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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倫歌劇邁向新紀元
坐在歌劇院包廂，當年的英國威靈頓公爵（Duke of Wellington）會想像在自家客廳
招呼進門賓客，對「瑞典夜鶯」女高音珍妮．林德（Jenny Lind）道聲「早安」，就
算林德演的露琪亞（Lucia）一角在台上發瘋死去，公爵也怡然自得。在包廂看戲既
能入戲亦能抽離，這正是觀看歌劇《兩個男孩》（Two Boys）的最佳方式，描述脆弱
青年受網路的影響，既是寫實又是虛擬。
年輕美國跨界作曲家尼可．慕禮（Nico Muhly）的新歌劇《兩個男孩》最近在「英國
國家歌劇院」（English National Opera）上演，這齣作品是歌劇跟現代的虛擬世界
及實際生活接軌最佳例證。《兩個男孩》描述北英格蘭的一樁真實犯罪，與網路跟蹤、
謀殺、和戀童癖有關…但是，這齣歌劇也是半世紀以來，真正觸及大眾生活的範例。
未來，歌劇場景不必再是米蘭或維也納，而可以是在我們所在的社區。
歌劇與地域有關，美國偏好老牌劇碼，西歐則愛「特殊」手法演繹的經典劇碼，英國
國家歌劇院《唐喬凡尼》便以男廁為景，柏林演出蒲朗克（Poulenc）的《聖衣會修
女對話錄》（Dialogues des Carmelites）則有裸體修女。這半年來英倫歌劇邁向新
紀元，科芬園《安娜．妮可》（Anna Nicole）首創「小報」歌劇，以去世不久的名
人滿足現代觀眾「偷窺」慾；大都會歌劇院院線直播則帶動更多吃爆米花的觀眾；英
國科學博物館亦將直播「格林德波恩歌劇音樂節」（Glyndebourne）的《紐倫堡的名
歌手》（Die Meistersinger），強調任何觀眾、任何地點都適合世界級歌劇。
慕禮的《兩個男孩》宣傳影片在YouTube上有百萬人次點看，絕對比歌劇院的座位數
還來得龐大，戲裡戲外皆能讓人思考網路的力量。這齣網路犯罪偵探歌劇清晰有條理，
音樂亦佳，帶領觀眾進入新的歌劇領域，觀眾將反思開啟電腦後的「網路人生」，如
「臉書」或「推特」等社交媒體。坐觀此劇，包廂裡的觀眾訝異劇情竟能入乎其內又
出乎其外、虛擬而又真實。歌劇真能分離生命的層次，釐清現代電子生活的心理層面。
如此，歌劇的潛力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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