盯於她身上的魅力。她知 道男人們是以什麼樣的眼光來看自己,並將那份魅力當作自己的榮耀,因此充滿了自信 。一開始我就已經完全地被她那份魅力壓倒了。 >﹁就把它當作機會!!試試看吧!!﹂ >原本叼在擦著深紅色口紅嘴唇上的薄荷煙,她用手指將它拿開了。一陣陣的煙,慢慢 地從她口中飄出。 >將香煙捻熄於煙灰缸中的,也是她那細長的手指,而手指上的戒指鑲著非常大的深紅 色紅寶石,並且不斷地散發出迷人的光芒,而且戒指還有兩個。我雙眼的視線,也就盯 著那未曾見過的大紅寶石。 >﹁啊?妳在看這個嗎?不錯吧!﹂ >吉村小姐感覺到我的視線,並將寶石舉起呈現在我眼前。 >﹁如果妳現在就在契約書上蓋下印章的話,我就把這個送給妳喔!﹂ >﹁……﹂ >﹁唉呀,就算沒有我送給妳,這種戒指以後再多妳都會買得起呢!﹂ >﹁……﹂ >﹁真的,會有讓妳笑得合不攏嘴的優渥收入喔!﹂ >﹁……﹂ >﹁不論多少,妳可以靠自已來賺到喔!﹂ >﹁……﹂ >﹁在這個業界啊,只會做乖乖牌的女孩子,就只有低廉的待遇,並且工作完畢就沒事 了。嗯~在這個等級中,待遇再高,一次也不過五十萬日元,這樣子的話,就變成用完 即丟的消耗品了。如果真想做的話,就不得不加入可靠的事務所,然後藉由業界資深廠 商進入業界。﹂ >﹁……﹂ >﹁如果是妳的話,資深廠商可不會錯過妳的。﹂ >﹁……﹂ >﹁來吧!!真的會讓妳賺大錢的!!﹂ >﹁……﹂ >﹁妳一定會大受歡迎的!!﹂ >我就像是局外人一樣,事不關己似地看著吉村小姐。 >﹁如果有錢的話,會擁有一切喔!﹂ >她充滿自信地如此說著。 > 然而,我卻沒有點頭。 > 雖然那時候我拒絕了,但是﹁成人錄影帶﹂這個名詞,連同吉村小姐那充滿自信的 表情,已經強烈地植入我的腦海裏了。 > 想要得到金錢是事實,所以我開始有了一點興趣。 > 對於成人錄影帶,曾經和男朋友一起看過,但是我完全不能想像,這將會是自已要 做的工作。幾經思考,我的腦袋似乎就是不肯說﹁好﹂。 > 不知道在哪裏,我曾經說過我討厭AV女優的工作。那是當然的嘛!!我不想成為一個 半途而廢的曝露狂,將自已的乳溝跟聚光燈結合起來吸引男人們的視線,以裸體的姿態 出現在人們面前,並且表演性行為、自慰等,我都不想。不止是在不認識的大多數人面 前,更何況是如果被身邊的朋友看到了,那多丟臉啊! > >在我身邊有著很多在情色場所賺錢的女孩,而當時身為一名公關小姐的我,則是以平 常心去引誘那些客人,連那種頭已經禿了的老頭,我也跟他上過床。 >﹁這沒什麼吧…有什麼關係呢…﹂ > >雖然我經常以這句話,去打發那些討厭我利用身體賺錢的朋友,但是現在要做AV女優 的工作,自己卻又不這麼想了。這和學歷及職業沒有關係,它就是會讓你一直被社會排 斥,﹁妳的經歷是無法消除的喔…﹂母親說過的這句話,仍然非常沉重地留在我的腦海 裏。 >我和心中的矛盾不斷地戰鬥,就這樣持續了3個月。 >櫻樹露伊、白石仁美、朝岡美嶺…等人。這些人接續在黑木香和樹麻理子之後,開創 了新的AV黃金時代,而這批AV女孩們,在深夜節目、雜誌封面等露臉的次數,也明顯地 增加了。 >1991年的夏天,對於18歲的我來說,是一個充滿AV登場話題的年代。 >當經濟開始不景氣,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公關小姐。客人們漸漸離妳而去,也有客人賴 著先前賒的帳不還。大家都遭受到泡沫經濟崩解的池魚之殃。 >我18歲的時候,很想前往曾經去過的紐約留學。 > >的確,公關小姐的收入,比起一般的上班族女性來的多,但是光是要做一名公關小姐 就很花錢了,名牌的服飾、鞋子、裝飾品、手錶,只為了讓自己更高級,為了讓自己的 外表更完美,因此全都把錢投資到自己身上了。另外,即使手頭上有些零零碎碎的小錢 ,如果有酒肉朋友來了,根本是不可能留下來的。這些事我都了解。但是我還是想要存 錢去紐約。 >除此之外,我也有借貸的問題存在。包括之前借了三百萬日元來買貂皮大衣和寶石, 俱樂部裏客人的賒帳足足有兩百萬日元也要由我負擔。到紐約留學,最少也要三百萬日 元,再加上搬家所需要的費用約一百五十萬日元。這些全部加起來,總共需要將近一千 萬日元的金額。可是我還是想要留學啊,所以在那之前,我無論如何都要解決手上的事 才行。 > >﹁我需要錢啊…﹂ >我簡單地下了這個結論。 >在過了19歲生日的幾星期之後,吉村小姐帶我到位於四谷的某個辦公室裏,一間什麼 裝潢都沒有,只擺放著一組黑色沙發,離我想像非常遠的套房中。 >﹁妳需要多少呢?﹂ > >一名年約30幾歲的男子,身上穿著雙幅布料、看起來很貴的西裝。他的外表看起來就 像是房屋仲介或是販賣外國車的業務員一樣。一見面後就單刀直入地問我。 >﹁…一千萬左右…﹂ >他是這間AV拍攝公司的社長。 >﹁沒問題啦!!包在我身上吧!!﹂ >社長的臉上浮現了充滿自信的笑容。 >﹁如果想從4月開始留學的話,那麼工作從1月開始到3月就可以了。工作3個月,一千 萬日元是我給妳的最低保證。﹂ >對於社長的這番話,我靜靜地點頭了。 >個、十、百、千、萬……。在心中數著未曾見過的金額同時,我的心早已飛到了紐約 。 >是的,我告別了不斷侵蝕自已的價值觀,為了實現夢想,我決定當一名AV女優。 >﹁好,那麼我們走吧!﹂ >啊?去哪?毫不理會我感到﹁怎麼這麼突然﹂的感覺,他拉著我走了,目的地是位於 附近的攝影棚。 >﹁這個女孩子,現在是我們的新人,麻煩您幫忙拍些宣傳用的照片吧。﹂ >在攝影棚裏,似乎也有其他的AV女優,正在拍攝錄影帶包裝用紙上所需要的照片。而 我則直接穿著當天的服裝,不知道讓攝影師拍了多少照片。唉…我當了AV女優了,心中 有一絲絲漠然的感覺。 >攝影工作結束後,我們回到了之前的辦公室。在桌子上擺放了兩封沒有封起來的信封 ,總共是兩百萬日元。 >﹁在那之前,先用這些錢將妳再改造一下。﹂ >﹁就像化粧一樣。如果化粧能變漂亮的話,那化粧是再好也不過了。如果妳經過整形 後變漂亮了,那麼妳會更受歡迎喔!﹂ >吉村小姐把手按在我的背上。 >﹁那麼,把名字簽在這裏吧?﹂ >我在領收書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就這樣我得到了一千萬,是用許多的自己換來的。 >這也是自我14歲離家出走以來,人生最大的轉捩點。 > >我前往一家位於青山的美容整形外科。 >我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沒有恐懼,也沒有任何抵抗。但是我討厭痛。既痛又討 厭,即使是穿耳洞的疼痛都無法承受,所以一聽到要將手術刀切進自己的身體,我馬上 就暈了。動手術可以,但條件是要進行全身麻醉。 >我躺在床上,被送進了乾淨的診察室。一般的方式是只有進行局部麻醉,並且在鏡子 前仔細地選擇胸部的形狀和大小。但是,我做不到,完全不想讓自已聯想到一切有關於 手術的事。 >醫生在我的身體裏面注入了透明的食鹽水,先讓我看成形之後的結果。然後我在手術 同意書上簽了名。 >我躺在床上。 >﹁請妳慢慢地從1數到10吧!﹂ >﹁1、2、3…﹂ >從天花板上照下的燈光開始變得模糊,手術刀和剪刀等的金屬撞擊聲音漸漸離我遠去 ,而醫生的聲音,我也只能聽到一點點而已,感覺出乎意料地舒服。 >等我恢復意識時,上半身已經被繃帶一圈圈地包著了。 >我傷害了這雙親所賜予我的重要身體…我竟沒有任何的感傷。只有一種像是化粧化得 非常成功時所擁有的榮耀感。 > > > > >人們會用各式各樣的價值觀來判斷他人。 >但是,事實上那都是自己的意識。無論被人如何地誇讚妳很﹁漂亮﹂,如果沒有自信 的話,是無法真心說出﹁謝謝﹂的。再過分一點的想法,就會變成:﹁這傢伙在諷刺我 ﹂、﹁妳把我當白痴啊!﹂等等已經接近被害妄想症的情況了。不受他人評價影響而生 活著的女性,真的是非常棒的女性。我了解這點。 >但這卻是非常的困難。 >就算是逞強,也很難擁有真正的自信。所以仔細地看著自己,然後打扮外表、進行裝 飾,把自己的外形塑造成一個好女人。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就去整形吧!對我來說,整形是一件極具魅力的事。為 了想讓自己更漂亮、讓自己擁有自信,所以我不擇手段。因 > >為,無論是哪個身體終究會消失的。如果有這麼一天來臨的話,就隨它去吧。 >﹁好!!我決定了!!﹂ >在簽下了AV女優的契約之後,我也清楚地告訴了我的朋友們。雖然朋友們都很激烈地 勸我﹁不要啦!!﹂,非常想要阻止我,但是當我告訴別人我的決定時,也是我已經簽下 契約之後的事了。我一邊笑著,一邊告訴大家簽定契約的事情。 >﹁愛,要拍AV的事情…是真的嗎?﹂ >聽到我將拍攝AV一事的綾打電話來了。她是在我們這一群公關小姐之中,唯一住在家 中、而且和雙親感情和睦的大小姐。 >﹁嗯,是真的呀。﹂ >﹁不要做啦,像那種事情。絕對不要去做!!﹂ >﹁為什麼呢?﹂ >﹁因為…﹂ >﹁可是我已經決定了啊。而且還有錢賺…﹂ >﹁……愛,如果妳一定要拍AV的話,那我就跟妳斷交,別再打電話給我了。﹂ >我當時所想的是,打電話來的是妳吧?還跟我說狠話?憑什麼? >﹁﹃我的朋友在拍AV喔!﹄妳想想,能夠這樣跟別人說嗎?﹂ >掛上電話的聲音猶在耳際,﹁搞什麼嘛,又不是妳的事。﹂之後我不分青紅皂白地開 始生起氣來。因為自己覺得丟臉就提出斷交,或因為自己討厭所以斷交,對這種任性的 傢伙,我還想自己提出斷交的要求呢! >明美說的一句話就非常地簡單明瞭。 >﹁要是我的話,我才不要去拍AV呢!不過,如果愛決定要拍AV,我也不反對,因為那 是妳的人生,所以隨妳高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