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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ccris (DESPERADO)》之銘言: : 請問Fool大,你有舊板笑傲嗎? : 我記得我好像看過一個版本最後令狐沖和任盈盈的婚禮上 : 華山派的新掌門有去祝賀,他是令狐沖的其中一個師弟 : 好像令狐沖還因為知道師弟不強而想要找機會偷偷回去傳石璧武功 : 因為是很久以前看的,十幾年前了,所以不記得細節了 : 也不知道我這個記憶對不對,還是這根本是我記錯沒這段 舊版笑傲結尾如下: 三年之後,杭州西湖孤山梅莊掛燈結綵,陳設得花團錦簇,這天正是令狐沖和任盈盈成親 的好日子。這時令狐沖已將恆山派掌門之位交給了儀清接掌。儀清極力想讓給儀琳,說道 儀琳手刃恆山派大仇為師報仇雪恨,該當接任掌門之位。但儀琳說甚麼也不肯,急得當眾 大哭。畢竟還是依著令狐沖之議,由儀清掌理恆山門戶。盈盈也已辭去朝陽教教主之位, 交由向問天接任。向問天雖是個桀傲不馴的人物,卻無吞併正教諸派的雄心,數年來江湖 上倒也太平無事。這日來到梅莊賀喜的江湖豪士擠滿了杭州一城。行罷大禮,酒宴過後鬧 新房時。群豪定要新郎、新娘出劍演一演劍法。當世皆知令狐沖劍法精絕,賀客中卻有一 大半未曾親眼見過。令狐沖笑道:「今日動刀使劍,未免太煞風景。在下和新娘合奏一曲 如何。」群豪齊聲喝采。當下令狐沖取出瑤琴、玉蕭,將玉簫遞給盈盈。盈盈不揭霞帔, 伸出纖纖素手,接過簫管,引宮按商,和令狐沖合奏起來。兩人所奏的正是那「笑傲江湖 」之曲。令狐沖想起初聆此曲,乃是在衡山城外荒山之中,聽得衡山派劉正風和朝陽教長 老曲洋合奏。二人相交莫逆,只因教派不同,難以為友,終於雙雙斃命,留下了這首曲子 。今日自己得與盈盈成親,教派之異不復得能阻擋,比之撰曲之人,自己幸運得多了。又 想劉曲二人合撰此曲,原有彌教派之別,消積年之仇的深意,此刻夫婦合奏。終於完償了 劉曲兩位前輩的心願。想到此處,琴簫奏得更是和諧。群豪大多不懂音韻,卻無不聽得心 曠神怡。一曲既畢,群豪紛紛喝采,喧嘩聲中退出新房。喜娘請了安,反手掩上房門。令 狐沖笑道:「盈盈,不想……」伸手輕輕揭開罩在她臉上的霞帔。盈盈嫣然一笑,紅燭照 映之下,當真是人美如玉,突然間喝道:「出來!」令狐沖一怔,心想:「甚麼出來?」 盈盈笑喝:「再不出來,我用水淋了!」只見床底下鑽出六個人來,正是桃谷六仙。六人 躲在床底,只盼聽到新郎、新娘的說話,好在大廳上去向群豪誇口。令狐沖心神俱醉之際 ,沒再留神。盈盈心細,卻聽到了他六人壓得極細的呼吸之聲。令狐沖哈哈大笑,說道: 「六位桃兄。險些兒又上了你們的當!」 桃谷六仙走出新房,張開喉嚨大叫:「千秋萬載,永為夫婦!千秋萬載,永為夫婦!」沖 虛正在花廳上和方證談心,聽得桃谷六仙的叫聲,不禁莞爾一笑,三年來壓在心中的啞謎 ,此時方始揭開。原來那日令狐沖和盈盈在觀音堂中山盟海誓,桃谷六仙卻道是改了朝陽 教的八字經。 四個月後,正是草長花穠的暮春季節。令狐沖和盈盈新婚燕爾,攜手共赴華山。令狐沖要 帶同妻子,去拜見太師叔祖風清揚,叩謝他傳劍授功之德。可是兩人踏遍了華山五峰三嶺 ,各處幽谷,始終沒發見風清揚的蹤跡。令狐沖心下怏怏不樂。盈盈道:「太師叔祖是世 外高人,當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又到那裏雲遠去了。」令狐沖嘆道:「太師叔祖固 然劍術通神,他老人家的內功修為也算是當世無雙。這三年半來,我修習他老人家所傳的 內功,幾乎已將體內的異種真氣化除淨盡。」盈盈道:「那可得多謝少林寺的方證大師了 。咱們既見不到風太師叔,明日就動身去少林寺,向方證大師叩頭道謝。」令狐沖道:「 方證大師代傳神功,多所解說引導,便好比是半個師父,原該去謝。」盈盈捉嘴笑道:「 沖郎,你到今日還是不明白,你所學的,便是少林派的『易筋經』內功。」 令狐沖「啊」的一聲,跳起身來,說道:「這……這便是『易筋經』?你怎知這?」盈盈 笑道:「當日聽你說,這內功是風太師叔叫桃谷六仙帶口訊,告知方證大師的。我心下生 疑,尋思這內功精微奧妙,修習時若有釐毫之差,輕則走火入魔,重則送了性命,如何能 叫桃谷六仙代帶口訊?桃谷六仙纏夾不清,又怎說得明白?後來一問這六位仁兄,他們一 口咬定確有其事。但要他們背誦幾句,一個說早已忘得乾乾淨淨,一個說只能告知方證老 和尚,不能說給別人聽。六個人各說得幾句,更是前言不對後語,破綻百出。後來露出口 風,抵賴不得,才說是方證大師為了救你性命,卻不願讓你得知,才假託風太師叔傳功, 你若問起,叫他們代為隱瞞。」令狐沖張大了口。半響做聲不得。盈盈又道:「但風太師 叔叫他們傳訊,卻是有的,只是叫他們告知方證大師,說朝陽教要攻打恆山,請少林、武 當兩派援手。」令狐沖道:「你也壞得夠了,早知此事,卻至今日,才說出來。」盈盈笑 道:「那日在少林寺中,你脾氣倔強得很,方證大師要你拜師,改投少林,便傳你『易筋 經』神功,但你說甚麼也不肯,一拂袖子使出了山門。方證大師若是再提傳授『易筋經』 之事,生怕你老脾氣發作,寧可性命不要,也不肯學,那豈不是糟了?所以他只好假託風 太師叔之名,讓你以為這是華山派本門內功,自是學之無礙。」令狐沖道:「啊,是了, 你一直不跟我說,也怕我牛脾氣發作,突然不練了?現下得知我異種真氣化解殆盡,這才 吐露真相。」盈盈又抿嘴笑了笑,道:「你這硬脾氣,大家知道是惹不得的。」令狐沖嘆 了口氣,拉住她手,說道:「盈盈,當年你將性命捨在少林寺,為的是要方證大師傅我『 易筋經』,雖然你沒死,方證大師卻認定是答應了你的事沒辦到。他是武林前輩,最重言 諾,終於還是將這門神功傳了給我。這是你用性命換來的功夫,就算我不顧死活,難道… 難道一點也不顧到你,竟會特強不練麼?」盈盈低聲道:「我原該想到的,只是心中害怕 。」令狐沖道:「咱們明天便下山去少林寺,既然學了『易筋經』,只好到少林寺出家做 和尚去了。」盈盈知他說笑,說道:「你這野和尚大廟不收,小廟不要,少林寺的清規戒 律嚴謹得很,沒半天便將你這酒肉和尚亂棒打出來。」兩人攜手而行,一路閒談。只見盈 盈不住東張西望,似乎在找尋甚麼,問道:「你在尋甚麼?」盈盈道:「不跟你說,等找 到了你自然知道。這次來到華山,沒能拜見風太師叔,固是遺憾之極,但若見不到那人, 卻也可惜。」令狐沖奇道:「咱們還要見一個人,那是誰?」盈盈微笑不答,道:「你將 林平之關在梅莊地底的黑牢之中,確是安排得十分聰明。你答應過你小師妹,要照顧林平 之的一生,他在黑牢之中,有飯吃,有衣穿,誰也不會去害他,確實是照顧了他一生。我 對你另一位朋友,卻也想出了一種特別的照顧法子。」令狐沖更是奇怪了,心想:「我另 一位朋友?卻又是誰?」知這妻子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他既不肯說,多問也是無用。 當晚二人在令狐沖的舊居之中,對月小酌。令狐沖雖是面對嬌妻,但想起往事,心下仍是 不禁頗有感傷之志,飲了十幾杯酒,正微有酒意,盈盈突然面露喜色,放下酒杯,低聲道 :「是了,咱們去瞧。」令狐沖聽得對面山上有幾聲猴啼,不知盈盈說的是誰來了,跟著 走出屋去向盈盈循著猴啼之聲,快步奔到對面山坡之上。月光下只見七八隻猴子聚在一起 。華山猴子甚多,令狐沖也不以為意,卻見群猴之中,赫然有一個人,凝目一看,竟是勞 德諾。他喜怒交集,轉身便欲往屋中取劍。盈盈拉住他手臂,低聲道:「咱們走近些,再 看看清楚。」二人再奔近十餘丈,只見勞德諾夾在兩隻極大的馬猴之間,給兩隻馬猴拖來 拖去,竟似身不由主。他一身武功,但對兩隻馬猴,卻是全無反抗之力。令狐沖心下駭然 ,低聲道:「那是甚麼緣故?」盈盈笑道:「你只管瞧,慢慢再跟你說。」 猴子性躁,跳上縱下,沒半刻安定。勞德諾給左右兩隻馬猴東拉西扯,偶然發出幾雖吼叫 ,兩隻馬猴便伸爪往他臉上抓去。令狐沖看得明白,原來勞德諾的右手和右邊馬猴的左腕 相連,左手和左邊的馬猴的右腕相連,顯然是以鐵銬之類扣住了的。令狐沖這時明白了大 半,問道:「這是你的傑作了?」盈盈笑道:「怎麼樣?」令狐沖道:「你廢了勞德諾的 武功?」盈盈道:「那倒不是,是他自己作孽。」群猴聽得人聲,嗡嗡連聲,帶著勞德諾 翻過山嶺而去。令狐沖本欲殺了勞德諾為陸大有報仇,但見他身受之苦,遠過於一劍加頸 ,也就任其自然,心下頗感復仇之快意,心想:「這人老奸巨猾,為惡遠在林師弟之上, 原該讓他多吃一些苦頭。」說道:「原來這幾日來,你一直要找他來給我瞧瞧。」 盈盈道:「那日我爹爹來到朝陽峰上,這廝便來奉承獻媚,說道得了『辟邪劍法』的劍譜 ,前來獻給爹爹。爹爹問他有何用意,他說想當朝陽教的一名長老。爹爹沒空跟他多說, 叫人將他看管起來。後來爹爹逝世,大夥兒忙成一團,誰也沒去理他,將他帶到黑木崖。 過了十幾天,我才想起這件事來,叫他來一加盤問,卻原來他自練『辟邪劍法』不得其法 ,竟自己將一身武功盡數廢了。這人是害你六師弟的凶手,而你六師弟生平愛猴子,所以 我叫人覓了兩隻大馬猴來,跟他鎖在一起,放在華山之上。」說著伸過手去,扣住令狐沖 的手腕,嘆道:「想不到我任盈盈竟也終身和一雙大馬猴鎖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說 著盈盈一笑,嬌柔無限。 (全書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21.113.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