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erk2:翻譯翻得好不順，比讀原文痛苦 01/02 12:23
→ pelicanper:這翻譯是中文嗎? 01/02 16:36
[Muzik.Online]
樂評嘗試指揮課（下）
大衛森瞭解這種「少做」的精神，沒自信的指揮一旦自我質疑，就會指得太多；甚至，
新指揮模仿外放的伯恩斯坦也很危險。羅斯要一位學生別太倚近樂手、並請他閉眼聆聽
：「音樂就在你周圍，你得在原處傾聽。」一日，荷蘭指揮大師海汀克來訪，在布拉姆
斯的《學院節日序曲》（Academic Festival Overture）間，請指揮學生停下，借走他
的指揮棒，以最微小的棒尖動作指將起來。輕巧的愉悅音樂在海汀克左手上揚後，釋出
驚人的強音。他將指揮棒還給學生，說：「樂手演奏很忙的，別讓他們困擾。」
大衛森準備著上場前的準備，而吉伯特也要指揮學生別「活在當下」，要在「現在！」
的前一拍就指出「準備好！」來創造緊張氣氛。指揮要跟音樂共進，甚至稍微超前音樂，
創造出延長的既視感。吉伯特指揮時，渾身都有節拍，但卻能指出沈靜感；樂手能在最
微小的動作之中，得到平靜和清晰的指示。大衛森對《唐喬凡尼》序曲的第一五七小節
特別地擔心：全然安靜之後，驟至降B音階，陰鬱重音和輕巧啁啾六次相互交替，大衛
森得指得出這重複的相同感和漸升的緊急感才行。
吉伯特描述自己曾在學徒階段，因老師對他手勢精準度盯太緊，導致他不僅全身僵硬，
還懷疑自己不適合指揮。技巧固然重要，但有些指揮的音樂性卻能超越技巧。大衛森以
樂評眼光，看過指揮動作像抱枕頭或挖土，指出來的音樂卻卓有成效。指揮的時辰到來
之時，大衛森自恃只要維持基本功就能奏效；何況大衛森要面對的是優秀的樂手，他指
揮得再爛，樂團都能演奏好音樂。他把吉伯特的箴言放在心裡：「保持善念〔……〕要
是聽到好的音樂，你就能跟著指下去，就能創造出好音樂會出現的條件。」這樣的「善
念」，與二十世紀前半的指揮與樂團嚴苛關係可是大大不同。
大衛森的下指僵硬，曲頭的D小調和絃也不穩。吉伯特要他稍加速度，上下拍加點力道。
大衛森抓到這股「塑型」的力道，漸入上癮之境。他有時節拍穩亂、忘了一兩個指示、
搞混了樂手。到了甚快板時，大衛森開始拖拍，吉伯特介入，讓大衛森的手放在他臂上、
感受其音樂。到了重複樂段之時，大衛森用手腕穩住了音樂的力道，讓吉伯特在曲後讚
他有天份。義大利文的「大師」（maestro）意指「老師」，大衛森在這次的指揮經驗
中，從樂團年輕樂手的疑惑眼神，感受到指揮得回答問題的「老師」責任：指揮要篩選
上千個選擇，替交響樂曲的每一分鐘，找出一種詮釋方式，這正是指揮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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