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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考研 考前動員 大唐大學的新一批學子又要畢業了。 寇仲:“我要考研” 鋒寒:“我要出國” 希白:“我要工作” 子陵:“……” 仲少:“子陵不若和我一起考吧。” 子陵:“你不想想我們的文化程度就只有揚州小學啊,好不容易才混到大學” 仲少拍了拍子陵:“好兄弟,男兒最要緊的是要立志遠大,將來打個折扣,還有些斤兩……” 子陵輕輕一嘆:“一世人,兩兄弟,不是我存心潑你冷水,但是那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你可知道,光是李閥,想考研的人就超過你少帥軍的總數啦。” 寇仲露出一絲陽光般的笑容,信心十足的說:“我始終相信越困難的事情就越有趣,哼,李小子哪點比我們強了?為什麼就讓他直升?還不是因為系主任寧道奇和校領導看中?論資質, 我們並不比別人差,論實力,我們欠的只是文憑,就從這次考研開始!” 子陵還想多說什麼,給他一把拖著走了。 心理攻勢 “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考過的人才能體會……”廣播里放著尚秀芳甜美的歌聲。復習班的報名辦公室前人頭涌涌。 寇仲在東張西望,子陵埋怨到:“又是你說要來報名復習班級,現在又不知道在干什麼?” 寇仲說:“大家兄弟一場,我怎會指條黑路你走?放心吧。我已經打聽過啦,現在最有希望的復習班是……嘿,長安考研班,我和那兒的李神通有些交情,等他來了,和他打個招呼,安 排我們個好點的座位。” 正在這時候,子陵看到了李靖心事重重的走來。忙一扯寇仲,迎了上去“李大哥,怎麼這麼巧,你也考研?” 李靖老臉一紅,“唉,現在不考不行啦,競爭越來越激烈, 我天策府的本科文憑不管用” 子陵說“李大哥打算報什麼班級呢?” 李靖說“我也很為難,本來是都想報的,但是費用實在太貴啦,基礎課不用提了,專業課只 上四次,就要三百兩銀子……” 兩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寇仲問到:“這個是誰定的價錢?” 李靖憤然說“你們不知道嗎?學校教務處,就是他們長林辦公室管的,他們看到考的人這麼多,認為是個發財的好機會,所以錢收的特別厲害” 李靖走后,子陵對寇仲說,“不若我們不報了,揚公寶藏早就在彭梁花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錢你總要留著給你的玉致買點化妝品……” 仲少說“不行,不上課,你就不知道佛門那些專門出偏題的家伙的路子,不要緊,我有辦法……” 還沒說完,就看到跋鋒寒氣宇軒昂地朝他們走來。 “嘿,你們怎麼還磨在這兒?” 子陵向他解釋了原委。 跋鋒寒說:“考什麼研呢?向我一樣出國吧。現在這兒的研究生念的那麼辛苦,有什麼意思?我只要到突厥打個轉,從畢玄那兒騙張文憑回來,比你們的文憑可有用多啦。” 寇仲說:“不是我不想,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可說是有家有室,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再說出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老兄既認識那麼多朋友,本身又有海外關系,當然可以了, 我們就要辛辛苦苦地去考TOEFL靠GRE,還要茫然地去聯系,自從突利那小子當了可汗,又不再象以前那麼有義氣了,也不知道還肯不肯給我們擔保。” 子陵說“我不想出去,我只要和清漩一起在幽林小谷過些平靜的生活,聽她吹吹蕭,就滿足了” 鋒寒正色說“子陵,是兄弟我才坦白對你說,你這樣的想法是不行的即使你現在不想出去,讀了研之后,工作了之后也得走這條路。為什麼?告訴你,這個社會本來就很現實,也很殘酷 ,你說你現在即使是大唐的優秀畢業生又怎麼樣?我只要在突厥混個和你同專業的文憑,回來之后,你看看李淵是要我還是要你?” 寇仲也說“積極一點吧,好兄弟,既然定下了目標,就要永不言悔地朝它去努力,你的清漩不若也動員她考音樂學院的研究生好了,我問過秀芳,領導對她很感興趣,可能不用考都能錄 取。” 子陵心中暗嘆,哎,自己知道自己,在追名逐利方面,他是始終不會主動去爭取什麼的。 復習 (本文純屬個人發泄,各位大唐fans 還請見諒 兩人在地道里,摸黑前進。 子陵小聲說“還說不會指條黑路我走,那現在走的難道是白路?” 寇仲苦笑道“將就一點吧,除了這條地道,我們怎麼能有機會去聽便宜課?” 終于前方有了一絲亮光,兩人精神一振,好不容易摸到了教室的地下出口。 超級大的教室里坐了四、五百人,兩人趕緊擠到前面坐好。只見王通慢悠悠地走進來,清了清喉嚨“今天講政治的第一講,哲學,請大家把書打開……” 寇仲道,“哎,買書的錢還是省不了” 子陵說“不若我去問妃暄,她們的靜齋也是命題組成員,說不定會有用” “嘿,還是你有辦法……” “安靜!”王通朝他們瞪了一眼。 “我講三次課,把哲學講完,然后由歐陽希夷老師講政治經濟學,然后是了空方丈講佛學理論,最后是我們特聘傅采林大師講時勢政治” “……”全體嘩然。 寇仲大叫“三次怎麼可能講完哲學,簡直是騙錢嘛!” 大家紛紛附和。 王通說“錢又不是我收的,你們沖我叫也沒有用處,不想上的就走吧” 大家只得安靜了下來。 “好了,我開始先講唯物主義辨證法,唯物辨證法的三大原理是:否定之否定原理,質量互變定理…… ” 寇仲小聲道,“ 一般人考不上,大都是在公共課上壯烈犧牲,特別是政治,真是害了不了少,天天喊要素質教育,研究生難道不要搞素質教育嗎,考政治,除了讓出書的人肥了一把, 讓埋頭苦讀專業的人望洋興嘆外,有什麼好處,考上后有誰記得那些東西,和學業有什麼關系,政治課學的再好,又能怎麼樣。工作后考研的人都明白,單位上有幾個人能比你對哲學更 精通的,這能說明你的政治素質高嗎?能入太子黨嗎,如果能的話,那些連哲學基本原理都不知所以然的人怎麼辦?考政治,真是一大不幸,往往政治學的好的人,對很多不良現象看得 要透,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也就更痛苦。上梁不正下梁歪,李淵的那些領導干部要講政治,他們要多學點政治,我們這麼小老百姓,特別是一心要搞學問的就少學點,要讓全國的官員 都去參加考研,別的都可以不過,政治不過就撤職,這才是國家之大幸。” 子陵動容地道“果然是很有道理,看不出你小子那麼有思想” 仲少有些尷尬的道“這個都是從魯妙子的書里領悟出來的道理,我只是觸類旁通” 兩人對望一眼,均忍不住捧腹。 第二天,上工程數學, 兩人從原路走來坐好,剛開講,這次主講的是胡佛 他晃著胖胖的頭說道“今天我們將概率論與數理統大家請看這道題目:三顆骰子輪流投下,在已知第一顆是六點的概率下,問第二、三顆也是六點的概率” 徐子陵忙埋頭計算,寇仲說“小陵不用算了,肯定是百分之百。” 見大家都望著自己,有些尷尬地道“難道不對嗎,不信的話,小陵,來馬上投給他們看,哈,我才不信你會投不出三個六!” 子陵哭笑不得地道“不要吵了,聽課吧” 兩人沖回屋內,都感到透支的厲害。 仲慘叫一聲,道“我的?,比當年宰掉伏難馱還累,現在從周一到周日都要上課,連喘半口氣的時間都欠奉!” 徐子陵說“都是你大哥說要考,現在可好,下周我們自己專業課又有兩門要考試。你來教我該怎麼辦吧” 只見候希白在那兒 鼙 疾書,見他們回來,欣然道“總算回來啦,來,看看我這次畫的如何?太子出手真是大方,一張畫付十兩金子……咦,你們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寇仲道“天,原來你的錢那麼好賺,早知道我們也該去工作。” 徐子陵晒道“你懂畫畫嗎?” 寇仲道“工作又不定要會畫,憑我們在飛馬牧場的兩級廚師資格,混口飯吃當沒問題。” 子陵懷疑地道“說的那麼容易,那我去賭錢,你去做你的莫…神醫,不是賺的更容易嗎?” 寇仲道“好小子,果然有經濟頭腦” 子陵沒好氣地道“別胡扯了,快想怎麼對付考試吧” 寇仲神秘地道“山人自有妙計” 監考還沒來,教室里一片混亂, 侯希白躲在一個角落里抓緊時間惡補,往日的風流瀟洒蕩然無存。跋鋒寒在前排閉目養神,有人不識相地問了句“你溫習好了嗎?” 他冷哼了一聲道“不看就是不看,我走都要走了,他能把我怎麼樣!” 任俊戰戰兢兢地說“少帥,你還沒看過書,怎麼半?虛軍師說不如讓他來替你考” 寇仲哈哈一笑道“我怎會如此不濟,讓他放心吧,我不會丟你們的臉。” 這時候子陵來說,“好了”。 寇仲微笑著對莫名其妙的任俊點了點頭,大步走向考場。 子陵說,“沒有問題了,我把書放在了我們的正上方,昨天試過,只要我靜下心來,就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內容” 寇仲道“你的感覺越來越厲害哩,嘿,有沒有能過關的感覺?” 子陵沒好氣地道“那還用考試嗎?我直接感到試卷就成了” 這個時候監考官石之軒走進考場,他先冷冷地看了大家一眼,說“我來從新排座位” 兩人對望一眼,立刻手足冰冷,天,這下怎麼辦? 仲少向子陵打了個眼色,后者會意,趕忙跑上前去小聲說“邪王可否借一步說話?” 石之軒臉色不見半點變化,道“考完再說”, 望了望他又以壓低至僅其一人可聞的聲音道 “子陵不要怨我,是你們要支持李小子,現在天下統一了 規則都是那幫所謂的白道定的,我早勸過你帶著清漩走,你為什麼不聽呢?” 接著歷喝道,“都給我坐好,開考!” 長達三個半小時的考試,兩人感到比以往任何的戰斗都辛苦。 從教室里出來,天正下著雨, 寇仲說“感覺如何?” 子陵呼吸困難地道“我感到很麻木,感覺失靈哩” 寇仲點了點頭道“怎會這麼痛苦,比當初秀寧離開我,還心痛” 子陵難過地看著他,他了解寇仲一向爭強好勝,受此打擊,一定分外無法忍受。 雨越下越大,風越吹越冷,直到前方的景物一片模糊,再也不知道身在何方…… -- ※ Origin: 楓橋驛站<bbs.cs.nthu.edu.tw> ◆ From: u892537.JEN.ab.nthu.edu.tw